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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拆穿他東南亞降頭師的身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拆穿他東南亞降頭師的身份
季多魚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年頭,還有這樣的變态。
整形醫生研究這種藥水,竟然是用在了保存死人臉皮的事情上。
這個什麽孫醫生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孫醫生大叫了一聲
“這是聖水,是我,我是個醫學天才,沒有人懂我,這是我研究出來的聖水,哈哈哈”
季望舒平靜的看着他,緩緩開口。
“聖水?你還真好意思大言不慚,用剛死不久的年輕屍體臉部皮膚混合特殊草藥和陰晦之物,經咒語加持提煉而成的屍水,你用這東西為了無數渴望美麗的女人換臉,得到短暫的美麗,而這些在你這裏動臉的女人,已經被這些屍水逐漸腐爛,不過是看似光鮮亮麗”
季望舒說出這聖水的配置秘方後。
孫醫生看着季望舒,像是發現了巨大的寶藏的表情。
“你怎麽會知道?你果真是上天送給我最完美的禮物了”
季多魚,鄭笑,劉啓三人都要惡心的吐了。
這所謂的聖水竟然還是用屍水提煉成的?
三人齊刷刷的看向顧夢嬌。
顧夢嬌早就吓傻了,摸着自己的臉,大叫了一聲
“啊”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季望舒手裏的瓶子。
“你,我的臉,你竟然敢用這麽惡心的東西給我美容,你這個瘋子,你害死我了,我的臉,我的臉怎麽辦?”
說完,氣急攻心,顧夢嬌暈了。
劉啓看着再次暈倒的顧夢嬌,已經無力吐槽了。
這女人還真會找時間暈倒?
孫醫生的神情越來越癫狂,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扯動,形成了一個扭曲,非人的笑容。
“你懂什麽?真正的美麗,永恒的魅力,只能從死亡中萃取,從終結中獲得新生,沒有我的屍水,你們怎麽會變的這麽美麗?是我完成你們想要變美的心願,你們應該感謝我,我是最偉大的”
“你們看,那些活着的,會哭,會笑的臉,多麽脆弱,只有經過我的手法剝離下來,才會成為不朽的藝術品,是我将死亡的印記變成了美人的饋贈”
季望舒轉身,坐在椅子上,看着在那裏發癫的孫醫生。
聲音清越,格外的好聽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不姓孫,報出你真正的名字吧”
孫醫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呼吸愈發的粗重。
“你怎麽知道?你到底是誰?”
季望舒迎上他疑惑的目光,語氣從容的像是在讨論天氣。
“我是誰?不重要”
“你不是華夏人,你來自東南亞,屍水混合符咒,是東南亞降頭師的看家本領”
季多魚震驚
“卧槽,東南亞,降頭師,這不都是電影裏才能看到的玩意嗎?老天爺,你不是在玩我們吧”
劉啓咽了咽口水。
變态整形醫生這搖身一變又成了東南亞降頭師?
他們這死運氣也是無敵了。
連一向最淡定的鄭笑此刻也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而陳寶兒站在角落裏,低着頭,瑟瑟發抖。
孫醫生見自己的身份被拆穿,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詭異。
“我确實不是華夏人,我叫乃頌,是東南亞第一降頭師家族的二少爺,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要你的臉皮了,我要将你制成傀儡,永遠待在我身邊陪着我,你真的太聰明了,你這樣的女人,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鄭笑和劉啓看向季望舒
又猜中了?
她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明明,他們是一起來的,
怎麽,季望舒就看出了這麽多?
連這個孫醫生是東南亞人,還是個降頭師,都一清二楚,
季望舒,真的太牛逼了,
而且,這個東南亞第一降頭師家族聽起來太恐怖了,
乃頌最喜歡看到人在死之前崩潰絕望的表情
可是,季望舒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變化,沒有一點害怕。
這讓他非常的不滿意。
就在此時
季望舒突然輕笑了一聲
“區區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東南亞降頭師,也敢在我華夏大放厥詞,想在我華夏能為所欲為了,今天,不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我就不叫季望舒”
乃頌咬牙
“你真是太不乖了”
說着,乃頌的雙手在胸前結城一個怪異的手印
他身後牆壁上的标本瓶劇烈的震動,其中最中間的兩個瓶子,黑色的發絲瘋狂增長,破開瓶子,
如同有了生命,化作無數條粘稠的,散發着惡臭的黑色水流,向着季望舒和季多魚,鄭笑,劉啓幾人來了。
乃頌的眼裏滿是志在必得的自信。
季多魚,劉啓,鄭笑三人看着這地上蔓延過來的水流,連忙向後退。
季望舒随手一揮,手中的符咒從天而降,直接将三人籠罩在其中,隔絕住了黑水。
乃頌看到她扔出的符咒,大驚。
“你,你是華夏玄門的人,你的年紀,怎麽可能?”
角落裏
陳寶兒瞪大了雙眼看着這一幕。
被符咒包裹住的季多魚三人看着被隔絕的黑水。
劉啓道拍了拍季多魚的肩膀,一副羨慕的神情
“兄弟,你們季家上輩子是燒了什麽高香,望舒妹妹,太牛逼了,今天,我必須給她磕一個,才能表達我的崇拜之情,真的”
鄭笑也不得不承認季多魚的命是真好。
人是傻了點,但是這上面六個出色的哥哥,剛找回來的妹妹又厲害的不像個人。
收拾女厲鬼,又能對付東南亞降頭師
這到底是什麽神仙?
她也想磕一個了,真的。
鄭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她要是真的給季望舒磕一個,都能保下輩子平安。
乃頌看到自己這一招就被一張黃符給輕易破解了。
他也沒了剛才的張狂,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再次雙手結印。
燈光開始明滅不定
刺骨的陰風憑空而起,從四面八方湧來,風聲中還夾雜着無數的孩童哭泣的聲音。
季望舒坐在椅子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只是輕輕擡手,纖長的指尖上,金光一閃而過。
“散”
一個字,清冷,不高,卻像是一道無形的漣漪蕩開。
那洶湧而來的陰風觸碰到這圈漣漪,發出了“嗤嗤”的輕響,瞬間散開。
混亂人心智的嗚咽聲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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