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老婆奴 我和我的卡,全都歸老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章 老婆奴 我和我的卡,全都歸老婆
經過一夜,徐玖的嗓音沙啞,隐隐透着哭腔和可憐,哪怕極力維持氣勢,依舊能聽出不對勁。
陳輝明那邊開着外放,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聽到他這幅被欺負過的凄慘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在男人的示意下,陳輝明滿是心急的問着:“阿玖,你去那裏了?”
“我昨晚在宴會找了你整整一夜,真是擔心死我了!”
如果不是徐玖早清楚事情的真相,真的會被陳輝明這幅僞裝後的嘴臉給欺騙住,他唇角輕嘲的扯了扯,瞥了眼身側雲淡風輕的男人,然後自顧自的回答着。
“我在那兒,你不清楚嗎?”
徐玖想到陳輝明那偏執瘋狂的興奮,心寒的握緊了拳頭:“你親自把我送上了別人的床,現如今,裝什麽大尾巴狼?!”
他厲聲說完,啪的挂了電話。
徐玖情緒起伏很大,雖然有僞裝的成分在,卻也是真真切切的對昔日戀人寒心。
重生前,他在私奔的途中就認清了陳輝明的嘴臉,陳輝明哄騙他私奔,是想讓他當人肉票,威脅周律嶼交出一個項目。
後來他被周律嶼救了回來,雖然打定主意跟陳輝明老死不相往來,卻也沒想過,他從那麽早開始,就被陳輝明利用。
甚至,他和周律嶼的開始,都是對方精心策劃的。
徐玖垂着頭,為自己識人不清而憤恨,也對陳輝明恨得咬牙切齒。
“我給你報仇,嗯?”
周律嶼安靜的目睹了全程,纖長的眼睫遮擋了男人眼底的陰霾,在面對徐玖時,他溫和的引誘着,像是欺騙小白兔的大灰狼。
“讓陳輝明遭報應,好不好?”
周律嶼手裏已經有陳輝明昨晚行為的證據,本來還在思考怎麽讓徐玖相信是男友給他下的藥,卻不成想,徐玖一開始就知道...
周律嶼若有所思的盯着懷裏毛茸茸的小腦袋,總覺得徐玖溫順的有些反常。
徐玖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男人的懷疑,他用力的點點頭,憤憤不平的擡起頭,漆黑璀璨的眼睛裏面滿是怒氣:“要讓陳輝明後悔!”
徐玖其實特別能理解人為了攀高枝會做出的行為,畢竟,誰都想過好日子,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
但是!
陳輝明自己不潛規則,憑什麽讓他當成禮物被送啊!
徐玖小心眼的接受不了,他雖然陰差陽錯的過上了小皇帝的包養生活,但那是他運氣好,遇到了一個好的金主,萬一金主不是周律嶼,而是一個變态怎麽辦?
徐玖光是想想就覺得害怕。
倒時候,他這個小身板都不夠人家折騰一晚上的!
“,,,好。”
周律嶼垂眸,輕聲應着。
看來,徐玖只是想利用他報複負心漢罷了。
男人捏着懷裏人的蝴蝶骨,下巴輕輕的搭在了徐玖的肩頭,眸底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利用他又能怎麽樣?
能被徐玖利用,他心甘情願。
早晚有一天,徐玖會心甘情願的跟着他。
******
“把這些都挂到我的衣帽間!”
“除了這個和那個不要,其餘的都收起來!”
徐玖站在客廳裏面,風風火火的指揮着下面的人乾活,:“這個花瓶漂亮,放在玄關去!”
周律嶼在書房辦公,隐約還能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
他搬進這個別墅多年,別墅內就從來沒有那麽熱鬧過。
被工作填滿的生活內,似乎闖入了外來者,對方耀眼又美好,令人心神向往。
周律嶼耐着性子又處理了三分鐘的公務,覺得長久伏案辦公對身體不好,這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在樓下忙前忙後的徐玖沒有發現站在二樓的身影,他還在挑選着珠寶:“這些...”
他本來想大手一揮都收下,但考慮到今天的開銷有些過大,他怕周律嶼會不滿意。
徐玖心中嘆息了下,對自己金絲雀的地位很清晰:“這些就先不要了。”
在前世,周律嶼是越來越寵愛自己的,徐玖的各種小脾氣也是在他日複一日的嬌養下才産生的。
但是現在他剛被包養,還是乖覺一些比較好,省的遭到大腿的嫌棄。
徐玖皺着鼻子,為自己的懂事默默點贊。
在樓上的周律嶼将男生的一舉一動都納入眼底,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被收走的珠寶,神色微微沉重。
男人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消息,這才收起手機緩緩往下走。
原本冷淡簡約的別墅,已經在徐玖的改造下多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室內溫馨舒心,滿是另外一個人的痕跡。
周律嶼喉結滾動,對這番改造很滿意。
這不只是徐玖在屬于他的地盤上留下的痕跡,也是他要留在他身邊的一份象征。
沒人會花心思,去裝扮一個不是家的住宅。
一想到這裏會是他們兩個共同的家,周律嶼就心口發熱。
只是他習慣喜怒不形于色,徐玖指揮完人,剛回頭就瞅到他面無表情的站在身後。
徐玖:“...”
他雖然在前世跟周律嶼生活過一年,但都是男人單方面來讨好自己的,他從來不會去觀察周律嶼的情緒,最多在不舒心的時候賞周律嶼一個嘴巴子出氣。
這次徐玖已經打定主意抱金大腿當好自己的小情人兒,肯定不能不顧老板的情緒。
“我裝扮別墅,是經過你同意的。”
徐玖先發制人,圓溜溜的眼眸內暗藏戒備和忐忑。
周律嶼不會是覺得他太能花錢,不打算養他了吧
徐玖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畢竟,前世他可是寧死不屈,對周律嶼的威逼利誘都視而不見的清高男大!這次主動配合包養不說,還花錢大手大腳...
