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短暫“清醒”的宋郁安 “我要和你

第137章 短暫“清醒”的宋郁安 “我要和你

微涼的呼吸聲噴灑在圓潤的耳垂。

宋郁安瑟縮腦袋來躲避葉知凜的親昵, 她明明生氣了這樣的靠近不是一個好的信號，聲音微弱，小到幾乎聽不見, “我....我不要睡覺....我要吃東西....好餓....”

手腕不能自由活動，身上蓋着一張薄薄的毛毯, 肩膀裸露在外, 房間裏也沒有開暖氣，好冷...冷得他好像鑽入葉知凜的懷抱。

他現在不能這樣。

思緒被強行拉回到現實，Omega想，葉知凜現在确實什麽都沒做，可這并不代表她等會不會做什麽, 夢境重疊，內心深處的恐懼一點點蠶食着他的理智, 宋郁安害怕得眉頭緊蹙着, 像是那些傷口由夢變為了現實——疼，好疼，皮開肉綻的錯落在他的身上, 無論他如何祈求葉知凜不要再這樣了, 得到的只有她更加過分的暴力。

鞭子抽在身上好疼。

他不要被這樣對待......為什麽他總是會做這樣的夢......

以往他還能說服自己那是假的...可是現在的他和夢中的自己一樣只能躺在床上連起身的資格都沒有，害怕讓他下意識開口求饒, “不要....我不舒服.....我感...感冒了......”

單純的宋郁安天真地以為只要表示自己身體不舒服，葉知凜就會因此放過他，不會再繼續恐吓他。

“是嗎, ”葉知凜看着那雙不停胡亂轉動的瞳孔和發白的臉頰，，唇角彎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言語中沒有絲毫憐惜, “那真是，太可憐了。”

可憐....只是可憐嗎......

宋郁安喉嚨發澀，面對葉知凜的冷淡忍不住抽泣起來，酸脹攀爬上薄薄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壓在上面，聲音帶着濃烈的哭腔，“嗚....我的手腕好疼....不要...不要這麽綁着我......”

“我害怕，葉知凜我害怕。”

“你別這樣好不好....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乾澀的眼眶被溫熱的淚水浸濕，微小的灼燒感讓宋郁安控制不住地閉上眼睛——現在的和他夢裏的他區別只有兩個地方，那裏似乎是一個昏暗潮濕的地下室，而這裏是....是.....Omega這才發現這裏是他的家....不是葉知凜辦公室的小隔間......

他的小腹是平坦的，不像夢裏那樣懷着寶寶。

宋郁安委屈地不停落淚，手指蜷縮着，他想抓住葉知凜的手指求她不要這樣，他想吃東西，可她卻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真的...要完蛋了......理智告訴他，今天晚上他不能再用哭泣和撒嬌蒙混過關。

葉知凜欣賞着宋郁安害怕得不停流淚的模樣，內心的惡劣以極快的速度膨脹着，就應該是這樣，宋郁安在她面前就應該是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只會不停地哭泣。

他那麽笨，就應該被好好引導不是嗎。

擡手将一滴滾燙的淚珠放置在指腹，表面倒映着她模糊的模樣，葉知凜将指尖輕置唇上，淚珠很快消失在她的唇齒之間。

甜的，宋郁安的眼淚是甜的。

渾身血液在此刻激蕩起來，葉知凜低頭吻住宋郁安的唇，恨不得此刻将他吞食入腹。

“唔....疼.....”

宋郁安疼的睜開眼睛，舌頭被咬破，鐵鏽的味道溢滿整個口腔，葉知凜沒有絲毫要松開的意思，瞳孔震顫——她閉眼睛了...這似乎是她們在接吻時，第一次閉上眼睛。

葉知凜好像很享受這個近乎殘暴的吻，溫熱的血液順着唇角緩緩下流，宋郁安疼得失去知覺，她太過沉醉，以至于....他不敢、也不想去掙紮，濃密睫毛下落下一小片陰影，Omega産生了一種葉知凜要把他吃掉的錯覺。

吃掉.......

眼淚無聲無息地流着，宋郁安想，如果葉知凜把他吃掉的話...他也是願意的....本來....他就什麽都沒有......

宋郁安越想越傷心，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傷心，只覺得胸腔被悲傷灌滿，騰不出一點位置來呼吸，讨厭葉知凜.....好讨厭她.....為什麽要吃掉他.....

