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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爐鼎 誤會連連生嫌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爐鼎 誤會連連生嫌隙




嘴上答應的好好的,眼瞧着沈雲绾走遠了,邬明清重新回到了方才問路的位置,摸黑朝南探去不遠,果真有一處被結界封起來的地方。




看來這就是那兩個弟子口中所說的禁地了。




他修為不夠進不去,只能站在結界前觀望,裏面的景象好像和外面沒有什麽兩樣,但也可能是設了障眼法,借以蒙蔽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擅自闖入。




邬明清沿着結界的一個方向走,想尋找結界的邊界。




他進不去這結界,凡死物皆有邊界,只有找不到的可能,沒有無窮無盡的存在。




越觸及邊界,邬明清越發興奮起來,有種力量在暗中吸引他前去得到。




只要有了這股力量,他就可以成為宗門第一人,不再被旁人輕瞧了去。




這樣想着,邬明清突然腳下一滑,随即跌入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極速往下墜落的失重感讓他緊閉雙眼。





經此一遭,絕世功法,崖底奇遇,邬明清都要拿到手。




萬幸,邬明清掉在了崖底的水潭之中,沒有落得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水潭中央的少年墨發披散着,揚起一個就該如此的笑容,“老子來了。”




他頭一次嘗到了主角光環的甜頭,他的修仙路途本就應該是這樣。




水跡蔓延到了一處山洞,邬明清拖着濕透的衣服走進去,他迫切的想要遇到屬于自己的機緣。




在自身疲憊不堪的狀況下,邬明清一時疏忽,一支冷箭擦過他的脖頸,險些要了他的命。




……




邬明清從懸崖底下出來,穿過光幕,轉眼間人就回到了最初摸索入口的山路上。




天亮了,他在那堆機關的折磨下苦苦撐了一夜。




抱着懷裏冰冷的劍身,邬明清打了個哆嗦,手掌心被劃破好幾道也絕不放開。




趁着四下無人,邬明清稍稍放下心來,閉了閉眼,得以争得一絲喘息的時間。




再一睜眼,邬明清渾身的血液涼了半截,連忙把劍藏在身後。




“弟子拜見師尊!”




“本座不是叫你去噤聲居,現在什麽時辰了?”




“弟子迷了路……本是想先去叫師妹的……”




邬明清自知解釋不清,只好搬出林意綿來。




同樣的借口,在沈雲绾那裏不好用,她最讨厭別人在她面前撒謊。




“是麽?”沈雲绾冷笑一聲,她親眼看着邬明清從結界裏面出來的,真是不巧。




“私闖禁地,盜取寶物,按照宗規,應當如何?”




認了主的劍因少年修為低微被生生奪去,少年禁不住面前人毫無收斂的威壓,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師尊饒命……”邬明清從結界出來已經是遍體鱗傷,懸崖下的機關防不勝防,他無意得到了這柄劍活着從禁地出來,偏又遇上這冷面羅剎。




當真是羅剎,輕輕一碾,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弟子知錯,求師尊饒了弟子這一次……”




邬明清氣若游絲,他想要去拽沈雲绾的衣袍,他剩下半條命再無力支撐,單薄的身軀在泥濘山路倒下來。




沈雲绾難得沒有再露出淺薄的厭惡神色,該說她是不沾染凡塵的仙子才是,面對邬明清搖尾乞憐,面無表情的後退幾步,“按照宗規,不必再叫本座師尊了。”




按照宗規,邬明清是該被逐出朔水宗,一生不得再踏上紫嶺山半步。




“師尊,為什麽……”




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機會,他拼死拼活才從禁地出來,怎麽可能就這樣被趕走。




他從小就能感受到沈雲绾對他的惡意,交集少之又少,手指頭都數得過來,邬明清實在不明白沈雲绾為什麽要事事針對他。




百般無奈下,邬明清咬破舌尖,以神魂強行召回本命劍。




“逍遙劍來!”




