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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這個母親有問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6章 這個母親有問題
虞晚悄然起身,往客廳看去。
只見父親僵硬地癱倒在走廊的地板上,半邊身子扭曲成詭異的幅度。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出青灰色,周身還萦繞着一股淡淡的黑氣。
原本刻板空洞的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甘與痛苦。
他的嘴唇哆嗦着,承受着世界的懲罰。
好半天他才緩緩站了起來。
虞晚趕緊往門後躲去,透過門板與牆體銜接的縫隙再次看向父親。
父親陰狠地瞪了虞晚房間方向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看來她的猜測是對的。
這個副本和其他副本不太一樣,不是單方面限制着入選者,而是雙向的制衡。
入門者一旦點破詭異身份、說出異常,就會觸發死亡條件。
但若是這些僞裝成熟人的詭異,做出違背現實本體的習慣、超出常理的舉動,被入選者精準戳破,便會遭到這個副本世界的規則反噬。
虞晚微微眯起了眼睛,将這個消息告訴了群裏的衆人。
楚鄞承最為興奮:“早知道剛才就戳穿我那個假爹了!我爸跟我媽可恩愛了,怎麽會說出那種話?”
虞晚的嘴角微微一勾,她将門徹底關上并且鎖好,回到床上,心底漸漸恢複了平靜。
她的真父母非常尊重她,絕對不可能在未經她允許的情況下進入房間。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房間是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忽然,卧室的燈毫無預兆地閃爍了兩下,昏暗的光線忽暗忽明,襯得屋內有些陰森。
虞晚的指尖一僵,她擡起頭,看向書桌旁邊的窗戶。
窗外本應該是漆黑的夜色,此刻卻貼着一張慘白的臉。
是假母親的那張臉,那張臉和親生媽媽一樣,卻沒有絲毫表情。
鼻尖幾乎貼在玻璃上,一動不動地盯着屋內的虞晚,嘴角還挂着極致詭異的笑容。
虞晚的視線在和她對上的一瞬間,背後瞬間沁出了冷汗。
他們家可是在三樓啊,這個詭異母親是飄在窗戶外面的吧?
更讓她毛骨悚然的是,目光相對的那一刻,母親的眼神沒有絲毫焦距,就那樣死死地盯着她。
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尖叫和恐慌。
虞晚咽了口口水,沒有露出絲毫慌亂。
只是緩緩移開視線,揉了揉眉心,嘀咕道:“看來最近的工作壓力有些太大了,都出現幻覺了。”
說着,她背過身去,蓋好被子,不再去看窗戶那邊。
閉上眼睛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窗外那道冰冷的視線,如同毒蛇一般緊緊粘在她的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不知過了多久,虞晚看到原本透射出母親影子的牆壁上,光線忽然變得明亮,那道影子也不見了。
黏人的視線終于消失。
她這才微微擡起眼眸,側頭看向窗戶,那裏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漆黑的夜色,仿佛剛才那一幕只是她的幻覺。
她琢磨着,母親做出這樣的舉動,雖然不是尋常世界的母親能做出來的,但這也并不違反所謂的常規邏輯。
和常規世界的情況沒有相違背的地方。
看來是剛才父親遭受到的懲罰徹底激怒了這對詭異父母,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虞晚拿起手機,想把剛才的事告訴群裏的顧衍他們,卻沒想到群裏早就已經炸開鍋了。
楚鄞承連着發了數條消息。
“我去!剛才我爹非要拉着我去夜釣!之前我倒是經常跟他去,但是誰敢跟着詭異跑到那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呀?指不定明天我就變成了那個被釣起來的玩意兒!”
賀如峰在下面接着發了一條消息:“我女兒剛才拉着我的手,說要跟我一起去游樂園玩兒,說是我以前答應過她沒有兌現的。”
這對一個失去女兒的父親來說,可謂是大殺器呀。
他們讨論了許久,直到顧衍發出了一句話。
“你們看,外面所有的詭異好像都圍在了小區下面,不要靠近窗戶,也不要回應任何聲音。”
虞晚心頭一驚,連忙站起來,小心翼翼地貼近窗戶。
她透過窗戶朝下看去,瞳孔猛然一縮。
小區裏幾乎所有的人——不,應該是所有的詭異此刻都站在樓下,仰着頭,面無表情地盯着不同的窗戶。
其中就有虞晚那對詭異父母的身影。
她在一瞬間感受到,他們似乎看到了自己。
虞晚立刻回到床上,繼續敲字。
“我的那對詭異父母已經開始破防試探了,大家切記,無論他們做什麽、說什麽,都要裝作習以為常,順着他們的行為和話語去搪塞,另外,我剛剛确定了一件事情,詭異的反常舉動會觸發規則對他們的懲罰,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消息剛剛發送完畢,虞晚放下手機,房門就被再次敲響。
虞晚并沒有起身,只是坐起來看着晃動的房門,語氣中摻雜着一絲困意問道。
“怎麽了?”
門外響起了母親的聲音:“是媽媽。”
明明上一秒她還在樓下!
虞晚立刻提高了警惕,只聽門外的母親說:“晚晚,開門,媽媽有話跟你說。”
她的語氣還和平時一樣溫柔,卻透着一股難以掩飾的冰冷。
虞晚并沒有動作,而是帶着十足的困意說。
“媽,我太困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我要睡覺了。”
門外的沉默持續了幾秒,随即母親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不再有往日的溫柔,而是帶着一種逼問的感覺。
“晚晚,你是不是害怕?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你跟媽媽說實話,媽媽好保護你呀。”
虞晚心頭一沉,她沒有接話,索性閉上了眼睛,裝作熟睡的模樣,不再理會門外的動靜。
門外的敲門聲漸漸變成了一陣細微的抓撓聲,刺耳又讓人難受。
像是長指甲反複在木板上刮過,一聲接着一聲,聽得虞晚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攥緊了被子,渾身緊繃。
門外的詭異漸漸失去了耐心,遠去的腳步聲響起。
或許這場僞裝的溫情戲馬上就要落幕了。
與此同時,賀如峰坐在房間裏,氣氛有些詭異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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