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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池盈解釋誤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4章 池盈解釋誤會
謝穢開始幼稚地趕人:“你走,你在這裏待着乾什麽,不嫌自己讨厭嗎?”
謝松:“要走你走,我才不走。”這麽可愛的曾孫兒,他根本就看不夠,怎麽舍得走。
“謝松,你真的很煩人。”謝穢道。
謝松:“對,我就煩,我就礙你的眼。”
謝穢:“你!”
吵着吵着,謝小朔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祖爺爺,爹爹……”
謝松和謝穢幾乎是立刻停止了鬥嘴。
謝松:“诶,祖爺爺在,小朔寶寶有沒有好一點啊?”
謝穢也不顧和謝松的別扭了,走到了謝小朔的床頭邊上,蹲了下來,關懷地摸了摸他的腦袋,“父獸在。”
謝小朔:“你們不要吵架了。”
謝松和謝穢紛紛頓了頓。
兩個雄性的心同時變得柔軟了。
謝松:“好吧,我不跟你父獸吵了。”
謝穢很想冷笑,但是當着幼崽的面他不可以,他僵硬着臉道:“我答應你,現在不跟你祖爺爺吵。”
謝小朔點點頭:“嗯。寶寶好困,寶寶的牙牙好癢……”
謝松立刻說:“我去給你找最好啃的木頭,你等祖爺爺。祖爺爺知道哪棵樹的牙感最好,祖爺爺這就給你找來。”
謝穢:“……”
謝松居然是這樣照顧幼崽的。
為什麽當年沒有這樣疼愛過他……
謝小朔沒什麽力氣,“想喝奶奶。”
謝穢道:“我這就去泡。”
謝穢去泡了D牌奶粉,将奶粉給了謝小朔,謝小朔只喝了兩口就不想喝了。
平時精神抖擻的幼崽此時此刻沒什麽精神的模樣真的讓人心疼壞了。
“爹爹,祖爺爺,小朔寶寶還想睡。”
謝松說:“睡吧,睡着了好,多睡睡恢複得快。”
謝小朔再次睡着了後,謝松和謝穢立刻将距離拉開了。
謝松不肯離開謝小朔,謝穢就坐在遠遠的沙發上,審視着謝松。
謝松忍不住,還是緩緩地開了口。
“你的妻主葉池盈,是帝國尊貴的公主殿下。”
謝穢諷刺道:“需要你說?”
謝松繼續道:“她的獸夫衆多,未來的幼崽也多。幼崽們多了,她一個人就照顧不過來。但是謝小朔卻是你唯一的幼崽,所以,你才是小朔真正的依靠。你在家裏有地位,謝小朔也就在家裏有地位。你不要傻乎乎的了,你要争寵。”
謝穢:“……”哼。
雖然謝松說的道理他都懂,但是他就是不想理會他。
兩個男人就這樣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裏,氣氛古怪地拉扯了一下午。
三個小時後,巫醫和池盈進入了房間。
謝小朔微微睜開了眼睛,“媽咪,抱~”
池盈三歲的小崽崽抱在了懷裏,對謝松道:“謝松,辛苦你了。”
謝松搖了搖頭,笑着說:“不辛苦。感謝殿下願意讓老頭子照顧小朔。”
巫醫将配比好的巫藥喂謝小朔喝了下去。
謝小朔喝完藥,眉頭都皺了起來,“媽咪,藥藥好難喝。”
巫醫笑着說:“爺爺帶了冰糖,喝完藥藥吃一顆冰糖好不好呀?”
“嗯。”謝小朔喝完藥後,吃了一顆冰糖,在池盈的懷裏蹭了蹭,“媽咪不要擔心,小朔寶寶很快就會好了。”
池盈“嗯”了一聲。
荒古城還有很多事情等着謝松去處理,謝松舍不得謝小朔,卻也跟着巫醫一塊離開了。
剛離開別墅,謝松就輕輕咳了兩聲。
巫醫急着問:“謝松,你沒事吧?你該不會是被謝小朔傳染了吧,回頭我給你開服藥預防一下。”
謝松擺擺手,“沒事,我純粹是因為年紀大了。”
巫醫嘆了口氣:“你這年紀卻也不小了。對了謝松,每次從公主殿下那邊得到的地毒解藥,你都吃了吧。”
謝松道:“當然,我從來不虧欠我自己,你就別擔心了。”
巫醫道:“金狼族這麽需要你,你可千萬要保重好身體。”
“知道知道。”
……
池盈将謝小朔放了下來,謝穢立刻接替剛才謝松的位置,給謝小朔量體溫,用溫水降溫,并給他喝水。
謝小朔暈暈乎乎的,很快又睡着了。
謝穢對池盈說:“妻主,謝松雖然是我爺爺,但是他品行不端,你不必重用他。”
池盈有些意外,她拉着謝穢的手出了房門,看了眼再次入睡的謝小朔,問:“謝松品行不端?他做什麽了?”
謝穢咬了咬牙,低聲道:“妻主,你可能不知道。謝松把我父獸賣給了我雌母,換來了一個鎮長的位置,又把我……賣給了你,才當上了荒古城城主。”
池盈有點無奈了,“你不想嫁給我啊?”
謝穢連忙道:“妻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自然是願意嫁給你的。”
池盈輕聲笑了笑,道:“你和謝松之間,好像有點誤會。”
雖然并不清楚謝穢怎麽和謝松之間鬧出了這麽大的誤會,但是有些雄性好像就是不愛開口說話解釋。
池盈并不想自己的左右手和自己的獸夫之間有太多的誤會。
她回憶着腦子裏殘留的記憶道:“謝穢,你知道地毒對嗎?”
“知道。”
池盈道:“不知道為什麽,地毒對你們金屬性的金狼一族影響非常巨大。比其他種族都要大。”
謝穢擡起頭來仔細傾聽自己妻主的話。
“金狼一族,肉食為主,可即便如此,不管是喝水還是吃肉,金狼一族也能輕易地從水和食物裏攝取地毒,并被影響。”
“遭受的影響包括且不限于,異能根基受損,狼崽子先天體弱,整個狼群的體質下降,多病易折。”
“近幾十年來,金狼一族的幼崽越來越少了。”
謝穢震驚地道:“這是真的?!但是,這和謝松有什麽關系?”
池盈道:“謝穢,軍部沒有地毒的解藥,也供不起。地毒的解藥,只有貴族才有。”
“辛芊看上了你的父獸,向謝松求娶,提出的聘禮,就是地毒的解藥。謝松是為了族裏的幼崽,才同意了這一樁婚事。”
“而你父獸婚後不能出征,這不是你爺爺的錯,是你雌母不願意他冒險,不想失去他。”
“而你嫁給我……是我提的。謝松的确也有所求,求的同樣是地毒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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