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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小失落什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小失落什麽




傅湛鳴再一次跟虞舒演對手戲已經是三天後。




這天所有戲份皆圍繞羅平郡主賞花宴展開。




如此能全方位展示令人大出風頭的場合, 後娘自然是不願帶祝孟梨去的。




但“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經祝孟梨在祖母面前一番操作後, 後娘只能捏着鼻子陪她演“母慈女孝”的戲碼。




不僅要帶着她去,還得忍痛給她裁新衣、打首飾。




只因婆母敲打過, 祝家的女孩兒都是嬌客,是注定要高嫁的。




嬌客養好了人人受益,養不好全是當娘的沒有教導好。




可以想象後娘當時青了綠,綠了青的臉色……




而祝孟梨如此費盡心機, 自然不是為了吃吃喝喝亦或展示自己的美, 好如祖母所願嫁戶好人家那麽庸俗。





她的目的是為了接近一位至關重要的閨秀——大理寺正田渠道嫡女田斐筠。




因大理寺有當年舅舅案的所有書面資料存檔, 只有到達一定級別的官府人員才有權調閱。




雖然接近田斐筠不一定能獲得田渠道的幫助,卻已是祝孟梨當前能夠想出的最好辦法。




計劃執行的還算順利,在她的刻意接近及迎合下,田斐筠對祝孟梨印象頗好, 約了十五那天一起去法華寺上香。




每月逢五,法華寺有廟會,而十五那天又是最大最熱鬧的。




大家閨秀平日裏多被母親拘着學習各項技能,想随時出門是不可能的, 上香就是絕佳借口。




已婚女眷亦是。




因此每當逢五的日子, 寺廟中女眷總會非常多。




與田斐筠分開後, 祝孟梨只是多看了會兒花園的景色, 回頭時有些迷了路。




完全沒料到蕭鎮祁會突然出現, 還是以黑衣蒙面的造型。




他顯然認出了祝孟梨,第一時間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千萬不要聲響,驚擾主家及賓客。




羅平郡主從血緣上來說, 與蕭鎮祁有親。




羅平郡主的母親與蕭鎮祁的外婆是姊妹。




他本以蕭侯爺的身份前來參加賞花宴,轉瞬卻換了身打扮“鬼鬼祟祟”,圖謀絕計不小。




這份共同的秘密成了祝孟梨進一步接近蕭鎮祁的“籌碼”,她也正式将對方加入到自己的複仇謀劃中……




按照拍攝習慣,開機前兩人先對一遍戲。




虞舒飾演的祝孟梨沉思着走在回廊下,沒注意已經偏離了宴會的院落。




正當她準備走回正确的方向時,一個身穿黑色衣袍且蒙面的男人突然出現。




她“吓”得睜大雙眼,實則內心并不害怕。




倒是挺好奇對方的身份。




但對方顯然産生了誤會,一把将她拉過後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下半張臉。




劇本是捂嘴來的,只是虞舒的臉太小,傅湛鳴的手掌大……




于是造成了這種效果。




“蕭靖祁”扯下蒙臉的黑巾,對“祝孟梨”道,“別出聲。是我,我們之前在法華寺見過。”




聽到男人的話後,“祝孟梨”眼中驚恐散去,她祈求般颔首,搖晃着他緊箍自己的手臂,示意他将自己松開。




傅湛鳴忍耐着手心的癢意,按照劇本繼續不動聲色表演,松開了桎梏。




“祝孟梨”捂着心口深呼吸,睨眼氣道,“這位公子,您這副打扮難不成是來為非作歹的?”




“想乾壞事也別被人撞見啊,這樣對您對別人都不好。”




“蕭靖祁”一時哽住。




如此新穎奇特的角度,此前真是聞所未聞。




不過為了避嫌,“蕭靖祁”還是找了個理由,并給自己安了個新身份。




羅平郡馬的堂侄謝靖。




“我欠了賭債,伺機偷些財物變賣。”




這下輪到“祝孟梨”無語了。




這托辭,也太敷衍了吧。




把誰當傻子哄呢?




偏偏知道他真實身份的“祝孟梨”,因別有所圖,只能捏着鼻子信了這番“鬼話”。




“蕭靖祁”還在心裏慶幸,這位祝家的閨秀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殊不知人家只是扮豬吃老虎而已。




這一遍戲對完,曹導簡直不能再滿意!




中間幾度後悔沒開機錄制,甚至擔心萬一真拍的時候沒了剛才的靈性該如何是好?




畢竟表演這種東西,也是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




很多被稱為經典的片段不是靠“演”,而是演員的靈光乍現,有些甚至源于笑場或失誤。




想了想,曹導直接跟攝影師交代,“以後但凡他們倆一塊,甭管對戲還是拍戲,都架住攝影機拍。”




攝影師們點頭說好。




其實大家看得出,男女主臨場發揮能力超強。




傅湛鳴倒罷了,電影咖降維拍電視劇,虞舒的實力則讓全劇組佩服曹導眼光。




真火眼晶晶,一看一個準。




結果是這一鏡正式開拍後,又給了曹導新的感覺。




仿佛青澀的果子成熟了些許,不論外觀還是口感上,都更顯清甜可口。




“絕了。”




“真的太絕了。”




曹導生生忍住再拍一條的想法,生怕拍出來還是好的不得了,自己真要陷入兩難。




對輕微選擇困難症患者而言實在太不友好了。




某天,蘇景淮給曹導打電話。




本意是作為家長了解一下孩子的工作情況。




開機也有一周時間了。




孩子表現好,萬事皆好。




萬一有哪裏表現不好的,希望導演能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多通融一二。




曹導完全沒客氣,狠狠“嘲諷”一波。




“那你這個當父親的可太失職了。”




“對自己的女兒這點兒了解都沒有?”




