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7章 錯的是害人的人,不是受害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7章 錯的是害人的人,不是受害者
她自己是覺得不太能欣賞聶勤的打扮,但是她喜歡這種很有想法的人。
聶勤性格非常開朗,就算是懷疑自己被別人害死,他接受的速度也快得讓人驚訝。
“事情都已經變成這樣了,我覺得是再傷心再痛苦又有什麽用,所以還不如看開一點,這樣自己也好受。”
人總是要死的,他只不過是死的早了一點而已。
如果能把害他的人抓到,将其繩之以法,那當然是最好的,要是抓不到,反正他現在都知道有靈魂有地府的存在了。
那些做了壞事的人,死了以後到了地府肯定要接受審判,他們可以逃過陽間的審判卻逃不過陰間的審判。
有些報應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聶勤這一番話說得讓魏靈都有一些佩服他了。
“不錯不錯,你真的是我見過看得最開、接受能力最快、不管是活着還是死了都最清醒的人。”
要是每個人都能像聶勤一樣,那該有多好啊。
魏靈直白地誇獎讓聶勤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這種生活态度,其實以前被不少人說過,但不是誇,而是貶低。
他一向秉承着過一天就要過好一天的原則,過今天的時候不去想明天的煩惱。
畢竟意外和明天不知道誰先到來,所以他是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來過。
遇到一些小事,他也不願意追究,反正笑一笑就過去了,沒有必要花那麽多時間去追究一件小事,這樣還影響自己的心情。
可是他這種态度卻被很多人說消極,被很多人說他是享樂主義。
還有些人說他這樣做是因為怕麻煩。
除了他的妻子,還沒有人這麽誇過他。
聶勤有很多話想要對魏靈說,可魏靈看了一下時間,她快要到上班時間了。
“你就在這好好呆着,我要去上班了,等下班了再過來找你玩。”
“有什麽疑問或者是有什麽懷疑都可以告訴能夠看得見你的警察,大家都很負責很靠譜。”
聶勤失望地點了點頭,這麽快就要走了呀,大晚上還要上班,真的是太辛苦了。
魏靈是他碰到的第一個能夠看得到他的人,也是除了妻子外第一個誇獎他的人,所以魏靈在他這裏是不一樣的。
他很想和她交朋友,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魏靈和他是同類人,只不過她比他更加坦白,更加不在乎外人的目光。
他還是太在乎外人的目光了,他買的這些鞋子衣服都只敢在家裏面自己穿,在活着的時候他完全不敢穿出去。
他不想和別人格格不入,不想被這個世界排斥,不想成為這個世界的異類。
說實話,死了的這幾天是他最舒服最自在的幾天。
他可以不用在乎別人的目光,可以想乾什麽就乾什麽,別人不小心踩到他、碰到他,他也可以毫無顧忌地罵回去。
如果是活着的時候,他肯定不敢這麽做。
可能他被別人踩一腳,他還會說一聲謝謝。
只是死亡對他來說是解脫,可是對妻子來說卻不是。
他最擔心的就是妻子,他留下的錢,還有家裏面分給他的那些財産讓妻子繼承的話,妻子後半輩子完全就可以潇潇灑灑的過了。
可是就怕那些錢拿不到。
聶家的鬥争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他這個平時隐形的不能再隐形的隐形人都被害成了這樣,可想而知他們鬥得有多狠。
在這種家族裏面,有時候受寵并不是一件好事,受寵就代表了關注度高,關注度高有好處也有壞處。
如果有能力保護自己,那關注度高就是好事,如果沒有能力保護自己,那關注度高就是壞事。
他就屬于後一種。
聶勤是有一點後悔的,他明明非常讨家裏長輩的喜歡,如果那個時候他再努力一點,再厲害一點,那是不是這場悲劇就不會發生了,他就還可以繼續保護期。
聶勤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能看得到他的警察聽。
許濤不贊同他這種想法。
“你這是把責任全部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壞人是要害你的人,你并沒有任何錯,就算是你保持現狀,這也不是他們要害你的理由啊。”
“害人殺人本來就是不對的,你不要把概念給換了。”
父母本來就會偏寵,就算是家裏是獨生子獨生女父母都可能偏愛侄子或者外甥,不喜歡自己的親生孩子,更何況這種多子女家庭了。
而且父母的財産是父母的財産,願意分給你就是你的,不願意分給你,那就自己奮鬥呗。
有手有腳的,乾嘛盯着父母的那點財産。
要是誰家都和他家的親戚一樣,父母給自己比較偏愛的那個孩子多分了一點,其他人就聯合起來要這個孩子的命,那這還了得?
争奪皇位呢?争奪皇位也就如此了。
“你呢就不要想這麽多了,你就趕緊把你猜到或者是查到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你可別跟我們說你死了這麽久,光是穿着這一身衣服到處游蕩,沒去找害自己的兇手。”
聶勤:“那倒沒有,就是因為我去查了,所以才敢比較肯定地說是我那幾個兄弟姐妹害死了我。”
“我死了的第一天,家裏所有的人都到齊了,有些人哭得很傷心,有些人哭得很假,這些我都看在眼裏。”
“我大哥看起來哭得傷心,但是他眼底的興奮根本就掩飾不住,我還跟着他回了他家,他在家裏正在和他的家人算計我的遺産。”
聶勤的表情有些失落,畢竟是他的大哥。
小時候父母工作忙,他可以說是被姐姐背大,被大哥帶大的。
可是長大之後他們之間關系就變得很複雜了。
“我二姐稍微好一點,不過也沒好到哪去,她是打算算計我的妻子,因為我很早就留了遺囑,還請了律師公證,他們想要證明我的遺囑無效。”
雖然他們沒有直接說自己是兇手,但是從他們這些行為來看,他們是絕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這個家裏除了他的父母,唯一為他傷心的就只有他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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