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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超級偵探大亂鬥(七) 三合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章 超級偵探大亂鬥(七) 三合一




霜越昭垂着頭, 腦袋裏反複播放着剛剛看到的一幕。




帶着白帽的年輕男人在他看去過的瞬間,紫紅的眼眸朝他這個方向投來,随後面色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無害的笑容,他啓唇無聲地說了一句“你好”。




少年想着一遍又一遍, 最後沒忍住渾身一個激靈, 驚悚地頭皮發麻。




他不着痕跡地後退, 靠近了太宰治,試圖尋求一絲心裏安慰。




同時, 霜越昭開始疑神疑鬼。




卧槽——




這位俄羅斯的好心人該不會沖他來得吧?




因為他在“狂歡號”游輪事件中表現出衆,所以作為不可控的“異能力者”被盯上了嗎?!




還是說因為組織的“異能力無效化”的研究?





這位俄羅斯好心人想通過組織的研究達到讓這個世界上的異能力者完全消失的目的?




不管哪個,光想想就孩怕!




就在霜越昭心不在焉,想東想西的時候, 富豪現身大堂開始講場面話。




富豪叫菊亭宗二。




三天前在這裏出事的是他小兒子, 菊亭直人, 二十歲,是菊亭宗二四十八歲時與他第二任妻子生的老來得子。




富豪今年六十八,霜越昭在網絡上看過關于他十多天前的新聞照片, 跟現在滿鬓斑白, 暮氣沉沉的狀況相去甚遠,看來小兒子的死給他打擊很大。




菊亭宗二就帶着保镖在二樓居高臨下說了幾句客套話, 但因為他精神不濟, 在大堂與衆偵探簡單表示歡迎後, 就将招待邀請這些事宜交給了他的長子菊亭直木。




菊亭直木,三十五歲, 是菊亭宗二與第一任妻子所生,是個長得溫文爾雅的大少爺。




其實,霜越昭在看案件資料, 看到富豪的家庭介紹時,就腦補了一出豪門大戲。




大少爺菊亭直木的母親與富豪是算是商業聯姻,沒什麽感情基礎,第一任夫人生育了兩個孩子,除了大少爺外,還有個三十八歲大小姐菊亭直衣。




但在大少爺十歲時,變因病離世。




第二任夫人與富豪年齡相差近二十歲,出生普通,但長得漂亮,又有本事,她曾在富豪的總公司工作。在第一任夫人離世的次年與富豪結婚,是典型的老夫少妻組合。




豪門世家、恩怨情仇、家産争奪……




當時看到這兒一連串關豪門大戲的标簽一個接一個湧現在腦海,可是,後面獵犬給的資料裏直接排除了大少爺和大小姐的嫌疑。




因為這兩人在小少爺死去的時候都有明确的不在場證明,且那兩人從小到大都是普通人,沒有異能力。




沒有時間,也無手段作案。




“各位,感謝你們的遠道而來,現在時間稍微有些晚了,且各位趕路也辛苦了,今日就請大家稍微休息,明日上午再帶大家一同去關于小弟的死亡現場。”




大少爺的話打斷了霜越昭的胡思亂想。




因為在現場看到不少人眼熟的人在,讓他的心提了提,整個人相當緊繃。




霜越昭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案件本身上。




天大地大,錢和證最大。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




因為菊亭大少爺安排明天看現場,霜越昭再着急破案也沒辦法。




于是,他蹲下身湊到小偵探旁邊,悄悄問起了進展,“怎麽樣,柯南,你現在有什麽頭緒嗎?”




“不,線索太少。”江戶川柯南表情凝重地搖了搖頭,“還是等明天看過現場再說。”




“好吧……”




霜越昭擡頭,車矢菊藍色的眼眸看向了站在一步之外的藍發青年。




福爾摩斯察覺到他的目光,垂下眼簾與其對視後,神秘地笑了笑,“和Mr.江戶川一樣。”




霜越昭:“……”




行吧……




他站起身,接近了太宰治,伸手戳了戳少年的胳膊,然後把腦袋湊了過去,“太宰,你呢,有沒有什麽發現?”




