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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宋徽宗:朕恕你,齊王能恕朕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六百七十八章 宋徽宗:朕恕你,齊王能恕朕嗎?




這個很重要。




于公,宋徽宗是君,蔡福是臣。




于私,宋徽宗是岳父,蔡福是女婿……




蔡福若是殺宋徽宗,不但要背上弑君之名,還要背上弑父之名。




盡管是宋徽宗先勾結金國,偷襲蔡福,但是史官一支筆,文人一張嘴……




“不急。”




蔡福擺了擺手:“我自有道理。”




既然蔡福這麽說了,兄弟們也就不擔心了。




他們已經習慣了聽蔡福的。





于是方傑也加入了蔡福的隊伍,十二萬大軍浩浩蕩蕩的繼續趕往東京。




……




東京,李師師行院。




宋徽宗坐在羅漢床上忐忑不安,心緒不寧地聽着小曲兒。




其實李師師唱的什麽他都不知道,滿腦子裏想的都是蔡福是死是活。




跟金國合作算計蔡福,固然是被逼無奈,但是他心裏未必不想蔡福死。




只不過他奈何不了蔡福,又招了蔡福做驸馬,這才能跟蔡福和平共處。




現在有陰死蔡福的機會,宋徽宗就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地抓住了機會。




講道理前面有金兵頂着,宋兵在背後捅刀子,陰死蔡福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宋徽宗的心一直懸着,連三千佳麗都食之無味。




至于李師師,自從上次鑽了床底之後,宋徽宗對她的興趣就淡了。




今天好不容易提起興致從地道鑽過來,打算聽李師師的小曲兒解悶兒。




結果聽着聽着又想起上次鑽床底的事兒,宋徽宗的興致當時就沒了。




李師師一邊唱小曲兒一邊失落的偷眼去看這個大宋最有權勢的男子。




也不知道宋徽宗抽的什麽風,不但自己不來了,還不準別人來。




搞得李師師一天天的獨守空閨,只能在琴棋書畫吟詩作對上下功夫。




李師師感覺這麽下去,自己跟大才女李清照都快有一拼了……




“玉人兒,辭別了徑往他州去,撇下奴獨自船艙內好不孤凄,知幾時和你重相會。明月穿窗影,清風過柳溪。好一個良宵也,可憐只少了你……”




李師師唱的小曲兒不知不覺也幽怨了起來,但是宋徽宗渾然不覺。




房間裏的氣氛有些詭異,一個煩自己的,一個唱自己的。




明明孤男寡女面對面坐着,卻仿佛中間隔了一層無形的膜。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這時,有人慌慌張張的在門外叫了起來。




宋徽宗不禁勃然大怒:“住口!甚麽不好……高俅?”




原本怒形于色的宋徽宗心裏咯噔一下子,高俅可是奉旨去陰蔡福的啊!




高俅慌慌張張跑來說不好了,難道陰蔡福的事兒出了什麽岔子?




“滾進來!”




雖然宋徽宗說話很霸氣,但是李師師敏銳地察覺到宋徽宗現在很恐懼!




她發現宋徽宗雙手藏在大袖裏攥緊拳頭,腿也借着長袍掩護抖了起來……




但是看透不說透,李師師知情知趣兒的閉上了嘴,在旁邊扮演小透明。




高俅披頭散發官帽歪戴,官袍污穢皺皺巴巴,一臉驚慌的滾進來了:




“陛下不好了!”




一招“餓虎撲食”,高俅撲到宋徽宗腳下,跪在地上抱住宋徽宗大腿!




眼含熱淚地仰起頭來,高俅可憐巴巴地說:




“陛下,微臣敗了……”




“什麽?”




宋徽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驸馬帶了多少人馬?”




高俅含淚:“二萬。”




“二萬?”




宋徽宗又驚又怒的一把薅住高俅的脖領子:




“朕可是給了你五萬大軍!




“金國那邊更是派出了五十萬大軍!




“金兵正面進攻,你從背後偷襲!




“五十五萬對二萬,這都能敗?”




高俅哭喪着臉說:“金兵雖然有五十萬大軍,但是只派了六萬人馬……”




“六萬加上你那五萬也有十一萬了啊!”




宋徽宗怒發沖冠,目眦欲裂:




“十一萬對二萬,這都能敗?”




高俅縮了縮脖子,沒敢說自己派了四萬,畢竟說不說也改變不了什麽。




由于高俅帶來的消息太震撼了,所以宋徽宗情不自禁的失态了。




卻讓小透明李師師聽得兩眼放光:五十五萬對二萬,齊王都能得勝?




齊王真乃天人也!




李師師不禁想起了蔡福的詞:




“澶淵之盟一百年,将軍不戰空臨邊……”




這一次将軍不是空臨邊了呢,竟然以二萬兵力,戰勝了五十萬金兵,還外加五萬宋兵!




讓高太尉倉皇失措地逃回來,讓宋徽宗驚恐交加的對高太尉動了手!




沒想到瓶兒妹子服侍的竟然是這種偉男子,早知道自己就親身上陣了……




“都怪金兵!




“他們五十萬大軍都拿不下齊王!”




高俅果斷甩鍋:“陛下,臣已經全力死戰了,奈何金兵不堪一擊呀!”




也對!宋徽宗一想确實如此:




“廢物!你是廢物,金兵也是廢物!”




無能狂怒的破口大罵之後,宋徽宗想到了問題關鍵:




“驸馬追來了麽?”




高俅抹了把眼淚:“追,追,追來了……”




朕尼瑪!




宋徽宗上去就是一腳,踹在高俅胸口上,高俅連忙順勢一個後空翻: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眼看高俅磕頭如搗蒜,宋徽宗怒火中燒:




“朕恕你,齊王能恕朕嗎?




“啊這……”




高俅只好給宋徽宗出主意:“陛下,為今之計只有馬上調西軍來救駕!




“除了種師道和種師中,微臣實在想不出朝中還有誰能壓制得了齊王!




“而且微臣打聽過了,驸馬的義弟魯智深現為齊國骠騎将軍,淮西大都督!




“他原本是種師道手下的關西五路廉訪使,後來又在種師中府裏做提轄!




“種師道、種師中和魯智深多多少少有些香火情……”




“好!好!好!”




高俅無疑給宋徽宗指了條明路,宋徽宗連忙說:




“快派人八百裏加急召種師道和種師中帶西軍來京城救駕!”




高俅:“遵旨!”




如蒙大赦的高俅連滾帶爬的出去了,宋徽宗一屁股跌坐在羅漢床上:




“呼——”




長出一口氣,宋徽宗抹了把汗,這時一方手帕遞到他手上。




宋徽宗習慣性地接過手帕擦了汗,忽然發現不對勁兒,擡頭一看:




“你怎麽在這兒?”




李師師懵了:“陛下,這是我家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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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上梁山,你有這個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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