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9章 第 109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9章 第 109 章
無限城內
猗窩座到達後, 環顧起了四周,開口詢問起了鳴女
“黑死牟閣下還沒有到嗎?”
“黑死牟大人是第一位到達。”
鳴女對于猗窩座的問題,回答的十分的迅速。
然而還沒有等猗窩座說什麽, 就有人将手搭在了猗窩座的肩膀上。
“說起來,這次的任務, 猗窩座你也在現場吧?”
來人正是上弦貳的童磨, 而且也因為他的話, 将鳴女和黑死牟的注意力拉到了猗窩座身上。
“我沒有在現場, 當時的我可是在和杏壽郎切磋,黑死牟閣下最為清楚。”
對于童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猗窩座直接掙脫出來。
沒有激動的動手, 将童磨的頭給切下。
“唉——
猗窩座你變了呢。”
“是因為你帶回來的那個男人嗎?”
雖說童磨比猗窩座的資歷老, 但是他卻壓猗窩座一頭。
不管怎麽說, 猗窩座都不會對他有好臉色。
當然童磨覺得自己和上弦們的關系好,特別是他的朋友猗窩座閣下。
現在猗窩座閣下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這真的是一個驚喜。
說完話的童磨,直接拿自己的扇子擋在自己面前。
好奇的看向猗窩座。
“我以為你們都知道。”
對于童磨的話, 猗窩座直接承認了自己将杏壽郎‘抓回來’了這件事。
“也就是說,你為了你的小可愛,放棄了鬼殺隊的那些人。”
可是聽到童磨的化, 猗窩座卻一點都沒有生氣。
反而是出乎在場鬼意料的沒有生氣。
“當然沒有放棄對鬼殺隊的人動手,我距離戰場可是有着不少的距離,而且我對于黑死牟閣下實力的信任。”
沒有想到猗窩座居然拿黑死牟來做擋箭牌,讓童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作為當事人的黑死牟沒有開口, 只是用眼神回答了童磨, 猗窩座說的都是真的。
“我叫你們來這裏, 不是讓你們吵架。
鳴女!”
“铮!”
随着無慘的聲音響起, 周圍的拉門轉換,直接将另外三弦移動到這個房間。
“顯然這次的行動,對方是發現了我們的行動。
不然不會這麽快的支援。”
無慘這次是真的覺得鬼殺隊的人,有些來的太快。
“最先和我對上的是炎柱,也就是猗窩座那個‘寵物’的父親。”
聽到這話的衆鬼,都轉過頭。
看向了猗窩座,想要猗窩座給一個解釋。
“如果不是炎柱是杏壽郎的父親,我也不會再在火車上,遇到杏壽郎。”
猗窩座避重就輕回答了黑死牟的問題。
然而猗窩座的回答,反而讓敏銳的幾人,直接眯起了眼睛。
對于這些人的表現,猗窩座自然看到。
但是他卻一點都沒有在意。
童磨眯起眼睛嘴角含笑,眼中依舊是一篇冷漠。
“無慘大人,這個時候我們,應該不是簡單的詢問這次的事情吧。”
聽到童磨話的鬼舞辻無慘,也将視線看向了童磨。
“我已經找到了給鬼殺隊鍛刀的地方。”
然而鬼舞辻無慘還沒有回答,就被上弦伍玉壺的搶先。
說是搶先,不過也是在無慘的授意下,說出了找到鍛刀村的事情。
“鍛刀村?”
“只是一個鍛刀村,我們全部出動?”
在鍛刀村這個話題出來後,現場的人也明白鬼舞辻無慘的意思。
“只是一個簡單的鍛刀村,不需要全部出動。
半天狗和玉壺你們兩個去一趟。”
鬼屋辻無慘直接讓兩位上弦去鍛刀村。
“讓兩位上弦去,無慘大人你是擔心有柱在鍛刀村?”
“剛剛才和那些柱們打過,他們應該還來不及去保護鍛刀村。
而且...現在我們還缺少鬼殺隊那方的消息。”
聽到鬼舞辻無慘話的上弦們,都露出了意外的眼神。
顯然自己家的老板,自己家知道。
能讓鬼舞辻無慘提起警惕,顯然是一間很讓鬼意外的事情。
而且還說出了沒有鬼殺隊消息的話,顯然鬼殺隊應該是做什麽,或者說因為什麽讓鬼舞辻無慘,突然的警惕起來。
難道是因為那個帶耳飾的小鬼?