“唔……”




太宰治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突然開心地笑了起來,“小霜越,真是很有意思呢,這個案件……”




霜越昭滿臉疑惑:“……?”




“真遺憾。”太宰治攤手,“我現在也沒有關于兇手的線索哦,至少不在我所見過的人中。”




霜越昭震驚,他偷偷瞄了眼安靜地坐在沙發,仔細品茶的老者,又悄咪咪地看了眼開始翻書的白帽青年,然後就這麽糾結地看着太宰治,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太宰,你确定嗎?”




聽到這話,太宰治露出了相當感興趣的神色,“哦~聽起來小霜越似乎有懷疑的人選?”




霜越昭張了張嘴,然後再次拉進兩人的距離開始說起悄悄話,“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會看相。”




太宰治無語了幾秒:“這個設定,小霜越還沒放棄?”




“才不是設定!”




“好吧,然後呢,你看相看出了什麽?”




霜越昭吞吞吐吐,擠眉弄眼地示意,“你……你覺得,那位看上去很有學問的老人家,和那邊的戴着白色帽子的外國小哥怎麽樣?”




“就是……像不像幕後黑手一類的?”




太宰治:“……”




他記憶好,剛剛掃過一眼就将現場看到的所有人記住,根據少年描述地特征,他很快将人對上號。




“這些人應該都是今天到達吧?”




“就有沒有可能是教.唆,頭腦策.劃之類的呢?不是說有兇手喜歡回到現場,欣賞自己的“作品”的嗎?”




“……看得出來,小霜越看過不少偵探類的小說。”




“我沒在開玩笑啊喂!”




“好好好,我知道了……”




太宰治嘴上沒說什麽,卻将那兩人記在心上。




其實在太宰治看來,受邀而來的“偵探”們多多少少都有些問題,他提的那兩人不算特別值得注意。




但是霜越昭這個人多多少少有點兒玄學在身上,既然他這麽說了,就稍微留點心。




“啊,對了。”太宰治突然興奮地提議,“既然如此,要不要過去認識一下,聊聊天之類的,或許可以套話哦~”




“不不不——”霜越昭瘋狂搖頭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願意。




要他去套話,他被套話還差不多。




他這種沒心眼的可玩不過那些全身上下都是心眼的,要是原本那兩人的目的不是他,他去搭話讓他們注意到了,這不是弄巧成拙了嗎?!




太宰治故作可惜,“真遺憾啊。”




被這麽一打岔,霜越昭的注意力轉移,他看向面上浮現一絲薄薄笑意的少年,有些不确定地問,“太宰,你現在心情很好?”




“嘛,要感謝小霜越哦。”太宰治沒有否認,“原本以為這是一次索然無味的調查,沒想到能看到這麽多有意思的東西。”




他微笑,“或許是一次難忘的旅行。”




霜越昭越聽越不對味:“……”




這讓太宰覺得有意思的,會是什麽好東西嗎?




不詳的預感逐漸加深,他還惦記着自己的目的。




“那……你覺得我的錢和證,可以拿得到嗎?”




太宰治笑而不語。




霜越昭:“……”




***




霜越昭懷抱着一連串心事,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睡前泡了溫泉,秒睡。




無他,心大,且從小到大睡眠質量比較好,從不認床,幾乎粘上枕頭就着。




但就算這樣,他晚上也沒有睡好。




因為淩晨的時候有人死了。




大概夜裏兩點三十分左右,一位女工作人員發出一聲尖叫,吵醒了大部分人。




但這之中不包括霜越昭。




霜越昭的聽力普通,他的房間裏事發地點又遠,根本沒聽到,後來還是琴酒他們來查看他的安全時的敲門聲,把他給吵醒的。




“怎麽了?”




