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這位小瞿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這位小瞿先
虞舒一家今年選擇去南都過春節。
外公年紀大了, 出行不便。
想要跟老人團圓,自然得年輕人承擔路程上的辛苦。
總不能讓八十多歲高齡的老人圍着小輩轉。
小姨知道後,非常熱情地邀請住到她家, 但多了四口人,得安排三個卧室, 小姨家的房子也實在安排不過來。
後來還是孫韪制止了母親的過度好客,直接幫二姨一家四口預定了療養院附近的度假酒店。
住那裏探望外公非常方便,步行也就十多分鐘。
用他的話說,現在誰還住親戚家啊, 多不自在, 二姨家難不成還缺住酒店的錢?
邊界感懂不?
為此小姨還他氣了。
覺得兒子一點都不懂自己這個當媽的, 感情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嗎?
年輕人整天邊界感邊界感,冷漠的不行,簡直沒有一絲人情味兒。
她們姐妹如今一個在南都,一個在北都, 生活中各有各的忙碌,一年能見上幾面?
換句話說,這輩子能住在一棟房子裏的次數能有多少?
把孫韪怼到啞口無言,只能去群裏求安慰。
虞舒聽說後又同情又慶幸, 都說親姐妹很相像, 但自家母親大人明顯比小姨情緒穩定多了, 是特別溫柔包容的好媽媽。
當然, 沒有說小姨不好的意思。
讓兩位表哥跟自己換媽媽他們肯定也不同意。
沒想到虞舒把這個結論發到群裏, 表哥們說他們很樂意換。
孫徵:反正換了之後也是姨媽,還是可以經常見面的。
孫韪:我也可以經常探望。不過不住一塊就不用聽三姨唠叨,距離産生美。
這精神狀态可真不錯,直接喊媽三姨了。
得虧他們是在小群聊天, 如果是大群,三姨非瘋了不可。
這個年恐怕得在醫院過。
等到了南都,去療養院看望外公後才知道,今年療養院要辦集體跨年夜。
餐廳裝扮起來,搞一些文娛活動,下午包餃子,晚上邊吃年夜飯邊看春晚。
外公很高興地跟他們說,“你們這是來着了,人多才有意思呢。我趕緊通知後勤處,把你們的名單加上去。”
哈哈哈,這也不是誰來都能參加的集體活動。
算算看,外公,他們一家子,再加上小姨一家子,這就占一桌了。
有種特意趕過來占公家便宜的感覺。
那就其他方面找補找補。
媽媽虞绾施定了一曲小提琴演出,爸爸蘇景淮報名紙牌比賽,而蘇恪虞舒兄妹則贈送一百箱祁連山酸奶和煙花爆竹若乾。
于是,瞿聿恂跟父母一起來療養院跨年時,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見到了虞舒。
那一刻雖然是白天,但他的大腦裏,無數煙花此起彼伏争先恐後綻放。
他隔着人群看向虞舒,連自己的腳步什麽時候停下了都沒察覺。
媽媽錢惠欣看到兒子莫名停下,順着他的目光很快尋到了源頭。
虞舒正跟外公繪聲繪色地說錄制春晚節目的事,神态動作極為豐富,一看就是個活潑開朗的漂亮小姑娘。
錢惠欣平時不關注娛樂資訊,也不大看電視,自然是不認識虞舒的。
但她認識虞舒的外公虞扛铮,是自家父親在療養院處的最好的老夥伴。
就差不多知道虞舒是誰家的孩子了。
一直擔心兒子不開竅會一輩子孤獨終老的錢惠欣甚是欣慰。
知道動心是好事,眼光也不錯。
至于能不能成則不着急。
所有好的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
但只要有了目标,人就有了前進的方向,不會再懵懵懂懂,努力錯了方向。
錢惠欣借着跟虞老先生問好的時機,拉着兒子上前。
不光把自己推銷給了虞绾施,還把兒子也推銷給了一群同齡人。
孫韪說,“我們之前見過幾次,還加了微信,不過沒怎麽聊過。”
孫徵說,“是啊?上次說你在哪個大學來着?”
瞿聿恂認真答道,“南都大學。”
孫韪、孫徵:……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位瞿爺爺的孫子,有點太認真了吧,讓他們誤以為自己是什麽論文答辯官了。
“哦,南都大學啊,我當時也差點進了,不過後來還是選了政法。”
瞿聿恂點頭,認真回複道,“政法大學很好,很适合你。”
孫徵再次哽住,E人也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一天。
圍觀全程的虞舒忍不住抿嘴笑,想起元旦對方給自己發過祝福短信,本着投桃報李的想法,主動接過了跟瞿聿恂交流的“任務”。
順道把兩位哥哥救了。
也幸好這會兒蘇恪幫着布置舞臺去了,否則兩個大冰塊相遇,場面肯定更壯(可)觀(怕)。
虞舒決定從家長裏短的話題熱場。
“你經常來看瞿爺爺嗎?”
