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9章 它居然在邀請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9章 它居然在邀請我?
賀如峰神色一怔。
“你發現什麽了?”
虞晚把剛才那些村民的一樣告訴了賀如峰。
賀如峰擰着眉頭:“那等會我們去告訴顧衍他們?”
虞晚有些不确定的搖搖腦袋:“只是我的直覺,我沒聽到那些人的心聲到底是怎麽說的,萬一不挂牌子是死亡條件呢?我們今晚先看看,明天再決定要不要說。”
賀如峰點頭:“好。”
入夜,一輪明亮的圓月挂在天上。
虞晚偏頭,看着沒關上的窗戶,盯着外面的月亮。
“嗚嗚嗚嗚——”
一陣綿長細碎的哭聲,傳入了虞晚的耳中。
她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是錯覺?
不對,不是。
虞晚一下就想起了冥婚副本哭泣的林小姐。
這個哭聲,又意味着什麽?
虞晚沉下心,仔細地聆聽。
哭聲似乎是從外面有點遠的地方傳來的,而且是男人的哭聲,不是女人的。
虞晚眯起眼睛,她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賀如峰,想了想,決定自己出去看看。
她利索地從窗戶直接翻了出去。
鄉村的夜晚,除了蟲鳴就只有風聲。
所以那道哭泣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明顯。
虞晚順着哭聲傳來的方向尋找着。
終于,她在田邊的一個小土坡,看到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三四十歲的樣子,可他哭得很傷心,甚至可以說是絕望,泣涕橫流。
虞晚躲在暗處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距離的問題,聽不見他的心聲。
正當虞晚準備走近一點去聽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虞晚心頭一驚,立刻躲得更深了。
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
借着月光,虞晚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居然是周生。
只是他的手裏提着一把大大的砍刀,嘴角挂着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緩緩來到了男人的身後。
“李大哥,別哭了,該上路了,為百花娘娘獻身,是你的榮幸。”
說着,周生就高舉起手中的砍刀。
男人的哭聲停止了。
可他沒有跑,就那樣坐在那裏,靜靜地等待着。
砍刀落在了他的肩膀。
那把刀很鋒利,或者說周生的力氣很大。
僅僅一刀,男人的手臂就被齊刷刷地砍了下來。
但是男人沒有流血。
他的傷口處,流出的居然是黃色的液體。
看上去有點像——人油?
虞晚的眉頭微不可見地一蹙。
周生的動作很利索,不到三分鐘,就把男人的四肢全部砍了下來。
他還準備了四個桶,将男人身體裏流出的東西給接住了。
四個大桶,沒多久就滿滿當當。
而那個男人,他像是被戳癟的氣球,迅速地變成了一具乾屍。
準确來說,不是乾屍,是只剩一張皮了。
沒有四肢的皮。
周生拿出繩子,将男人的皮給吊了起來,挂在了他身邊的那棵樹上。
一陣風吹來,男人的正面慢慢朝向了虞晚。
虞晚定定地看着男人的臉。
他在笑。
笑得一臉幸福。
虞晚的腦海中冒出了剛才周生的那句話。
“為百花娘娘獻身,是你的榮幸。”
這個百花娘娘,為什麽需要人體裏面流出的這些東西?
虞晚抿了抿唇,看到周生拎起那四個桶,趕緊将身影藏在了土坡後面。
她拿出隐身卡,跟了上去。
周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入選者的房子。
虞晚看着門口挂着牌子的房間,眼睛微眯。
這個房間,好像是那個小花地。
只見周生敲響了小花的門,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屋內黑漆漆地,什麽也看不見,只有一只細長如同枯骨的手,緩緩地伸出來。
它把那四桶人油,都拿了進去,這才關上門。
虞晚偏過頭。
這是小花?
還是詭異?
周生把油給了小花後,就直接回家了。
虞晚本來是想回去告訴賀如峰她剛才看見的事兒的。
但是她路過另外一個房子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那是小梅兩人的房子。
門口站着一個細長瘦高的黑影。
虞晚的瞳孔一顫,趕緊走上前。
這個詭異,想乾什麽?
黑影微微彎下了腰,撥弄着門上的木牌,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沒有五官的臉。
它嘴角咧開弧度,然後推門而入。
虞晚眼疾手快,來到了小梅房間的窗戶外面。
她看了進去。
黑影站在了床邊,正彎着腰,幾乎是臉貼臉的,直勾勾地看着熟睡中的小梅兩人。
虞晚頭皮發麻。
要是自己睡夢中有詭異這樣看着她,光是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那個黑影朝着小梅身邊的女生伸出了手。
虞晚做不到坐視不理。
她看到腳邊有一塊石頭,撿起來,直接砸在了小梅的臉上。
小梅痛得醒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一張沒有五官的細長大臉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穿破耳膜。
黑影猛地看向了剛剛石頭扔出來的方向。
它如同一只游魚,沖向了虞晚所在的那個窗口,動作猙獰地爬了出來。
這時候,小梅沖向房間門。
可她打不開房門。
虞晚沒有跑,因為她已經用了隐身卡。
黑影沖出來後,什麽人也沒看到。
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浮現出了惱怒。
虞晚站在它的身邊,雙手環胸,嘴角噙着冷笑。
【該死,居然沒人!】
【今天就不能再進房間了,該死,真該死!】
虞晚聽到了黑影心裏的咒罵。
她松了口氣。
看來小梅是安全了。
不過她也注意到,小梅似乎無法離開房間這件事兒。
她眼珠子轉了轉,轉身回到了她的屋子。
虞晚翻窗戶進去的,然後直接推開房門。
暢通無阻。
虞晚沉默了。
她看着空蕩蕩的房門,腦海中靈光一閃。
那個木牌,是詭異的邀請信號?
在門上挂着木牌的房間,詭異就可以選擇進入,而且入選者無法從房間逃離?
這和主動走進牢籠有什麽區別?
不行,明天得告訴顧衍他們,把房間上的木牌摘下來。
虞晚躺上床,閉上眼睛。
突然,她感受到了一股視線的注視。
虞晚睜開眼睛。
窗戶口,那張沒有五官的黑色長臉,正直直地對着她。
它在看她。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