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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鲛珠為什麽在茉莉體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鲛珠為什麽在茉莉體內
虞茉瞥了眼她的神色,繼續道:“我之前還以為昊哥是因為他和虞帆關系好,才故意不理我,堂姐,謝謝你開導我。”
虞心瑤握起拳頭,咬牙接受她的道謝。
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下沒能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反倒加深了。
虞心瑤勉強維持臉上的笑容:“不用謝,堂姐也希望你跟大哥打好關系,畢竟,他以後要繼承公司。”
“茉茉,你真的對繼承公司沒興趣嗎?如果你想,堂姐會幫你的。”
虞心瑤嘆了口氣:“大哥對你再好,但他畢竟是虞帆的親哥哥,又沒有和你一起長大的情分,說不準他到底偏心誰。”
虞茉不以為然:“二叔打電話的時候跟我說了,如果昊哥繼承了公司,肯定不會虧待我,還會讓我做虞家的小公主。”
“與其我自己把公司敗光,不如交給有能力的人,比如昊哥。”
那我呢!
虞心瑤差點忍不住質問。
她自認不比大哥差,可溫柔小意地讨好了虞茉這麽多年,在她心裏,繼承人的位置,竟沒有她的份?
但她不能問出來。
一則,她在虞茉面前,向來是不求回報的知心姐姐形象。
二則,在沒有把握将公司拿到手之前,她不能露出半分破綻,否則被父母知道,她的所有謀劃都會付諸東流。
“但是,”虞茉作思考狀,“堂姐,我突然想到,除了昊哥,你也能繼承公司哎。”
虞心瑤一愣:“什麽?”
虞茉掰着手指頭算:“論能力,你不比昊哥差;論關系,我們一起長大,我跟你的關系可比跟昊哥的好多了。”
虞心瑤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面上卻推脫:“茉茉,我怎麽能跟大哥搶呢?我無意于此,更何況,爸媽會不高興的……”
“那算了,”虞茉攤攤手,“堂姐,我還以為你想繼承公司呢,既然你不想,那我就不改主意了。”
虞心瑤的笑容僵在臉上,她趕忙改口:“不是的,茉茉,我只是怕爸媽不高興,畢竟他們意屬的繼承人是大哥。”
虞茉哼道:“但公司的股份我占大頭,我說了算。”
“我之前以為二叔二嬸無條件對我好,所以對他們好,什麽都聽他們的,結果在他們眼裏,虞帆可比我重要多了。”
“大哥說不定也會這樣……堂姐,你是虞帆的親姐姐,卻始終站在我這邊,我覺得你才是真正對我好的人。”
虞茉一副被感動到的樣子。
虞心瑤掙紮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抵擋得住誘惑,嘆息道:“茉茉,堂姐和你一起長大,自然跟你關系好。”
“如果你信得過堂姐,等我繼承公司後,會讓你一直無憂無慮,像現在一樣……不,是比現在還要快樂。”
虞茉笑眯眯道:“堂姐,我信你,那我現在給二叔打電話,不讓顧叔叔幫昊哥進研究所了。”
“別……”
虞心瑤好說歹說,才給虞茉解釋清楚,為什麽要藏鋒,為什麽不能跟虞兆坤挑明。
虞茉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到最後虞心瑤心累極了,她才裝作聽懂的樣子,恍然大悟。
“堂姐,我懂了,你放心,以後我做什麽之前都會問問你的。”
虞心瑤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跟虞茉這個蠢貨相處雖然難,但好處卻是實實在在的。
眼下無法借虞茉網戀對象的力了,只能靠她自己謀劃,不過虞茉在她手裏牢牢握着,倒也不算失敗。
虞心瑤急需梳理一下後續,所以找了個借口先行離開。
虞茉樂得清閑,又租了一天練習室,在裏面待了一天。
等她結束後,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一出門,她和剛從隔壁房間出來的朝浸撞上。
“虞二小姐,”朝浸後退一步,跟虞茉保持距離,“上次是我沒認出你來,說了一些胡話,虞二小姐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吧。”
第一次見虞茉是在海底宮殿,不過那時候他只想着簽完合同之後,就去找更好的寶貝送給他家茉莉,沒留意虞茉長什麽樣子。
第二次見到虞茉,就沒認出她來,只是那個背影,跟他家茉莉太像了。
不過虞茉不是茉莉,虞茉身上有鲛珠的氣息,他能感受到,上次在夢境中見到茉莉,茉莉身上沒有。
虞茉笑着點頭:“沒關系,這世上長得相似的人都數不勝數,更別提背影相似的人。”
本來還在猶豫今晚去誰的夢境,正好今天見到朝浸了,就去他那裏吧。
打定主意後,虞茉歇了一會兒就握着魚鱗發夾使用入夢異能。
一睜眼,還是海底宮殿,也就是上次夢境所在的地方。
她站在蚌殼床前,床幔裏面朦胧透着一道熟睡的身影。
虞茉把床幔掀開,看到朝浸躺在床上,雙目緊閉,似乎在做什麽噩夢。
“不要……母親父親……”
“茉莉……不可以……”
前一句話,虞茉沒有聽到,她湊近時只勉強聽清楚後半句,聽到自己的名字,虞茉有些詫異。
噩夢跟她有關?
她想把朝浸喊醒,不過想到之前看過的冷知識,強行把做噩夢的人喊醒,會讓噩夢內容清晰留存在記憶裏。
想到這裏,虞茉輕輕地拍了拍朝浸的背,學着母親曾經的樣子,嘴裏哼着不成調的小曲。
好在有些用處,朝浸慢慢平靜下來,緊皺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
朝浸的夢裏,被綁在架子上的母親和父親被他救下來了。
畫面一轉,同樣被綁着的虞茉也回到他懷裏。
血海恢複平時的碧藍,他救下了父母,也救下了愛人。
“茉莉……”
虞茉快要把自己哄睡着時,朝浸醒了。
她張了張嘴,還未說話,就被坐起來的朝浸緊緊抱進懷裏。
“沒事……你沒事……太好了……”
虞茉一頭霧水,安撫地拍拍他的背:“朝浸,你怎麽了?”
“我做了個噩夢,”朝浸聲音悶悶的,“茉莉,我夢到好多人說你是異植,他們要燒死你,就像燒死母親和父親那樣。”
那個夢太真實了,他聲音發顫,将虞茉抱得越來越近,仿佛不這樣,虞茉就會離他而去。
也正因如此,朝浸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他身子一僵,所有的雜念被暫時抛開,他只想确認一下那股氣息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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