他睡眼朦胧地出來時,發現來找他的人大多都穿戴整齊。




穿着睡衣的霜越昭一臉疑惑。




“出事了,福爾摩斯和柯南已經下去查看了。”




梅斯卡爾邊說明邊皺起了眉頭,“去穿衣服,夜裏山間溫度較低。”




“……好哦。”他腳步飄着回了房間,随便找了件大衣披在身上。




等出來,霜越昭沒忍住打了哈欠,語氣含糊道,“唔……走吧。”




發現死者的位置是在一樓的露天溫泉池。




死者男性,二十歲,是菊亭直人的大學同學兼好友,也是殺害小少爺的嫌疑人之一。




現場鬧哄哄的,僅有的兩個獵犬在主持大局,兩位同為小少爺被殺案的女大學生在哭,另外兩位男大學生在安慰。




同時偵探啊、富豪的保镖、大少爺、大小姐等等一群人,咋眼看去亂糟糟的。




霜越昭一達到,就看見了在一群大人身邊顯得格外紮眼的小學生。




原本還注視着屍體的江戶川柯南見霜越昭終于來了,便跑了過來,沒忍住自己的傾訴欲,開口說明起來,“死法目前推測與小少爺一致,同樣是溺亡。




泡着溫泉,忽然昏迷,然後沉入了溫泉中,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溺亡了。”




還沒睡醒的霜越昭精神萎靡,下意識地接話,“哦……還有呢?”




“死者眼肌面部還未出現屍僵,推測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以及……”




江戶川柯南皺起了眉頭,表情凝重不少,他拿出了手機,打開翻蓋。




霜越昭從善如流地蹲下身看向屏幕。




是一張照片,是腳印,似蛙腳又像鴨掌,但大小堪比成年男人的腳的大小。




少年一下子清醒不少,他詫異道,“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嫌疑人的腳印。”




江戶川柯南的表情凝重起來,“據工作人員稱,在死者來之前這裏剛剛打掃過,根本沒有這些腳印,應該是死者泡溫泉期間出現的。”




一旁的太宰治忽然投以炙熱的視線,“诶,是妖怪嗎?”




“但這也不像醜時參吧?”霜越昭吐槽,“醜時參是女鬼吧,應該是飄着的,不會留下腳印。這看起來是河童,兇手怎麽回事?想湊一個百鬼殺人嗎?”




“小友,似乎對百鬼妖怪很了解?”




“嘶——”




突然插入的聲音讓霜越昭倒吸一口涼氣,他僵硬地轉過腦袋。




穿着和服戴着眼鏡的老人站在他們身後,見人似乎是吓到了,老者笑眯眯和藹地解釋,“抱歉,吓到你了?”




“我是一位民俗研究家,無意中聽到你們談論妖怪的事情,就沒忍住插嘴了。”




“啊哈哈哈,這樣啊……”稍微也有點兒吓到的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地就用到了當小學生時裝傻的話術。




“小友們,對妖怪了解嗎?”裝作和藹可親的民俗研究家的京極夏彥笑眯眯地又問了一遍。




問的對象是霜越昭、江戶川柯南和太宰治這三個未成年。




中原中也在中途似乎察覺了什麽,駐足在入口處,盯着環繞這露天溫泉池的假山林戒備着。




江戶川柯南礙于年紀問題,選擇閉麥隐藏,不再過分暴露與年齡的不符的智慧和行為。




見太宰治沒有回答的意思,于是為了不尴尬,霜越昭試探地回了句,“也還行?”




“小友覺得妖怪的本質是什麽?”




太宰治這時突然接過話,他微笑地反問道,“诶,老爺爺覺得是什麽呢?”




“是傳播。”




太宰治疑惑:“傳播?”




“沒錯,妖怪可以借着書籍與口耳相傳散播,可以移居他人心中*。在醜時詛咒的女鬼,形似的河童……妖怪是以恐懼為食而不斷增生的情報生命體。*”




不知不覺他們的交談吸引了部分人聚了過來。




站在一旁的绫辻行人抱着娃娃,突然插話,他的語氣冷淡卻篤定,“但是妖怪實際上是不存在的。”




京極夏彥點頭表示贊同,“沒錯,同理神明也是。”




“但是——”




江戶川亂步拉着福澤社長湊近,“前不久有人“推翻”神明不存在的認知。”




“呀,又見面了。”披風随着他的動作掃過了擺在路邊的盆栽枝葉,戴着帽子的偵探擡手眯眼笑着打了個招呼,“可以召喚異世界神明的小首領君?”




