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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8章




戒指




一路上都相安無事, 除了一開始見面還算用力的擁抱,他看上去沒有太大的變化,唯一的疑點就是踩油門的腳有些急躁, 握着方向盤的手有些緊繃。其他的看上去…和平時一樣悶。騷。




車平穩駛入車庫,他們在這裏住了幾年, 瑞草洞的這個大平層已經成了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家。從車庫刷卡上樓, 電梯門叮地打開, 她不小心和鏡子裏的那雙漆黑如夜的眼眸對上視線, 大腿一下就軟了。




身後的男人按下指紋解鎖大門,她沒來得及走出他的懷抱,氣氛驟然升溫, 熾熱的身軀壓進,林杏杍幾乎是被他推進門的, 粗壯結實的手臂從脊背繞到身前, 額上柔軟濕潤的吻落了下來。




大門砰的關上, 最後一點光亮也随之消失, 模糊不清的視線中,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他的吻一點點向下, 甚至都沒辦法走到客廳,只是在大門口就纏在一起。




加上生理期他們至少有大半個月沒有深度交流,按照以往,孔侑每日每夜都要埋在她身上。




濃烈芬芳的玫瑰需要花匠日日精心的澆灌,才能養出最鮮豔多汁的花朵。




明明只是接吻, 但身體已經熟練的恢複狀态, 是被他刻意養出來的水潤。




大門內像是有人拿着錘頭在砸門, 或者他就是想把她釘在身上, 一陣接着一陣的狂風在拍打這扇門,淅淅瀝瀝的雨夾雜着女人的哭腔,攪亂了大海,濕了一地。





時針轉動,暴雨終于停歇。他們從大門口輾轉到沙發上,她乖巧地被他擁在懷裏,一臉眩暈後的迷茫。




孔侑最喜歡這時候的林杏杍,沒有那麽可惡,沒有伶牙俐齒的狡辯,有點呆滞的可愛。他忍不住再次俯下身吻住他又愛又恨的小嘴,沒有剛剛的兇猛,只是溫柔的包裹舔舐。




但她回過神就開始拒絕,抽出黏膩的胳膊想壓在推開身上的大山,“我好累。”




他沒想繼續的,但她偏要撒嬌,嬌滴滴的沖他抱怨,小腳亂蹬,踢到邊緣蹭的他又開始低喘,呼吸也跟着紊亂。




“你不用動。”




他說得輕松,嘴上哄着,手掌卻實實在在扣在腰上摩挲,“我動就好...”




啊啊啊啊!死變态,他貼在她的耳畔低語,酥酥麻麻的氣息,惹得她耳根發燙,身體還是誠實的顫動。




孔侑只感覺內心的焦躁不安漸漸被撫平,太過滿、太過假的愛情讓人感到惶恐。在手機裏聽到她表白的瞬間,他居然是害怕,他怕林杏杍是在完成什麽任務,然後抛下他一走了之。還好她沒有,還好她還在。




他只好用最直白的身體交流,感受最真實的互動,填滿哪裏都一樣,最後都能填滿他的膨脹的愛欲。




他再度伸出舌尖舔開她唇齒之間濕潤的縫隙,用她平日裏最讨厭的,一起填滿。




很快林杏杍的電影下映,《熔爐》接檔新年檔上映。作為電影的投資方,林杏杍還是選擇讓金睿珍代替她公開出席,比起兩人被全民讨論的熱戀,她更希望大衆将目光投向這部用心的電影。




但為了支持孔侑,她還是低調地坐在角落帶着口罩和帽子,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只會以為臺下坐着的是工作人員,




臺上的男人儀态優雅,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藍色西裝,寬肩将西裝撐出挺括的肌肉線條。




林杏杍坐在臺下也只是為了讓孔侑安心,然後趁早完成任務離開。




電影已經放完了,她早在制作階段就陪孔侑看了無數遍,熬完最後的采訪階段她就可以先行離開。她無聊地擺弄自己的指甲,因為上個角色要求,她的指甲被化妝師刻意剪斷,最近才剛剛養好。




她并不關心臺下的記者是如何評價孔侑,大致就是按照她們準備的通稿把他塑造成‘偉大的善人’。




“其實并沒有傳聞說的如此誇張,《熔爐》這本小說是我的愛人推薦給我的。”




“這個角色也是她強力推薦我去嘗試。”




“如果真的要誇贊,那也應該是林杏杍的善良和眼光獨到,才讓這部作品被更多人看到。”




林杏杍只感覺被臺上強烈的目光鎖定,拿着麥克風的男人分明應該關注臺下的記者,可那雙深邃的眼睛穿越人海直直看向她,帶着溫柔又明亮的微笑。




某些堅硬、酸澀、漆黑的外殼在一點點瓦解,像被一把野火炙烤,或者是被浪潮沖刷,被大風席卷,他一點點破開最晦澀的邊緣,終于摸索到一點柔軟的內芯。孔侑很少這樣笑,他總是小心翼翼,試探她不可控的內心,他好像終于篤定,林杏杍有那麽一點點的喜歡他。




一些很微妙,難為情,不該蔓延的情緒在滋生,口罩下的臉頰又一次燒起來。




他果然不聽話,難怪是公關部最讨厭的男人,整天不按套路出牌,罰錢!




首映禮結束,林杏杍又進組《盲證》,結束了宣傳期的男人開始每天開車送她上下班。




《熔爐》的确如記憶中一般,大獲成功,LJ一躍成為韓國演員公司中的三大。修複進度一下到了65%。




其實大熱演員相比她之前需要每天打卡上下班的電視臺社畜簡直不要清閑太多,比起她愛豆期的死亡行程更是輕松,只有拍攝期和宣傳期是忙碌的,剩下大把的時間都是拍拍廣告就把錢賺了。




但孔侑這個人,比驢還倔,又想休息。林杏杍就想着他不工作,還想拉着她整天膩在一起,那她去工作好了。




結果更累了...




