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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被掩蓋的過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4章 被掩蓋的過往




一想到兩個孩子當年受的委屈和絕望,他心裏就跟刀割一樣,又疼又怒。




“啪!啪!”




又是兩巴掌結結實實扇上去,白寡婦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嘴角也見了血絲。




“白寡婦!從今往後!咱倆一刀兩斷!”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老子跟你再也沒關系!”




何大清喘着粗氣吼道,他是真寒心了,也徹底下了決心:




“老子是怎麽對你帶來的那兩個孩子的?”




“好吃好喝供着,沒虧待過吧?”




“你他媽就這麽對我的親生孩子?你還是個人嗎?”





“你的心讓狗吃了嗎?去你媽的!”




說完,他還不解氣,胸中的怒火和憋屈需要發洩,又是“啪啪”兩巴掌扇過去,恨不得把這毒婦的嘴打爛。




白寡婦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火辣辣地疼。




但一聽何大清真要跟她分道揚镳,徹底劃清界限,瞬間也顧不上臉疼了。她心裏猛地一慌:




壞了!這飯票要飛!




她尖着嗓子嚎叫起來,帶着哭腔和威脅:




“何大清!你敢!”




“你敢跟老娘分開過試試!你看老娘以後饒不饒得了你!”




“我天天上你們廠鬧去!我讓你沒好日子過!”




她心裏是真慌了神,要是何大清真走了,她一個寡婦沒工作,怎麽養活自己和她那倆半大的孩子?




她絕對不能放走這張長期飯票!




必須把他纏住!




何大清這個時候看白寡婦還敢威脅他,心裏那點因為多年相處而僅存的一絲體面,也徹底消失殆盡了。




他瞬間火冒三丈,擡腳就狠狠踹在白寡婦的臉上,罵道:




“白寡婦!你他媽的真以為老子是泥捏的好好先生呢?”




“我去你媽的!”




這一腳踹得結實,白寡婦“嗷”一嗓子,鼻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何大清覺得還不解氣,對着蜷縮在地上的白寡婦又是幾腳,邊踹邊罵:




“給你臉了是吧?真以為老子怕你?”




打完白寡婦,他又猛地轉向她那兩個還想掙紮着爬起來的哥哥,沖上去也是一頓拳打腳踢:




“你大爺的!真以為就憑你們這兩個廢物,老子何大清就把你們放在眼裏了?”




“這麽些年,老子是真心想跟你白寡婦搭夥過日子,才對你百依百順,你他媽倒好,真以為能拿捏住我了?”




“你看看你乾的這些叫人事兒嗎?”




他越說越氣,越想越憋屈,想到自己差點因為這毒婦跟親生兒女徹底離了心,下手就更重了。




最後幾乎是對着地上這狼狽不堪的三兄妹無差別地一頓暴打,把積壓多年的郁悶和剛才的怒火全都發洩了出來。




一開始,白家那兩兄弟還梗着脖子,眼神裏帶着不服氣,想反抗。




可剛一擡頭,就看到何大清那兩個煞神一樣的兒子就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盯着,還有院裏那群半大小子,一個個摩拳擦掌、虎視眈眈地圍着。




他們心裏那點反抗的念頭瞬間就熄火了!




他娘的,這要是敢還一下手,今天估計真得橫着出這個院兒了!




兩人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認慫,只能抱着頭硬挨。




到了最後,白寡婦實在被打得受不了了,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她帶着哭腔開口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何大清……你個沒良心的!”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要下死手打老娘啊……”




然而何大清正在氣頭上,聽到這話,啐了一口:




“呸!你他媽跟誰老娘老娘的?”




“之前老子是讓着你,慣着你!現在老子還慣着你?”




說着,又是“邦邦”兩拳砸下去,一點沒留情。




白寡婦被打得徹底沒了脾氣,疼痛和恐懼占據了上風,她終于徹底服軟了,哭嚎着:




“我錯了!我錯了!何大清!何大爺!別打了!”




“我求求你了……我真知道錯了……”




她這會兒是真的被打怕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何大清似乎也打累了,喘着粗氣停了下來,他實在不想再跟這女人有任何糾纏。




他盯着狼狽不堪的白寡婦,一字一句地劃清界限:




“從今以後,我何大清跟你白寡婦沒有一分錢瓜葛!”




