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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黑道大會,出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9章 黑道大會,出場
衆人紛紛低下頭去。
好家夥,這白老還是個學川劇變臉的不成。
這白老變臉的速度是真快啊!
當天夜裏,白年的親子鑒定報告就出來了。
報告到了白昆明手裏,他只是翻開看了一眼,眼神沒有絲毫的波瀾。
答案已經在心裏了,所以,這份親子報告,看不看其實都無所謂。
果然,報告上顯示,白年和他沒有絲毫的血緣關系。
而本來自信滿滿的白年,甚至,在等着白昆明給他道歉,哄着他。
可看到報告的時候,白年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他瘋了似的想要撕毀鑒定報告。
白昆明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既然不是白家的子孫,那麽,憑借他這麽多年的所作所為,那就沒有一點情分可言了。
白年被趕出了白家
不管,他如何在白家門外發瘋,下跪,求情,都沒換來白昆明的心軟。
第二天
上午十點
白家緊急召開了媒體發布會,當衆宣布了白年不是白家子孫的事情。
并且收回了他所有的股份,房産,還有名下的資産。
這消息直接震驚了整個上流圈。
誰能想到白昆明英明一世,白手起家,創立了旺記,驕縱了這麽多年的孫子竟然不是親的?
衆說紛纭
白年沒了白家太子爺的身份,他的脾氣,早就得罪了不少上流圈子裏的人。
這次,雪中送炭的兄弟一個沒有,都是落井下石的?
一天之間,白年就成了喪家之犬。
一處僻靜的莊園。
別墅內
一頭發花白,精神抖擻的老人正坐在沙發。
他看着電視,正在召開媒體發布會的白昆明。
“這個蠢老頭子”
旁邊,老管家默默低下頭。
老爺這麽多年,只把白家老爺子這個兄弟放在心上了。
可兩人這麽多年,連面都不願意見,就這麽別扭着。
莊園
電視上
同樣播放着白家的媒體發布會。
刀疤吃了一口橘子,啧啧兩聲。
“鋒子,這豪門啊,看着光鮮亮麗,實則啊,還真是,連養了這麽多年的孫子都不是自己的,白昆明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孔鋒坐在對面沙發,看了一眼電視上,點頭。
“二當家說的是”
兩人正說着幫裏的事情。
季望舒一身白色休閑運動服,從外面回來了。
不管到哪裏,她每天雷打不動,早起鍛煉一個小時。
季望舒一走進來,刀疤和孔鋒立馬站了起來。
兩個大男人像個小學生一樣,麻溜的站好。
“小姐,您回來了”
季望舒擺了擺手
“坐吧”
傭人奉上茶
季望舒慢條斯理的品了一口茶。
她擡眸,看着對面坐在那裏,板板正正的刀疤和孔鋒兩人。
“你們很緊張?”
兩人齊刷刷搖頭,異口同聲。
“不緊張”
刀疤和孔鋒對視一眼,咽了咽口水。
老天爺,他們撒謊了。
他們面對小姐,那豈止是緊張啊!
季望舒頓了頓,放下茶杯
“你們好像很怕我?”
刀疤和孔鋒尴尬的搖了搖頭。
在季望舒的目光注視下,兩人又點了點頭。
刀疤也想不害怕不緊張。
但是,在那夜,他親眼看到,小姐合幫是怎麽覆滅之後?
誰還能把小姐當個人看啊?
他就算是混了半輩子黑道,也是會緊張。
生怕在小姐面前說錯了什麽?做錯了什麽?惹得小姐不高興。
反正,他就是有一種,小姐要是不高興,這個世界都要完了的感覺。
至于孔鋒為什麽?
當然是因為刀疤告訴他,季望舒一個人滅了一個合幫的事情?
再加上這幾天,季望舒處理青幫事務的時候,表現的果敢,決斷,還有雷厲風行的淡定。
深謀遠慮,都讓他心悅誠服,他從心底敬畏季望舒。
季望舒只是擡了一下手。
兩人條件反射似的,直接站了起來。
季望舒端起茶杯,兩人尴尬趕緊再坐下。
沈汀蘭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了。
在望舒面前,刀疤和孔鋒乖巧的簡直沒眼看!
兩個大男人哪裏還像個混黑幫的?比小學生還老實!
明天就是港城的黑道大會。
所以,今天,孔鋒才會早早就來了,打算彙報明天的具體事宜。
如今,合幫已經不成氣候了,底下的人一直在争搶地盤
但是,東南區這片一直都是一塊香饽饽,之前一直是合幫和青幫争奪份額和地盤。
如今,就算沒了合幫,也會有別的幫派想要分一杯羹,不會允許青幫一家獨大。
別的幫派,想要取代合幫的位置,入駐東南區。
那麽,就意味着青幫還要和別的幫派再次争奪。
所以這次黑幫大會,青幫必須拿到未來兩年,東南區的份額,才能徹底掌控東南區。
孔鋒将明日的安排彙報完後,看向季望舒。
明日的黑幫大會,對于青幫來說事關重要,不能有任何一絲的差錯。
這份重任,全部都在小姐一個人身上啊!
老大沒醒,他們這些小弟,是沒有資格進去這場會議,只有小姐一人,二當家陪同,
季望舒颔首
“嗯,知道了”
這幾天跟在小姐身邊,他覺得自己的性子都要慢下來了。
不管多大的事情,小姐從來就沒有着急過,永遠都是這種淡淡的性子?
怎麽說呢?
就算世界毀滅,他都覺得小姐連眉頭都不會皺的。
小姐就不能多少激動一下嗎?
夜幕籠罩下的港城,處處都是燈紅酒綠的氛圍。
晚上十點
港城的碼頭被濃霧籠罩
無數輛豪車一輛一輛的停下,黑衣人簇擁着一個又一個人進入豪華游輪
周圍全部都是各個幫派的小弟,裏一層外一層,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肅穆莊嚴
畢恭畢敬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碼頭
車門打開後,一只穿着平底鞋的腳輕踏在地面上。
接着,季望舒從車裏走了出來。
今夜,她一身暗紅色的旗袍,繡着若隐若現的金色龍紋,裙擺開到恰到好處,既不風情又不失威嚴。
身形纖長
長發用一根烏木簪挽起,幾縷發絲垂在耳際,面容精致如畫。
她一露面,其他幫派的小弟眼底都是震驚和驚豔。
不少人看到刀疤的時候,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這些天,黑道誰人不知,季望舒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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