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 求你用你的衣襟遮蓋我 比賽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3章 求你用你的衣襟遮蓋我 比賽結
比賽結束後, 菲娜跟着家人離場,前方貝娅特麗切正在和西蒙妮商讨明天一起去秀水街購物。她走在最後,低頭給卡卡發了一個簡短的信息。
[卡卡, 理療結束以後馬上就去睡覺。不要和朋友聊天到很晚,也不要立刻看比賽錄像。明天再慶祝也不遲。]
原本她想把手機放進包裏, 思考了一下又拿了出來, 嘴角含笑補充了一句。
[晚安, 未來的奧運冠軍。]
卡卡在更衣室裏先将此前摘下的戒指戴好,随後拿出手機看到了短信,但身邊的隊友都在狂歡。
他有點心虛的放下了手機, 此時還沒有進行理療,稍微慶祝一下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羅納爾迪尼奧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卡卡, 還以為他因為跳舞不好,所以有點不好意思加入其中, 一把将他扯進了桑巴舞團裏。
卡卡興奮的跟着大家一起歌唱、舞蹈,整個更衣室都陷入了巴西人的熱情當中。
另一邊的菲娜在看到遲遲沒有消息回複, 就明白這只大白狗絕對在一邊心虛, 一邊傻笑的和朋友玩鬧呢。
她嘆了口氣,沒有再發送信息,就讓他高興這一會兒吧,明天再找他算賬。
當日事就應該當日畢, 第二天菲娜挂掉和卡卡的日常通話後, 看着手機主界面才想起昨天對卡卡沒有第一時間去理療的不贊同。
但現在回撥過去也有點斤斤計較了, 菲娜應和着兩位女士的招呼,穿上鞋子出了門。接下來的時光,她将會做一位只有微笑的“換裝娃娃”。
卡卡完全不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正開心的打算和同宿舍的羅納爾迪尼奧前去餐廳, 鑒于前一天他們在餐廳的遭遇,兩人特意選擇錯開大部分人的用餐時間。
8月23日,本屆奧運會男足的最後一場比賽在鳥巢舉行。
這一天,北京中午的天氣炎熱,空氣都被炙烤到扭曲。在踏入場館的一瞬間,撲面而來的熱氣,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本次比賽的艱苦。
菲娜有點恍惚地靠在媽媽肩膀上,嘴唇有些泛白。貝娅特麗切為她擦着額頭上的汗珠,十分擔憂她的身體狀态,“菲娜,要不讓爸爸帶你回家吧,要是中暑就不好了。”
西蒙妮用飲用水打濕了絲巾,給菲娜擦着手心。長期缺乏鍛煉的弊端在此刻暴露無遺,雖然同處一片看臺,但9人之中,只有菲娜熱到讓人擔憂的地步。
此時,場上的裁判也再次吹響了哨子,給了球員補充水分的時間。根據手機推送的消息來看,雖然北京當天的氣溫只有32℃,但此時鳥巢的場地溫度已經高達42℃。
菲娜癟了癟嘴巴,将腦袋藏到媽媽的身後,悶聲說:“我不熱,我只是出汗多。”
貝娅特麗切幾乎要被她氣笑了,戳了戳她的腦袋。菲娜閉着眼順勢一歪,好像被戳疼了一樣。
看着她還有心思搞怪,其餘人才松了一口氣。
當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不論是球迷還是球員都輕松了下來。這支尼日利亞的隊伍并不弱,再加上他們對高溫天氣的适應性要好上一些,因此巴西隊贏得不算輕松。
慶祝的音樂響起,巴西隊的球員們展開國旗,繞着賽場開始跑動,他們臉上的笑容真切,國旗在身後飄揚。
菲娜站起身,跟着其他人一起向場上揮手,2002年的那個少年突然和眼前這個人重疊了。一切都沒有改變,只是那個少年從替補走向了絕對的核心。
頒獎儀式結束,卡卡在完成了所有官方事務後,快樂地收拾好了行李,向教練和隊友們告別。
蘇維正開車帶着菲娜來到了奧運村的門口,正等着接他。燈光下兩人靠在車子上有些幼稚地玩着打手游戲,卡卡拉着行李箱的聲音讓兩人同時擡起了頭。
菲娜小跑着上前抱住了卡卡,奧運村安保嚴格,兩人已經有近一個月沒有見面了。
