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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婚禮 卡卡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6章 婚禮 卡卡站




卡卡站在聖壇前, 手裏握着十字架,虔誠地做着祈禱。




菲娜并不是受洗的教徒,因此這場婚禮并不屬于嚴格意義上的聖事婚姻。




可對卡卡而言, 這并不意味着他們之間的承諾因此少了一分重量。




他仍然希望兩人在上帝面前許下的這場終身盟約,可以做到忠貞、合一、不可解除。




西什庫教堂的金藍色相間的柱子支撐着高高的穹頂, 木質結構的二樓坐落着一臺中型管風琴*。




教堂中央鋪着長長的紅毯, 一路延伸到門口, 兩側的長椅上坐着前來觀禮的賓客,唱詩班安靜地站在一側的唱詩席。




當管風琴第一個和弦從高處落下的時候,整個教堂突然像“醒”了一樣。唱詩班随後加入其中, 唱起了拉丁文聖歌。




人聲伴着管風琴的低沉聲回響在教堂中,身着白袍的神父站在祭壇前, 等待着新娘的入場。




西什庫教堂的建築風格是非常典型的哥特式,菲娜在父親蘇維遠的陪同下踏上了通往教堂的紅毯, 在她準備推開尖拱大門之時,一群白鴿從教堂側面的屋檐上飛起。





菲娜擡頭看了眼天空, 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啊。




蘇維遠輕輕拍着女兒挽住自己的手, 菲娜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婚禮現場。




随着兩人正式走上臺階,教堂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打開。陽光從他們身後灑向室內,逆着光讓人看不清兩人的表情。




菲娜重新向前邁出第一步,在唱詩班的歌聲中, 蘇維遠放開了女兒的手, 沒有選擇陪她走向卡卡。




他站在原地, 看着菲娜一步步走遠,教堂是肅穆的,婚禮是莊重的,新人是歡欣的, 而他萬般思緒,只化作一句,“我唯願你永遠平安喜樂,我的孩子。”




菲娜笑着走向卡卡,兩人的眼睛中除了對方的身影再無其他。




卡卡站在祭壇前,那一直向前伸着的手,終于接到了他想要的那只手。




蘇維遠坐到妻子的身旁,表情平靜。貝娅特麗切悄悄握住他的手,“羽翼豐滿的鳥兒有能力過好自己的生活。”




“嗯。”蘇維遠看着孩子們,嘴角慢慢揚了起來。婚禮的場景總會勾起父母久遠的記憶。但今天是高興的日子,那就一直笑着吧。




婚禮儀式的讀經環節,讀經員捧起聖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新人,說:“恭讀《多俾亞傳》書。”




“感謝天主。”




在得到回應後,讀經員繼續讀道:“多俾亞便從床上坐起來……「上主,現在我娶我這個妹妹,并不是由于情欲,而是出自純正的意向。求你憐憫我和她,賜我們白頭偕老!」




他們互相答說:「阿們!阿們!」”




聖道禮儀的其他環節,出于對卡卡一家宗教信仰的尊重,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為了照顧非教徒的親朋好友,貝娅特麗切提前為每人準備了各自國家語言的祝詞。




在賓客們入座後,神父站在祭壇上,微微俯視着兩人,代神問道:“瑟拉菲娜·蘇·馬爾蒂尼與裏卡多·伊澤克松·多斯·桑托斯·萊特,你們來到這裏締結婚姻,是完全自願、毫無脅迫的嗎?”




菲娜潔白的婚紗與卡卡的黑色西裝看似泾渭分明,卻又交織在一起,他們鄭重的齊聲說道:“是的。”




“你們是否準備好,在婚姻的道路上彼此相愛、彼此尊重,直至終生?”




“是,我願意。”




貫穿了所有儀式的音樂緩緩消失,神父的聲音響起。




卡卡在菲娜的眼眸裏看見了自己的身影,這雙眼睛他在過去的歲月裏看過無數次,但他貪婪的希望,可以永遠被它注視着。




他們牽着彼此的手,在神父的引導下一句一句說出誓言,“我,瑟拉菲娜/裏卡多,接受你,裏卡多/瑟拉菲娜,作為我的妻子/丈夫。




我承諾:無論順境或逆境,無論健康或疾病,都将對你忠誠,愛你、尊重你,直到我生命的盡頭。”




卡卡看着她,重複着同樣的誓言。




神父接過一旁侍者遞來的戒指,為戒指完成了祈禱祝福。




卡卡微微彎腰,胸前的白色玫瑰花瓣随着動作輕輕顫抖,他牽起菲娜的手,動作輕緩,将那枚在教堂的燈光下閃着漂亮火彩的戒指套到了菲娜的無名指上。




菲娜垂眸為卡卡佩戴完畢後,二樓的管風琴再次響起來,神父為他們念出最後的禱詞,“仁慈的上帝,求你賜福這對新人,讓他們在婚姻中彼此扶持、忠誠相愛,直到白頭偕老。奉主耶稣的名求,阿們。”




