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1章
天道戳破了司姣的幻想【大多數是假的,但也有一點是真的】
司姣問:“哪些是真的?”
【血脈傳承是真的,每個人都能返祖】說完天道又補充了一句【被那個以撒一攪和,我現在的狀況也類似于返祖了】
“會有什麽很大的影響嗎?”
【也不會,世界的發展就是一個又一個的輪回,此消彼長循環往複,周而複始。
但其實本質上這個世界的整體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還是那個世界,只是運行的狀态變了。】
司姣勉強的消化了一下,試着用自己能聽懂的方式去理解:把整個世界比作一桶水,酸堿性發生改變,水的顏色會随之變化,可水本身的質量不會變動。
這個比喻或許并不十分貼切,但,大概……就是這麽一回事吧?
這邊天道還在說【科技側世界規則穩定,是從神秘側一點點發展過來的,而科技側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會沖破規則。
規則崩壞之後,特殊的能量就會更加活躍,然後世界開始向神秘側發展。
每一個輪回都會有新的發展,有的時候可能發展到星際時代也沒有沖破科技規則,但有的時候又會因為契機在不同的時代規則重組。
就像馮四娘的原生世界一樣,她的那個世界因為一個邪道養屍在科技還處于萌芽階段就開始規則重組了。
而我的世界因為以撒的到來做出的改變,還有現在研究出來的覺醒藥劑,起步階段的科技側穩定的物質規則也被打破了。
就像推到了多米諾骨牌,按照你原來的世界來說靈氣複蘇的時代要開始了。以撒就是這次科技側向神秘側轉變的推手】
司姣沒想到天道居然提起了馮四季,她原本以為馮四季就是來自一個普通的古代世界。
她思考了一會兒問:“那你讓我做的任務有什麽意義嗎?”
【殺掉以撒是最大的意義。】至于為什麽天道沒有說。
而司姣覺得這個世界還是蠻包容的,它可以接受那麽多穿越者,猜測這個以撒的存在可能會打破天道口中的輪回,真正的瓦解掉這個世界。
他的存在可能會減少水桶裏面水的質量,哪怕是一點點估計也是天道要抹殺他的意義。
“他跟我們這些穿越者比,很特別嗎?”
天道是可以感應到司姣的想法的,對它來說人類沒有隐私,一般情況它也不會特意去窺探誰的想法,有點多餘。
【你不用試探我,想問就直接問好了,他本來不特別的,雖然他本體跟這個世界并不匹配,但是他只要不亂來我也不會去乾涉他的行為。
畢竟求活是本能,他做的那些事我覺得沒什麽,哪怕他想稱霸世界我都不會想要清理掉他,但問題是,他是另一個克系世界的探子】
“啊?”司姣沒想到居然還有間諜這一套,不過那團血肉确實……很克系。
【萬千世界無奇不有】
“好吧。”司姣并不好奇這個探子到底想做什麽,畢竟她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人有一個毛病,一旦知道什麽不能做,就越想做什麽,就算不做,也想知道那些做事的到底想乾嘛。
典型的好奇心害死貓的那種人,她尤其如此,所以乾脆轉移話題問:“那到底是科技側厲害一些,還是神秘側更厲害?”
天道意識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順着她的問題回答【如果是一個層級的世界,那都一樣的,科技側最強的是世界規則,哪怕外界的仙人來了也只能當凡人,最多就是活的久一點。
就像那個以撒他來到這裏只能當屍體。
神秘側能量比較均衡,規則之力不夠強,各種能量都比較平均的散在這個世界,誰都有機會超凡脫俗,但是最終還是會走向末法時代。
不過如果世界層級不同,低層級世界的人到高層級之後會受到更多的規則壓制,而高層級到低層級世界受到的壓制就沒有那麽嚴苛。】
“這是為什麽?”