“你小子運氣很好嘛,現在時間剛好,回去還能吃上剛出爐的烤鴨。”蘇維正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打趣道。
“這是我的榮幸。”卡卡牽着菲娜的手走到蘇維正的身邊,一本正經地用中文說道。
蘇維正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麽,但看着卡卡無辜的面龐,最終還是憋住了。他安慰自己,在二語習得的過程中,這種情況是很正常的。
但一路上,蘇維正還是時不時的通過內後視鏡觀察着卡卡,頻率高到菲娜都有些疑惑,“小叔你要是真的喜歡卡卡,我可以讓他坐你的旁邊。”
“嘿,你這倒黴孩子。”蘇維正被菲娜的話噎住了,徹底收回視線,專心開車。
菲娜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拉着卡卡就要和他理論。明明就是他一直在看卡卡,自己這可是好心。
蘇維正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在菲娜開口之前,說道:“我投降,小姑奶奶。咱們還是先回家吧。”
菲娜有點憋屈地把話咽了回去,決定今天都不要和蘇維正講話了,并且讓卡卡也要照做。
卡卡偷偷瞄了一眼前方的蘇維正,兩個人都不好得罪,但菲娜更重要。他用手擋着嘴巴,在菲娜耳邊小聲地做着保證。
他的呼吸把菲娜耳後的皮膚弄得有些癢,菲娜心裏那本來就不多的不滿瞬間消散了,咯咯的笑了起來。
奧運村離他們家的距離并不算遠,很快蘇維正就将兩人放在了家門口,自己去停車了。
卡卡一進門就看見了一直在探頭等待他們的爺爺奶奶,立馬禮貌的和他們打着招呼,“爺爺奶奶你們好,很高興再次遇見你們。”
蘇書達聽完以後非常滿意地點點頭,對着笑眯眯的艾璇說道:“呦,卡卡這孩子一年不見,中文說得比上次好多了。”
“嗯,卡卡中文學習進度真的很好啦,當年我們學俄語的時候都沒有你進步這麽快呢,”艾璇誇了誇卡卡,随後毫不留情的揭了蘇書達的短,“你們爺爺那個彈舌怎麽學都學不好。”
蘇書達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立刻正色的維護起自己的尊嚴,說:“那我俄語成績在班級裏也是數一數二的。”
艾璇沒有搭茬兒,只是繼續微笑。蘇書達有點急了,繼續嘴硬的跟她辯解着。
卡卡原本還以為自己導致他們開始吵架了,正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發現這種相處模式怎麽這麽熟悉呢?
他扭頭看見了已經坐在餐桌上準備開飯的菲娜,忽然想明白了,菲娜有時候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媽媽的嘴硬和傲嬌從何而來了。
幸好桌子夠大,才能裝下這兩個家庭的足足十口人。
迪甘遞給了卡卡一個水杯,旋即幾人的杯子碰到了一起,伴着院子裏的蟬鳴聲,為卡卡慶祝起了這次的冠軍。
歡笑聲一直持續到了深夜,大家才三三兩兩地回了各自的房間。卡卡和弟弟一起躺在由書房布置出來的臨時房間裏,互相交流着這次行程的所見所聞。
許久,迪甘忽然察覺沒有了卡卡的聲音,借着月光才發現他已經熟睡了。
他給卡卡搭了件薄毯,伴着空調的嗡鳴聲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北京的奧運會閉幕式,這場儀式結束,也就昭示着這場奧運之行的結束。
觀看完閉幕式後,卡卡和菲娜慢了其他人一段距離,慢悠悠地離開。
卡卡看着人潮散去,場館也會慢慢空掉。人群裏,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千人千面,興奮也好,悵然若失也罷,這一段人生就此結束。卡卡突然有了求婚的沖動,他停下了自己正在下樓梯的腳步。
菲娜向前走了幾步,才發現身後的人沒跟上,于是回頭有些奇怪地看着卡卡。
卡卡快步走下了幾個臺階,逆着人群,面對菲娜,仰頭問道:“菲娜,我不知道現在這麽說合不合适,但,你願意和我共度餘生嗎?”