一下子成為焦點的霜越昭:“……??!”




霜越昭有點兒後知後覺地後腿一步。




然後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了已經保護好現場,走過來的獵犬二人組。




條野采菊雖然看不見但精準地捕捉了他的震驚,他挂着笑,說道,“哦,聽你的心聲,看來你終于反應過來了呢,霜越先生。”




“之前有說過吧,這是總部特意為你挑選的任務,因為特務科的探員懷疑兇手或者說嫌疑人是與你類似或者說是你的下位異能力者。”




然而,并不是異能力的霜越昭無語。




“方便向我們詳細介紹一下你的異能力嗎?”被邀請過來的偵探其中有一人突然開口。




所以說了并不是異能力啊……




霜越昭無力吐槽,有些無奈,他想了想,開口,“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有個問題,若最後靠我給的情報抓住了兇手,菊亭老爺所承諾的報酬要怎麽分配呢?”




“哼。”绫辻行人冷嗤了聲,然後嘴角勾起輕微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放心,一般有能力的偵探不并缺錢。”




他頓了頓,“而對無能的偵探來說,就算你給出了必要的情報,也達不到能得到那筆錢的程度。”




“……?”




這莫不是在內涵他?




雖然不是偵探,但确實缺錢的霜越昭想了想,不管是不是內涵,總之他莊家通吃啊。




因為他不是異能力者,他給的情報雖然是真的,但也不一定有參考價值。




相反跟他同時莊家的福爾摩斯和柯南,知道的更為全面,唯一就是吃了不是原著民的虧,對異能力了解的比較少。




但有原著民的太宰在,又彌補了這個缺陷。




霜越昭看了眼對绫辻行人的表示贊同的他特別眼熟的幾人,最後決定。




“好吧,我們找個地方說。”




***




大部分偵探回到了大廳。




大少爺一行還在外面主持混亂的場面,就沒回來。




霜越昭挑了個靠近中間的位置坐下。




“謝謝。”




他接過了梅斯卡爾送來的熱牛奶,感覺到衆多目光的注視有些不自在,特別是那位妖術師和魔人的視線,一時間不知道所些什麽。




“呃……要不,你們問,我答?”




費奧多爾首先舉手,出聲,“失禮了,由我先提問可以嗎?”




見沒人提出異議,他繼續,“那麽,霜越君,我想知道,所謂異世界的神明是真的嗎?”




霜越昭控制住自己表情,點頭,“是真的。”




京極夏彥接着道,“霜越君,除了神明,你可以召喚妖怪嗎?”




他想了想自己三次元手機裏的游戲,斟酌了下語言,“有一定的概率可以的。”




绫辻行人拿起煙鬥,問道,“所謂的概率的根據是?”




“看運氣,因為我的運氣好,一般召喚的是當下最适合我的。”




“這裏~小首領君。”江戶川亂步躺在沙發裏,舉起了手,“福爾摩斯先生是你這次召喚出來的存在吧。




提問,福爾摩斯先生是神明呢還是妖怪呢,或者是其他?”




“唔,有點難說明,不是神明也非妖怪,但可以肯定的是,福爾摩斯是一位偵探,他是偵探概念的結晶,揭露者的代表!”




“這種說法有點兒像概念……”




“不過,怪不得會說是最适合的。”




“比起陰陽師、除妖師、巫女這些存在竟然是偵探最适合嗎……?”




一位他不眼熟的偵探打斷了其他偵探的竊竊私語,發出提問,“那麽,被你召喚的存在可以離開你而獨立行動嗎,如果可以的話,有時間和距離的限制嗎?”




