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2章 他的身體狀況真的能夠勝任嗎?! 他站起來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2章 他的身體狀況真的能夠勝任嗎?! 他站起來了
挂掉電話沒多久, 又一通電話打過來。
荊峥一看,是老爺子的電話,他接起來, 冷冷道:“怎麽, 你也要讓我把荊徹這個廢物撈出來?”
老爺子沒好氣道:“我只是老了, 但腦子沒問題。”
“這事你做得沒問題,出了這麽大的事,荊徹作為負責人, 怎麽可能不擔責。”更別說這些事就是荊徹自己惹出來的。
這個蠢貨!
老爺子冷笑一聲:“等他被遣送回國,還要跟他算賬呢。”
對荊徹的處置, 荊峥心裏已經有了大概的章程,老爺子跟他一條心的話最好, 回國處置的時候荊博軍想攔也攔不住。
老爺子打電話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國外的事解決得差不多了,你就趕緊帶着小錦回來吧。”
“董事大會要開始了,荊博軍四處走動, 在努力游說別人給你投反對票,想卸掉你總裁和董事的位置。”
荊峥訝異得挑眉, “荊博軍居然能為了他兒子做到這個份上?”
“但他不知道嗎, 就算我不在這個位置上, 就荊徹如今做的事, 也不可能繼續待在荊氏。”
提到荊博軍這個白眼狼,老爺子冷淡道:“他大概想以此要挾你, 或者乾脆兩敗俱傷吧。”
荊氏發展到這個規模,早已站穩腳跟,但內部的鬥争也不可忽略,有些人早已不甘做只拿分紅利潤的閑人, 絞盡腦汁想在實權上插一手。
老爺子默了默,想起那些面目全非的老兄弟,嘆了口氣,道:“這回你自己看着辦吧,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他說出這種話,荊峥竟然詭異地感受到一絲觸動,然後就聽見老爺子說:“現在這些人還有我壓着,你趕緊回來!”
放下手機,荊峥剛想說什麽,就見池錦一臉八卦地趴在紅木桌前,目光炯炯,“荊博軍想篡位了嗎?!”
荊峥被逗笑了,糾正道:“我們又沒有在搶皇位。”
池錦擺擺手:“哎呀,開玩笑而已,你們這鬥起來架勢也不小的。”
荊峥:“你見過?”
池錦:“我在小說裏看到過。”
他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些亂七八糟的黑暗手段,池錦緊張起來:“他們不會買通國外的殺手,讓我倆一起去世吧?”
荊峥笑容消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池錦這下真的緊張了,他站起來,“那我們趕緊隐藏行蹤,轉機回國,然後出現在公司吓他們一大跳。”
荊峥還是不說話,池錦無頭蒼蠅似的轉了幾圈,突然聽見一聲輕笑,他動作一頓,反應過來了,“你逗我呢!”
荊峥扶額,滿臉無奈,“你少看點小說。”
“他們要是真敢這樣做,那老爺子會讓他們意識到什麽叫後悔。”
老爺子一路草根走到現在,什麽黑的白的沒見過,只是國內環境越來越規範,不讓喊打喊殺,老爺子就當個老老實實的企業家。
要是換在以前,以老爺子的性子和能力,大概是要做土匪頭子的。
荊峥也不遜色,有些手段他不用,其實是對敵人的一種保護。
但敵人要是先用了,那他也不是不會。
荊峥強調說:“我們是守法公民,大家合法競争,各看本事。”
池錦懂了,估計就回去打打嘴仗。他豎起大拇指,“我可以圍觀嗎?”
荊峥:“你是我的伴侶,當然可以。”
池錦這下也不出去玩了,催着荊峥趕緊收尾回國。
荊峥只好和二把手交接好,和池錦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回國後,兩人回家修整了一天,中途梁競還打電話告訴荊峥,網上有人在散布關于荊峥的不好的消息。
池錦很好奇,自從荊峥上位,荊氏集團蒸蒸日上,盈利一年比一年高,甚至把某些一直在虧損的項目扭虧為盈,可想而知荊峥為了這份事業,付出了多少精力和時間。
他們要怎麽在網上抹黑荊峥?