菲娜忽然走了神,卡卡的這個動作好像一個小動物,向着自己最信任的人露出最脆弱的脖頸。
但她很快就把注意力拉了回來,看着忐忑的卡卡笑了起來。菲娜膝蓋微屈,拉起他的手向自己的方向靠近。
卡卡順勢向前,兩人的距離迅速縮進,幾乎可以聽清對方輕微的呼吸聲。
菲娜俯身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就在卡卡閉上眼睛的時候,菲娜直起了身,松開了握着卡卡的手,并且同時摘下了他的戒指。
卡卡感受到了戒指的離開,被她的舉動驚到了,迅速睜開了眼睛,有些惶恐不安地望着菲娜的眼睛,不明白菲娜想做什麽。他想要回自己的戒指,又怕菲娜不會給他。
兩人的周邊人群步履不停,菲娜向他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放到了他的面前,眼睛笑成了月牙兒,歪着頭用葡萄牙語說:“求你用你的衣襟遮蓋我。”
此時月亮高懸,卡卡感覺自己的心也被月色照亮了,他的眼睛越來越亮,笑容也越來越大。
他是一位虔誠的教徒,很快就明白了它的來處。卡卡帶着些顫抖的将菲娜的戒指摘下,随後緩慢地換到了左手的無名指上。
他們仍然有很多問題沒有答案,但經過那次失敗之後,他們已經開始認真學習如何共同面對這些問題。
菲娜拉起卡卡的左手,垂着眼眸,認真地為他戴上那枚戒指,“卡卡,我知道我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但我已經确定,我想和你一起學下去。”
“現在,你要吻你的未婚妻嗎?”
卡卡上前一步,将菲娜抱在懷裏,兩人額頭相抵,他有點羞澀地說:“要,但我更想回家再吻她。”
作者有話說:
《貓貓狗狗,天張地久》之相遇 有一天,一只小黑貓在路上遇見了一團毛茸茸的毛團。 她用自己的粉色肉墊拍了拍,柔軟如雲,爪墊迅速陷了進去。 “這是喵的了。”小黑貓嚴肅地點了點頭,決定将毛團拖回自己的巢xue。 于是,人類發現路邊有一只小黑貓正在咬着一只體型比自己大很多的大白狗的尾巴,艱難地往自己的小窩走去。 睡眼惺忪的毛團打了個哈欠,用爪子擦掉泛出的淚珠,伸出舌頭舔了舔鼻子,決定放棄探究自己為什麽在移動。 這就是一只小黑貓與一只大白狗相遇的過程。——“求你用你的衣襟遮蓋我”出自《聖經·路得記》3:9原文:'他就說:「你是誰?」回答說:「我是你的婢女路得。求你用你的衣襟遮蓋我,因為你是我一個至近的親屬。」 ''波阿斯 說:「女兒啊,願你蒙耶和華賜福。你末後的恩比先前更大;因為少年人無論貧富,你都沒有跟從。女兒啊,現在不要懼怕,凡你所說的,我必照着行;我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個賢德的女子。我實在是你一個至近的親屬,只是還有一個人比我更近。你今夜在這裏住宿,明早他若肯為你盡親屬的本分,就由他吧!倘若不肯,我指着永生的耶和華起誓,我必為你盡了本分,你只管躺到天亮。」 ——[信息來源,2008年8月5日,錢江晚報]新華社裏約熱內盧8月3日電 習慣于奢華和寵愛的巴西國奧隊這次在中國沒有了特權,這讓巴西媒體感到有點新鮮。 據當地媒體報道,巴西國奧隊的“平民”生活從越南河內飛往中國開始。由于公務艙的坐席少,所有球員和教練都坐經濟艙。 