結果她親眼目睹了對方耳根泛紅的全過程,甚至更加緊張了。
虞舒心裏訝然。
雖然不想自戀,但以瞿聿恂的情況,稱一句天之驕子也不為過,從小到大見慣各種場面,不至于跟一個女孩說話就緊張到耳框泛紅,額頭冒汗吧。
剛剛跟表哥說話只是态度過于真摯,也沒這些毛病啊。
除非他有不能跟女生說話的毛病,否則只剩一個答案。
那就是對方對自己有好感。
電光火石間分析了一通,也不過才過去一兩秒,虞舒表面上像什麽都沒察覺,依然帶着親切甜美的笑容。
瞿聿恂的心跳也從鹿撞般的劇烈下稍稍平複了一些。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很遙遠的地方飄來,“看情況,如果實驗室不忙的話每周來一次,忙的話會間隔久一些。”
這些虞舒是真的确定了。
他是真的對自己有意思。
從見過的兩次面中可以看出,瞿聿恂是個不喜言辭的人,能用一個字回應絕不用兩個字,一句話能說五個字已經算多了。
數數看,自己不過随口問了一個問題,他用了多少字回答?
過分真誠了這位句號先生。
“啊,這樣啊,那你算來的非常勤勉了,我看外公的話,平均下來一個月都來不了一次。”
既然對方真誠虞舒就也真誠了一下。
實在是不忍心辜負這份真心呢。
倒不是知道對方可能喜歡自己就如何。
畢竟跟她表白過的人太多,不說排到法國,圍着未名湖一圈是有的。
只是她一直很欣賞認真努力的人,對方身上也有着自己曾經向往過的閃光點。
“是因為你離的遠,而且你既要上學還要工作……”
瞿聿恂聽不得虞舒說自己來的不勤,急于幫她解釋,但說了兩句後反應過來說的太多。
所謂交淺不可言深。
他太缺乏跟女生溝通的經驗了,拿不準說到什麽程度才是對的。
而虞舒呢,再次意外了一下,但又覺得并不意外。
她當然不會問對方怎麽會對自己了解那麽多。
成熟的人,首先要學會的就是不動聲色。
“是啊,所以大家都挺忙的,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多陪陪長輩。”
瞿聿恂點頭。
過了剛開始的緊張,現在不論心跳還是大腦,總算回歸到了正常水平,不再換裏慌張了。
順着這個話題,兩人還聊了一些瞿聿恂做過的,已經得出結論甚至投入到市場的實驗,虞舒也聊了一些自己工作上的趣事。
幾步外,一直在跟虞绾施溝通感情,卻不忘默默關注兒子的錢慧欣愈發欣慰。
平時看了像木頭,沒想到真正遇到喜歡的人還算可雕。
也不枉費自己這個當媽的費的一番心。
下午三點,療養院文娛演出正式開始。
表演節目的上臺表演,看節目的邊吃零嘴邊看,還有邊看節目邊包餃子的。
虞绾施跟錢慧欣坐一桌,經過半小時的感情交流,兩人現在已經是親親熱熱的好姐妹了。
尤其是知道虞绾施要壓軸表演小提琴,錢慧欣贊賞的話就沒停過。
“我真的從小就敬佩有才藝的人,往舞臺上一站太女神了,我就不行,只會死學習,唯一的‘才藝’就是翻跟頭。”
把虞绾施笑的不行。
“你兩個孩子也很優秀啊,連我這個不太關注娛樂圈的人都聽過他們的名字。”
這句話是有點水分的,但前半句是真的,尤其是虞绾施知道了對方的工作性質後,不會覺得對方不了解娛樂圈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反而覺得錢慧欣很真誠。
省委辦工作的,多日理萬機啊,怎麽可能天天刷娛樂資訊呢。
看電視也只會看時政新聞吧。
“我們本來是不希望孩子進這個圈子的,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非常辛苦,但應該是跟家庭氛圍有關系,從小就接觸到這些,加上或多或少遺傳到了父母的基因。命運把他們推到了這個地方,我們只能順勢而為,一點都阻攔不了。”
錢慧欣深以為然,“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你以為是努力的結果,但可能一切都是命運使然。”
比如你非常刻苦地學習,考入理想大學,有了好的前程。
是努力的結果,但你天生就是個刻苦努力的人。
另一邊,小輩們也湊在一起娛樂。
雖然沒有報名紙牌比賽,但幾個人也拿牌開了一桌。
虞舒對打牌不感興趣,她不打就三缺一,瞿聿恂主動頂上。
結果打着打着虞舒就發現,瞿聿恂每場必輸。
懷着好奇的心情走到她身後看了一局,發現對方壓根不會打牌。
或者他的規則認知跟哥哥們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衆所周知,紙牌是有很多玩法的。
顯然瞿聿恂平時根本不玩,否則以他的智商,不會輸成這樣。
“這也太呆了吧,不會玩還要硬玩兒。”
虞舒簡直哭笑不得。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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