“以舒舒的實力還需要你操心?告訴你,比你當年一點不差,甚至更有靈氣!”




“我現在最擔心的反而是你,有一對如此出色的兒女,你往後出門真得小心。”




“說不準惹人嫉妒,要被人套麻袋揍一頓的。”




蘇景淮的情緒在驕傲與無奈中來回切換。




“曹導,咱能好好說話嗎?您誇就誇,可別連誇帶損的。”




但凡自己理解能力差些都能理解錯了方向。




曹導則傲嬌一“哼”。




“忙着拍戲呢,有空你自己來看,我可沒時間應付你。”




于是隔天蘇景淮就帶着一堆吃的喝的來劇組探班了。




本來蘇恪也想來,被親爹攔住。




理由是,父子倆既是影帝又是影帝,同時出現不像探班像砸場。




蘇恪很想回一句,爸,您真的想太多。




劇組那麽忙,大家才沒空關注去了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但出于對父親的尊敬,蘇恪最終忍耐住。




大不了下次自己去。




總歸時間還長,總能找到機會。




虞舒事先并不知道親爹今天會來。




哥哥竟然沒“告密”。




應該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虞舒也如願以償被“驚”到。




當時正在拍祝孟梨悼念生母的劇情。




只見她一身清雅裝扮跪在墓碑前,容色戚戚,眼中泛淚。




墓碑前方整齊擺放着一排供品,都是母親生前愛吃的。




“娘,您不用擔心,女兒過的極好……”




話音未落已經哽咽。




“就是挺想你的。”




這句說完,淚珠從眼睑滴落,順着臉頰一滾而下。




她有很多話想說,比如自己重新活了一世,上輩子如何渾渾噩噩,不得善終。




但她不能說。




怕母親靈魂不安,為自己操心。




“女兒已經找到了當年您寫的那封絕筆信……”




“祝孟梨”的聲音再次哽咽,深呼吸一口才繼續道,“父親如此狠厲絕情,女兒心中已不再相認,待報完前仇舊怨,女兒會摒棄‘祝’姓,改姓‘聞’。”




“日後或招一贅婿,繼承聞家香火。”




場外看女兒拍戲的蘇景淮:……




知道是假的,怎麽聽着還是感覺紮心,心理與生理同時不适呢。




不過當這一鏡結束,女兒看到自己後滿臉驚喜,像一只快樂的蝴蝶般飛舞而來時。




那種不适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褪去。




“爸,你怎麽來之前不告訴我!我剛演完罵爹的戲,轉頭就看見你,都心虛地冒汗了。”




說完,她撈起衣袖給親爹看,毛絨絨的汗毛還真立在胳膊上。




可把蘇景淮心疼壞了。




“是爸爸不好,下次來肯定提前跟你說,得到你的同意爸爸再來。”




虞舒被哄笑了,哪還有剛才“祝孟梨”半分戚戚然的影子。




這時候曹導跟制片主任走過來寒暄。




“歡迎蘇影帝莅臨劇組指導。”




“再這麽陰陽怪氣我可走啦。”




蘇景淮作勢離開,被曹符導演笑着拉住。




另一邊,導演助理則帶着場記一起,将蘇景淮帶來的東西放置整齊。




幾百份飲品、水果、甜點,還有女兒代言的KFG全家桶。




滿滿當當擺了三張長桌,相當壯觀。




@《遮莫疑》官方微博發文表達了感謝,并配了幾張圖片。




其中一張是蘇景淮跟導演曹符說話,虞舒躲在爸爸身後,探出個笑盈盈的腦袋。




立刻把淑芬跟小樹林迷出一臉褶子。




“我的女鵝,一周不見還是這麽美麗可愛。”




“因為不能路透服裝所以躲着鏡頭嗎?太卡哇伊了吧.jpg星星眼”




“如果小說裏的祝孟梨也能有這麽疼愛她的爹爹該多好.jpg哭泣”




“沒關系的,另一個時空的‘孟梨’一定過着非常幸福的生活。”




“我們孟梨有愛她的蕭侯爺哦,先苦後甜.jpg比耶”




“咦?今天蕭侯爺不在現場哎。”




“哈哈哈哈哈,應該是沒有蕭侯爺的戲份吧。前期以‘孟梨’戲份為主。”




粉絲們猜的不錯,今天沒有傅湛鳴的戲。




從他再度複出後,各種商業也聞風而來,經過一番挑選,接了兩個代言,前天離組拍廣告去了。




不過當他從助理口中知道,虞舒父親蘇影帝去劇組探班時。




內心深處還有那麽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失落……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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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女鵝誕生記[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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