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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簪子到底誰送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簪子到底誰送的
看着師兄師姐幾人的神情,都像早早知道了這個消息,原來只有自己一人不知!師父這些年時不時就閉關,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嗎?
她突然有點生氣了,有一種被身邊所有人都瞞住的無力感。大家震驚之餘,她便氣囊囊地離席了。
不知不覺飛到了一峰的山巅,坐在師父門前那棵巨樹下,入眼是自己學雷系術法時劈壞的凳子,練劍失手捅破的窗戶,衆人吃燒烤留下的地坑,才發現淚已經流了兩行。天哪,師父真要走了……
到底是生氣還是不舍,只有桑洛自己知道。
小九現身,跳進她懷裏,用粉色的小爪子輕輕的拂去她的淚珠。
她不懂什麽飛升,不過她知道,如果姐姐要離開她,那她也會很難受……
慶典結束,跟着桑洛一塊窩在了樹下。
“還生氣呢?”擡手去摸桑洛的頭。
小狐貍一個起身跳在桑洛膝蓋,朝着岑子青龇牙,一副兇狠的樣子。
那小小的狐貍臉上,再怎麽兇狠,還是透着一股清澈的稚氣。但不知怎麽,這瞧着沒啥修為的狐貍,總是讓他這個元嬰大修士也有點懼意。
桑洛一把揪過小狐貍,給她順了順毛,“沒呢”別扭的嘴硬。
“小五,為師不是有意瞞着你的,只是遲遲不知如何跟你開口。”岑子青靠着樹乾。
“他們三個元嬰,一個快要元嬰,而你前些日子還是個圓丹,我可以輕易跟他們說為師要走了,因為就算沒有我,他們在這片天地,也已經是頂天立地的人物了。”
“你入我門下十八載,三年才引氣入體,十年在秘境,在為師跟前聽訓教導的時間并不長。突然要跟你說為師要走了,往後你好自為之,搞得師父像個負心漢似的。”
“師父一定要走麽?”
“當年你圓丹的時候,私自在體內開拓經脈,為師告訴你此舉可能會爆體而亡,你還記得你怎麽回答的嗎?”
“我記得……”
“你當初臉上飛揚的神情,為師現在都還記得,修士修道不就是為了追求無窮的力量和更廣闊的天地嗎。這方天地像是牢籠一般困了我百年,我原先畏懼在虛空殒命,打算在這虛度剩下的光陰,還是你一顆赤子之心點醒了我。”
桑洛明白,若換自己在岑子青的位置上,只怕更早就做出了這種選擇。師父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師父,他是屬于自己的岑子青。
什麽都明白,還是控制不住的難過,岑子青對她來說,是像父親一樣的存在。
“你別哭呀,你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小姑娘了,怎麽還玩‘稀裏嘩啦’這一招。”岑子青無措了。
“你才三十多,你三百多!”
“不是,為師已經五百多了……”
噗嗤,破涕為笑,桑洛不生氣了,岑子青答應桑洛在羲和再留兩年。
這邊已經接受了現實,另一邊又引出的新的事情。
沈滄追着白靜姝回了洞府,跟白靜姝表明自己願意與二人共闖虛空的心跡,白靜姝聽聞也十分高興,畢竟多一人就多一份保障。
自己選擇在這個時候公開這個消息,也是看着在場的老牌元嬰修士都在,想看看是否還有別的元嬰願意攜手去闖上一闖。
白靜姝、岑子青、沈沫、沈滄還有個季斯伯也算一個時代的天驕人物,百年前共闖秘境的時候,互相扶持,有幾分情誼在。
“靜姝,咱們預備什麽時候入虛空?”
“應當就是這一兩年,我們将宗門一應事務脫手之後,便可随時出發了!”
“可需要提前做些什麽準備?東野道人當年飛升可留下了什麽法寶或者秘訣?”
白靜姝聽到這話面色僵住,這人緣何無故提起師尊,答道:“沈兄若無其他事,還可以再閉關提升些修為。”
原想着套點話,白靜姝的話聽起來倒是像在嫌棄他修為不太夠,沈滄又轉了話頭。
“這簪子,沒想到你還一直戴着……”
“沈兄此話何意?”
“當年東野道人飛升,你接管了掌門之位,我也忙于輔助大哥執掌擎天,以至于我二人之間錯失了這許多年的時光,如若你還願意,靜姝,我二人結為道侶如何?”
“咳咳,沈兄你到底在說些什麽,若你真心願意與我師兄妹二人攜手飛升,我自是歡迎,道侶一說,我想你恐怕有什麽誤會!請你想清楚再說吧!”
白靜姝覺得這人果真有些莫名其妙,難怪接弟子回宗那日,桑師侄便秘般的神情跟我說離沈滄遠一點!
莫非這人還跟桑師侄說結成道侶的事情?真不要臉,五六百歲的人了……
“那這紅梅簪?”
“簪子?我想這中間可能有什麽搞錯了,但送此簪的另有其人。我對沈兄并無旁的心思。靜姝謝客了,沈兄請回吧。”
這只簪子,是兩百年前傅以劍打的第一件法器,自己全程看着,怎麽可能搞錯呢。
沈滄當日确實送了一只簪子,不過是當時年少,覺得手上留着這女子法器無用,順手施為罷了。
那傅以劍瞧在心裏老不對勁了,送簪子的行為,在他們那個小世界,都是丈夫送給妻子的。
他在白靜姝發現之前,便把原來的簪子收了起來,自己原模原樣的打了一只,悄悄放在了她梳妝臺。
他至今都還以為白靜姝對他做的一切全然不知,只是欽慕沈滄,才日日戴着那紅梅簪。
沈滄又吃了一鼻子灰,匆匆退下就回宗了,連擎天其他人也沒等。
尊者給的三年之期很快就過了,可不論哪一件事情,還是一團糟的樣子。
到了時間,沈沫戰戰兢兢燃起了異香,等到對面的咆哮,尊者收斂了往日的怒氣,香的另一頭,只聽到數道嘆息,蘊含深深的無奈。只聽見一句,你們兩個蠢材,晚了晚了……
香那頭就斷了,此後沈沫再怎麽燃,香也再燃不起來了。他雙眼通紅,頻頻捶膝,懊悔不已!
若是從不知曉能被上界接引一事,那他安心呆到壽數盡的那天,他也是願意的,可知曉了接引一事,眼見步入仙界就在眼前,盼了十幾年的美夢,這一夕宛如泡沫一般破滅了。
怪自己生怕動靜太大,被其他元嬰發現,聽了沈滄之言,派天澤宗那一群雞鴨走狗去操持這事。又怪自己擔着掌門的清名,生怕毀了門派名聲,出現問題了也遲遲不肯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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