他們作為夫妻一起走在賓客的前面,笑着推開了教堂的大門。




栖息在穹隆頂的鴿群像是被人群驚擾到了,紛紛起身。




鴿子們振翅的聲音吸引了賓客的注意力,人們紛紛擡頭望向天空。難得的好天氣裏,潔白的身影掠過湛藍的天空,朝着遠方飛去。




自然的生靈奔赴着它們的歸宿。




夜晚,菲娜換下了重工的主紗,穿着便于行動的長裙和卡卡一起出現在草坪婚禮派對上,他們的朋友們協調了時間,沒有一個人拒絕了婚禮邀請。




因此派對上熱鬧極了,燭火搖曳,到處都是歡笑聲。




弗朗西斯卡遙遙向菲娜舉着酒杯,仰頭飲下杯子裏的紅酒,“我原以為你不會想要再次看見我。”




“那是你的工作,”菲娜摸了下杯壁,沒有她應下的道歉,“你還是我重要的工作夥伴。”




弗朗西斯卡靠在桌子邊緣,看着菲娜離去的背影,雖然她并不後悔那麽做,但終歸是永遠地失去了這個朋友。




她再次舉起酒杯,敬,逝去的友誼。




人群中,菲娜一眼就瞧見了和隊友們說笑的卡卡,不得不說,這群球員們穿起西裝,各個都光彩照人啊。




卡卡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菲娜,他眼睛一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十指交纏。




半個月的蜜月旅行結束後,兩人回到了米蘭。婚房已經通風完畢,可以入住了。




兩人正式将搬家提上日程。考慮到未來會在羅鎮進行比賽與訓練,他們購入了一棟位于米蘭郊區特倫諾的大型花園別墅。




在讓搬家公司将一些重要物品搬到別墅後,兩人正式與這個生活了兩年的房子告別,後院的玫瑰仍會綻放,他們的生活也會繼續向前。




由于當年卡卡搬到菲娜家時只帶了個提包,這些年也沒有整理所有物品。菲娜決定陪着卡卡去他曾經和父母同住的家裏再收拾一遍。




卡卡站在床邊把未來可能要穿的衣服一件件疊好,迪甘幫着他進行收納。




菲娜沒有去打擾兄弟間的其樂融融,而是站在另一邊拉開抽屜,打算收拾一些零碎的物件。她的目光被鋼筆旁的一疊明信片吸引住了。




這些明信片雖然被好好的密封在袋子裏,但邊緣已經開始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菲娜覺得有些眼熟,她将明信片從袋子裏拿出,翻到背面,終于明白這種熟悉感是從何而來了。




她一張張的查看着內容,嘴角一直噙着笑。




【今天老師帶我們參觀烏菲茲美術館。我看不懂畫。但冰淇淋很好吃,等你來米蘭,我帶你去嘗嘗。——菲娜,2000年3月7日】




【今天去了威尼斯,鴿子特別讨厭。不過,生日快樂!——菲娜,2000年4月22日】




……




【你的足球比賽贏了,我的數學建模競賽也獲得了一等獎,勉強算我們打平吧。給你買了巧克力,還是上次那個牌子。——菲娜,2002年2月12日】




這些都是她寄給卡卡的明信片啊,菲娜看着那些越來越成熟的字跡,也看着郵戳上的年份不停變化。




她也從會抱怨鴿子的女孩,慢慢變成開始讨論醫學競賽和未來大學的少女。




這份交流,直到卡卡來到米蘭才正式停止。




迪甘注意到了菲娜的停頓,在看清他手上的東西後,了然的笑了。




當年卡卡留在AC米蘭的過程對他本人做了嚴格的保密,第一批生活必需品只有他準備去米蘭旅行的那些。




這些物品還是夏休期,卡卡回到巴西聖保羅,自己與他共同收拾的呢。




迪甘有些感慨,低頭繼續折着衣服。卡卡當年收拾東西時,衣物也是像現在這樣由自己和他一起整理,而很多在聖保羅獲得的獎杯和獎牌甚至不準備帶走。




但那摞明信片卻被單獨放進一個文件袋,壓在行李箱最上面,确保不會折到。




被卡卡完整地帶來了米蘭。




他偷看了眼認真疊衣服的哥哥,預感到菲娜絕對會忍不住詢問,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這些你一直留着嗎?”菲娜扭過身體,對着卡卡揚起手裏的明信片。




聽見菲娜的聲音,卡卡擡起了頭,在看清菲娜手裏拿的是什麽時,他也笑了起來,而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重新低下了頭。




迪甘主動替哥哥說道:“當然。”




有些事情你不告訴對方,她怎麽會知道呢,迪甘瞥了眼卡卡,解釋說:“原本我沒打算讓他帶,搬家總不能全都收拾走吧。”




“可是他主動放進了行李箱裏。”




菲娜眉眼彎彎,唇間的笑容燦爛,望向卡卡的眼睛裏帶着甜蜜的愛意。




卡卡點點頭,重要的東西自然要随身攜帶。每一張明信片,菲娜在寫下的時候都是帶着對他的想念,它們是思念的具象化,而不僅僅是普通的印刷品。




所以,從巴西到米蘭,從少年到成年,從普通球員到世界級球員。




它們一直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作者有話說:




——西什庫教堂的管風琴在清康熙年間建造的,新中國成立後,1965年移交給了中央音樂學院,後因體積龐大無法組裝而廢置散失。現在的管風琴是2014年卡薩翁公司按原貌複刻的。2009年按理來說西什庫教堂是沒有管風琴的,但因為大型管風琴建造時間3年起步,捐贈和制作也來不及,所以我就虛設它已經被複刻過了。——由于菲娜并未受洗,因此他們的婚禮不在彌撒中舉行,也沒有聖祭禮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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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AC米蘭,王朝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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