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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李玥音力挽狂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6章 李玥音力挽狂瀾
孫銘瑄這突如其來的,讓人心髒停跳的變故,讓水鏡內外的空氣都随之凝固了。
李玄冥表情冰封,怒意在翻湧,旋即被算計壓下。
眼中寒芒乍現,并非因為擔憂和憤怒,而是對蠢貨的終極鄙夷和愚蠢行為的厭惡。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在她眼中孫銘瑄這嘩衆取寵捅破天的行為,幾乎葬送了李玥音之前所有的努力,若非孫銘瑄是孫族嫡系,有神秘莫測的手段輔助,此刻的李玄冥會毫不猶豫支持魔帝将其碾碎。
注意力即刻集中在李玥音身上,危機也是機遇,魔帝的殺意是被冒犯的蔑視,但其中夾雜的戲谑則留下了一絲生機。
李玄冥內心推演,魔帝心思難測,直接求情只會多送一條命,必須有一個特別的理由平息魔帝的怒火。
李玄冥愠怒而專注。
噬天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孫族後人真是沒救了,這要是李族弟子,不等他出李族,本座便親手揚了他,省得出門丢人現眼。”
周族截然相反,猝不及防的愕然與一絲扭曲的快意。
孫銘瑄這一箭,可能讓在場的李玥音等人都萬劫不複。
不過看到一直跳脫,跟着李族妖女屁股後面的小子闖下如此彌天大禍,周澤天的內心深處竟閃過一絲快意,對李玥音的幸災樂禍。
幾乎可以想象李玥音此時此刻內心的崩潰和無奈,他帶着一種殘酷的好奇,掀開這個智多近妖的李族妖女如何收場。
你千算萬算,能算到你的隊友會往魔族族長頭上射擊嗎?
周臨天抿了抿唇,喝了口茶平複心緒,想要捏死這個豬隊友的心都有了。
目光緊鎖蘇盡歡,擔憂她被牽連遭受這無妄之災。
而此時的孫族接近魂飛魄散。
孫勝天在兒子射中魔帝頭頂的那一瞬,倏地起身,腦海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這個逆子!!!
他仿佛已經看到小兒子被魔帝一根手指碾成血霧的場景。
孫勝天悔不當初,應該對小兒子再嚴格一點,這樣兒子也不會如此不着調,穿那該死的旺旺套裝,後悔沒有叮囑他做事要低調,他甚至後悔為什麽要生出這麽個坑爹的玩意。
在無盡的恐懼中,孫勝天下意識轉向李玥音,猶如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玥姑娘,小祖宗,快救救他!無論如何,救救他,以後讓他給你當牛做馬!!
雖然孫勝天也知道這期盼不切實際,一個十歲的女孩,面對渡劫期老祖,這潑天的壓力,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難度遠超虎口拔牙。
……
水鏡中的孫銘瑄臉色變化不停,心裏把系統八輩子祖宗都罵了一遍,腦海一片空白,下意識跪在地上俯首作揖。
死嘴,快說啊!
然而在那恐怖的壓迫感下,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蘇盡歡臉色煞白,汗流浃背,絞盡腦汁想着應對方法。
李玥音心裏暗罵一聲,擠出笑容,大步上前,俯首作揖:“族長,請恕我們冒犯之罪,孫兄見場中比賽枯燥無味,發現族長興致缺缺,因此鬥膽,博君一笑,族長修為蓋世,我等小輩豈敢行刺暗殺?”
魔帝眯眼,視線落在李玥音身上,殺意漸退,眼裏多出了兩分興趣。
什麽博君一笑的鬼話,他沒有興趣深究,而是對李玥音的膽量感到稀奇。
這明知道的死局也敢站出來承擔,倒有幾分骨氣。
孫銘瑄轉向李玥音,感動不已。
玥姐真女人,有事是真上啊!
圍觀全程的江禦天發出一聲嗤笑,“菜就是菜,何必掩飾?這小子膽大包天,若不嚴加懲戒,族長顏面何存?”
李玥音擡眸:“禦天少爺此言差矣,族長的威嚴,何時需要建立在一個築基期孩童身上了?”
言外之意,沒檔次!
江禦天一噎,眯眼,看着李玥音,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片子,敢這麽和他叫嚷?
“呵呵,哪來的黃毛丫頭,聽都沒聽過,你家長輩是誰,報上名來,讓我看看你們家的威嚴!”
明擺着記賬等着大典結束後清算,二代們的老招數了。
李玥音淡然開口:“我爹媽早死了,不勞禦天少爺費心。”
“噢,合着是平民啊!也難為你,十歲能築基,低賤的血脈,倒是稀奇,怪不得有底氣在此叫板。”
上首幽魂長老視線落在李玥音身上,眼含不悅,暗暗記下此女的面貌。
李玥音微笑:“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兩樣東西最不值得恥笑,一樣是出身,還有一樣是理想!”
話落,李玥音不再廢話,大步上前,拱手:“族長,在下願替孫兄戴罪立功,若表現不能讓族長滿意,在下願與孫兄一起自裁于此!”
說罷,李玥音從納戒裏取出一條紅色發帶,蒙住眼睛,在腦後打了個死結,擡手接過九幽遞來的長弓。
現場一片嘩然。
既是為了李玥音不怕死的勇氣,再是她的做法。
這是要蒙眼射擊!?
萬步以外的玉佩,大約十裏地,而築基後期的神識不過五裏,還要考驗對精準力和掌控力還有空間的掌握,加上蒙眼,哪怕金丹後期來了,也不敢打包票能百發百中。
江禦天能擊中不是他牛,而是他修為領先同代,作為嫡系子弟,資源無限,哪是一般人能夠比拟的。
至于蘇盡歡,她擁有周臨天傳授的大神訣,專門修煉神識的,築基期的她便已經有金丹期的神識,方圓十裏不在話下。
蘇盡歡和李修羅等人不禁側目,怎麽也沒想到李玥音會趟這渾水。
李族的文化從來都是沒有兄弟只有利益,組隊的時候親如兄妹,遇到危險先行一步,從老到小皆是如此。
李修羅和李明宇從小接受這樣的熏陶,理所當然以為李族子弟都是如此,可李玥音卻不走平常路,在這極致死亡的場景下,說她是僞裝,無人相信。
幾人心情複雜,幽幽嘆了口氣,頭皮發麻的同時,眼觀八路,随時準備跑路。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第一次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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