就在現場上弦們,感到好奇的時候,鬼舞辻無慘讓鳴女将他們帶到了花街
雖說是将任務布置給了半天狗和玉壺兩人,但是鬼舞辻無慘卻沒有讓兩人立馬去執行任務。
“雖說鬼殺隊的人,和變成鬼的我們來說,只是普通人的身體強度。
但是一直在周圍嗡嗡叫,也讓我十分的煩躁。”
對于鬼舞辻無慘的這話,上弦中只有堕姬是真的相信。
其他的上弦,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個借口,至于真的原因,應該是那個帶着耳飾的少年加入了鬼殺隊、
不過這個少年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人。
為什麽會被鬼舞辻無慘這麽重視的原因,恐怕只有知道內情的黑死牟外,還有和珠世合作的猗窩座知道原因。
不過這兩個人都不會說出理由就是。
“那些鬼殺隊的家夥們,太讨厭了。
如果不是他們的原因,我也不可能過段時間,就要換一個名字,換部屋。”
這是聽到鬼舞辻無慘話後,完全相信的堕姬。
“小堕姬,不要太過于激動,鬼殺隊的人确實是很讓人讨厭,像蒼蠅一樣,不過...
無慘大人,鬼殺隊的人應該不只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讓你派出兩位上弦吧。”
童磨直接開口詢問起了鬼舞辻無慘,他為什麽會派出上弦的原因。
對于童磨的發問,鬼舞辻無慘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而且在場的上弦,只有他和堕姬兩人,會這麽直接。
堕姬存粹是沒有腦子,童磨倒是有腦子,就是腦子有病。
“這次知道那些鍛刀人所在的村落,主要還是因為黑死牟閣下的原因,讓鬼殺隊的幾位柱。
受了重傷,刀也要重新打。
所以讓我摸到了那些鍛刀人所在的地方。”
說到這裏的時候,玉壺還用餘光看了一眼黑死牟。
不過黑死牟倒是沒有在意玉壺的視線。
聽到是玉壺說起為什麽會找到鍛刀村的地址,童磨眯起了眼睛,不過嘴角依舊是帶着一抹笑意。
“無慘大人,你說這次的任務,會不會遇到那個帶着耳飾的少年呢?”
果然在童磨這麽說後,鬼舞辻無慘看向了他。
“那個小鬼如果在的話,一起解決掉他。
他的呼吸法,絕對不是水之呼吸。”
在鬼舞辻說到呼吸法的時候,黑死牟的三雙眼睛,看向了說這話的鬼舞辻無慘。
“嗯?難道是用其他呼吸法?
我記得那些鬼殺隊的人,開始的時候都是用基礎呼吸法,後面才會研究出自己的呼吸法。
難道那個少年已經而已研究出自己的呼吸法?”
就像童磨說的,鬼殺隊的那些隊員們。
基本上都是用的基礎呼吸法,除非是自己研究出自己的呼吸法。
雖說這樣的人很少,但是童磨也不是沒有遇到過。
所童磨才會這麽說,但是鬼舞辻無慘的回答,卻否認了他的話。
“不,那個呼吸法讓我有有些‘熟悉’,黑死牟你應該看到過那個人帶的耳飾。”
在鬼舞辻無慘點名的時候。黑死牟依舊是那副面癱臉。
“那個耳飾确實是很像他的耳飾,不過我親手埋葬的他。
我可以肯定他當時确實是帶着那副耳飾。”
黑死牟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說那個人被他解決的時候,依舊帶着耳飾。
“也就是說,那麽少年帶着的耳飾,很有可能是和你們說的那個人,所認識?
是他的祖先認識你們說的人,不過根據我的教衆給出的消息。
那個少年家裏,一直都是賣炭的。”
黑死牟:......
鬼舞辻無慘:......
“說不定,那個人将自己的呼吸法交給了那個少年的祖先也說不定。
畢竟無慘大人也說了,那麽少年的呼吸法有些‘熟悉’。”、
猗窩座的話,直接讓黑死牟和鬼舞辻無慘兩人閉上了嘴。
也因為猗窩座的開口,童磨的注意力自然來到了他的身上。
“聽說,你打算好好教訓下,那位離家出走的‘寵物’?”
“畢竟他讓我好找。”
看到猗窩座這樣的反應,直接讓童磨誤會了他的話。
童磨以為猗窩座會好好的教訓下杏壽郎。
然而還沒有等童磨說什麽,猗窩座就将矛頭指向了堕姬。
“你最近應該有抓不少的人。”
堕姬沒有想到會突然問自己,所以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啊?我不是一直都在抓人嗎?”
“你想要說,小堕姬抓了鬼殺隊的人?”
