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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塹壕值上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塹壕值上升




紅塔市南部和中部之間,有一個天然的戰略要地,那就是紅塔市礦業博物館。




不知是當時的市政府腦抽,還是什麽奇思妙想使然,反正他們在那搭了一個六層樓高的石塔。




對!就是那種用起重機吊着厚厚花崗岩,粘在鋼筋水泥混凝土牆壁外面搭出來的奇葩風格建築。紅塔人往裏頭塞進了金、钼、錫、鉛、鋅、煤礦石的标本,外加上世紀的礦車、森林采伐和木材加工機械什麽的,還在裏頭搭了個按一比一打造的礦山通道。




這騷操作導致這個博物館的建築結構堅固無比。




吉川中将冒着大量軍機被擊落的風險呼叫了一次轟炸機,效果卻不大好。




250kg航彈炸中了東樓,僅僅是塌了最上面那一層,下面五層屁事都沒。




偏偏這玩意還不好繞過。




它位于城市中部和南部的分界線,就坐落在一條【幾】字型的凸起半島位置上。




在那裏可以俯瞰小河兩岸數公裏的範圍,拉西亞人在上頭架了迫擊炮,甚至還用起重機吊了一門37mm防空炮上去。除了幾棟遮擋視線的筒子樓,南邊一半廠區都在它的打擊範圍內。





就很離譜!




除了通往北面的一條10米寬的石橋,南部只有一條大概三百米寬的陸路相連。




為了打下這裏,亞馬托人發動了一次大隊級別的‘板載沖鋒’。




昨天傍晚,當硝煙将紅塔城的炮火揉碎在黃昏裏,南面殘破的街壘後突然爆發出一陣非人的嘶吼。




身穿土黃色軍服的惡鬼如同百川入海地朝北面湧了過來。




一千多雙軍靴碾過街道上的碎石渣,沾着血泥的三七大蓋刺刀劃開漫天彌漫的煙氣,如同被火燎破的蝴蝶群。




槍杆上纏着膏藥旗的軍曹,用一塊爛布綁着自己那因為傷口潰爛而即将掉下來的下巴,脖頸青筋暴突地頂着拉西亞人三樓機槍陣地噴射的火舌,帶領士兵沖鋒。




人面對危險會本能地畏懼,然而在這群明顯嗑藥的家夥眼裏看不到任何的理性。




一個被一發馬克沁機槍子彈打飛了手臂,這個業已癫狂的家夥就這樣揮舞着斷臂,任由自己臂膀末端粘着冒熱氣的斷手在風中甩動,繼續沖鋒,直到他被下一發機槍子彈打飛了天靈蓋。




他們含糊不清地喊着板載,無視了倒下的同伴,忽略了硝煙裏飄着焦糊的人油味,赤紅的雙眼裏,只有拉西亞人。




在同伴掩護下沖到拉西亞人戰壕前方的一個亞馬托二等兵突然笑了。他的牙齒咬碎了從關北帶來的護身符,在彈片劃開他眼角的瞬間,他仿佛望見故鄉的煙火祭。随即拉開炸藥包的引線,跳入了敵人的戰壕中。




“嘭!”




三條橫向壕溝內,在一陣慘烈的刺刀肉搏戰之後,盡是雙方玉石俱焚的爆鳴聲。




這不是結束,好些被莫洛托夫雞尾酒點燃的亞馬托人拼着命、踉跄着十步之外的礦業博物館大門。




這天傍晚,237個嗑藥亞馬托瘋子沖入了博物館,拼死了481個拉西亞護教軍。




如果不是拉西亞第八師的師屬迫擊炮營及時開火支援,以連綿爆炸封鎖了這裏以南的數條大街,博物館就要陷落了。




受命緊急支援這裏的第八師第二旅第三團第一營的營長亞歷山大*潘菲洛夫少校,他面臨一個非常艱難的狀況——大樓內子彈還夠,機槍剩下兩挺MG-34,大樓內只剩下五百來人,其中三百多還是訓練較差的護教軍。




根據亞馬托人的尿性,他們很可能在數小時之後再發動一次板載沖鋒。




問題是全城的戰線都受到了這些瘋子的沖鋒攻擊,在明天天亮之前,這裏不會得到任何人員補充。




情急之下,亞歷山大*潘菲洛夫做出了一個絕妙的決定:他命令手下把外面三條戰壕挖深了一些,然後讓護教軍在挖深的戰壕裏站在凳子上開槍。




“你們把凳子系上繩子,等到敵人發動沖鋒,你們就帶上凳子撤出戰壕。”




“那敵人……”




這個中年大叔笑着道:“那群死矮子爬不上來的。”




護教軍依言照做,他們固然有着堅定的戰鬥意志,但賣力氣總比賣命要來得簡單。




沒多久,戰壕被被多挖深了半米左右。




就在護教軍筋疲力盡的時候,好死不死,那該死的“板載”聲又響起來了。




夜戰。




毫無疑問這增加了射擊的難度!




機槍也不如白天那樣精準。




盡管那些嗑藥的瘋子很多被機槍撂倒,但至少一半土黃色的鬼人化亞馬托士兵沖到了第一條戰壕前。




看着‘逃跑’的拉西亞人,帶頭的鈴木準尉發出了肆意猙獰的狂笑聲。




“哈哈哈!看看那群懦夫!他們跑了!”




大為興奮的亞馬托人毫不猶豫怪叫着跳進壕溝當中,然後傻了。




戰壕裏一個拉西亞人都沒有,全是他們自己人,後面不知情的同僚還在怪叫着往下跳。




鈴木大罵道:“愣着乾什麽,去第二條戰壕!”




去了,也沒去!




無比尴尬的一幕發生了:戰壕太深了。兩米寬,差不多兩米出頭的深度。人高馬大的拉西亞人平均身高将近一米八,配上半米高的凳子,剛好可以探出頭去射擊。




當拉西亞人帶着凳子跑路之後,這些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五五的乙種師士兵悲劇了。




他們是跳着都夠不着戰壕的邊緣。




雖然戰壕不是那種光滑的壁面,奈何這些亞馬托人全是嗑藥的。




不怕痛不怕死的代價就是敏捷大幅度降低。




一群亞馬托士兵在戰壕邊上爬,還想踩着隊友的肩膀上去,這一幕看上去就像是一群王八想爬出漁翁的籮筐,看上去無比滑稽。




除了不多的幾個重裝步兵能憑着鬼人化帶來的力量和敏捷沖上去,誰都上不去。




就在這時,重裝步兵被TM-38反坦克地雷做的大炸彈給換掉了,博物館三四樓的窗戶裏丢出一大堆莫洛托夫雞尾酒。




“乒乓!”清脆的玻璃爆裂聲過後,整條戰壕變成一道亮麗的火線。




“啊啊啊啊——”不知多少亞馬托士兵在裏面慘叫哀嚎着。




嗑藥可以讓他們神經麻木,不等于完全失去痛覺。




熾烈的火焰地獄灼燒着他們的毛發、皮膚、血肉、乃至于靈魂……




這些瘋狂的家夥,要麽死在火焰壕溝裏,要麽就因為不知所措待在壕溝前面,被博物館的守軍居高臨下地一一射殺。




那一天晚上過後,整座城市拉西亞人的戰壕深度集體加深,然後大街小巷都畫滿了一些有着鬼角的王八爬不上溝的漫畫圖。




最離譜的是,這事還捅到了伯利亞日報上面,并一步步擴散到國際。




其它地方的人不知道,反正賽裏斯人民笑抽了。




突出一個打死你還惡心你!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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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家皇帝防到戰俘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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