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番外三:1985—1986：電影引入內地

第102章 番外三:1985—1986：電影引入內地

“同志，不對啊，不是說這星期放好萊塢大片嗎？這片名看着怎麽像是咱國內自己拍的？沒搞錯吧？”

“就是，我們沖着美國片來的，結果賣的是國産電影的票，這不是挂羊頭賣狗肉嗎？”

“正常電影票價三毛五，說這部電影是美國大片，我們才願意花五毛買，現在變成國産片，這不是騙人嗎？”

聽着面前排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指控，售票窗口裏面坐着的王小蘭，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往上指了指：“什麽意思啊，覺得我們電影院故意騙你們錢是不？都把眼睛往上瞅一瞅，中間那張海報，貼出來半個月了啊。”

這年代可不是幾十年後，乾服務行業的都得低聲下氣，唯恐顧客投訴。

她端的的是鐵飯碗，這些人買不買票，也不會影響到她的工資。投訴她更是不帶怕的，硬氣着呢，可不怕他們有意見。

窗口的人聽了，紛紛仰頭往售票窗口上面貼着的，最中間的那張海報看去。

照片上是個穿短打勁裝的年輕女人，她兩手握拳，一前一後擡起，擺出招式，雙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前方。

在她頂部，印着三個大字——林少英。

而在海報右側，相對比較空的位置，有豎着的副标題：香江、美國合拍彩色武打故事片。

有人看完就說：“這也不是美國片啊，跟外面說的對不上啊。”

王小蘭心想她就是個賣票的，管外面怎麽說？倒也沒直接把這話說出口，只道：“反正我們電影院的海報是這麽寫的，外面怎麽傳我們不管，美國大片也不是我們嚷嚷出去的，不管這裏，還是外面的海報，都是這麽寫的，你們覺得受欺騙，找告訴你們是美國大片的人去。”

說完見排隊的人還有話說，王小蘭徹底不耐煩了，臉色一沉，擡高聲音說：“你們到底買不買票，不買趕緊走，擋在這裏其他想看電影的怎麽辦？我還要不要工作了！”

雖說只要有穩定收入的，都能買得起兩三毛一張的電影票。但電影票不能吃不能喝，娛樂也只有一兩個小時。

拿這錢去吃飯，還能填飽肚子，一下午不挨餓呢。

所以除非特別愛看，否則一般人沒事不會随便來看電影。更不用說從去年開始搞什麽浮動票價，像這部電影，因為是引進的大片，售價比正常電影高一毛五，賣五毛錢。

特意來看這部電影的男人，十個有九個，是帶着對象來的。

在售票窗口一唱一和的這兩個男人都是。

說真的，要不是怕惹事，王小蘭是真想勸那兩姑娘，別跟着倆男的談了。

兩張票加起來，也就比正常電影票貴三毛，這點錢都摳摳搜搜。真結婚了，以後不定要吃多少苦。

要真是電影院挂羊頭賣狗肉就算了，可不是啊，電影院宣傳都是有标準的，海報只會寫某某國家故事片、藝術片。

如果是合拍，就把國家和地區都寫上，而不會出現引進、好萊塢、大片等字眼。

這兩個人，明擺着是聽人說了一嘴，就以為是純美國電影，也不确認一下就帶着對象來了。

自己疏忽就算了，還想甩鍋給他們電影院，臉怎麽這麽大呢！

其實就王小蘭說，他們的朋友也不能算錯，這部電影的主要投資方确實是好萊塢的，聽說當初也是在美國首映，全球票房好幾千萬呢，還是美元。

國內的電影，什麽時候能有這麽高票房啊。

王小蘭想着，那兩個挑刺的讓到了一邊，後面的人上來，什麽都沒說，直接遞出一塊錢。王小蘭心想這才對嘛，麻利賣出去幾張票。

過了好幾個人，最開始找茬的男人又走過來了，好聲好氣地讓她賣兩張電影票給他。

王小蘭當然不會拒絕，她這人不随便受氣，但也是講道理的。收錢時還順便往外看了眼，就見那男的對象黑着臉站在旁邊，一看就是剛才有過一番争執。

再看面前賠笑這男的，王小蘭搖頭，覺得何必呢，本來好好的約會，就因為幾毛錢鬧得這麽不愉快。

又想起另外一對，好像吵着吵着就走人了。

王小蘭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進了電影院後別的不說，瓜是真沒少吃。因為幾毛錢鬧得不愉快的事看得多了，早見怪不怪了。