徐玖小腦袋越想越多,已經很苦惱蹙起眉頭了。
都怪他鋪張浪費習慣了,剛重生受到了驚吓,就想拿錢來消消災。
“我平日裏面其實...”
他想說自己平日裏面不這樣。
但又覺得違心。
他跟着周律嶼,不就圖財富自由嗎!
不花他錢,他跟他乾啥?
徐玖糾結了半天,到底沒憋出一句話,而在他構思語言的時候,周律嶼一錯不錯的盯着男生水潤晶瑩的唇瓣,見他起起合合,勾的他越發口渴。
“玩的開心嗎?”
周律嶼是極簡主義者,他對徐玖“裝扮”房子的事情,理解為過家家的小游戲:“主卡給你,想買什麽自己買。”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卡遞了過來,徐玖握着被塞入手心的黑卡,腦袋都在發懵:“你把主卡給我?”
周律嶼是不是太雙标了?他前世陪了他一年也才只有一張副卡!
徐玖憤憤不平,開始替前世的自己而委屈。
周律嶼本以為給了卡會把人哄得開開心心的,卻不成想适得其反:“怎麽了?”
“周總對每個金絲雀都那麽大方嗎?還是對新來的金絲雀格外大方?”
徐玖憋了半天,小發雷霆了着。
他知道前世周律嶼只有自己一只金絲雀,這也是他願意心甘情願跟着周律嶼的主要原因。
畢竟,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他才不願意跟爛白菜呢!
可這一世明顯很多事情都跟前世不太一樣,徐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重生引起的蝴蝶效應:“如果你還有別的金絲雀,要提前報備。”
他理直氣壯的要求着:“我不跟男人搶男人,我們好聚好散!”
徐玖絲毫沒有做金絲雀的自覺,反而要求起金主,簡直倒反天罡。
徐玖小嘴叭叭的說着,整個客廳只有他自己的聲音,等他說夠了,就見男人蹙眉冷目的盯着自己,讓他小心髒撲通了下,有些慌:“乾嘛?!”
他說的不對嗎?
哪怕當金絲雀,他也有自己的原則!
“不會有別人。”
周律嶼沉聲承諾着,語調很淡:“只會有你自己,我的卡,也只給你一個人。”
他又不是傻子。
錢肯定只給老婆花。
徐玖被周律嶼的話成功取悅到,他矜持的嗯了下,下巴擡得高高的,像是只小孔雀。
“把這個擡我房間去!輕一些!”
徐玖在跟周律嶼說話時也喜歡三心二意的,他視線的餘光掃到旁邊的工人,正在搬運的正是他花了七位數定制的梳妝臺。
徐玖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走了,連點餘光都沒留給周律嶼,他邁着步伐想跟上去,卻被遭到冷落的男人拽住了手腕。
“我和你一起。”
徐玖對周律嶼在不在感觸不大,他指揮着人把梳妝臺搬進了一個房間,剛要進去仔細指揮,就又被男人攔住了。
“你乾嘛!”
徐玖有些煩了。
面對即将暴躁的徐玖,周律嶼遲鈍了幾秒,擡起手掌按了按男生的腦袋,似安撫,也似威壓。
“你的房間和我不是一個?”
在樓下的時候,他聽到了徐玖要把梳妝臺放在房間裏面,可現在工人們明顯是望他房間的隔壁搬着。
一想到自己和徐玖要分床睡,周律嶼就抿緊了唇角。
徐玖見他不高興,眼珠子轉了轉,有了身為金絲雀的自覺:“我和你當然是一個房間,但你房間太小了,我就把房間旁邊的卧室給改造成了衣帽間。”
他過慣了好日子,可不會委屈自己。
“行麽?”
聽到自己和老婆不是分開睡,周律嶼冷凝的氣勢瞬間淡去,俊朗的面容溫和着:“當然可以。”
除了他和老婆的房間,整個別墅都可以被當成衣帽間。
得到周律嶼的黑卡和承諾,徐玖折騰起來更是無法無天,短短幾日的功夫,就把周律嶼的別墅給大改造了一番,看着和前世越來越像的別墅,徐玖的心中湧上無法言語的滿足。
他前世雖然不是真心想跟周律嶼在一起的,卻也用心的裝扮了別墅,畢竟,徐玖的人生格言就是:再苦不能苦自己。
他樂不思蜀的忙了幾日,連星期幾都不記得了。
還是周律嶼下班回家給他做完飯,哄着男生吃下不喜歡的青菜時,随口說了句:“明日開學,我去送你好不好?”
嘎嘣。
徐玖咬碎了嘴裏的脆皮蛋撻,神色震驚又懵懂,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還得上學。
“我...還需要上學嗎?”
他真心發問着,仰着白皙可憐的小臉盯着周律嶼,可憐巴巴的。
徐玖成績不錯,但是人太懶了,懶得刷題,懶得動腦子,在家裏棍棒教育下,勉強考上了一所211院校。
在考上大學的那刻,徐玖徹底放飛自我了,學分勉強夠用,成績剛剛及格,從不早到...他混子一樣混完了自己平庸的大學生活,結果現在,他還得在上一年學。
男生可憐的小摸樣的确招人疼,唇角甚至還沾着些蛋撻酥皮,小表情又哀又怨,讓周律嶼一顆心都軟成了一汪水。
他撚着指尖,在男生飽滿紅潤的唇瓣上揉了揉。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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