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霍燼淵:我的念念去哪兒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霍燼淵:我的念念去哪兒了?
“姐姐,剛剛媽媽他們都向着你,圍着你轉,你很得意吧。”
王嬸早就鋪好了床單下去,屋裏就只剩下了沈潇潇和沈念之了。
看着沈念之雙手抱胸倚在門邊的一臉嫌棄樣,沈潇潇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現在沈母他們不在,這沈念之果然不裝了。
她拉開面前的一整排衣櫃,聲音裏帶着些許得意:“這些衣服以前都是清歡姐姐的,我只有看着的份兒,但現這些都是我的。靠着裝病争得了爸媽一時的寵愛有什麽用,能守得住才是真本事。”
想她沈念之從小到大,從裏到外穿的哪一件不是霍燼淵請的設計師來專門為她服務定做的。
沈潇潇這一櫃子的衣服在她眼裏和路邊的地攤貨差不多。
“香奈兒每年上新八百款式,別人拿點錢就能買到的那叫大衆品,買不到,只給你單獨設計着穿的,那才是奢侈品。也就只有你,會把随手能買來的廉價品當做心意。”
“你什麽意思?”
“如果你連這個都聽不懂,那我建議你明天跟我們一去醫院查查你的腦子,看看是不是天生缺點什麽。現在,請你出去,我要休息。”
“你!”
沈潇潇的手已經擡起了來,就聽到屋外傳來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她立馬轉了向,對着自己臉蛋扇了過去。
啪
“姐姐,我看你沒帶衣服來,好心把自己的衣服給你,你怎麽不領情還打人呢?”
還不等反應過來,沈念之就對着她臉上的位置狠狠地來了一下:“說你沒腦子,你就真不長腦子了,做戲都不會做全套的嗎?扇自己不使勁兒,連個印子都沒有,你這樣走出去,誰信我欺負你了啊。”
“不用感謝我,我叫活雷鋒。”
沈念之是真不明白,就沈潇潇這個腦子,沈清歡怎麽還能被她給欺負成那樣。
她這個‘神’完全就是被大材小用了。
來之前她還當這沈潇潇是個什麽人物呢,虧她還小期待了一下,真沒意思。
只是往常這種體力活都有人替她乾,太久沒這麽累過,這一巴掌打完,沈念之就感覺自己腦袋嗡了一下,尖銳的疼瞬間蔓延了上來。
當即她就知道壞了。
這裏沒有霍燼淵給她咬,她只能死死咬着嘴角讓自己盡可能的不咳出聲來。疼,好疼,嘴巴疼,心髒更疼。
可即便她強壓着,但血還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溢。
沈冀一過來就看到這一樣一幅場景,沈潇潇惡狠狠地等着沈念之,而沈念之則是單膝跪在了地上,鮮血不斷地從沈念之的嘴裏溢出,她的手裏還拿着之前的小藥瓶。
他趕忙将手裏的熱水給遞了過去,順帶着将還捂着臉的沈潇潇給拽到了一邊。
“你是不是欺負念之了?這房子不是你自己自願讓出來的嗎,你又在這鬧什麽?”
沈潇潇捂着紅腫的臉:“哥!我沒有,是她……”
告狀的話在看到沈念之不斷往外滲血的模樣後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和這樣的沈念之比起來,她說任何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沈念之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他們掰扯了,直接攆人道:“我累了,要休息。”
沈冀不敢耽擱,拽着沈潇潇就出了門,順道還下樓将備用飲水機搬到了沈念之的屋子裏,看着她那蒼白的臉色,沈冀心疼的不行:“你先好好休息,媽已經約了國內最權威的心髒病科專家明天就帶你去看病。”
說完,他将又想湊過來的沈潇潇給拽遠了些,他的動作算不上輕柔。
即便是隔着門,沈念之都能聽到沈冀訓斥沈潇潇的聲音,但她已經沒心情再去理會。
剛剛吃了三顆特效藥才将疼痛緩緩壓下去,看着瓶子裏僅剩的七顆藥,沈念之的神情暗了下去。
她将自己縮成了一團,用膝蓋頂着自己那還在瘋狂亂跳的心髒。
如果死亡是她的最終歸宿,那麽她允許自己在歸宿到來之前來一場瘋狂的放縱。
夜裏十一點,一架私人飛機徑直落在了大覺寺後山的停機坪上。
陸一等人早早就等在了一旁,“霍爺。”
看着霍燼淵襯衣上的斑駁血跡,陸一白了臉,“你這是受傷了?我馬上叫陳醫生過來。”
“先不用。”
霍燼淵擡手制止,開口問道:“她那邊怎麽樣?”
他比她要求的晚回來了這麽久,那小祖宗怕是已經将這大覺寺的地都給掀翻了一遍。
“寺內要是毀壞了什麽,就照雙倍價格賠償。”
即便是霍燼淵沒有提及名字,陸一也知道他說的是誰。
雖然明面上沈念之已經被霍燼淵丢棄,但只有他清楚,霍燼淵這幾個月往這邊飛了幾趟,但凡沈念之咳嗽了一聲,或者少吃了一口飯,當天淩晨霍燼淵定會趕過來,确認她沒事兒後,才會趕在破曉前離開。
每一回來接他的,都是陸一。
“大小姐這幾日一直在偏殿沒出來,也沒有鬧。”
霍燼淵停下腳步:“沒鬧?”
“對,沒鬧。”
聽見這次沈念之沒有鬧,陸九都有點不敢相信:“你确定裏面的還是咱們的大小姐?”
她什麽時候這麽乖了?
“當然。”
雖然他不不敢進殿,但透過窗戶他可看的清清楚楚,那人手腕上的佛珠和霍爺求來的一摸一樣,怎麽可能不是大小姐。
“興許是大小姐待了這麽久後也想通了,知道咱們霍爺的不容易後也就不鬧了……”
這話越往後說,陸一的心就莫名的越心虛。
“先去偏殿。”
霍燼淵的心莫名有些慌,他有些急,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原本粘合的傷口再次滲出血跡,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腳下的步子快中還帶着些許淩亂。
可真到了偏殿門口,看着立在佛像前的身影,霍燼淵又停住了腳步,好半天都邁不進去一步。
明明只隔着一道門,卻又像隔着一道天塹,向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念念……”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可在推開門的瞬間,霍燼淵就察覺到了不對,原本柔和的神情變得冰冷刺骨,整個人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好幾個度:“你是誰,沈念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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