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卷 第17章 等我病好,任君收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卷 第17章 等我病好,任君收拾
飯後,季雲白開車給時銳三人送回學校。
杜若陪着徐京墨去醫院挂水。
到了醫院,門診護士先給徐京墨測了體溫。
40度,屬于高熱。
又拍了CT、做了血常規等檢查,排除肺炎感染和病毒性感染,只是簡單的流感,才開始對症下藥。
醫生開了些退燒藥,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建議他回家休養。
自從新冠病毒出現以來,醫院發熱門診的病患每天都數量衆多。
複陽的、甲流乙流的…,床位緊張,空氣流通還不好,普通的流感病患,一般都不收,留下來也容易交叉傳染。
徐京墨和杜若便又回了家。
到家後,杜若拆開藥盒,仔細閱讀了說明書後,将藥片逐一挑出,遞給徐京墨:“把這些吃了之後,去睡覺捂汗吧。”
說完又突然踮腳摸了下他的額頭,感覺比剛剛又燙了幾分,她盯着他滿眼驚奇,“你應該把溫度計的度數發個朋友圈,燒到40度還能像你這麽鎮定自若的,也是罕見。”
徐京墨接過藥片,笑道:“誇我還是損我?”
杜若:“佩服你。”
護士說,免疫系統差一點的,高燒到40度一般都身體乏力,頭暈目眩、渾身發冷了。一問徐京墨的症狀,就是---有一點點難受。
也是6。
徐京墨吃完藥,便走進次卧,準備換睡衣睡覺。
杜若整理好藥盒,發現袋子底下還有一盒退熱貼,便拿着退熱貼緊跟着走向次卧說:“退熱貼你也貼上吧,雙重效果,能好得快…”
她剛剛推開卧室門,就頓了一下,“一點兒…”
只見徐京墨剛剛脫完上衣,此時正背對着她,寬肩窄腰,背部肌肉線條流暢分明,豎脊肌的背溝如溝壑一般深邃,自上往下長長地蜿蜒至褲腰邊緣處,引人遐思。
徐京墨聽見她的聲音,轉身回頭。
杜若又清晰地看見他結實緊致的胸肌和輪廓分明充滿力量感的腹肌,甚至暗嘆她的思維反應過于敏捷,竟然一眼就看出來是六塊腹肌。
這還是杜若第一次這麽直觀的看見男性的軀體,難免好奇,目光不由自主地多瞧了幾眼。
徐京墨被她這直白又毫不掩飾的打量視線看得心裏一熱,伸手将剛剛脫下來的T恤扔到她頭上,蓋住了她的視線,迅速地穿上睡衣,低聲問道:“好看麽?”
杜若扯下頭頂的T恤,上面似乎還殘留着屬于徐京墨的炙熱體溫和淡淡的松木香,應該是洗衣液的味道,還挺好聞的。
杜若如實評價:“你身材挺好的。”
線條流暢、肌肉飽滿又不誇張,符合她的審美。
“謝謝誇獎。”徐京墨系好睡衣紐扣,被她氣得開始陰陽怪氣。
杜若若無其事的走進來,将退熱貼遞給他,向他複述看過的醫囑,“退熱貼可以貼在額頭、頸部、腋下、腹股溝…”
念到此處,杜若停頓了一下,腹股溝是哪兒來着…
她剛要往徐京墨身上掃,徐京墨突然動作迅速地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杜若一跳,她不設防地想向後仰頭躲開,卻踉跄了一步,差點跌倒,被徐京墨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扯回來,杜若又因慣性,撞上他的胸膛。
鼻尖猛得一酸,還失去了視線,杜若身體本能地保護自己,擡手想要推他。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右手掌心下是徐京墨急促紊亂的心跳,左手則觸摸到了他那堅硬而有力的肌肉線條,十分特殊的觸感,杜若推人的動作一頓,愣在原地。
兩人身體貼得很近,徐京墨身上的滾燙包圍着她,杜若覺得自己好像被火爐炙烤着,臉上熱得慌,心裏好像也熱得慌,奇奇怪怪的感覺卷土重來。
只是短暫的一兩秒鐘,兩人誰也沒說話,誰也沒撒手。
徐京墨很猶豫,既害怕自己不受控的心跳暴露自己的心思,又舍不得眼前如此親密的距離,她沒推開他。
徐京墨喉結輕輕滾動,垂眸看了眼杜若白皙的脖頸,忍住想低頭親下去的沖動,啞聲問:“好摸麽?”