他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要吃掉他，總是...總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欺負他。

唇齒間的眼淚越來越多，葉知凜近乎癡迷地吮吸着他的眼/淚、唾/液，眉眼間蕩漾着愉悅，好甜，掌心貼合着柔嫩脖頸上的皮肉，觸感溫潤，像是在撫摸一塊浸泡在熱牛奶裏面的羊脂玉。

“安安。”

葉知凜大發慈悲地松開Omega腫得不像樣子的唇，在他通紅的耳側低聲呢喃着他的名字，像是情人之間最親密的呼喚——他懷着她的孩子。

一個小小的生命藏在他的身體裏吸食着他的血肉，流淌着和他一樣的血液，享有天生被宋郁安愛着的權力，只要一出生就注定會奪走宋郁安的注意力，奪走原本屬于她的愛。

真是令人嫉妒啊。

葉知凜覺得自己可笑，她竟然在嫉妒一個沒有出生、随時會被她殺死的孩子。

弱得想幼貓一樣的哭泣聲刺激着葉知凜暴動的神經。

宋郁安抽噎着扭過頭不去看葉知凜，唇齒發麻發疼，他快要感受不到自己嘴巴的存在了，心被密密麻麻的傷心包裹，他不要這樣的葉知凜，他不要被這樣對待——葉知凜不可以這樣對他，她說過，她不會再打他，會永遠對他好......怎麽能說謊.....

“走開...走開......”宋郁安倔強地拒絕葉知凜的靠近，理智瞬間消散，開始罵罵咧咧發洩着心中的委屈和傷心，毫不猶豫地将恐懼抛擲腦後，“你這個混蛋...壞蛋....不就仗着自己是Alpha...不就是比我有錢有地位....你再這麽對我.....我就——”

“安安就要離開我嗎，”葉知凜慢條斯理地将修長的手指滑入Omega細嫩的指縫，掌心緊緊貼和，尾音上揚，“嗯？”

他能離開她嗎。

葉知凜饒有興趣地咬着宋郁安肥嫩的臉頰，尖銳的犬齒抵靠在皮肉上帶着無聲無息的危險，她很期待宋郁安接下來的話語，弱小如蝼蟻的他到底能做出什麽樣的反抗。

宋郁安不可置信地看向那雙漆黑得深不見底的墨綠瞳孔，他不笨，他聽出了Alpha話語裏的戲谑，她又在欺負他....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雜糅在一起變成混在血液中直沖大腦，胸膛劇烈起伏脫口而出，“我要和你離婚。”

空氣凝滞片刻。

葉知凜收起唇角的笑意，眼神徹底黯淡下來，大半張臉隐沒在黑暗之中，擡手毫不留情地扇去，随着清脆的聲響落下，宋郁安腦袋偏向一側呆呆地看着地面，火燒火燎的疼痛從臉頰傳來，頭腦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來任何事情。

“離婚？”

葉知凜掐住Omega的臉頰強迫他看着她，聲音冷到極點，“想離婚？宋郁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宋郁安痛苦地閉上眼睛，臉頰被用力捏住，力氣大到像是要把骨頭捏碎，羞辱的話語劈頭蓋臉落下讓以為自己身處在地獄之中，恍惚間，他好像想起了許多不屬于他的記憶——昏暗的簡陋的房間內，葉知凜将他扇到在地，無視他的痛苦，對待他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

浴室裏，冰冷的水面上漂浮着他的血液。

瞳孔驟縮，宋郁安呼吸幾乎停滞，在醫院那次，不是葉知凜第一次打他，第一次被打是在一個昏暗的巷口....他好像...想起了從前的事情....腦袋裏緊繃着的弦猝然斷裂，Omega任由零碎的記憶鑽入腦海。

在一間漆黑的檔案室，他被一個人摁在地上扇，之後肩膀被摁住，害怕和無助抵達頂峰，他無助地哭喊尖叫，等待他的只有無盡的暴力。

掙脫束縛抛出檔案室，他遇到了葉知凜，渾身止不住顫抖一瞬，劇痛蔓延在脆弱的神經裏，宋郁安意識到，那個在檔案室的人就是葉知凜，為什麽會有一段這樣的記憶....為什麽.....Omega大口呼吸着，他不敢溫柔的葉知凜和那個殘暴惡劣的葉知凜融合在一起......

好痛苦...好痛苦.....

滾燙的淚珠一顆接着一顆滾落，眼睫被淚水打濕，宋郁安無助的哭泣着，顫顫巍巍地說自己不是葉知凜說的那樣，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要對他那麽兇，為什麽.....懵懵懂懂的Omega并不能理解葉知凜的所作所為。

葉知凜高高在上的俯視着Omega哭到不能自己的模樣，眼底翻湧着的暗色更為明晰。

“葉知凜...你對我一點也不好...你說過不會再欺負我的....你說謊....你這個大騙子.....”