【因為每個人身上都有規則烙印。就像你身上的規則烙印來自于原來的世界,而在你獲得這個世界永久居住權之後,又被打上了我的這個世界的規則烙印。
我們兩個世界一直都是同層級的,你穿越了也不會有什麽不适感。
換做許紀的話就是,你的命格不會發生變化。你依舊是你。】
“你跟許紀也聊過天?”
【沒有,本來我覺得他能夠弄死以撒,但是沒想到他完成積分任務的速度太快了。
規則是很公平的,當時的規則只是破了個小口,不僅僅約束人,也會約束我,用漏洞制作系統找穿越者做事,是我當時的極限了,不能跟人聊天。
現在規則因為世界變化而松動,我也就能跟你說話了。
也許過些年世界壁壘再松動一些,以你這個天賦能力,或許可以在兩個世界自由穿梭。】
司姣想了想自己的能力,感覺像是空間系的:“我可以嗎?”
【可以的,我不是說了,可以給你發坐标,到時候再給你發送個裂縫存在的時限,你就可以來回穿梭了】
司姣沉默了很久,她在想天道給她這麽大的便利,到底想做什麽?不會也想讓她做探子吧?
想不出來,直接問:“你不會僅僅因為我殺了以撒就對我這麽好吧?你想做什麽?”
【我也想升層級啊】
司姣蹙眉:“我不會被原世界,像清理以撒一樣清理掉吧?”
【不會的,你現在身上有兩個世界的規則烙印,我是派你去做信使的,幫我問問它願不願意建立橋梁,融合成一個大世界。
又一輪的世界間的戰争要開始了,我們這種常規世界對陣詭異世界和游戲世界之類特殊規則為基的世界還是吃虧的,或許它也需要盟友】
司姣:???
【你很驚訝嗎?存在智慧的生物和非生物之間為了資源和利益總是鬥争不斷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世界之戰……會在什麽時候?”
【不知道,随時可以宣戰或者被宣戰。探子已經來了,正規軍也不遠了】
司姣突然想起來:“不對啊,我記得我的原世界是純科技側啊。怎麽會跟這個世界一樣頻繁産生空間裂縫?”
【因為那個世界有個叫西門無痕的人魂穿越到了修仙世界又回去了,他想辦法修煉,開啓了武道。】
“修仙轉修武道?”
【沒有靈氣他只能根據體修法門研究修煉氣血,最後研究出來了氣感】
“你知道這麽清楚,為什麽不直接跟我的原世界聊?”
【不方便啊,世界之戰都是同階層匹配的,我們不好明面上搞這個的。】
司姣頓了一下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那個被我搶……借了錢的消防員?”
【是他。】
司姣嘴角抽了一下,這家夥名字是真的很主角。
“告訴我這麽多,真的沒有問題嗎?”
【能有什麽問題呢?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什麽太多的新鮮事,哪怕你告訴了所有人,對我和這個世界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他們都是依附于這個世界生存的生物,天然的會維護星球的利益。
哪怕是想背叛,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老大,就算找到了,他們有那個能力貼上去嗎?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兩個世界的空間裂縫什麽時候出現都不一定呢。
你現在的實力去了也只能買單程票】
司姣:有點紮心
【你休息吧,有事可以再聯系我,只要你在這個世界,我随時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司姣松了一口氣,她發現這個天道意識打字太快了,一秒一大堆,她要看好一會,顯得她很呆。
但是一想到有機會回去她心裏也很高興,單程票就單程票呗……這時她突然想到了謝歸衡,她發現自己居然還有點舍不得這個人。
司姣震驚,惦記癫公的能有什麽好東西,她自己不會也是個癫婆吧?
柳柳:你說呢?