邬明清強撐着站起來,回歸手裏的劍感受到主人的意志發出陣陣劍鳴,鋪天蓋地的殺意蔓延開來。




“師尊,弟子不明白,你為什麽總是看弟子不順眼……”




少年揮劍的同時,再度吐出一口鮮血,向後倒下去。




中看不中用,揮出的劍氣堪堪砍斷沈雲绾的一縷青絲。




“有意思。”




十幾年了,終于剔除了眼中刺,沈雲绾自然是開心的。




-




邬明清困在禁制中,每日只有床榻上照例出現一瓶療傷的丹藥,修士需要辟谷,自然是沒有準備吃食的。




衣物從他醒來的第一日開始就有人換過了,邬明清能走動的範圍只有目光所及的一間小小的屋子,屋裏的陳設也只有只一張供他晚上睡覺的床榻。




不知是誰在沈雲绾手底下救了他。




這些日子,邬明清鼻尖總環繞着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香,他沒別的事做,覺得這股冷香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身上的。




傷勢完全好了的那天,邬明清終于見到這處的主人。




他滿腹疑惑,正要開口問。




沈雲绾冷言冷語:“好生待着吧,待會會讓你知道你想知道的。”




沈雲绾自是探過那些傷痕,還有渾身上下大片難消的痕跡,了解了大半經過。




“師尊饒過弟子了麽?”邬明清小心翼翼,心裏惦念着可以讓他名揚天下的劍,“弟子的劍師尊可否還給弟子?”




“閉嘴,你待會且聽仔細了。”




沈雲绾懶得同他多說一句,邁步離開了。




沒等邬明清細想,外邊傳來熟悉不過的女聲。




是師妹,林意綿。




邬明清欣喜萬分,就要推開門去見她。




可這間屋子沈雲绾下的禁制尚未破除,邬明清只能隔着細細的門縫遠遠望着。




林意綿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跟着她爹沈肅,兩人一起來找沈雲绾,似乎有要事相商。




“沈姑姑?”林意綿想了想又改了稱呼,“師尊~我聽別的弟子說,邬明清前幾日和你在一塊,想問問你有沒有見到他呀?”




林意綿這是找不到邬明清,帶着沈肅來興師問罪的。




沈雲绾不冷不熱的回:“前幾日見過那也是前幾日的事情了。”




“一個邬明清而已,不見了就算了,綿兒。”沈肅語氣輕松的像在說一件物品,一個不起眼的弟子,确實沒必要大費周章。




“爹,他是極陰之體,爐鼎體質,您也說是百年難得一遇,女兒這不是想快些踏入築基才忙着找人麽?”林意綿嘟囔着,一點兒也不滿意沈肅的安排。




“合着都是女兒不懂事了?這麽多年爹也看在眼裏,算半個自己人從頭到腳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來這麽一個讓女兒稱心如意的了。”




……




極陰之體,爐鼎體質。




“讓我當爐鼎?”




邬明清這次聽懂了,這種橋段後面豈不是要虐身虐心,他不是要走龍傲天劇本的嗎?一定有什麽出了問題,別人穿書都是機緣一個接一個,到他這兒還是同名龍傲天男主劇本,怎麽就要淪為爐鼎了,這不合理吧?太不合理了!




誰能想到青梅竹馬,兩情相悅的師妹背地裏看不起他,假意在一起也是為了拿他當爐鼎。




邬明清想起那些溫情的回憶,差點就要出去替自己問個清楚,可他沒有邁步的勇氣,維持現狀的膽小鬼。




“蠢貨,聽完牆角還不滾?”沈雲绾踹開內室的門,手裏穩穩端着冷透的涼茶。




少年沒有防備,倒下來的門板從頭砸下,鮮血直流。




邬明清第一次在沈雲绾臉上看到別的表情,完全抛開莫名其妙生出來的厭惡,剩下長輩做錯事不知對小輩怎麽開口的愧疚。




然後他捂住額角磕到的口子,極有眼色的說:“弟子沒事。”




傷口大小沒到要死人的地步,只是要破相了。




他是疤痕體質,平時卻很少受傷。




邬明清不靠臉吃飯,沒什麽感觸,情緒沉浸在不甘心的起伏中出不來。




“果真是蠢得出奇,你的劍,拿好了。”




沈雲绾把他心心念念的劍扔過來,邬明清趕忙去接,鋒利的劍身佩了劍鞘,拿在手裏不再冷冰冰,劍鞘的材質是暖玉,品質上乘。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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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被後宮拿捏了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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