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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還寶寶,你怕不是想謀殺你寶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還寶寶,你怕不是想謀殺你寶寶
脊背爬上寒意,冷氣嗖嗖地往外冒。
許見娟關掉水閘,走進來時,培育室裏的水深到可以淹沒她的膝蓋。
“簡妤,你在不在裏面?”
水緩緩排出門外,很快就觸發了排水系統的運轉。
燈軌亮起,角落的黑色大傘闖進許見娟的視線。
看着蜷縮在沙發上的人,她松了口氣。
比她上輩子的情況好太多了,至少衣服沒濕。
傘被插在縫隙裏,許見娟抽走,收到一邊。
怎麽流那麽多血?
許見娟臉色微變,這得多大傷口?
她輕拍了下簡妤的臉,“簡妤,快醒醒。”
“冷。”簡妤縮進毯子裏,意識迷糊地嘟囔。
早秋,還沒到冷的季節。
177號室的寒氣,完全是冷凍箱排放冰水時産生的。
按照水速來算,如果兩個小時不停,正好淹到簡妤的脖子。
可能是怒火積壓太久,許少晴下手更加狠了,放的冰水。
許見娟摸了摸毯子的邊緣,一陣濕冷,明顯是被潮冷的空氣給侵蝕過。
她打開防水背包。
經驗豐富的她,裏面同樣放着雨傘跟毛毯。
“不要搶我的被子。”簡妤感受到拉扯,窩窩囊囊地蜷成一團。
許見娟頓住,伸出手探她的額頭。
燒糊塗了。
她手穿過膝蓋,彎腰打橫抱起簡妤。
腦海中聲音不斷。
‘又不是你把簡妤推出來的,是她自己暈倒,才會被盛越抱走,引起別人注意,說不定還是她故意暈的,心機婊。’
‘管她做什麽?你就該讓她嘗嘗貴族帶來的壓迫,清醒清醒。’
‘放下她!聽我的!讓她死!’
許見娟沉默地吃藥。又幻聽了。
還以為簡妤柔柔弱弱的,別人看了會心軟。不至于像前世對許見娟那樣,往死裏折磨。原來碰上不講理的,再楚楚可憐也沒用。
離開培育室,把人安置在外面的懸浮椅上。
許見娟喂了兩顆退燒藥給簡妤,擡手解開對方胳膊上的紗布。
咦?傷口在哪裏?
許見娟眯眼,觀察了幾秒鐘才發現那十幾個細小的刺口。
不行。這血好像止不住。
正打算帶人去校醫室,許少晴就給許見娟發起了語音通訊。
“他們要找過來了,怎麽辦,你看見徐州了嗎?他處理乾淨沒有?”
許見娟沒回,壓住出血口,繼續包紮。
想到淩厭執他們正在過來,她把那些沾血的紗布重新纏回到外面。
“問你話,你啞巴了還是耳聾了!要不是看你離得最近,我才懶得找你。”
許少晴很暴躁,姿态還是那麽高高在上。
“不是說他們找到新目标,就不會再管她了嗎?都快一周沒搭理過她了,怎麽突然又鬧到孵化室去了?”
“少晴姐,我還沒找到徐老師。”許見娟把毯子蓋在簡妤身上。
她盯着看了好幾眼,皺眉,快速離開。
“少晴姐,誰告訴你,他們不打算管簡妤的?我懷疑那些人想搞你,所以故意誤導你對她下手,我建議你不要再對簡妤下手,喜歡盛越,你就應該先一步去表白。”
“這不關你事!我說過了,我做事,不需要你插嘴!”許少晴沒聽懂她的挑撥,直接打斷話。
徐州不在孵化室,也不在職工休息區,那他去哪裏了?
許少晴語氣不好,“我給你的門卡,培育室也可以去。”
她命令道:“沒找到徐州就算了,我不管你在哪裏,現在就給我去地下一層,想辦法讓那個特招生封口!”
許見娟腳步停滞,“封口?怎麽封?少晴姐,我沒錢打發她的。”
“誰叫你給錢,我叫你解決她,不要讓她在盛越面前亂說話!”許少晴想到了什麽。
她突然改口,“等等,不用你去了。”
徐州不在,代表沒人管簡妤,兩個小時過去,說不定人就凍死了。
就是不知道離兩個小時還有多長時間。
她暗示徐州出手教訓教訓,可沒叫他鬧出人命。
出了事,學院要查,她推到徐州身上不就好了?
通訊單方面切斷。
許見娟能猜到她的想法,不打算管。
淩厭執他們這類人,什麽時候跟人講過證據?
避免碰上,許見娟穿過走廊,拿許少晴給的門卡,快步離開地下一層。
她剛走,席郁幾人就到了。
“你們怎麽了?”
段斐也雖然跟着過來了,但他什麽都不知道。
“研究得好好的,來這裏做什麽?”
“少哔哔。”裴殷收回鷹翅,示意他去看席郁兩人黑沉的臉。
他直覺這件事跟簡妤有關。
因為盛越沒跟着過來。
這段時間,盛越一直躲着簡妤,連林教授的課都沒去上。
要不是段斐也帶回來個好消息,盛越還不知道要躲起來,自閉多久。
正腹诽,旁邊閃過一道白影。
“她在177號室。”盛越呼吸短暫地紊亂了一會兒。
“監控出問題了,但根據。”
話還沒說完,席郁跟淩厭執兩個人就不見了。
裴殷手指戳了一下盛越的肩膀,“看上面。”
“……”盛越眼睛擡起,抿嘴。
“真有意思。”段斐也笑出聲音。
他看着面前顯示的177號室,擡腿走進去。
“寶寶!”
席郁帶着顫音的兩個字,吓得門外的裴殷身體都踉跄了一下。
盛越心髒被震到,跳漏了一拍。
裴殷腳步加快,身上銀飾叮叮當當。
“讓讓。”盛越抓住他的肩膀,往旁邊一推,越過他。
段斐也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扶了扶裴殷。
他語氣帶着點挑撥離間的意味,“他們真過分。”
裴殷甩開他,“你擋我路了。”
段斐也莫名吃癟,聳了聳肩。
“裴殷,快過來。”盛越的聲音不再冷靜。
段斐也若有所思地湊過去,看見了這段時間,裴殷時刻挂在嘴邊的特招生。
比照片上好看,很乖巧,五官自帶幾分清冷感,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憐憫心和保護欲。
就是慘了點。
纖長白皙的手臂包裹在暗紅血漬的紗布裏,胳膊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外往緩緩滲血。
顯眼的血痕順着蒼白纖細的胳膊往下淌,臉色泛着透明的白,嘴巴淺粉,卻沒什麽血色。
眼前一幕,有點揪心。
一瞬間,所有人的呼吸都沒了規律。
“誰乾的?”裴殷兩秒鐘就回了神。
他面色陰沉,精神力隐隐波動。
“寶寶聽話,先把手松開。”淩厭執沒辦法,強硬地上手替換掉外面兩層毛毯。
他眼神帶着冷意,推開席郁的腦袋,“送校醫室。”
席郁不依不饒地又俯下身,“寶寶流血了。”
一聲又一聲的寶寶,那麽輕易就喊出了口。段斐也有些震驚,眼神詫異地望着他們。
裴殷擠過去,一巴掌拍在席郁腦袋上。
力道很大,說不清是不是在惡意報複。
“還寶寶,想謀殺你寶寶就早說!”
他摁住席郁的頭,“趕緊走開,你的治愈功能對她沒用,淩厭執早就試過了。”
“沒用?怎麽會沒用?”席郁愣住,表情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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