電影開場，買票的人就少了。

王小蘭往窗口放一個“暫停售票”的牌子，就溜達着去了廁所，解決完生理問題，又去了放映廳。

在電影院工作就是這點好，能免費看電影。

雖然工作時間不能看太久，但幾分鐘也夠她判斷電影好不好看，值不值得休息日特意來看一場了。

今天放的這部電影，王小蘭就覺得挺好看。

也可能是因為她愛看功夫片，《少林寺》、《新方世玉》，上映時她都看過許多遍。

可惜這幾年引進的香江電影，少有功夫片，聽說是因為上面領導覺得很多動作片江湖氣重，也比較暴力，價值觀不符，所以不讓引進。

今年之前引進的功夫片，基本都是古裝武俠，動作場面也比較克制，沒那麽血腥。

王小蘭這一看，就入了神，直到有人來喊她，才知道自己已經在放映廳待了十來分鐘，外面售票窗口已經排起長隊。

雖然這時候的國營單位，員工大多工作散漫，服務行業跟顧客吵嘴很常見。但該做的工作還得做，今天是周六，來看電影的人多，王小蘭一直不出去，電影院領導知道了肯定會批評她。

王小蘭沒想過争先進，但也不想挨批，雖然舍不得，還是慢吞吞出了影廳。

回到售票窗口，王小蘭繼續賣票。

這是一家縣城影院，規模不大，只有一個放映廳，周一到周五，每天只排四場電影，到周末會加一場，從中午十二點，一直放到深夜。

而進口片通常會和國産電影混排，剛才那一場放香江美國合拍片，下一場就是國産片。

但看電影的人，大多是沖着引進片來的。

因為目前正在放映的這部國産片，已經是二輪放映，今天還是第三天，已經有許多人看過。而且說實話，王小蘭個人覺得這部電影有些沉悶，應該很少有人願意看第二遍。

《林少英》則不同，電影新上，雖然有像剛才那兩個男人一樣，是沖着它引進片的名頭來買票，所以覺得主角是外國人才能值回票價。

但也有更多人，是被功夫題材所吸引。

于是接下來一個小時，王小蘭賣出的電影票，倒有一大半是等着晚上七點看《林少英》的。

這還只是開始。

《林少英》首場放映完，出來的人許多意猶未盡。

大多數人覺得再好看，也只是和身邊人讨論得格外久一點，但也有那麽些條件不錯的，覺得沒看夠，出來就直接排隊，打算晚上再看一遍。

排隊的時候，他們還在讨論，前後原本沒有特別想看的電影的人聽了，自然藏不住好奇心，多問一句。

看過的人當然會大力推薦，經過他們這一宣傳，買票的人更多了。

電影院的放映廳一共有一千一百個座位，別說工作日，就算是周末，也不是所有場次都能坐滿。

周末晚上七點的場次當然會好點，但沒有熱門電影的時候，賣到臨看臨開場是常有的事。

前半個月就經常這樣。

但今天，五點不到，下一場國産電影還沒開始放，七點那場的電影票就賣完了。

晚上那場通常是混合放映，本身也只有周末有，通常一天放國産片，一天放進口片。今天放的就是國産，所以後面幾個小時，王小蘭過得很輕松。

第二天是王小蘭休息，因為惦記着前一天只看了個開頭的電影，吃完午飯，她碗都沒洗，就帶着丈夫女兒去了電影院。

也不用買票，跟同事打聲招呼就行，只是如果人多，進放映廳後可能沒座位。但這不是問題，沒有固定座位，凳子多的是，搬一張進去就好了。

因為電影還沒開場，王小蘭去了售票室。

今天來看電影的比昨天多不少，王小蘭的同事苦不堪言，跟她訴苦道：“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坐下來就沒挪動過，午飯都是在這裏解決的。”