司姣力竭了,人最無力的時候就是突然對自己有了奇怪的新認知。
他們坐車沒有回那個實驗基地,而是去了死亡沙漠的外圍。
然後在合衆國的一個莊園裏面被隔離了,莊園是九州國一個富商的私産。
但有一說一,真住進去後,司姣再一次把爬上她床的老鼠送到異次元空間,看着那小玩意驚慌失措的橫沖直撞,最後讓它回歸現實撞死在牆上。
她覺得這個“富”有待商榷。
這段日子,謝歸衡用鈔能力申請了她對面的房間。因為隔離期間都不允許出門,還被沒收了通訊設備,這家夥每天都拿着一根長杆杆去敲司姣的門,然後隔空表白……
只有等到司姣回應他或者罵他,他才能消停一會兒。
司姣看向照顧她的護工小姐姐臉上揶揄看好戲的神情,她是真的覺得很丢人,世界已經變得讓她不認識了,謝歸衡也是。
而且她的上帝視角現在範圍又擴大了,走廊兩邊的房間裏面能動的被隔離者,有好多都開了條門縫在偷聽……都閑出屁來了。
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第七天的時候司姣在謝歸衡再一次敲門念情詩之後,她頂不住了。
她要是真的對謝歸衡沒有一點想法或許現在已經準備跟謝歸衡掰頭了,但是她深思熟慮後,看着空間裏面的珠寶首飾,很難昧着良心說自己不喜歡。
他們以後不在一起也就算了,萬一他們複合了,把那麽多人卷進雙人play中,她真的沒有那種勇氣,雖然謝歸衡已經開始做了。
不能再拉扯了,再拉扯下去丢的是她司姣的臉面啊!
謝歸衡可以不要臉,但是她要臉。
她對護工小姐姐說:“能不能,把他跟我安排到同一間房間?”
風麥看到司姣無神的雙眼努力憋笑:“我……噗,我去幫你申請一下。”然後轉身跑了。
風麥:有時候分不清憋笑挑戰算不算工傷
司姣這輩子第一次覺得她那麽多案底加一起比不過一個謝歸衡。
分手的時候還挺正常的,現在怎麽這麽癫了?果然每個人都能在婚戀市場找到自己最精準的報應。
司姣的申請被駁回了,但為了安撫住謝歸衡,她讓風麥幫忙轉達了複合的想法,終于消停了。
這天午後,司姣半靠在病床上看小說。田汐搬了小板凳開着她的能力就闖進來了。
“嗚嗚嗚哇……姐,我終于找到你連,我好饞啊,好餓啊……”
司姣無語的從系統商城買了盒飯,捏了捏她的臉:“你怎麽瘦這麽多?”
田汐狼吞虎咽,田汐噎的翻白眼,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後說:“不敢亂吃東西,這個國家真的好多違禁品啊,我害怕。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是在吃超市的水果蔬菜,不敢吃帶調料的。有機會就拿一點生肉加鹽煮着吃。
還有人一直追殺我,我就一直跑,徐隊長昨天才找到我,嗚嗚嗚哇。”
司姣愣了一下,揉了揉田汐的腦袋,小丫頭是真聽話啊。
“你沒有被隔離嗎?”
“我偷偷跑過來的。”
司姣臉色一變:“那……”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
田汐瞪着她愚蠢的大眼睛看着司姣,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司姣抹了把臉嘆氣:“進”
徐敬堯跟一個中年男人一起站在外面:“我就說不用急,人在這裏。”
司姣說出來了熊家長的經典話術:“呵呵,徐隊,李隊,孩子還小,不懂事。”
最後事情不了了之,田汐的能力很難抓,最後在司姣房間加了個床,謝歸衡站在門口抗議:“徐隊長,你們太不公平了,為什麽那丫頭可以我不可以?”
李隊就是這個隔離區的負責人,他為人比較嚴肅,很認真的解釋“你是男的,而且跟司同志沒有合法關系,她需要靜養,你不适合跟她住一起。”
謝歸衡抿唇,然後對着司姣房間喊:“阿姣,你說句話啊!”
司姣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丢光了,謝歸衡肯定是通過丁若羽的記憶,知道那個互聯網很經典的梗的,他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放飛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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