白天在劇組上班,偶爾還有公司的事情需要她處理,下班了回家也是工作,沒日沒夜的加班!




但孔侑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溫柔包容至極,以前有別的男人時不時冒出頭撩撥,但自從林杏杍公開在威尼斯領獎回應了他,那些藏匿在暗處的視線突然就不存在了。




李正宰不在公司亂晃也開始進組專注事業,趙寅誠直接氣到入伍,沅彬更是早就沒有了聲音,這些聒噪的男人消失,林杏杍的眼裏只有他一人。




他看着結束拍攝,在床上補覺的女人,阖眼睡得香甜,那雙白皙的小腳又頑皮地鑽出被子。




站着床邊的男人輕笑起來,半蹲到床邊,握住她不聽話的腳踝,吻了上去。




再次起身,床上的女人依舊睡得呼呼,四肢被被子覆蓋,看不見一點誘人的痕跡。




直到屋內的最後一盞燈熄滅,床鋪的另一邊微微下陷,睡在床上的女人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靠近,她轉身撲進他的懷中。




剛剛還跑到被子外面的腳又霸道的橫在他的腿上,大腿輕擡,柔軟細膩的肌膚隔着兩層衣服蹭過某些蠢蠢欲動的念頭。




漆黑的夜裏滿是撲鼻的香味,孔侑覺得自己不能欺負她,至少像以前一樣,不能在她睡着的時候偷偷做壞事。他只好長舒一口氣,努力平複被她調動的感覺。




從前他覺得夜晚太過漫長,寂寥無聲的黑夜會讓他陷入過往的泥潭,如今他又覺得夜十分短暫,他沒有和林杏杍長長久久,都不算圓滿。




《盲證》殺青那天,孔侑陪着林杏杍一同參加了殺青宴。




已經坐到行業頂尖位置上的女老板是不需要用酒精和陪笑來換取新項目了,去年的金福南雖然拿了威尼斯,但國內只拿了大鐘獎,今年的《盲證》和《熔爐》才是公司商業籌備的重點。




坐在她身旁喝茶的男人倒是難得有些不在狀态,往常這種時候他會像看門的狗一般,盯着每個靠近的可疑男人,但他今天全程心不在焉,除了桌子下的手指在握着她的無名指輕輕摩挲。




她下意識勾着他的掌心,“怎麽了?”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都有種超出預期的美好,像是有人在為他籌劃一場盛大而虛幻的夢,那些幸福的瞬間是裹着刀片的糖,吃下去是甜,張開嘴吐出來的是血。




另一只手掌在口袋裏摸了摸,摸到那個冰涼堅硬的小東西才稍稍安心。沒關系,他有很多種方法拴住林杏杍。




送走導演和編劇,林杏杍才和孔侑結伴離開,聚餐的場所裏家很近,步行回家也才十分鐘。自從兩人徹底公開後,網上全是偶遇照片,這段感情不可避免的活在閃光燈下,合照多到林杏杍都看不過來。




靜谧清冷的月影下,兩道身影交織一起,隔着兩條巷子就是大路,偶爾會有幾聲鳴笛穿過夜色,為這個寧靜的夜晚增添一點活力。




林杏杍像往常一樣把手塞進孔侑的衣服口袋,他們喜歡在口袋裏牽手,有一層布料遮掩,深淵中所有勾起的漣漪都被暗夜吞噬,手掌無意識地穿。插、摩挲,所有不用言語的瞬間都在掌心緩慢升溫。




孔侑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柔順又疲憊的臉龐,有些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也許這并不是一個合适的時機,他們的關系才剛剛開始發生轉變,用這種方式綁定她的一生實在可悲,可他也找不出第二種手段把她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柔順靈活的手指沿着他掌心的脈絡緩緩下移,他還是心軟沒有領着她的手,摸到那個華貴的石頭。




也許不用着急,不用逼她。




回到家,孔侑徑直走進卧室給她放泡澡水。




林杏杍看着衣架上挂着的黑色外套,她向來是敏銳的,而且她結過兩次婚了,口袋裏裝着什麽東西,她一清二楚。




她視婚姻為攻略的手段。除了第一次結婚,她是真的想嫁給李正宰,但唯一的一次真心也失敗了。




良久,也許不算太久,她只是站着客廳靜靜望着大門口的挂衣架。直到孔侑走出門,輕聲提醒,“水放好了。”




十克拉的大鑽石實在耀眼醒目,更何況是林杏杍,她頭發短了幾厘米,指甲蓋長一點,孔侑都能察覺出變化。她右手無名指上碩大的鑽石戒指完美卡在它最合适的位置,在燈光的照射下映出璀璨的光芒。




這顆鑽石戒指,花了孔侑一半的存款,其實他想買更貴的,但他怕林杏杍真的願意嫁給他,那他至少要給她一場體面且盛大的婚禮。




他要讓所有人都羨慕他們。




那雙沉靜克制的眼睛一瞬不瞬落在她的右手,胸腔呼出的熱氣快要将他淹沒,眼眶默默湧上一股暖流。




她自願帶上了他的枷鎖,好像連空氣都是甜膩的味道,激得他有點想哭。




濕潤的眼睛從她不安的手指移到飄忽不定的眉眼之間,和他直白甚至有些瘋狂的眼神撞上。




他的寶貝果然不明白,帶上戒指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她日日夜夜只能被他澆灌,意味着絕對的忠誠和責任,意味着她死都要和他合葬在一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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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今天的BUG你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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