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指揮官,我是不是犯事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指揮官,我是不是犯事了?
姜妩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線,臨了又看了一眼紅發男人。
紅發男人捕捉到姜妩偷看的小眼神,唇角一揚。
“姜向導,再看下去,我可要默認您是對我有意思了。”
姜妩立刻收回視線。
果然,不管是二十一世紀還是星際,多看男人兩眼,男人都覺得是愛上他了。
旁邊的黑發男人皺起眉。
“裴燼。”
裴燼,也就是紅發男人,他聳了下肩,總算閉上嘴。
黑發男人正要再說什麽,看見了站在後面的霍長川。
他的神情微頓。
“哥。”
霍長川微微颔首,向姜妩介紹黑發男人。
“霍凜,我弟弟,S級哨兵。”
那獸種也是雪狼咯。
姜妩回頭看了霍長川一眼,又看向霍凜。
兩人的五官有幾分相似,氣質卻完全不同。
霍長川神色平靜時,也帶着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霍凜神情雖然冷淡,眉眼間則還帶着幾分少年氣。
不錯,一家子基因都挺好。
治療室比她想象中寬敞,姜妩走到椅前坐好。
聞雪辭檢查完監測設備,叮囑道:
“治療過程中,一旦出現意識模糊,立即退出精神圖景。”
“知道了。”
話音剛落,治療室的門再次打開。
預約信息驗證通過。
一名年輕哨兵走了進來。
他留着淺棕色的羊毛卷,皮膚很白,五官也生得乖巧。
進門以後,他的腳步突然停住。
他的目光落在霍長川身上,眼睛一點點睜大。
第四區總指揮官?
再往旁邊看。
首席醫療官聞雪辭?
許眠心裏只剩兩個字。
卧槽。
門內還站着兩個S級哨兵警衛。
許眠腳步又退回去,擡頭看了一眼門牌。
【C級向導治療室——姜妩】
沒走錯。
難道他睡了一覺,污染值從56%漲到了86%?
還是說,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犯了什麽事?
許眠越想越慌。
過度緊張之下,他沒能控制住獸化。
兩只毛茸茸的淺棕色兔耳從發間冒了出來。
其中一只還不安地抖了兩下。
“指揮官,我是不是犯事了?”
“你沒有犯事。”
霍長川看向姜妩。
“她身體還沒恢複,聞醫生負責監測。”
“今天的治療由我申請,我留下監督。”
聽到指揮官的解釋,許眠整個人又愣住了。
姜向導身體不适,居然還堅持來給他做精神疏導?
霍長川和聞雪辭都守在這裏,顯然不是簡單的身體不适。
許眠看姜妩的眼神瞬間變了。
姜妩根本不知道他在腦補什麽,只看了眼光屏上的病歷。
“許眠?”
許眠連忙點頭。
“過來坐。”
許眠立即走到姜妩對面的治療椅上坐下。
幾道金屬束縛帶從椅背和扶手中彈出,依次扣住他的腰腹、手腕和腳踝。
看見他被綁在椅子上,姜妩腦海裏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一款四字游戲。
椅子的感應器随之亮起,将許眠的心率、精神波動等數據同步到了姜妩面前的光屏上。
心率:一百二十。
精神狀态:過度緊張。
姜妩嫌棄地看了霍長川和聞雪辭一眼。
兩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瞧這兩人把她病人吓得。
平白增加治療難度。
姜妩剛看完病歷,職業習慣便讓她脫口問了一句。
“哪裏不舒服?”
問完她才反應過來,這裏不是急診科。
許眠愣了一下,卻回答得格外認真。
“最近一直耳鳴。晚上會出現頭痛,很難睡着。”
姜妩将症狀記下。
她擡起眼,看向許眠頭頂那兩只還在輕輕發抖的兔耳。
十八歲的弟弟。
長得乖。
兔耳朵還軟。
而且人還被牢牢綁在椅子上,動都動不了。
這不摸兩下,多少有點不尊重這套束縛裝置。
姜妩伸出手,掌心覆上其中一只兔耳,順着絨毛摸了兩下。
手感比她想象中還好。
又軟,又滑。
許眠沒想到姜妩會突然碰自己的耳朵。
他的手指瞬間抓緊扶手。
被姜妩摸過的那只兔耳瘋狂抖了起來。
治療室裏的四個S級哨兵,同時看向了她的手。
姜妩還在摸。
許眠整張臉徹底紅了。
光屏上,緊張程度的數值再次上升。
心率直接從一百二升到了一百四。
姜妩看着光屏,陷入沉默。
可能安撫方式不太對。
姜妩想了想,主動釋放出一縷向導素。
清甜的葡萄香在兩人之間散開。
許眠下意識吸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松,兩只兔耳也軟了下來。
數值下降了,姜妩覺得是時候了。
“放輕松,慢慢打開精神圖景。”
一旁的霍長川目光落在姜妩摸着兔耳的那只手上,眉頭微微皺起。
他壓低聲音,問聞雪辭。
“精神疏導時,必須有身體接觸?”
聞雪辭:“适當的身體接觸可以安撫患者,降低他對向導精神體進入的抵抗。”
霍長川沒再說話,視線卻仍停在姜妩的手上。
許眠閉上眼睛,按照她的指令放松精神防線。
姜妩的意識逐漸下沉。
周圍的治療室開始變淡。
下一秒,姜妩的精神體順着兩人之間的精神鏈接,進入了許眠的精神圖景。
一片草地映入她的腦海。
她與精神體共感,能夠共享它的視野,也能直接控制它的行動。
草地上,一團淺綠色的東西輕輕晃了兩下。
半透明的身體裏還浮着一個可愛的顏文字。
OVO。
姜妩盯着它看了兩秒。
這就是她的精神體?
一坨綠果凍?
她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四周的黑霧便朝中央湧去。
草地中央立着一座白色小屋。
一只淺棕色的垂耳兔縮在裏面,四肢、軀乾和耳朵都被黑霧纏滿。
它痛苦地掙紮了一下,黑霧也随之翻湧。
姜妩立即下達指令。
“去。”
綠果凍張開半透明的身體,包住兔腿上的一團黑霧。
黑霧被一點點吸走,露出一小塊乾淨的絨毛。
可轉眼間,上方的黑霧再次蔓延下來。
姜妩皺起眉。
這樣清理,精神力耗光了也治不了多少。
必須先找到污染最嚴重的地方。
她想起許眠剛才說的耳鳴和頭痛。
“先清理耳朵和頭部。”
綠果凍立即換了方向,一口包住兔耳上的黑霧。
随着黑霧不斷被吸走,垂耳兔緊繃的耳朵終于放松下來。
清理完兩只耳朵,綠果凍又爬上它的腦袋,軟乎乎地攤開,将整個頭部包了進去。
黑霧越吸越多。
原本淺綠色的果凍,也一點點變成了黑紫色。
姜妩沉默了。
剛進去的時候還像青提果凍。
現在已經腌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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