這并不稀奇。

小縣城就是看着人不多，但因為消息傳播得快，一部好看的電影上映，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掀起風潮。

又因為除了新片上映，大多數時候，窗口只銷售當天的電影票。

《林少英》上映前也預售過一天，但這部電影雖然是引進的，據說主角在香江和美國都很火，但對內地的人來說還是太陌生了，所以預售賣出去的票不多。

王小蘭運氣又好，排在了今天休息，昨天電影剛上，看的人少，所以工作任務還算輕松。

可一個晚上，足夠讓輿論發酵。

看着還有時間，王小蘭問同事想不想上廁所，她可以幫忙頂一會。

同事連忙道謝，去了廁所。

王小蘭幫着頂到十二點半的電影放完，就帶着丈夫女兒去了放映廳，今天人多，保不齊會有人買站票進去觀影。

她得早點進去，占個好位置。

真讓王小蘭料準了，這一場買站票的人不少，好在王小蘭來得早，和丈夫女兒占住了比較靠前的位置。

電影開始前，放映廳裏還有點吵，一進入劇情，這一千多人便迅速安靜下來。

放到主角被拐賣到二四寨，王小蘭的丈夫抱怨了幾句，覺得劇情有點少兒不宜，不應該帶女兒來。

王小蘭眉毛一豎，低聲反問他思想怎麽那麽封建，電影裏又沒有裸露鏡頭，為什麽不能帶女兒來看？

事實上，正因為有這段劇情，她才覺得更應該帶孩子來看。

現在可不比早幾年，亂着呢，就去年，隔壁大院就有個男孩走丢了。說是走丢，可大家都清楚，八成是被拐跑了。

周圍也有女孩說去南邊打工，結果一走就沒音信了，女孩家裏人還說她狠心，出去就不要爹娘了。

可王小蘭總覺得，那姑娘只是心狠就好了，只怕人還沒到目的地，就被人拐走了。

王小蘭覺得，就該讓女兒多看看這方面的電影新聞，有戒備了，以後才不會輕信陌生人。

雖然有這個插曲，但後面他們都看得很認真。

不止他們，電影院其他人都一樣，跟着劇情喝彩或者鼓掌。

電影放完，出去的時候都還在讨論，王小蘭就聽到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結尾肯定有删減，他聽人說，原版是林少英砍下了那兩個人的頭。