在聽到猗窩座的話後,堕姬還沒有搞明白為什麽會問自己的時候,童磨就明白了猗窩座沒有說出的話。
“啊,我得到消息,說鬼殺隊已經盯上了這裏。”
聽到猗窩座話後的衆鬼反應各不相同。
鬼舞辻無慘和黑死牟倒是一臉的淡定。
玉壺和半天狗,兩鬼也保持着原有的态度。
而堕姬則是不爽了起來。
“老娘還沒有去找他們,他們還先來找老娘。
真當老娘好欺負!!!”
看到看到堕姬炸毛的樣子,在場的人一點都不意外。
“怪不得我抓到不少人,而且有一個人還躲過了我的襲擊。”
說到這裏的時候,堕姬就有很多話說。
“好了。
小堕姬,你說的那個躲過你襲擊的人,是最近新買的女孩?”
童磨倒是對那個躲過堕姬的女人提起了興趣,向堕姬詢問那個女人的位置。
看着童磨被堕姬口中女人所吸引,随着房間裏面的三味線聲音響起。
鬼王和黑死牟就被帶離,而半天狗和玉壺也被送走。
猗窩座倒是意外的主動留了下來。
“我以為猗窩座閣下會跟着離開,沒有想到會專門為了我留下。
不愧是朋友。”
看到留下的猗窩座,童磨還被‘感動’的留下了淚水。
對于童磨的淚水,猗窩座倒是一點都不沒有理會,而是向堕姬詢問了一些內容。
“看來,你很喜歡他啊。”
堕姬聽到猗窩座向自己詢問的東西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雖說堕姬感嘆了一下,還是跟猗窩座說了自己所知道的。
于是猗窩座滿意的離開了這裏,根本沒有打理童磨
因為鳴女已經被無慘帶走,所以猗窩座是直接從堕姬的房間走出去。
然後直接碰上了一個白發俊俏男人,帶着三個看起來很‘喜慶’的小女孩。
猗窩座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看着那個男人推銷三個小女孩。
在看到最後一個小女孩被免費送到堕姬所在的部屋,猗窩座卻沒有提醒堕姬,而是去了那位和炭治郎長得很像的‘女孩’所在的部屋。
因為是秘密潛入,猗窩座沒有驚動其他人,就找到了那個女孩。
不過這個女孩正在花魁的房間裏面。
雖說是關上了門,但是猗窩座依舊可以聽到裏面兩人的對話。
聽着裏面的花魁。直接拆穿了炭治郎男孩子身份,猗窩座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是做了花魁的女人,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嘩啦!”
然而還沒有等炭治郎将自己來到這裏的理由說出來,就被老媽媽打斷了交談。
而猗窩座也已經離開,顯然炭治郎這個小鬼在這裏的話,那麽能‘賣’掉他的人,一定是鬼殺隊的人,很大的概率會是柱。
這些都不是作為上弦叁的猗窩座可以知道,所以猗窩座直接離開了花街。
就在猗窩座離開後不久,童磨就發現了被送到堕姬所在部屋的善逸,以及不打算來找善逸的伊之助。
“啊啦!真是眼熟的長相,你是伊之助吧。
你不是男孩子嗎?”
在看到伊之助的時候,童磨就忍不住問起了他現在穿着和打扮成女孩子的原因。
還點出了伊之助是男孩子的事實。
“你是誰!”
童磨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伊之助依舊是男孩子。
這邊童磨在和伊之助對線的時候,善逸已經被堕姬收到了帶子裏面。
“認識的孩子?”
顯然童磨和伊之助對線的行為,讓堕姬忍不住問道。
“啊,沒有想到他的命這麽大,原本他的母親琴葉可是将他直接從懸崖扔下。”
說到後半段話的童磨,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喂!你哭什麽?你不是男人嗎?”
“只是想到了你的母親,那個可憐的琴葉。”
對于伊之助的話,童磨倒是直接說出了自己流淚的原因。
“啊?”
可惜還沒有等伊之助說什麽,他就昏了過去。
“看來找一個‘寵物’挺好的。”
說着童磨就帶着伊之助離開了這裏,堕姬倒是沒有說什麽,還向離開了童磨背影揮了揮手。
對于童磨将伊之助帶走這件事,現在根本沒有人知道,除了堕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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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他們被裝扮成女孩帶到了花街?!”
“啊,應該是為了堕姬。
不過堕姬已經知道自己被盯上,應該會有了警惕心。
想要打敗堕姬,只是一位柱的話,可不夠。”
狛治說這話的時候,坐在床邊,還拿着一個蘋果啃着。
而杏壽郎則是被捆在床\上,但是不影響他說話。
“所以這就是你回來後的第一時間,将我捆起來的原因。”
雖說杏壽郎可是掙脫繩子,前提是他的身體還可以受自己控制。
現在被捆着的他,可沒有能力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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