“無論是溫迪也好,福爾摩斯也罷,他們都擁有獨立的人格和思考,可以離開我而存在。




時間沒有限制,至于距離的話應該根據個體決定吧,溫迪有距離限制,福爾摩斯的話……”




感覺福爾摩斯能離他很遠呢……




霜越昭不太确定,擡頭咨詢自從進門就一直雙手指尖相抵,擺出思考狀态的青年。




哪怕閉着眼睛,福爾摩斯也感受到了作為禦主的困擾,他保持着思考的姿勢沒動。




只是在思考間,抽空回來了句,“有限制,我無法單獨離開這個城市。”




“一個城市的限制……?”




“這樣的話,糟糕,越發難以劃分範圍了……”




“如果是這位小朋友的下位異能力者的話或許範圍會小一些?”




“說到底,他的異能力只是參考而已。”




接下來又是些提問,大多問題,霜越昭在異能特務科被問過一會兒,還算是得心應手。




問得差不多後,大廳漸漸安靜下來。




“還有一個問題,作為可以召喚神明,役使神明的霜越君,對你而言神明代表什麽,或者說你怎麽看待神明的?”




從一開始提問後,就再沒說過話的奧費多爾雙手交叉于胸前,他微笑地投來略帶深意的視線。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在場的人都知道神明這個詞的分量,哪怕沒有見識過神明的威力,也清楚随意役使神明會造成的危害。




果然,奧費多爾是沖着自己來的啊……




霜越昭之前有過疑神疑鬼的猜測,對這種不着痕跡的針對倒也不意外。




“人定勝天,這是我的看法。”




他難得沒有怯場,直接回視,注視着他的眼睛,輕笑了下,認真而毫不猶豫地回道。




“神明可以是朋友,可以是老師,可以是旅伴,可以是偶然的幫助者……但唯獨不會是我的信仰。”




畢竟兔子對神的态度向來就是靈則拜,不靈則換,若是真有神,你在其位,不謀其職,哪怕是神也會被老百姓鞭打的。




總而言之,神明從不在種花家人的信仰範圍內,他們信的是祖宗,是一代代相傳的反抗和鬥争精神。




“哪怕你利用神明輕而易舉做到了身為普通人無法做到的事情,你也認為人定勝天?”




“溫迪是我的朋友。”




看着奧費多爾明明很無害,卻莫名有些瘆人的微笑,霜越昭反而被激起了對抗心。




他這種性格也算是奇怪,明明之前也是有底氣的狀況,霜越昭卻因在人群中多看了妖術師和魔人一眼,開始像個被害妄想症一樣驚懼地開始疑神疑鬼。




但一旦對方發動攻擊,少年反而不怕了,甚至有點兒生氣。




“我憑本事交到的異世界的神明朋友,溫迪有自己的思想和思考,有自己的喜好很個性。




比起關注神明本身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的事情。難得不是作為普通人的我交到了神明朋友更加厲害,值得稱贊嗎?




而且我不喜歡利用、役使這種說法,那只是朋友之間相互幫助,只是我的朋友是神明而已。”




“因我而現身的神明,因我陷入困境而提供幫助的神明,我不厲害嗎,這不算是人定勝天?”




那可是他絕食三天,以及零和景光交涉換來的外挂。




結果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因為結果太完美而忽略了起因和經過,所以霜越昭說這話是完全不虛。




系統給的外挂确實厲害,溫迪、福爾摩斯也很厲害,但用各種條件換來與溫迪相遇的他、零、景光就不厲害了嗎?




霜越昭擡頭挺胸JPG。




就是自信得理直氣壯!




氣氛沉寂了幾秒。




最好還是霜越昭打破了沉默,他從被提問開始就有點兒奇怪。




不想再跟奧費多爾做過多的糾纏,不管魔人想乾什麽,他來這裏的目标不變,一直是查案本身。




于是開始主導話題,将偵探的關注點拉回來,“話說,你們該不會覺得人是某個人召喚出來的異能力“妖怪”殺的吧?”