估計是因為太血腥，這幾個鏡頭被删掉了。

王小蘭聽了，既覺得林少英的報複很痛快，那兩個作惡多端的人，就應該被砍頭。但想一想，也覺得這鏡頭确實有點血腥。

如果鏡頭沒有被删除，她肯定會後悔今天帶女兒看電影。

《林少英》的風潮，很快席卷整座縣城，可惜上映時間太短。

這時候的電影，國産大片首輪會放七天，引進片首輪則是五天，到期後不論上座率如何，都會直接下映。

當然，整個電影放映周期很長，首輪放映周期有一兩個月。只是拷貝有限，所以一個地區的電影院都是輪流來，每個區域放映時間在一周內。

如果電影反響很好，首輪結束後，會再加映，但放映時間更短，只有兩三天。

如果電影反響特別好，過個半年，可能再複映一兩天。

在八十年代，電影上映的流程大致如此。

因為首輪放映時間太短，後面再想看，要等首輪全部放完，至少是一兩個月後的事。所以越到後面，買票的人越多，每天電影院一開門，就有人排起長隊。

而這樣的情況，也不止出現在這一座小縣城，國內許多大城市的電影院都是這樣，也因此出現了大批黃牛黨。

……

《林少英》電影确實有删減。

雖然楊樂怡知道，國內電影審核一直都很嚴，但她是真沒想到，《林少英》這部電影，竟然會因為最後幾個鏡頭，差點過不了審。

國內是七八年改革開放後，開始引進外國片，但前幾年引進的主要是經典老片。

這裏的老片，可不是指兩三年前上映的，絕大多數拍攝于四五十年代。因為質量好，到七十年代末依然是經典。

但因為太老了，所以版權費比近十年的新片便宜許多。

沒辦法，在八四年之前，國內每年花在引進電影上的費用，不足一百萬美元。而每年引進的電影數量，在三十左右。

平均下來，單片買斷費用是三萬美元左右。

既然是買斷，片方肯定是不參與後續票房分成的，所以三萬美元一部，對新片來說價格實在是太低了。

哪怕是為了文化交流，片方也不會願意以這麽低的價格，賣掉新片版權。

所以在八四年之前，國內引進的電影，以上映幾十年的老片為主。最新的，上映也有七八年。

引進的電影數量也不多，三十部是所有引進片的總數，平均下來，每年從單個國家或者地區，引進的電影不會超過五部。

而且引進的電影，題材限制頗多，以獲獎的經典老片為主，整體風格偏文藝，社會倫理片比較多，幾乎沒有純商業片。

到七八年，GRP成立不過五年，電影版權比較貴，又以純商業片為主，前幾年自然沒有和國內相關部門合作。

直到近兩年，國內開始考慮引進商業動作片，雖然引進的方式還是買斷，但這方面的預算提高了些。

尤其是熱門商業片，價格可以商量。

不過就算就算商量，到手的版權費也比以前高不了多少，所以好萊塢願意賣掉熱門電影版權的公司并不多。

好萊塢絕大多數公司，在這時候也不怎麽重視國內市場。國內窮嘛，電影票一張幾毛錢，觀看人次五千萬，票房也只有一兩千萬。

還是人民幣。

兌成美元，票房能再少三分之一。

雖然在這個年代，國內觀影人次過億的電影都很常見，但都是國産片，很少有引進片觀影人次方面的報道。

美國又在大洋另一邊，離得遠，又很難拿到一手消息，所以看好國內電影市場發展的公司并不多。

別人不看好，楊樂怡看好啊。

要知道，國內電影市場的發展速度是很快的，現在引進國外電影還是買斷制。再過幾年，進入九十年代，就會變成分賬制。

而在那之後，出過好幾部票房過億的引進片，其中成績最好的，內地票房接近四億。雖然因為彙率變化，在當時兌成美元，只有四千多萬。

可四千多萬也不少啊。

何況在幾十年後，國內還出過影史票房前五的電影，要知道，那部電影的票房，幾乎可以說是內地這個單一市場取得的。

而前五其他作品，都在全球各個票倉都取得了好成績。

可見國內市場潛力之大。

幾十年後的事，楊樂怡不去考慮，但九十年代開放分賬模式，她覺得自己可以想辦法分一杯羹。

看起來，好像現在和引進電影的相關部門合作，和GRP未來投資的電影進入國內市場，似乎沒有必然聯系。

才八五年，等到可以分賬合作，相關部門的人員說不定都換了一批。現在關系處得再好，日後人走了，茶就涼了。

但楊樂怡現在願意賣版權，本身就不是為了和相關部門處好關系。