飛機到廣州後轉機去沈陽,巴西球員在其他旅客都在飛機上坐好後才登機。由于行李架已經被中國人占滿,巴西球員費了很長時間才安置好行李。 在廣州辦理入境手續時,巴西球員也像普通人一樣排隊,只有羅納爾迪尼奧出現時,才出現一些警衛離開崗位與小羅合影或索要簽名的場面。在沈陽機場,等候巴西隊的球迷數量很少,還沒有在越南迎接巴西隊的球迷多。 巴西隊在沈陽下榻的酒店,兩個人一個房間。不管球員名氣大小,出入酒店必須接受安檢。在亞特蘭大奧運會期間,巴西足協安排國奧隊住在邁阿密最豪華的酒店。在悉尼奧運會期間,巴西國奧隊住所是一個環境優雅的海濱度假村。 巴西隊參加奧運會和世界杯賽向來租用獨家使用的訓練場地,但這次也打破了慣例,在組委會安排的場地訓練,只能在組委會規定的時間進行訓練。 據報道,巴西隊如果能進入決賽,到北京也不享受特殊待遇,全部入住奧運村。——[信息來源,2008年8月3日,北方網] 巴西男足來了!巨星雲集、陣容豪華,怎樣接待這支星光璀璨的大牌球隊呢?沈陽奧運村派出聯絡員,提前與巴西隊取得聯系并征詢對方意見,巴西隊的回複是:“其他事都好說,但我們每餐每桌必有‘橄榄油’!” 巴西男足昨日下飛機後并未第一時間進駐沈陽皇朝萬豪酒店,而是不顧旅途疲勞直奔沈陽奧體中心。 雖然球隊裏大牌球員多,但巴西主帥對麾下球員的要求卻異常嚴格,無論你名氣有多大,哪怕是天下聞名的小羅,也絕不允許有絲毫特權。其他球隊在酒店餐廳用餐,多是幾人圍成一桌,誰願意與誰坐在一起,自由搭配比較随便,但這樣的用餐秩序在巴西隊內是行不通的。 巴西主帥要求,球員吃飯必須排隊落座,桌椅要排成左右兩條平行直線,牌再大也不能擅自行動,對自己麾下的這支明星球隊,巴西主帥強調最多的是“團隊精神”! 巴西隊對球隊的保密工作相當重視,用餐前特意囑咐酒店方:隊員吃飯時餐廳門必須關上,而且服務人員只要兩人,多一人都不行。 萬豪酒店接待巴西隊格外用心。巴西男足 抵沈前,酒店工作人員就将巴西教練、球員的姓名寫在特制的卡片上,并将卡片貼在每個人入住的房門前,巴西隊教練球員進入酒店後只要在房門前掃一眼,就能輕松記住自己所住房間的門牌號。 黃衣藍褲的小羅昨晚是巴西隊中最後一個進入酒店的。這位家喻戶曉的超級巨星戴着墨鏡、挎着單肩黑色背包,頗具個性特色的“羅氏小辮”格外引人注目。萬豪酒店員工昨日排成左右兩條長隊歡迎巴西隊。酒店接待人員用葡萄牙語問候巴西将士,巴西教練、球員對接待人員彬彬有禮、很有禮貌。 巴西女足比巴西男足提前兩個多小時飛抵沈陽,巴西女足進入酒店後直奔5樓的健身俱樂部,對健身俱樂部的設施考察滿意後才回房間休息。球隊25人中18人是球員,只有一名隊醫能說英語,其他人都講葡萄牙語。巴西女足姑娘們的一大特點是,幾乎每人懷中都有一個漂亮的小抱枕,抱枕顏色以紅白兩色為主,有絨毛狀的,有心型的,充滿生活情趣的巴西姑娘顯得款款動人。——[信息來源,2008年8月19日,先鋒報] 北京——上周,巴西男足抵達奧運村,現場一片混亂。AC米蘭身價3700萬美元的球星羅納爾迪尼奧試圖在可容納5000人的餐廳排隊取餐,卻被前來索要簽名和合影的志願者和其他運動員團團圍住。 羅納爾迪尼奧試圖安撫球迷,但場面失控,他不得不由保安人員護送到座位上,并由其他人替他排隊。由于球員們感到被同伴們圍堵,巴西隊提前結束了午餐。 