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2章 性格大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2章 性格大變
何麗上車後,怨氣十足的盯着魏靈的側臉。
她不理解為什麽魏靈不願意放過她,她自己也是女孩子啊,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不應該互幫互助嗎?
而且她也被那個王德騷擾,她應該能理解她的感受,能站在她的角度為她着想啊。
“你為什麽要幫那個人渣,你知不知道今天差一點點我就能夠要了他的命了。”
“我們都是女人,你為什麽就不能幫我,我說了留在這裏我可以自己承擔後果,就算是魂飛魄散我都願意。”
魏靈聽到這些話,斜眼看了她一眼,說:“我為什麽要幫你,你憑什麽要我幫你?麻煩你搞清楚,種什麽因得什麽果,是,我們兩個是被那個人渣糾纏過,但我們兩個的處理态度完全不同。”
“你是很可憐,你的父母也很可憐,但是又和我有什麽關系呢?我對你已經算很好了吧。”
“至于我為什麽不願意放過你,大姐,你都已經上車了,應該知道我是乾什麽的吧,要是我沒有見過你,那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問題是我認識你我看到你了,這我還不管,你當我是什麽人了?”
那些不想下去的亡魂為什麽東躲西藏?不就是因為害怕被看見嗎。
沒有被看見他們可以鑽空子,他們可以自己承擔所謂的後果。
可只要被看見了,那就必須得按照程序來了呀。
她不可能為了他們,耽誤自己的工作耽誤自己的前程耽誤自己的未來。
甚至嚴重的,她還得承受懲罰。
何麗被說得啞口無言。
魏靈看了一下今天的名單,乘客都已經來了,該開車了。
“請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我該開車了,下輩子長點眼吧,不要再被這樣的男人哄騙了。”
有一些人看起來可憐,但是也确實挺可恨。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王德回到家後,把家裏面所有的燈都打開,還翻出了各種各樣的護身符。
這些護身符都是他媽去各個地方求的,不管有用沒用,都求了一大堆。
以前他覺得這些是垃圾是廢紙,現在他覺得這些東西是寶貝。
他爸媽看到他這樣子還以為他瘋了。
王德在牆上貼滿了符紙,還從廚房放出了糯米,還有他爸舞劍用的木劍。
反正不管這木劍是什麽木的,萬一是桃木的,那就可以用來辟邪了。
“爸媽,家裏還有什麽護身符嗎?那些菩薩神佛也趕緊擺出來上幾柱香。”
王德神情慌張,眼神飄忽不定,好像生怕突然冒出個東西把他給抓走。
王父王母一人按住他的一邊肩膀,問:“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渾身是傷回來之後還翻出這些東西,你以前不是說這些東西沒什麽用嗎,還說放在家裏面占地方。”
王德咽了咽口水,滿眼驚恐地說道:“何麗來找我報仇了,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我身邊,剛剛她還推了我一把,我差點被車給撞死。”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覺得很冷,你們還說是我身體虛,其實是她一直在我身邊。”
王父王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覺得他真的是魔怔了。
“孩子,你是不是感冒燒昏頭了?如果他真的纏着你,那你肯定沒命了,你肯定是看錯了。”
王德抱着父母的手臂,不讓他們離開,驚恐地嘶吼:“你們相信我呀,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她真的來找我報仇了!”
“爸媽,我不敢一個人睡覺,我明天也不想去上班了,我們一家三口去燒香好不好,我要去求護身符。”
王父王母看他這樣子也擔心,也答應了他的要求。
反正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們也會去求一求拜一拜,不管有沒有用,至少自己心裏面是心安了。
王德睡覺的時候都不敢回自己房間,一家三口就在客廳守着。
第二天,王家一家三口就去燒香拜佛了,還求了很多護身符。
王德把脖子手腕腰上挂的全部都是,花了不少錢呢。
他還找人給他算了命賜了福驅了邪。
從這一天開始王德變了。
警察局的衆人也很奇怪,王德今天居然沒有來堵人。
他們都已經習慣門口蹲一個人了。
魏靈今天也是難得的過來了,這段時間她被王德堵得都不過來玩了。
聽到大家說王德,她笑了笑說道:“他以後不會過來了。”
衆人沉默了幾秒鐘,又看了看她臉上神秘的笑容,感覺王德現在的情況應該不太好。
許濤小心翼翼的問:“你把他給處理了?”
魏靈豪爽地喝了一口茶水:“對啊,這件事情我處理得乾乾淨淨,以後他再也不會來找我了。”
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話說的,她該不該是把人的腿給打折了吧。
不會吧!
“那個,他四肢還健全嗎?”
雖然大家很相信魏靈,可她說的這話也太有歧義了,再聯想到她的能力,這确實容易讓人誤會啊。
魏靈看他們這樣子就知道他們誤會了,沒好氣地給了他們幾巴掌,“當然還活着,你們把我當什麽人了,我雖然很厲害,但是我也不至于草菅人命好不好。”
“我要是是那種草菅人命濫殺無辜的人,那我還跟你們打交道乾什麽呀,誰得罪我了,我就直接把他給咔嚓了,順手把魂給帶走,多方便。”
魏靈說的這麽輕松,大家腦海裏瞬間就構想出了一個這樣的畫面。
嘶!太殘暴太殘忍了!
魏靈:“反正他是不會過來了,如果他聰明一點,估計也會把自己的性格給改掉。”
要是不聰明,那以後還要惹出多少禍事,這都會被記在賬上,以後會有人跟他清算的。
王德确實開始變老實了,嘴裏也不花花了,對待女孩子也更加紳士了。
休息了大半個月後,他回到公司,很多人都快要不認識他了。
以前他看到前臺總會調侃兩句,現在他面對前臺目不斜視。
和其他女同事也保持着距離,即使其他女同事過來,他也會主動讓路。
就是讓的有點多,仿佛人家就像有病毒。
這人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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