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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林婠婠又在戳人心窩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6章 林婠婠又在戳人心窩子
江國用很不服氣,可他發現自己居然沒辦法反駁!
他雖然沒有見過林婠婠的那些兄弟,可他還算了解張碧君。
就沖林婠婠這長相,張碧君就不可能讓她那幫兄弟欺負了她。
誰讓她長得最像張碧君?
江國用只能想方設法地挑刺:“這麽說除了你大哥,你剩下的三個哥哥都不怎麽樣啊。”
林婠婠可不會由着他貶低自家哥哥,她笑着說:“我哥哥們雖然學歷不高,卻都勝在聽話,沒什麽花花腸子和壞心思,可比那些金玉其外,狼心狗肺的人強出了太多。”
江國用眉頭一皺,心裏很是不高興:“你說誰狼心狗肺呢?”
他以為林婠婠說的是徐萍和江珝。
江國用板起了臉,臉色很不高興,林婠婠卻沒有絲毫的緊張和害怕。
她坦然将林輕語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一臉無辜地看着江國用:“我覺得她這樣的人挺可怕的,外公覺得呢?”
江國用有些驚訝。
他活了一大把歲數,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
林輕語做的這些事情雖然過分,卻還不至于讓他震驚。
于是他淡然說道:“不過是個無恥小人而已,你以後離她遠些就是。”
林婠婠故意皺起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可她好像盯上了阿硯,明知道阿硯結了婚,還總是找借口接近沈硯。”
江國用瞬間變了臉色:“那你可得把她盯緊些,絕不能讓這種女人禍害了阿硯!”
“我會的。”林婠婠一臉真誠地看着江國用,看起來乖巧極了,“可我擔心阿硯聽不進去,覺得我是在争風吃醋,胡說八道。不如外公您跟阿硯說說?給他傳授一些經驗?”
江國用淡淡看着她:“這點你不用擔心,我會親自教他,絕不會讓他在女色上吃虧!”
林婠婠提醒得不錯,他是得好好教教沈硯,不能讓這小子跟個愣頭青一樣,乖乖由着林婠婠擺布!
還有那個什麽林輕語,他得親自問問。要是林婠婠沒有說謊,那這女人還真不是什麽好東西,得讓沈硯小心才是。
可不能掉以輕心,着了這女人的道!
江國用想到這裏,決定給林婠婠一點甜頭。
誰知林婠婠突然問:“外公很喜歡昨天那位鄭先生嗎?”
江國用警惕地看着她:“你問這個乾什麽?”
林婠婠笑了笑:“我就是覺得,那位鄭先生挺像個衣冠禽獸的,所以有點好奇他家裏是做什麽的?”
江國用聞言一愣:“……”
他還以為林婠婠看上了英俊帥氣的鄭廷琛,結果她剛剛居然說鄭廷琛像個衣冠禽獸?
江國用皺起眉頭,突然想起林婠婠前不久提到的金玉其外,狼心狗肺。
他當時就覺得這話是在含沙射影,聽起來太過刺耳。
只是他以為林婠婠說的是徐萍和江珝,所以當時還挺生氣。
現在她卻說鄭廷琛像個衣冠禽獸……
江國用突然覺得,林婠婠前面含沙射影的那一句,說的是鄭廷琛。
他有些不解,又忍不住好奇:“你只是昨天見了他一面,怎麽就覺得他像個衣冠禽獸?
你以前見過他?昨天你們見面的時候,他好像沒有什麽失禮的地方吧?”
“我只是覺得,這位鄭先生一看就很優秀,兩位表哥恐怕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寶珍表姐看起來挺喜歡他的,他要是有什麽壞心,那寶珍表姐也太可憐了。”
林婠婠意味深長地說出這句話,便笑着站起身,“我去看看阿硯的字寫得怎麽樣了。”
江國用滿臉陰沉,卻沒有阻攔,只是皺眉看着林婠婠往書房而去。
他早就查過鄭廷琛,并沒有查出什麽問題,這才放心讓江寶珍跟他在一起。
可林婠婠為什麽突然說出這種話?
她才來港城,以前又沒有見過鄭廷琛,不可能清楚鄭廷琛的為人。
現在她突然說出這番話,難道是張碧君知道些什麽,特地讓林婠婠來提醒他?
江國用眉頭緊皺,決定找人仔細查一查鄭廷琛。
林婠婠說的不錯,鄭廷琛這人确實非常有能力,江珝和江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江寶珍更是被家裏嬌寵長大,心思非常單純。
鄭廷琛要是沒有壞心還好,他要是有壞心……
江國用心頭一緊,突然有種強烈的不安。
而另一邊,林婠婠走到書房的時候,發現沈硯還在寫字。
聽到開門的動靜,他立刻擡眼朝她看了過來。
林婠婠腳步輕快地走過去,看了眼他寫的字,發現确實是《蘭亭集序》。
“嗯,寫得不錯,你外公應該會滿意。”
沈硯埋頭繼續寫,同時問他:“外公都跟你說什麽了?”
林婠婠想到她故意提出的入贅,突然有些心虛:“就随便說了會兒話,我跟他說鄭廷琛像個衣冠禽獸,你覺得他會派人去查嗎?”
沈硯有些詫異:“你直接跟他說了?”
林婠婠無辜地眨眨眼:“本來是不想說的,可他說要給你500萬創業資金,我怕他引狼入室,就忍不住說了。”
沈硯越發詫異。
他之前跟外公說起林婠婠的事,外公不想被陳錦堂比下去,還說給他300萬。
怎麽突然多了200萬?
林婠婠到底跟他說什麽了?
沈硯突然有些坐不住了。
不過他沒有急着去找江國用,而是先寫完了手上這幅字,覺得還算滿意,這才決定去找江國用。
走之前他還問林婠婠:“我去看看外公,你要去嗎?”
林婠婠拿起他的毛筆:“你去吧,我練會兒字。”
沈硯越發确定,林婠婠肯定跟江國用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他也不拆穿,只是默默拿着寫好的字去找江國用。
江國用倒是一直在等他。
見他拿了一張紙出來,江國用挑挑眉:“終于肯出來了?”
沈硯突然有些尴尬:“婠婠剛剛來找我的時候,我的字還沒有寫完,所以現在才出來。”
他可不是故意跟林婠婠待在書房裏。
江國用接過他手裏的字,卻沒看,而是陰沉着臉問他:“你知道她剛才跟我說了什麽嗎?她居然說要讓你入贅!”
沈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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