比起奧費多爾和他偏哲學信仰的談論,在場的偵探都是奔着案件本身來的,好奇心、利益或是偵探品質。




不論是靈異偵探、靈媒偵探、殺人偵探、黑客偵探、武裝偵探了、寫小說的偵探等等,比起一目了然的神明毀滅犯罪組織的事件,解開“妖怪”殺人這種謎題更讓其感興趣。




“很顯然,不管是菊亭小公子的死亡,還是剛剛的溺水,異能力者犯罪的事實一目了然。”




绫辻行人此話一出,得到了不少贊同的回應。




“啊?”霜越昭詫異,說實話,他其實還蠻不習慣。




畢竟柯學世界,不管看起來多離奇詭異的案件,最後都會證明是人乾的,而不是妖怪。




而這邊包括江戶川亂步在內的一行偵探都默認了,就連柯南都沒有出聲反駁。




“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出利用妖物犯罪的兇手。”绫辻行人冷靜地說。




後來一位偵探補充道。




“醜時參的傳說在這個溫泉度假村的興起是在二十三年前,起源于一戶人家的滅門慘案。




一家中祖父母、父母、年僅六歲男孩均死亡,八歲的小女孩失蹤,下落不明。有目擊者稱見到了頭頂蠟燭,胸配銅鏡的女鬼,形象與傳說中的醜時之女相似。




經調查後,發現其後院的杉樹上釘着除了母親和小女孩之外的人偶,而母親的死亡時間早于其他四人的死亡時間,死因也不同,其他四人因心肌纖維撕裂,心髒出血而死,俗稱被吓死,而那位母親則是後腦勺受到撞擊導致顱內出血而亡,她的身體有不同程度的新舊外傷,疑似生前受到過暴力對待。




當時的調查人員,根據現場的證據推測因為其父親家暴母親致死,距離刺激下導致小女孩覺醒了異能力,但異能力不受控導致除異能力的主人之外,其他人的死亡。




而村民則懷疑是那戶人家的女主人死後變作了醜時之女,咒殺了一家,帶走了小女孩。




如果有想詛咒的人的話,可以向醜時之女許願,這個傳說不知不覺就在村莊愈演愈甚,醜時參度假村因此聞名。




而這二十年間也确實出現了疑似被咒殺的案件。”




這個案件報告,霜越昭在獵犬給的文件中有看到過,饒是如此再聽一遍,還是感覺不适,他聽出了這位偵探的言外之意,皺着眉頭問。




“你們是懷疑那位失蹤的小女孩是可以召喚“妖魔”的異能力者?這麽多年她一直潛藏在這個村子,利用妖魔作案?”




“為什麽?”




霜越昭不解,“如果真的是小女孩,她的動機呢?”




“動機的話,我倒是有推斷。”一位随身攜帶電腦的偵探動手組裝操作,很快他将屏幕投影了到對面的牆上。




“這是近二十年間與醜時參相關的案件資料,關于受害人無一例外都是男性,兇手讨厭男人,或者說像那被滅門的案中那個父親一樣的角色。




一開始是那些經常會對女性動粗,揮拳,蔑視女性的低劣男,然後是像橘亭小少爺這類與女朋友有過争執,在争吵過程中,辱罵、推攘過女方,或是與女方單方面冷戰的男性。




這也是這一周內死亡的男性的共同特點,然後是剛剛死去的那位……




他沒有女朋友,自然沒有發生争執的對象,我懷疑兇手殺他的原因是因為他在小少爺死去後,質疑是小少爺的女朋友懷恨在心,在杉樹去詛咒了小少爺。




當然,這只是猜測。”




“不,不止如此。”




一直保持思考狀的福爾摩斯突然開口,“朋友……”




霜越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原本半躺在沙發上吃甜食的江戶川亂步聞言忽然直起身,他戴上眼鏡,盯着對面的屏幕,表情突然嚴肅起來,“朋友,沒錯就是朋友。”




绫辻行人皺眉,“時間對上了。”




就連旁邊的太宰治也一臉恍悟,“原來如此。”




