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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冷酷無情的鲛人王子怎麽是小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冷酷無情的鲛人王子怎麽是小狗?
兩個鲛人正要上前把虞茉扶着帶走,一股能量從虞茉身體裏散發出來,将二人擊退。
“王子,”其中一個鲛人道,“鲛珠好像不想讓我們靠近這個雌性。”
朝浸微微蹙眉,游過去将虞茉拎起來,神情略有些嫌棄:“走。”
這人身上一股茉莉花香味,倒是和他伴侶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三人一甩尾巴,往海底的更深處游去,陷入昏迷的虞茉毫無知覺。
虞茉是被疼醒的。
海浪拍打在身上太疼了,她睜開眼睛,就見自己躺在一張蚌殼形狀的大床上。
顧不得想為什麽會來到這裏,她趕緊用異能給自己治療了一下。
“好在蹭了封黎的異能,下次一定不能失手,這種必需異能去,還是永久擁有為好。”
虞茉嘀咕了一聲,等到身上的疼痛消失,她才有心思觀察四周。
蚌殼床上挂着一張不知什麽材質的床幔,手感像流水一樣。
她掀開床幔,看到了整間屋子的珍珠裝飾品。
“好漂亮,”虞茉驚嘆一聲,“到底是什麽地方?”
對了,她被海浪拍暈了,難道這裏是海底?
聽說鲛人泣淚成珠,或許這裏是鲛人族朝家在海底的住所。
她正要出去看看情況,門被推開了。
朝浸第一時間發現卧室有人,他警惕道:“誰!”
防備陌生人的同時,他又有些疑惑,他不是在房間裏休息嗎,怎麽站在門口?
虞茉一眼就認出了朝浸,前世知道六個網戀對象的身份後,一重生,她就找來所有人的資料了解。
朝浸就是她網戀對象之一的鲛人,也是朝家少家主。
跟其他家族不同,鲛人族是有王位的,在海底時,族人會稱呼朝浸為“王子”。
難得不是因為虞心瑤要約他們見面,她才入夢破壞約會,虞茉想了想,主動現身。
“朝浸,是我。”
突然冒出個看不清面容的陌生雌性,說話的語氣還這麽熟稔,朝浸正要喊人把她扔出去,可他忽然猶豫了。
“茉莉?”
不知為何自己會喊出這個名字,脫口而出之後,連他自己都一臉茫然。
虞茉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麽,從床上下來,幾步走到他面前:“不錯,認出我了。”
“茉莉,真的是你?”
心上人到自己面前了,朝浸什麽念頭都抛之腦後,一心只有眼前人。
他開心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原本冷着的臉瞬間柔化,身下的尾巴擺個不停。
“茉莉,你不是不跟我見面嗎?怎麽……”
“沒見面呀,”虞茉指指自己的臉,“你不是沒見到我嗎?”
對哦。
朝浸疑惑:“茉莉,為什麽我看不到你的臉?”
“因為這是在夢裏,朝浸,我們離得很遠,暫時只在夢裏見面吧。”
所以不是不想見他,只是因為遠?
朝浸立刻道:“茉莉,你住在哪裏?我去找你。”
既然茉莉不想來,他去不就行了?
“不行,”虞茉用上次搪塞裴亦玄的理由,“我爸媽不讓我談戀愛,但我想你呀,所以就用異能在夢裏相見。”
“你要是不願意,讓我現在就走。”
再一次把爸爸媽媽拿出來放擋箭牌,虞茉有點心虛,不過轉念一想,爸爸媽媽肯定不會怪她,還會誇她機靈呢。
“別別別,”朝浸忙拉住她的手,“茉莉,我想見你。”
如果是別的原因,他可以克服一切困難,但阻礙是未來岳父岳母,他就沒轍了。
“茉莉,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你好好做做叔叔阿姨的思想工作,我是朝家少家主,未來會成為家主,絕對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的。”
他極力推銷自己,就差直接倒貼錢把自己賣出去。
虞茉嘴角一抽,總感覺朝浸和她查到的那些資料有些不一樣。
外人眼中冷酷無情的鲛人王子,怎麽跟小狗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虞茉反手跟朝浸十指相扣,“那你先不要去找我,如果我有時間,随時來見你,好不好?”
朝浸點了點頭,之後幽怨道:“我又不知道你住在哪裏,怎麽去找?”
虞茉詫異:“你沒有調查我的身份?”
“沒有,“朝浸聲音悶悶,“你說不讓我查,我忍着沒查。”
否則憑他的能力,不可能三年都查不到網戀對象的地址。
“那你好聽話,”虞茉沒想到他這麽手心,“過來過來。”
朝浸不明所以,湊過去之後,臉上就被親了一下。
虞茉笑眯眯道:“獎勵。”
朝浸呆呆地摸了摸臉頰,滿腦子都是“茉莉親他了”!
随後,他指了指另一邊:“茉莉,我還想要。”
虞茉沒有吝啬,又印了上去,不過她這次沒有親完就離開,而是轉移了位置。
軟軟的唇瓣貼上來時,朝浸瞬間瞪大了眼睛,不過他适應得很快,沒一會兒,就反客為主。
牆壁上挂着珍珠做的風鈴,虞茉的後背貼上去時,風鈴被震得響了好幾下。
沒人理會悅耳的風鈴聲,兩人一個比一個沉浸,朝浸更是恨不得時間在此刻停留下去。
朝浸是水系異能,能量不斷湧入,直到呼吸不暢了,虞茉才将他推開。
“停,停一下。”
虞茉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滿是紅暈,額頭也冒出幾顆汗珠。
朝浸擡手給她擦掉,攬着她去床邊坐下:“茉莉,你歇一會兒。”
“這次沒經驗,我下次不會了……”
看着虞茉紅腫的唇,朝浸有些心虛,他哪裏是親吻,分明是啃咬。
他沒經驗,只能憑本能,不過後面倒是如魚得水,略微有了幾分親吻的模樣。
虞茉瞪了他一眼,擡手給自己治愈了一下,既然決定把封黎笑納了,治愈異能就不用省着用了。
朝浸見紅腫消下去,頓時松了一口氣,為了讓茉莉轉移注意力,他說起一件事。
提起這個,朝浸就有些委屈:“茉莉,有人欺負我。”
“嗯?”
虞茉驚訝:“誰能欺負你?”
“是我父母,”朝浸郁悶道,“我鲛人一族有了伴侶之後,要把鲛珠一分為二送給伴侶。”
“誰知在我年幼的時候,我父母早就把我的鲛珠送出去了,送的還是個雌性。”
“茉莉,我是你的人,心裏只有你,我會把鲛珠要回來的,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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