荊峥無所謂道:“無非是拿我是個殘疾人說事。”
一個合格的領頭羊不僅要
趕在董事大會那天出現在公司。
公司裏人心浮動,這是沒辦法的事,高層忙着奪權,這樣的信息傳遞到下面,人們也沒心思乾活了,忙着站隊,忙着吃瓜。
但荊峥一出現,就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荊峥随便點了一個人:“上周你說的那個項目進行到哪兒了?”
那人沒想到自己這麽倒黴,這段時間荊峥不在,公司又是這種情況,他哪裏還顧得上項目的事,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麽話來:“……”
荊峥一雙眼眸冷如寒潭,掃了那人一眼,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生怕下一個被問到的人就是自己。
荊峥:“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要是項目的進度還不能讓我滿意,你屁股底下的位置就讓給別人坐。”
那人的臉一下子就變得苦澀了,心裏不由升起了對荊峥的憤恨,他嘴上應了,心裏卻在祈禱,董事大會上的那些人真的能把荊峥給投下去,如果還能換成他們這邊的人上位就更好了。
荊峥根本不會在乎一個經理的想法,這種心思不定的人根本做不好項目,等過了這個月,他就會換掉這批人。
他擡頭看向池錦,語氣帶着安撫:“沒被吓到吧?”
荊峥有自知之明,他冷着臉的時候還挺吓人的,盡管他從來沒這麽對過池錦。
池錦卻兩眼發光地看着他,小聲道:“你剛才好帥啊。”
他支持全世界沒能力的領導都滾下臺!
荊峥看似平靜地移開目光,耳根卻紅了一點。
趁別人不注意,池錦擡手捏了一下。
坐上總裁專用電梯,電梯絲滑地滑向頂樓,“叮”的一聲,他們到了。
梁競在外面等候已久,“荊總。”說完,他還不忘和池錦打個招呼。
荊峥颔首,“人來齊了?”
梁競:“連久居國外的一些董事都到了。”
荊峥面無表情,扯了扯唇角,“看來荊博軍還是有點手段。”
梁競低聲說:“方老爺子和段董事表示,他們會一直支持您。”
這兩位一直是堅定的太子黨,方老爺子以前是跟着荊向華的,段董事是後面加入的,他還是荊峥的爸爸的同學。兩人在荊峥上位後,一直很配合他。
荊峥點點頭。
“待會兒可能有些人會出言不遜,先委屈你了。”他轉頭對池錦說。
池錦是荊峥的妻子,在那些人眼裏,兩人夫妻一體,不敢直罵荊峥的人,大概會陰陽怪氣池錦。
池錦笑了,“我可以罵回去吧?”
荊峥臉上也被他惹上淡淡的笑容:“可以。”
池錦:“那不就行了。”他撸起袖子,雄赳赳地跟在荊峥身邊,加上梁競,如同荊峥的左右護法。
荊峥差點沒繃住。
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老爺子沒來。
他們進去的一瞬,裏面的空氣霎時間安靜下來,針落有聲。
各種異樣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直到荊峥操控着輪椅來到主位,池錦在他身邊落座,梁競則筆直地站在輪椅後側,垂眸不語。
有人咳了一聲,沉寂的氣氛稍稍松動。
荊博軍似笑非笑:“荊總遠在國外,什麽時候回國的?”
荊峥:“這跟今天的會議沒有關系。”
荊天闊原本老神在在地拄着拐杖閉眼聽着,一聽到荊峥這麽冷硬的回答,睜開眼,面露愠色,目光滑過荊峥,落到池錦身上,他怒目而視:“你是什麽人?有資格參加董事會?!”
“不要以為你嫁給了荊峥,就有了插手的權力,荊家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管!”
荊峥還沒說話,池錦眉尾一挑:“我怎麽沒有資格?我今天是代替老爺子來的。”
“你?代表老爺子?”荊天闊臉色難看,捏緊了拐杖。
池錦:“而且,這也不是荊家的家事啊,在場不也有很多外姓人嗎?難道只有姓荊的才可以參加這場會議?”
他“嘶”了一聲,突然看向荊博軍,說:“那你也不行啊,你這個姓是老爺子大發慈悲賞給你的,但你不是荊家的嘞。”
荊博軍聽了,額角蹦出幾道青筋,“你閉嘴!”