霜越昭:“……”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問號JPG。




“Mr.霜越,毫無疑問兇手是沖你來的?”福爾摩斯甩下驚雷。




“兇手召喚妖魔,而你能召喚神明……”




“将神明當做朋友,将妖魔當做朋友,兇手認為你和他同一類人。”




绫辻行人翻看着資料,“五天前,游輪時間結束,異世界的神明暴露後消失,你拯救,而他懲惡。一周內死的人都集中在那幾天。




沒錯,死亡的人大多集中在五天內,他在興奮,在通知,在宣告……”




“但完全不同!”江戶川亂步補充,“你和他完全不一樣,雖然都是朋友,但神明只是你衆多親友的其一,但妖魔對他而言是一切。”




“恭喜小霜越,你不詳的預感靈驗了哦。”




被一句接一句巨大信息量砸的暈乎乎的霜越昭無語地看向太宰治,“這種情況有什麽值得恭喜的,而且——”




雖然,但是……




聽着似乎有點兒道理,而且是福爾摩斯+江戶川亂步+绫辻行人的推斷。




霜越昭還是覺得有點扯啊。




“這種郊外小村莊的消息應該不靈通吧。”而且“狂歡號”游輪這種牽扯到外國組織和異能力者犯罪的事件,政府根本不可能大肆宣揚吧。




照他們這種說法幾乎是他那邊剛乾完大的,這邊後腳就知道,開始物色人選動手了。




“就像小霜越說的,如果有教.唆.犯之類的就不奇怪了。”太宰治以低沉而清晰的聲音說道。




“說起來,小霜越你還真是神奇呢,就像是做題,你明明都抓不住題乾,寫不出步驟,卻奇跡地寫下了正确答案……”




“你能換個比喻嗎?”




這種學渣的說法讓三次元自小名列前茅考上了重點大學的霜越昭頗感冒犯。




雖然努力學習靠高分的學霸跟一點就通的輕輕松松拿滿分的學神之間存在差距,但學霸和學渣還是不一樣的!




“诶,我覺得我說得很形象。”




算了,這不是重點。




霜越昭放棄了,或許對學神來說,學霸和學渣差不多吧。




不過教.唆.犯,他盡快控制着視線不亂飄,被太宰這麽一提點,将魔人套入這個角色,感覺能說通。




畢竟奧費多爾對情報也很拿手,一直在關注橫濱這邊的情況,霜越昭所做的事情在異能者界也算轟動,魔人想不知道也難。




至于溫泉村的異能力者,或許也在奧費多爾的情報網中,将“狂歡號”和他的情報做一定的修改後透露,再各種扭曲後告知兇手。




兇手被說動開始殺人引他前來。




至于霜越昭會不會來,答案是肯定的。




因為獵犬之中有神威在。




不管如何,這份案件總會通過獵犬之手遞到他面前,開出他無法拒絕的條件讓他接下。




想借由“妖魔”對抗“神明”?




借能夠召喚“妖魔”的異能力者除掉能夠召喚“神明”的他?




至于妖術師的話,他與魔人達成一定協議也不是沒可能。




不詳的預感果然靈驗了。




但,霜越昭還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為什麽在我到達這裏之後,他還是要殺人?”




既然知道了兩人不是一類人,兇手不應該直接對他動手嗎?




“他在挑釁,在激怒你。”福爾摩斯回答道。




“就因為這種理由?”




不可否認,霜越昭在聽到這種答案确實生氣了。




“來了。”江戶川亂步突然開口,他直直地注視的前方,站起身。




而一直沉默的武裝偵探社社長也站起了身,神情肅穆地看向大廳入口。




霜越昭疑惑,“什麽?”