“你最好今天回去就把你的破爛東西都收拾好,從老子保定那個家裏給老子滾出去!”




“那房子是老子單位分配的,跟你白寡婦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你動作最好快點兒!要是等老子晚點兒回到保定,看見你的東西還沒搬走……哼,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全給你扔大街上去!”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指着白寡婦,聲音冰冷:




“給你三秒鐘,趕緊從老子面前消失!滾!”




何大清說完,眼神兇狠地瞪着她。




白寡婦此刻哪還敢說半個不字,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和她那兩個同樣鼻青臉腫、互相攙扶着的哥哥,連滾爬爬地快速逃離了這個讓他們做噩夢的95號大院。




他們是真的怕了,要是再待下去,估計真得被活活打死。




看到白寡婦三兄妹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溜走,院裏那幫半大小子立刻爆發出一陣哄笑和起哄:




“切!就這慫樣?還敢來咱們院撒野?”




“呸!什麽玩意兒!”




“告訴你!以後再敢踏進我們95號大院一步,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當我們院沒人了?”




“滾回你的保定去吧!”




……




類似的嘲笑和叫罵聲此起彼伏。




何衛國在一旁聽着這些半大小子的話,心裏卻莫名琢磨出一股別樣的味道。




他摸了摸下巴,心想:這95號大院……




嘿,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兒。




真是卧虎藏龍,個個都是人才。




在這院裏過日子,沒點道行還真不行。




何大清這邊看着還沒散去的街坊鄰居,覺得臉上臊得慌。




趕緊揮揮手,有些尴尬地開口道:




“散了散了,都沒事兒乾了?看什麽看,都散了散了!”




要是平時,院裏人可能還不一定買何大清的賬,但何衛國在那兒呢!




看足了熱鬧,于是都很給面子地嘻嘻哈哈議論着散開了。




等院裏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何大清這才轉過身,臉上帶着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愧疚,對着一直冷眼旁觀的傻柱和雨水開口說道:




“柱子,雨水……以前……以前是爹混蛋,是爹對不起你們……”




他搓着手,顯得有些無措:




“但你們去保定那事兒,爹我是真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了,我怎麽可能不見你們呢?我……”




但是在傻柱心裏,無論何大清現在怎麽解釋,也掩蓋不了、彌補不了這些年他和妹妹受的苦楚和委屈。




他打斷了何大清的話:“那又怎麽樣呢?”




何大清一愣。




傻柱看着他,眼神裏沒什麽溫度,繼續說道:




“就算你當初見了我們,又能怎麽樣?”




“後面我都想明白了,去保定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即便見了面,你也不可能跟我們回來,不是嗎?有什麽意義?”




他自嘲地笑了笑: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傻,我才會帶着雨水去找你。”




說完,他再也不看何大清一眼,轉身就掀開簾子回了自家屋裏,把何大清晾在了原地。




雨水看着二哥進去了,然後也快步跟着進了屋,沒給何大清再多說一句話的機會。




何大清被傻柱這番話噎得啞口無言,愣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因為他心裏清楚,傻柱說的是事實。




即便當初真的見到了傻柱和雨水,那又怎麽樣呢?




在那個時間點,他剛剛跟着白寡婦跑到保定,工作關系也落過去了,正是頭腦發熱、覺得找到了“真愛”的時候,他是絕對不可能跟着兩個孩子回來的。




最主要的是,那時候他的工作已經調到那邊去了,戶口也跟着走了。




而且,他當時确實是下了很大決心,甚至可以說是狠心,才跟着白寡婦走的。




所以,即便當時見了面,很可能也僅僅是他多給傻柱和雨水一點錢,或者帶着他們去吃一頓好的,安撫一下,然後……




然後還是看着他們哭着回北京。




這樣做,根本彌補不了他對兩個孩子這些年缺失的責任和父愛,反而可能讓當時的離別更加殘忍。




傻柱現在能想明白這一點,說明這孩子……真的長大了,也對他這個爹徹底寒心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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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你哥咋天天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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