池錦往後一靠,悠悠地攤開手:“還不如我呢,我老公好歹姓荊。”
荊天闊瞪向荊峥:“你就任由你老婆在這胡攪蠻纏?!”
荊峥:“他哪裏說錯了?”
“需要我把當初老爺子寫的斷絕關系的通知再給你們發一份嗎?”
池錦點頭:“可能有些人老眼昏花了,真的需要一份。”
荊峥于是扭頭吩咐梁競:“會議結束後你去打印,公司上下人手一份。”
梁競:“需要發郵件嗎?”
荊峥:“發,每個人都發。”
老爺子和二房三房斷絕關系的通告,當初是直接發到官網上的,但并沒有發郵件,真的發郵件的話,那麽司的清潔阿姨也會知道荊博軍和荊徹不再是荊家人了。
荊博軍忍無可忍,拍桌而起,他本來想說“閉嘴”,但目光觸及冷冷的注視着他的荊峥,到嘴邊的話就變了:“會議開始吧,不要再說那些毫不相乾的話了。”
他說完,并沒有人動。
過了會兒,荊博軍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些見風使舵的賤人!
荊峥骨節修長的手指叩了一下桌子,“會議開始吧。”
話音落,這才有人動了起來。
一切按照往常的董事會流程來,工作彙報,重點項目進展,今年和去年財務同比情況,利潤分配……
所有人都專注地聽着,時不時提出疑問,畢竟這關系着每個人的利益。
池錦突然把手塞進荊峥的褲兜裏,吓得荊峥瞳孔放大,一把捉住他的手,側目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池錦小聲道:“……我只是想把手伸進你的銀行卡裏暖暖。”
“你想哪兒去了?”
荊峥收回目光,假裝什麽也沒發生。
池錦咬牙切齒的:“我雖然……但也沒變态到這個程度!”
看他有點較真了,荊峥不得不回他:“我相信你。”
池錦:“……”他羞憤地擰了一下荊峥的手背,然後把手抽走不理他了。
荊峥剛看他一眼,就聽見有人咳了一聲,擡頭一看,是段董事,他眼 神微動,示意荊峥看ppt。
一直在跟老婆拉拉扯扯搞什麽小動作,大家都看到了。
段董事用目光譴責了他一下。
荊峥颔首,默默抗下這口鍋。
到了內部管理人員調整這個階段,所有人都挺直了腰,餘光掃向荊峥,都知道今天的主題來了。
果然,荊博軍對總裁這個位置提出了異議:“荊峥已經連任四年,盡管他以往在這個位置上成績斐然,但是——”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到荊峥身上,乃至他身下的輪椅,或是那雙殘疾的腿。
其他人的目光難免跟着看過去,霎時間,爆發出微小的議論聲。
荊博軍:“我們需要一個身體健康,精力充沛,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能做出正确的決定的領頭羊。”
他突然嘆了口氣,仿佛在全心全意地為荊峥着想,“當年你出車禍,受了不少罪,想着你還年輕,還有治愈的希望,所以我們沒有那麽多顧忌,才讓你繼續擔任。”
“但是幾年過去,你的病情是否已經惡化了?”荊博軍質問道,“你是不是永遠都站不起來了?我需要你準确地回答我們。”
荊峥十指交叉,放在桌面,身後的輪椅格外顯眼,讓人忽視不得。
池錦垮下臉,冷冷地瞪着荊博軍。
荊峥說:“沒有惡化,可以站起來。”
話音未落,就聽荊博軍嗤笑一聲,眼神止不住地得意。
他努力做出痛心的樣子,“荊峥,你騙我們沒有意義,你的腿是什麽情況,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荊博軍拿出一疊身體報告,讓助理散發給其他人。
荊天闊早就看過了,扔到桌子上,嘲諷地笑了笑。
荊峥也被發了一份,他沒什麽表情地翻看着。
池錦看了眼,是去年年底荊峥的體檢報告,上面如實描述了荊峥的身體狀況,醫生特別注明病人醫治意識薄弱,需要盡早乾預,腿部治療刻不容緩,不然今後的治療會更加艱難。
“……”
荊博軍從哪兒掏出來這份過期的體檢報告的?池錦表情不變,眼神卻充滿了玩味,睨了荊峥一眼。
荊峥比他更能繃住,眼神都沒有變化。
荊博軍卻覺得他是在強裝鎮定。
“這份報告我找專業人士看過,你的腿已經很嚴重了,但直至今日,你也沒有做過專業的醫治,最多就是去醫院做了點按摩。”
池錦擡起手,擋住半張臉。
那是因為荊峥對治療還有抵制心,加上一開始不想讓老爺子他們知道,所以對外聲稱只做了按摩。
後面的複健訓練更是直接搬到家裏,別人也無從知曉了。
這就是荊博軍憋出來的大招嗎?那要是荊峥當着他們的面站起來……池錦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張被吓得眼睛都要掉出來的臉了。
荊峥還是沒說話。
荊博軍自覺勝利在望,勸說:“小峥,你還年輕,應該想辦法治療,國內不行就去國外,怎麽能直接放棄呢?”