“兇手的重頭戲。”绫辻行人冷嗤了一聲,也站直身體看向門外,戒備着,“兇手今夜殺人也是試探,試探你的“神明”的本事,但是很遺憾,你這次的“神明”是個偵探,他以為是時候動手了。”




琴酒、梅斯卡爾也随後站起身,擋在少年的前邊。




很快,就連聽力最普通的霜越昭也聽到了複數個雜亂的腳步聲和男女老少混雜的尖叫聲。




“嘩啦——”




大廳的玻璃盡數破裂,碎了一地。




一群人蜂擁而至,不管是大少爺一群,工作人員,似乎還有村子裏的村民,而墜在最後面的是一個少年的身影。




中也?!




對了,之前中也說是什麽東西讓他有點在意,所以一個人離開去查看了。




“怎麽回事?!”




偵探中有人終于問出了霜越昭想問的問題。




菊亭直木大少爺身形有些狼狽,原本一絲不茍的頭發淩亂,之前講話時的優雅全然消失不見了,他的眼睛發直,驚魂未定,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妖怪——好多、好多妖怪!”




村民中突然有人大聲慌亂地叫嚷,打破了無人出聲的混亂。




接着大家都仿佛都恢複了說話的能力,一個接一個地叫喊着。




“杉樹林中突然冒出來好多妖怪!”




“秋彥(今晚的死者)他也變成妖怪了!”




“老公、我的老公他還在外面……”




“我的孩子啊!”




霜越昭對這種展開太過于始料不及:“???!”




原本只是偵探間的比拼,一下子變成了大逃生頻道了。




“他是不是有病?!”




如果目标真的是他的話,就直接沖着他來啊,為什麽要一次一次地牽扯上其他人?!




中原中也是最後一個進門的。




他的雙手放在兜裏,衣着有些淩亂,钴藍色的眼眸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很快鎖定了被個別人或明或暗護着的少年。




他雙腳發力,一下子跳到半空中,精準地落在了霜越昭的旁邊。




“霜越,情況有些不好。”中原中也剛落地,就皺着眉頭說道。




霜越昭詫異,“連中也也搞不定?”




“不,也不是,主要是那些家夥有些就算是踹掉了腦袋也死不了。”




“說到底妖魔也是一種異能吧……”太宰應該能幫上忙,而他手上也有“異能力抑制力”藥劑應該能幫上忙。




還沒待霜越昭深入思考對策,突然有人穿過人群過來了。




“喂,社長!”江戶川亂步略帶不滿地看着帶着他過來的青年。




穿着和服的青年在他們面前站定,“抱歉,亂步能麻煩你們照顧一下嗎?!”




“……?”霜越昭有些奇怪,猶豫地開口,“可以是可以……”




他話還沒說完,福澤社長就略一颔首,“那就麻煩你們了。”




說完,他轉身,手搭上了腰間的刀上。




“世間有惡未懲,亦有善未賞。若無我刃,普天之下四海之內,萬事皆是公道也。*”




兩位穿着紅色制服的獵犬也逆着人群往門口走去。




“雪中梅——”




末廣鐵腸拔出了刀,銀光一閃,刀刃伸長,他握着刀的手橫掃,已經達到門口的黑乎乎的奇形怪狀的身影就被攔腰切斷。




“啪——”




頭頂的燈忽然滅了。




在突然爆發的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他清晰地捕捉到有人在喊他。




“霜越——”




“boss!”




然後他還聽到了有人在他耳邊說。




夜晚是妖怪的時間——




作者有話說:




沒錯,妖怪可以借着書籍與口耳相傳散播,可以移居他人心中*妖怪是以恐懼為食而不斷增生的情報生命體。*——出自《绫辻行人vs京極夏彥》世間有惡未懲,亦有善未賞。若無我刃,普天之下四海之內,萬事皆是公道也。*—原著末廣鐵腸說過的話小劇場福爾摩斯突然出聲:朋友......江戶川亂步戴上眼鏡:沒錯!绫辻行人皺眉:時間對上了。太宰治恍悟:原來如此。小boss:啥?你們在說啥?請講人話謝謝!終于肝完了,吐魂JPG提醒一下,明天周三哦,是休息時間~感謝在2023-04-22 10:41:52~2023-04-25 18:27: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許安 5瓶;羽飄飄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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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邀文豪共建酒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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