失去理智的宋郁安胡言亂語着将自己想起的所有事情一股腦地全部說了出來，他不知道那些記憶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

他想求證，到嘴邊的話語轉了一圈變成了控訴，為什麽他不能永遠任何一丁點的自由，為什麽他不能擁有屬于自己的朋友，為什麽他只是提了提想要出門的事情就要被她這樣對待，他不是傻子，他能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和她話語裏不堪的意味。

葉知凜不是愛他的嗎，為什麽要這麽對待他，為什麽要扇他，為什麽要将禁锢他不讓他有任何喘息的餘地，她要懲罰他，只是一點點不合她的心意她就要懲罰他，宋郁安痛苦地想，他是小貓小狗嗎，為什麽要這樣馴養他。

明明...明明他已經做了很多很多退讓，因為他是Omega、因為他貧窮、因為他沒有權勢所有他就沒有人格了嗎，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她對他的愛到底是愛還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和滿足自己變态控制欲的借口。

視線被眼淚糊重，宋郁安恍惚間，覺得自己的靈魂得到了釋放，它好像被囚禁了很久很久，可為什麽...他會這麽痛苦...為什麽呢.....愛....他是愛葉知凜的....為什麽他會愛上葉知凜.....

她對他的愛好像參雜了很多暴力，不是一定要打在身上才是暴力...控制和欺/辱也是，宋郁安無助地看着那張如同精雕細琢般的臉龐。

好痛苦....心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着沒有絲毫跳動的空間。

葉知凜總說是他勾/引她，在長此以往的這套說辭下他真的以為是自己在勾/引她，可為什麽那些記憶在強烈地控訴，是葉知凜在引/誘他，一點點蠶食着他的人生。

他是靠自己努力進入聖西恩的....聖西恩的考核非常非常難，但他還是通過了....宋郁安痛苦地閉上眼睛，脖頸淡青色的青筋逐漸凸顯——他最初的夢想是....做一名駕駛員....想學會操控駕駛不同的艦體戰機。

現在呢，他的夢想離他已經很遠很遠了，變成了他這輩子再也觸不可及的東西了....葉知凜用愛的名義将他變成了只能依賴她的一朵嬌弱的花朵。

精神力....他的精神力.....他是聯邦唯一一個擁有雙S級精神力的Omega，原本，他的人生有很多種可能，現在只剩一種了，他永遠只能成為葉知凜的附庸，向上的道路那麽艱難，向下确是那麽容易。

宋郁安想，他好像....選擇了一條與最初人生完全相反的道路。

寂靜的房間裏回蕩着Omega充斥着痛苦與悲凄的控訴，葉知凜看着那張被淚水糊滿的臉，神色陰沉——宋郁安出現了和他父親一模一樣的症狀，拉開抽屜，在最裏面的暗格裏拿出一瓶白色藥丸。

這是母親給她的，她說，她以後應該會用到這個。

起初葉知凜不以為意，她不認為宋郁安會想起從前的事情，他那麽愛她怎麽可能逃跑、怎麽可能離開她呢，現在這層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地擺在她眼前，宋郁安似乎想起了一些從前的事情。

她從不否認自己的卑劣，她确實在無聲無息地操控、控制他，可那又怎麽樣呢，沒有她的庇護，宋郁安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他應該感謝她，而不是控訴她。

“說完了嗎。”

葉知凜擡手撫上Omega被淚水浸得通紅濕潤的臉頰，他的掙紮反抗在她眼裏是如此微弱，施舍般安撫道，“安安，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都沒有做過呢。”

“我那麽愛你，怎麽可能傷害你，”葉知凜微微蹙眉，那張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顯露出受傷的意味，“扇你只是因為你說想離開我、想離婚，聽到你那麽說我不應該生氣嗎。”

“安安，我對你好不好，你自己不清楚嗎，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葉知凜低頭吻去那些苦澀的淚水，親昵地用鼻尖蹭着宋郁安柔軟的臉頰，聲音低了些，“我給過你上學的機會呀，是你不要，安安忘記了嗎，是你上課不認真，早退遲到。”

清清冷冷的聲音如同毒蛇般鑽入耳朵，宋郁安哭聲漸弱，圓圓的眼睛裏充斥着的委屈和憤怒逐漸被疑惑和不解替代——在他的認知裏，葉知凜不會欺騙他，不會說謊.....這些都是他自己選擇的嗎......是他自願待在葉知凜身邊......

“咔嗒——”

鎖扣解開的聲音清脆回響在宋郁耳側，他被葉知凜輕而易舉地抱入懷裏，腦袋下意識靠在這個熟悉的懷抱裏，手被輕輕擡起，葉知凜看着他被磨紅的手腕，道，“你看，如果不掙紮的話就不會受傷，這些都是安安自己弄的。”

垂着的眼睫緩緩翕動着，宋郁安看着手腕上那一圈通紅破皮的傷口，嘴唇翕動幾下，欲言又止，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恍惚間他想起曾經自己做出的選擇，好像...葉知凜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不要...是他自己想吃好吃的、想要漂亮的衣服和包包.....