“你要是放不下工作,乾脆就卸任吧,不然你這腿,難道真的要殘一輩子嗎?”
荊天闊悠哉地端起茶喝了一口:“年紀輕輕,權力欲望倒是不小,也不知道是随了誰。”
見荊峥一直盯着荊博軍,但沒有反駁一句話,其他人也漸漸躁動起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
“是啊,這些年你已經鞠躬盡瘁了,我們會念着你的好的。”
“還是身體重要啊,你別擔心,公司不會離了你就不運轉的,還是要給別人一些機會嘛。”
“該放手的時候就要放手,老爺子就你一個親孫子,要是……多可惜啊。”
荊峥:“這是你們的真實想法?”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說話的人。
這些人被他一看,都低下頭。
荊博軍:“荊峥,面對現實吧,你已經不适合這個位置了。”
段董事嗤笑一聲,“幾年前集團是什麽樣,不會有人忘記了吧?”
荊博軍皺眉:“段輝,我知道你念在大哥的份上,一直護着荊峥,但在這件事上,你不應該再感情用事。”
段董事:“幾年前,在外人眼裏,荊氏雖然也是數一數二的集團,但內裏什麽樣,我們自己人都清楚。”
“遇到疫情,我們好多項目都被拖黃,市場不景氣,我們負債累累,但是,”段董事話鋒一轉,“荊峥上位以後,及時轉變了方向,你們當時還有很多人質疑,但實踐證明,他就是對的。”
“一直到今天,荊氏還穩坐在這個位置,靠的不是我們這群老東西,而是荊峥。”
“你們不會都忘了吧?”
方老爺子像是想起什麽,說:“荊天闊,你那個時候不是還轉讓了一些股份給荊峥嗎,後來集團的股價飙升,你好像還氣得砸壞了一根拐杖吧。”
荊天闊:“……”
眼看不少人陷入沉思,荊博軍強調說:“這些是事實沒錯,但他的身體狀況也是事實。”
“誰知道他哪一天會不會突然倒下,到時候再轉接就來不及了。”
池錦碰了碰荊峥的腿,現在荊峥的腿已經有感覺了,于是碰了回去。
池錦憋着笑,等着看好戲。
場面一時有些無言,在大家進行激烈的眼神活動的時候,荊峥突然笑了,笑聲有點明顯,吓得荊博軍跟見鬼一樣看過來。
荊峥說:“你發的是我去年的體檢報告。”
荊博軍不知道他提這個有什麽用,難道不是更加佐證了他的話的可信度?
荊峥定定地看着他,忽然,他雙臂撐在桌子上,一用力,筆直的站了起來。
“…………”
段董事和方老爺子震驚地站起來。
會議室裏其他人見鬼了一樣看着他。
只有池錦和梁競露出了笑容。
荊博軍張大嘴,什麽形象都顧不上了,“你、你……”
只見荊峥推開輪椅,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去。
走到荊博軍面前,荊峥比他高了快一個頭,低頭看過來的時候,讓荊博軍想起了死去多年的大哥。
他恍然一下。
荊峥垂眸,“謝謝你的關心,但我已經恢複了許多。”
“針對我繼任的程序,你還有什麽想反駁的嗎?”
荊博軍回過神,臉色慘白,失去所有力氣跌坐到椅子上。
作者有話說:
給我寫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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