類似的場景也發生在世界排名第一的西班牙網球選手拉斐爾·納達爾、中國NBA球星姚明和德國NBA球星德克·諾維茨基(兩人都定制了8英尺長的床)以及阿根廷足球英雄萊昂內爾·梅西身上,他們都拒絕了豪華酒店的住宿,而是選擇在運動員村與皮劃艇運動員和射箭運動員一起體驗艱苦的生活。 他們與兩到四位室友合住公寓,在食堂用餐,乘坐巴士前往活動場所,并在網吧、健身中心和游戲室消磨空閑時間。這個度假村共有42棟高層建築,可容納16000名客人。每間卧室都配備床、床頭櫃、臺燈、鏡子和衣櫃,牆上裝飾着北京小學生的畫作。房間裏沒有電視,也沒有網絡。——[信息來源,2008年8月24日,新浪奧運]本報北京8月23日電 (特派記者 張 喆) 今天奧運男足決賽進行到第30分鐘和第70分鐘的時候,主裁判吹停比賽,示意讓兩隊球員到場邊喝水。在正式的國際足球賽中,這種情況非常罕見,到底為何會這樣呢? 國際足聯賽後專門對此予以解釋。原來,今天的決賽在12時進行,北京今天的溫度是32℃,但場地溫度卻高達42℃。國際足聯賽前召集兩隊隊醫進行了溝通,在國際足聯醫務總監的同意下,決定在第30分鐘和第70分鐘各暫停一次讓球員喝水。因為國際足聯認為這個時間段最容易出現球員脫水的現象,所以從保護球員的角度作出了這一決定。——[信息來源,2008年8月23日,新浪博客] 中午12點開球,在北京時間,在太陽正毒辣的時刻,在全天溫度的最高點,即便是南美球員、即便是非洲球員習慣了高溫日曬的氣候,或許是孤陋寡聞,有那個國家的聯賽、還是世界性的大賽要選在鋤禾日當午的時候。 奧運的主角兒是運動員,人文奧運他的主要對象也應該是以運動員為主體。當然,我們看到了為了突出人文奧運,為了突出人性化,足球比賽修改了他原有的雷打不動的規則,可以向籃球比賽一樣暫停比賽,本場比賽,裁判員在上下半場暫停了兩次比賽,供隊員飲水補充能量,這無疑是最人文、最人性化的表現。 只是這樣的一場奧運會足球重量級決賽,為什麽要放到烈日炎炎的中午去比賽呢。答案或許只有兩種,一、象解說嘉賓張路所說,是照顧南美的轉播時間,南美這個時間正好是深夜。二、是鳥巢下午和晚上都有田徑比賽,而足球決賽按慣例又必須安排在主體育場。 張路指導所言或許有道理,有道理的前提就是,南美或非洲的轉播商在購買轉播權時,就知道自己肯定要進入決賽,否則國際奧委會、北京奧組委不會這樣去安排。 另一個事實是,奧運會的男足決賽是在給下午和晚上的田徑比賽讓路,是在自我作出讓足球運動員犧牲的情況下,保全把更好的條件留給田徑比賽,這也是不容争辯的事實。 奧運會前,黃健翔呼籲把足球踢出奧運會。現在看來足球在奧運會看來就是雞肋,否則誰會把足球決賽安排在烈日當空的正午。更高更快更強不是用這樣殘酷手段體現的。 我們看到,號稱習慣了烈日炎炎高溫氣候的南美、非洲球員,在比賽當中幾乎虛脫的表現,看到迪瑪利亞大地不起、看到裏克爾梅等隊員所謂拖延時間的黃牌,看到無論是勝利者還是失敗者精疲力竭的痛苦表情,看到被桑納沐浴過,應該是亵渎的足球比賽,還能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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