現在的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宋郁安艱難的咽了咽唾沫，為什麽，他又想起了這些。

“安安，你的記憶錯亂了，”葉知凜低頭吻着Omega殘存着齒印和掌印的臉頰，微微嘆息，“我很愛你，在我心裏，你是我唯一的伴侶、珍視的愛人。”

宋郁安被葉知凜忽如其來的溫柔話語、這樣低聲呢喃弄得不知所措，是他錯怪了葉知凜嗎.....擡眼看着那雙幽暗晦澀的墨綠色瞳孔，心髒不自覺戰栗一瞬，微弱的電流感通過血液擴散到全身，這樣的感覺出現過很多次——他分不清是心動還是害怕。

應該是心動吧，他想。

“真...真的嗎.....”

宋郁安抽噎着詢問，手指不自覺抓住葉知凜垂落下來的柔軟發絲，腦袋好疼....思緒徹底亂成一團，理智逐漸潰散。

“真的，”葉知凜理着宋郁安額前淩亂的發絲，低頭吻了吻他被汗水打濕的額頭，“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把藥吃了好嗎，”葉知凜将一顆白色藥丸放在宋郁安唇旁，低聲哄道，“安安，對不起，我不應該打你，如果不是安安說想和我離婚——”

“原諒我好嗎，明天我們去雪星，嗯？”

溫柔的話語從頭頂傳來，宋郁安張嘴吃下那顆包着糖衣的藥丸，漂亮的小臉不受控制地蹙在一起，“苦.....好苦......”

微微挑眉，葉知凜指尖一轉，一顆紅色的藥丸再次出現在她的手中，如法炮制地誘/哄，“安安，張嘴，吃掉這個就不苦了。”

宋郁安乖巧吃下，微涼的杯沿貼在受傷的唇上，仰頭吞咽。

單純懵懂的Omega絲毫沒有察覺葉知凜的反常，同樣，他錯過了唯一一次能夠知道真相的機會，愛情對于他來說太過複雜，尤其，葉知凜的愛裏參雜了太多他不能明白的東西，愛是真的，令人窒息的操控同樣是真的。

得到葉知凜的愛的前提是他必須失去所有自由和相當一部分獨立人格，靈魂被再次禁锢，宋郁安不受控制地陷入昏迷，在一片純白空間，他見到了他自己。

和現在不同的是，站在他對面的宋郁安穿着最簡單的白衣白褲，原本漂亮的小臉因為營養不良而蒙塵。

“你愛葉知凜。”

“我......”

“不用辯解，因為愛，所以你自願遺忘曾經的事情，對嗎。”

“她是愛我的....那些....都不是真的......”

宋郁安看着眼前的自己，心虛地低下頭，曾經的自己一點點消散在眼前，當他想伸手觸碰時只有白色的細煙穿過指尖。

Omega緩緩睜開眼，他躺在那個熟悉的懷抱裏，鼻尖萦繞着醇厚的酒香，腦袋格外混沌，“唔......腦袋好難受......”

“安安沒睡好嗎。”

“不...不知道.....”

宋郁安難受地伸手抱住葉知凜的脖頸用溫熱的臉頰蹭着她修長的脖頸，仿佛只有他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受到濃濃的安全感。

腦袋昏沉，腺/體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脹痛，宋郁安迷迷糊糊想，他不是在葉知凜的辦公室嗎...怎麽回到家了呢.....嘶.....Omega倒吸一口冷氣，他不想去想任何事情，擡頭一點點吮吻着葉知凜的頸側，他想靠近她。

好香...她的信息素好好聞.....

眼下彌漫着一片濃重的緋色，感受着Alpha的親昵的擁抱，內心騰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單單只是和葉知凜擁抱在一起他就幸福的要暈厥過去。

“唔....你是不是說...明天我們去...雪星.....”

“嗯，”葉知凜半眯起眼，享受着宋郁安的親昵靠近，修長的手輕輕撫摸着他單薄的脊背，“安安，你愛我嗎。”

“愛...我愛你......”

含含糊糊的聲音傳來，葉知凜低頭看着Omega眼皮上那顆嫣紅的痣，尾音沉寂，“安安，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麽時候嗎。”

“唔....”宋郁安茫然地轉了轉眼睛，“不記得了.....你問這個乾什麽呀......”

“沒什麽。”

葉知凜将人往懷裏抱得更緊，餘光裏，那顆表面流轉着細碎光暈的球狀物安安靜靜地躺在床頭櫃上。

宋郁安看着葉知凜慢條斯理的握住他的手腕，細細的眉毛微微擰起，粉嫩的唇微微嘟起，“為什麽要這樣...這樣手腕會疼的.....本來...本來就破皮了......”

“安安，”葉知凜居高臨下地端詳着Omega緋紅的臉頰，薄唇張合，“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作者有話說：

椰汁好壞啊，就這樣cpu懵懂的安安，反er 呢，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