她覺得自己在國內有投資，和政府關系處的不錯。GRP這幾年發展勢頭也不錯，已經穩坐第七大的位置，年年都有票房進入前三的作品。

就算是要競争入場，GRP也應該比其他制作公司更有優勢。

所以從沒擔心過，到時候GRP的電影進不了國內市場。

現在這麽積極談合作，是希望能在分賬開放之前，在國內培養出一批忠實觀衆。

漫威有的電影爛成那樣，為什麽在國內還能取得那麽好票房？因為國內漫威死忠粉多啊，國人還很長情，哪怕電影本身一般，為了情懷，也願意貢獻一張電影票。

抱着這樣的想法，楊樂怡幾乎拿出了所有的庫存。

相關部門的人最先選中的是林少英系列。

這并不奇怪，內地前幾年引入的香江功夫片，基本都是這個類型。但電影差點過不了審，在楊樂怡意料之外。

說實話，她覺得這部電影拍得并不血腥，主角确實砍了反派的頭，但沒有給正面鏡頭，拍得很隐晦。

而取人首級的劇情，在古裝片裏也很常見，楊樂怡真沒想到，這部電影會因為最後幾個鏡頭過不了審。

聽負責人的意思，還是因為現在審核線放松了，要是再早幾年，這部電影前面的劇情也過不了。

也因為條款放松，所以審核部門沒有一巴掌拍死，給了删減的機會。

而除了《林少英》，同年引進的還有《一天》，以及功夫系列票房最好的一部電影。淘金系列因為是偵探題材，沒進引入名單。

進了名單的，今年也只引進第一部，後續要不要引進，看成績。

因此，楊樂怡一直很關注電影在國內的成績。

雖然她身在紐約，離得遠，但因為在國內有投資，電影上映後，很快拿到了報道電影火爆的報紙。

後面接連上映的《一天》，以及那部功夫片，也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這兩部電影的成績都不如《林少英》，而在這兩部電影中，功夫片的成績又要好一些。

和在美國，有白人的電影，會比純華人的更賣座一樣，在國內，也是有華人的電影，比純白人更容易爆。

當然，前提是電影質量差不多。

如果相差很大，就很難比較了。

在楊樂怡前世，分賬大片引進後，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是引進片的票房更好。

不是說那個階段上映的國産電影都很爛，但九十年代，國産電影确實處于起步階段，商業化做得不夠好，自然打不過早已成熟的國外商業片。

何況能引進的，基本都是頭部商業片。

到八六年，內地一口氣引進了六部GRP的電影，而這一年，內地引進的美國電影總量是十二部，GRP占了其中一半。

而這六部中，《林少英》系列又占了一半。

沒辦法，《林少英》實在是太火了，不僅觀影人次過億，電影下映後，錄像帶很快賣爆。

好吧，有點誇張。

雖然早在八十年代初，GREI就進軍了國內市場，但因為關稅很高，售價是美國本土的兩倍，再算上貨幣兌換率，可想而知價格有多昂貴。

不僅價格高，數量也有限制，除了粵、閩兩地，其他城市普通人基本買不到。所以這個時期，有家用錄像機的家庭并不多。

國內也幾乎沒有正版錄像帶，只有黑市上，會流通從香江走私來的盜版錄像帶。

有點地獄笑話，雖然沒有正版，但《林少英》的盜版錄像帶，确實賣爆了。

成千上萬的錄像帶流入內地黑市後，被開錄像廳的人買走，又吸引幾十上百萬人，買票進入放映廳。

因此，雖然電影放映期很短，但之後通過各種渠道，看到《林少英》這部電影的人很多。。

官方知道這部電影有多火，自然願意引進系列續作，要不是因為名額有限，又考慮到上映周期安排得太緊密也不好，才将最後一部的名額，留給其他電影。

至于另外三部電影，分別是《一天2》，功夫片續篇，和另一部功夫片。

在這一年，內地引進的這六部GRP的電影，都取得了很好的票房。尤其是《林少英》系列，觀影人次加起來超過五億。

這一年結束，林少英成為了家喻戶曉的影視人物。

楊寶怡也憑借這一角色，登上了這一年的春晚。

GRP也如楊樂怡所願，在短短兩年內，有了一批死忠粉，且這個群體，在不斷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