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5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5章
“想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一道結界瞬間成型,沒逃出多遠的齊瑰被無形界限擋了下來。
“你們到底是誰?!”
齊瑰咬牙切齒的回頭,面上有驚恐也有怨恨,“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這兩人跟個鬼一樣無時無刻不在,她走哪跟哪兒簡直不可理喻!
“我們是誰不重要,主要是有點無聊想來找你玩玩,結果你不配合。”
時辰溪從搖椅上站起身,身後的池倦秋走在她的身側。
時辰溪無辜的看向她,枉費她演戲那麽久還說了那麽多話,口都渴了。
結果眼前之人一點也不配合,一點意思沒有,她淡然一笑,“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只能請你赴死了。”
齊瑰瞪大了雙眸,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擡手指着時辰溪,“你!”
下一瞬,一條血線自她脖頸驟顯,那顆美麗溫婉的頭顱栽倒在地,血色撒了一地。
而房間裏哪裏還站着個人,唯有地上的死屍。
魔窟上空
時辰溪和池倦秋懸浮在上方。
“這裏的怨氣還挺重的,姐姐要毀了這裏嗎?”
池倦秋看向身側一直沒說話的人。
時辰溪沒回答,只目光看向遠方,屬于魔窟的地界天空都是霧蒙蒙的,和下界魔界有得一比,她不怎麽喜歡這樣陰暗的天氣。
看了好一會兒,她舒了一口氣語氣細柔,“這仙界好無聊啊,都沒什麽人,也不如下界人間熱鬧。”
雖然她喜清靜,但也喜歡這樣太過于安靜的樣子。
她低眸看向下方略微忙碌的魔族人,眨了眨眼偏頭看向一側始終看向她的男人,“小秋秋要吸收這些怨氣嗎?”
“不”池倦秋搖頭。
若是前世,為了活下去他必是不會放過的,但他現在有了姐姐,這些都沒必要了,吸收這些怨氣可是要閉關一段時間的,姐姐現在正是無聊的時候,他得陪着她。
“好吧。”
時辰溪笑了一下,就在這對視的那一刻,底下的魔窟驟然被一道強壓徑直壓下,原本還算輝煌的魔窟瞬間被夷為平地!
灰塵揚天,被壓制的怨氣瞬間騰升!
此方天空驟然變得漆黑,如此一幕倒是也吸引了仙界不少視線。
看着這些異象,時辰溪這才移開視線,手腕翻轉間,天空之上的黑雲頓時消散随之而來的是耀眼的陽光。
龐大的怨氣就在陽光的照射下避無可避,全程不過三息,蔽日遮天的魔窟迎來了天明。
微風輕輕起,拂過她銀白的發絲,彼時的二人已經恢複成了本來模樣。
下方的魔植随風舞動,好似剛剛那強大的壓迫絲毫不存在。
“姐姐,走吧。”
池倦秋拉起她的手,“既然仙界姐姐不喜歡,那我們還是回修仙界如何?”
時辰溪收回手,點頭,“好。”
眨眼間,二人便已經回到了修仙界。
二人的身影直接降臨在雪山,光禿禿堆滿積雪的雪山偶有魔獸飛過。
“嘶,我們是不是忘了把宮殿帶下來了。”
時辰溪甩了甩袖子,有些懊惱。
“姐姐若是喜歡那座宮殿,那我上去取下來便是。”
說着,他擡手攤開手掌,另一只手剛想動作,卻被時辰溪擡手制止了動作。
他疑惑的看向她,只聽她說,“不必,我忽然想起在上面還有事情沒做。”
她神殿的寶物還沒看呢!
不過,現在都下來修仙界了還是先逛一逛好了。
池倦秋握了握她的手,“那姐姐現在上去做?”
“下次吧,現在都下來了正好玩玩。”
說着,二人身影便從雪山消失不見。
這次
時辰溪率先去的便是越國皇都。
沒辦法,這裏離雪山近。
好久沒感受到熱鬧的氛圍了,時辰溪二人直接幻化成普通人模樣游走在街頭。
“啪——!”
一道鞭子驟然落下,周圍的百姓迅速散開,每個人面色如常卻仿佛又帶着一絲無奈。
接着,順着鞭子的方向一道紅裙映入眼簾,在往上是一生得肆意張揚的女子。
女子生得清冷絕美,身着一身紅衣宛如一輪落入凡塵的小太陽——明烈,灼目,帶着不容置疑的溫度。
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張揚,唇角一彎,笑意便像日光破雲般傾瀉而出,暖得讓人睜不開眼,卻又忍不住想靠近。
她站在那裏,周身仿佛都亮了幾分,連風都繞着她打轉,像是也被那團熱烈的光吸引。
看得出來,她的自信與張揚将她襯得不似凡間人。
街道旁,時辰溪看着那耀眼的姑娘,只感覺自己随身空間裏的某個東西動蕩的厲害。
她內視一看,是那剩下的八幅神像其中一個在躁動不安。
似是不可思議般,時辰溪擡眸又看向那張揚的女子。
最後,她輕聲呢喃,“你認定的傳承人是她嗎?”
話語一出,那原本動蕩的畫像人性化的晃了晃。
時辰溪:“既然如此,那就老實一點,等會兒給她便是。”
聽見時辰溪的話,一刻沒離開過視線的池倦秋眉頭微皺,姐姐這是在和誰說話?
與其去猜,他直接問出了口。
“姐姐,你在說什麽?”
“其中一個畫卷傳承就那個姑娘”
說着,時辰溪朝不遠處站着的女子揚了揚下巴。
聞言,池倦秋看了過去,只看了一眼便收了回來,是個修士,得傳承很正常。
而絲毫不知被盯上的瓊華,正擡起鞭子指向對面迎面而來的馬車。
“南宮瑾瑜出來和本公主一戰!”
“公主,我家主子才下朝,不知可否讓我家主人先用了膳?”
馬車前的小厮是個圓臉小童,生得倒是一副乖巧模樣。
瓊華揚了揚鞭,沒有絲毫猶豫,“不行!打了就讓他過去。”
“公主,微臣都沒用膳實在沒力氣。”
一道溫潤的聲音驟然從馬車內傳來,就見車簾被一道修長的指尖挑開。
小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拿着小馬紮放在馬車下。
下一瞬,簾子後的男人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男人立在玄蓋朱輪的馬車上,绛色朝服襯着雪白中單,領口雲雁紋泛着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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