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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們就不能有點危機感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你們就不能有點危機感嗎
顧連不為所動,老神在在的依舊坐着。
李思思一個鏟步,單手抓住靈舟邊沿,一個翻身躲到了顧連的身後。
大鳥氣勢洶洶緊随其後,張大着鳥喙惡狠狠咬了過來。
“咣當”!
一道厚重的碰撞聲響起。
預想中的沖擊沒有來,李思思從顧連身後探出腦袋。
鳥呢?
大鳥沒看見,倒是看見了顧連手上有一個巴掌大的小金鐘。
顧連将金鐘收回了儲物空間,微微側身,李思思那像做了惡作劇的小貓模樣便能映入眼底。
“李道友,是對在下有什麽誤會嗎?”
“有嗎?”李思思一臉無辜。
顧連站起身來,“沒有那是最好的。”
李思思本來躲在顧連身後也是半蹲着的,此時顧連站起身來,就顯得格外高大,身影能将嬌小的她完全籠蓋住。
顧連這麽一站起來,腰帶上挂着的飾物便随着動作晃動了兩下。
恰好映入了李思思的眼簾。
那是一截大拇指長的木質挂件,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很是普通,甚至是不起眼的陳舊木頭。
上面刻了字,依稀可見“顧連”兩個字樣,還有一串日期。
李思思眨了眨眼,這個挂件,她看着好眼熟。
“公子,您沒受傷吧?”許七第一時間跑了過來。
顧連嗯了一聲:“無事。”
許七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顧連身後的李思思,他知道自家主子對這個小丫頭有些在意,所以他也不會多嘴怪罪李思思将妖獸引來這邊的舉動。
不遠處的三人也過來了,他們就聽到了一聲巨響,然後就不見那大鳥了。
很顯然這位領隊懷揣寶物,一招制敵了。
早知如此,他們當初又何必打得那麽辛苦呢。
不過他們可不敢直說,這位領隊有兩個元嬰期護着,更別說他本人也是元嬰期的高手,隊伍裏戰鬥力最強的存在,沒必要無腦惹怒他。
經此一事,衆人意識到了,無名淵确實是危險重重,才剛進入就遇到高階妖獸了,往後走不知還會有怎樣的威脅呢。
衆人繼續前行,這次他們不禦劍飛行了,這天空之中可能還會存在第二只大鳥,甚至一群大鳥,安全起見,還是走路更安全。
一行人是更加小心翼翼了,只有李思思有點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時不時就飄向顧連腰間的木質挂件。
這挂件跟她的吊墜長得好像啊。
難道這種款式在修仙界很流行嗎?連顧連這麽有錢的人也會挂着。
“李道友好像對我的挂件很感興趣?”顧連緩下腳步,與李思思并肩走着。
李思思毫不掩飾的點頭,“是啊,想問一下顧道友,這是從哪裏買的?”
顧連解下挂件,拿起來晃了晃:“這可不是買的,是家裏人做的。”
“這是什麽流行的款式嗎?我原先也有一個跟你這個差不多的吊墜。”難道也是原主家裏人做的?
李思思盯着那挂件,很好奇問道:“家裏人送這種飾物是有什麽含義嗎?”
“自然是有的,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平安順遂。”顧連将挂件遞給李思思,“你想要看看嗎?”
李思思擺手,“不了,家裏人送的,對你而言肯定很珍貴,你還是收好吧。”
顧連聞言,不再多說什麽,重新将挂件挂回腰間。
他表面上波瀾不驚,實則內心已經翻湧,他不經意間再次打量起旁邊女子。
乖巧長相,性格卻是有些相反,臉蛋小巧,眉眼精致,仔細瞧着,似乎與他記憶中那個模糊的女孩臉龐重合了。
淩風宗,金火雙靈根……
“李道友,能冒昧問一下你今年芳齡嗎?”
“十六,怎麽了?”
怎麽一個個的都要來問她年紀呢?修仙界沒有以年齡劃分實力的習俗吧?
顧連聞言,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他眸中似有明光,将李思思整個人都刻在了其中。
“只是覺得李道友年紀輕輕卻實力不俗,在淩風宗肯定也是受人尊重的吧。”
被顧連笑容刺到的李思思急忙轉移目光,這家夥是人吧?為什麽笑容這麽刺眼啊?
回想起自己在宗門裏的地位,哪有什麽尊重可言啊,師尊都恨不得拿根雞毛撣子抽她。
“公子,前方斷崖。”
許一打了個停止的手勢,衆人止步。
到了崖邊,霧氣奇異散去了,視線不受阻。
眼前出現了斷崖,往下看,一眼看不到頭。
“這才是真正的無名淵嗎?”陳曉神識依舊沒法探測,這深不見底的黑暗,帶給人的恐懼是直達心底的。
這一句話,就讓大家心裏明白,他們必須要下去了。
至于怎麽下去,是不可能有那麽簡單的。
許七從身上割下一塊布,往斷崖扔了下去。
那布下落不到一米,就猛的被吹飛了,甚至還碎成了無數塊渣渣,消失在視野中。
衆人沉默,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有罡風,沒辦法普通禦劍飛行,罡風的殺傷力暫時還不清楚,如果要下去,就得靈力護體,這樣的話靈力消耗過大,要随時補充。”
梁淮指出了問題,然而這都不是他們最擔心的,“下落過程中,可能還會有妖獸襲擊。”
李思思看着下方黑幕,大師兄可能就在下面?
“看樣子,只能徒手攀爬着下去了。”顧連率先給出方案。
需要邊維持靈力罩邊攀爬,難度系數十顆星。
“我們先做好準備吧,未知風險太大,貿然下去,太過兇險。”梁淮席地而坐,開始盤點自己的物資。
他說的有道理,大家都在為下去做準備。
只有李思思,拿出了食盒,裏面是精致的糕點。
一股香甜飄入到每個人的鼻孔之中。
其他人錯愕看着那吃得開心的少女,怎麽她畫風如此清奇?
回想起之前顧連坐在靈舟看戲的那一幕,馬安澤第一次對他們這個隊伍産生了懷疑。
“我們是來做任務的對吧?”
那為什麽他們一個兩個反而像是來郊游的?
這裏是無名淵啊!幾乎有去無回的兇險之地啊!
你們就不能有點危機感嗎?
陳曉大概明白馬安澤內心想法,“來做任務的,估計就我們仨吧。”
梁淮正在盤點的手頓了一下,接下來的行程,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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