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治愈能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治愈能力
不可言喻的燥意,往毛孔裏鑽,呼吸都不自知地帶着燙人的顆粒感。
裴殷動作放輕。
他匆匆結束檢查:“可以了。”
擡手間,掀起一陣風,伴随叮鈴叮鈴的清脆鈴聲。
簡妤轉過身,眼神打量他兩秒。
男人身上搭配的鏈飾比之前繁雜很多。
銀質鏈身,肩頭斜纏到小臂,鏈節擺動,輕叩手臂肌肉紋理。
流蘇長垂到手腕,墜着細碎星鑽的鈴铛。
手腕一轉,墜子晃動,簡妤都能想象到微涼的鏈條是怎麽滑過她後脖頸的。
略癢。
簡妤後知後覺地摸摸脖子,“謝謝。”
腰間玉葫蘆上挂着多個鈴铛,叮鈴當啷。
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到她說話。
“不用。”裴殷腳步頓了一下,大步走開。
他離得遠遠的,中間至少隔着八米。
沉悶得不像他本人。
手腕多了兩根觸爪,觸感明晰,簡妤本能地低頭。
她恍神地跌坐在席郁腿上,裙擺蓋住懸空的小腿。
“寶寶。”席郁抱着她坐回去,手禁锢着她的腰,目光病态。
攀爬他肩膀的霧,顏色變得略淡。
裴殷一出來,簡妤就有意驅散,讓它遠離席郁和淩厭執這兩個危險的男人。
但席郁還是戀戀不舍地追纏上她的唇角。
“唔…”簡妤只能被迫承受。
她挺迷茫的。
難道她的金手指就不值得他們多關注一下嗎?
這個時候不應該是焦急等待檢查結果,分析報告出來之前針對她的話,各種推敲追問嗎?
他們就沒想過她會隐瞞點什麽,或者說故意亂說,歪曲事實?
她表達得太少,還是他們想象力不夠?
簡妤有點憋屈,他們的反應,顯得她猶猶豫豫隐瞞金手指的行為很呆。
她覺得自己這個金手指很值得探究,用起來一定非常強。
可落到席郁眼裏,似乎還沒跟她親嘴巴重要。
銀飾叮鈴當啷,随步伐狂響,一陣嘩啦啦。
“嘎吱。”裴殷拖着一把古董式的椅子過來。
懸浮椅被他調成了落地的靠背木質椅,沒了原先科技感十足的模樣。
裴殷身體前傾,手臂半撐着腿。
擡手時,玉墜旋出半道冷光。
他也不開口,就這麽眉眼陰鸷地看着他們。
沒招了。
用臉罵!
熟悉的一幕,不久前剛在盛越面前上演。
簡妤羞恥心上來,閉了閉眼,擡手推拒。
費勁,力竭,沒推開,氣息反而更加紊亂。
有兩個男朋友的苦惱就是,無論跟哪一個親昵,都會下意識想避開另一個。
窘迫時,本能反應也是向另一個求助。
簡妤餘光看向淩厭執,發紅的眼睛溢出水霧。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對方單手後撐着實驗臺,似乎盯着看了很久。
他們真的很默契,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彼此不乾涉的協議就這麽定下了。
留下她自己面對裴殷,獨自尴尬。
“寶寶長發最漂亮。”席郁耳骨上細鏈耳飾順着肩線滑落,纏住她的發飾。
“不能斷。”
聲音黏糊。
他腦袋俯低,唇貼着唇,緊張的小動作,多了幾分乖巧。
觸爪輕柔地解開纏繞的發絲,觸須卷起,握住把玩。
簡妤看着淩厭執的方向,彌漫淚水的眼睛,視線模糊。
淩厭執輕笑地調侃:“你是在歡迎我嗎?”
溫柔的聲調,慵懶的站姿,眼神裹着不容拒絕的攻勢。
打趣完,還會挑眉看你,似笑非笑。
簡妤眨了眨眼,淚珠砸落,像斷了線的珠子。
她現在一定哭得很漂亮。
鏡子不是白照的,論壇上的稱呼也不是亂喊的。
溫柔小仙女,清冷顏霸,厭美人。最後一個不知道怎麽來的,簡妤思緒發散。
席郁松開她的唇,叼住一點唇珠,碾磨,“寶寶,好軟。”
“……”簡妤手下滑,摸他的窄腰。
你也不錯,腰好細。
“要不要看人豹,給你們清醒清醒?”裴殷冷不丁出聲,“去掉雙腿,接條海豹尾巴,再續上幾條……”
簡妤別過頭,抿緊嘴,真掃興。
緋紅的眼尾,奄奄拉着,鼻尖泛紅。
裴殷打住到嘴邊的話,撇過頭,想找盆冷水清醒清醒。
這是他的地盤!
他不甘心地盯着簡妤迷離的眼眸,濕潤的睫毛。
瞧着委屈巴巴的。
裴殷冷靜分析:“她身上味道跟之前相比,是不是不太一樣?”
聽鷹打開天窗,散味。
淩厭執手指敲了敲實驗臺,“怎麽看?”
裴殷嘴巴沒跟上腦子:“很可愛。”
“啧。”淩厭執随手将儀器抛給他,“我問你這個怎麽看?”
鑒定完畢,分析報告已經出來。
不熟悉儀器操作,他取不出來。
擡手接住儀器,裴殷耳根發燙。
“我說我的儀器很可愛。”
他走過去,使勁找補:“亂扔什麽,一次性的儀器就不配你親手遞給我嗎?我光是投入研究就花了幾百億的。”
“幾百億,你是不是忘了有兩百億是誰投資的?”
淩厭執嗤笑,“研制出來,第一批自己偷偷用,對得起我嗎?”
裴殷當做沒聽見。
他轉着腰間的鏈子,走到總臺前操作。
淩厭執盯着他的臉,“你的傷,怎麽比之前恢複快很多?”
腮幫子鼓了鼓,沒有感覺到腫痛。
裴殷皺眉,“好像是快了。”
他拉開衣服下擺,這裏是最嚴重的,按理說會有大片青紫,結果也沒有。
按了按肋骨,還是沒有痛感。
皮毛外傷,輕微腫紫,他沒放在眼裏,但肋骨斷裂,自愈時間漫長,至少幾個小時才能徹底恢複。
“沒猜錯的話,可能是。”裴殷眼神落在北邊角。
他想起盛越說過,銀玖鼻子受過重傷,毒素太深,遲遲沒恢複。
在聞到簡妤身上那股香之後,銀玖突然就好了。
順着他的目光,淩厭執看向簡妤。
手臂軟軟地搭在席郁肩上,臉頰粉紅,眼底盛滿散不開的水汽,眼淚汪汪地小口喘氣。
“你先調報告。”淩厭執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脖頸轉動。
他走過去,把人抱坐在手臂上,指腹輕拭眼淚,“一會不見,寶寶怎麽被欺負得這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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