杜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徐京墨身上穿着睡衣,她的眼睛也被蒙住了,但是此時,手下的肌肉觸感莫名跟她剛剛看見的胸肌曲線重合在一起,自動浮現在腦海裏久久不散。
都怪她記憶力太好。
徐京墨話音一落,杜若就迅速回神,本欲往後退一退,又覺得他說的話好有歧義,她這是不小心碰到了,又不是故意摸他,剛這麽想着,左手就不由自主地沿着線條輪廓摸了下。
杜若:……
死手!你聽話啊!手!
霎時間,徐京墨身形都變得僵硬一般,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把她的手臂抓的更緊了幾分。
杜若強裝淡定地擡手攥住他的手腕,移開他的左手,又輕輕甩開他的右手,往後退了兩步,給出評價:“挺好摸的。”
徐京墨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無形中讓人覺得有些威壓感,就像是一匹伺機而動的餓狼,随時會撲上來咬人一口。
杜若卻泰然自若地就那麽迎着他的視線,毫無反應,實在心裏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只要我足夠淡定,你就奈何不了我。
兩人目光交彙了幾秒,徐京墨率先別開了視線,往上提了提睡衣領口,轉身輕哼道:“好摸也不給你摸。”
杜若:“……”
切,誰稀罕。
徐京墨坐到床上,打開一個退熱貼貼在自己的額頭上,見杜若還站在門口沒走,在那靜靜地看着他。
徐京墨心裏莫名蹿出一股火,他真的要被她那單純又充滿好奇的眼神氣死了。
氣她無形中的瞎撩撥他,氣自己根本無法淡定自如地面對她。
她随便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輕易地牽動起他的心緒,勾的他無法自拔。
心裏明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卻仍讓他忍不住想入非非。
或許他有機會呢?
要不要色誘一下?
她根本不知道他腦袋裏想的都是什麽龌龊的心思。
他也不敢試。
這種事,對他來說,承擔不起試錯的後果。
或許是氣急攻心,徐京墨燒的腦袋也不清醒了,口無遮擋地說:“還站在那乾嘛,想看我怎麽貼腹股溝?”
“……”
杜若視線下移掃了一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那個位置的尴尬。
杜若突然覺得自己在耍流氓,好像在調戲良家婦男,她什麽時候還有這種龌龊的愛好了?
有些心虛,可一想到面前的人是徐京墨,她沒理也變得有理了幾分。
跟誰倆呢,還敢叫板她了。
幾年不見,忘了自己的江湖地位了。
杜若動作十分自然地倚在門框上說:“想看啊,讓看麽?”
徐京墨面色一黑,起身扳住她的肩膀,将她轉個面,推出門外,氣道:“不、讓!”
他就是這麽完蛋,她敢看,他不敢讓她看,生怕自己會當着她的面起反應。
杜若心裏輕笑,面上不顯。無所謂地聳下肩,嘴上不饒人地說:“小氣鬼。”擡腳就朝客廳走去。
剛踏出次卧一步,又突然被徐京墨攥住手腕猛得扯回去,兩人的身體再次狠狠撞到了一起。
只不過,這一次,杜若沒來得及用手隔開,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心髒一上一下劇烈地跳動着,寂靜中,分不清誰的更加急促、更加震耳欲聾。
杜若擡眸看着他,心裏沒來由地有些緊張。
已經好幾次了,那種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情緒,自從她回國後,出現了好幾次,她不知道是為什麽。
“拉我乾嘛?”杜若盯着徐京墨深不見底的黑眸問他。
徐京墨目光幽深地注視着她,盡量保持語調輕松,半開玩笑地說:“杜若,你知不知道女生直勾勾地打量男人身材,對男人來說,算是調情。”
杜若眼眸微微睜大,是慌亂,他該不會以為她想故意調戲他吧??
雖然她是故意的,但不是那種故意的!!!
靠!她冤枉啊!
杜若連忙甩開徐京墨的手,跟他拉開距離,一副你別瞎說的表情。
徐京墨身姿慵懶地倚在門口,老神在在地看着她,笑着說:“你想跟我‘調情’也就算了,我又不能怎麽着你,換個人都得欺負死你。”
杜若不屑道:“誰能欺負得了我?”
徐京墨輕揚眉梢,點頭附和,“也是,誰也欺負不了你。”
說着,他又突然向前,微微彎腰,直視她的眼眸,放軟語氣說:“那你能別欺負我這個病號麽?”
杜若沒來由地慌了一瞬,一巴掌推開他的腦門,“我怎麽欺負你了?”
徐京墨不戳破她,看着她破防松動的表情,已經很滿意了,輕笑一聲,轉身進屋,臨關門前,還故意說了句:“我要貼退熱貼,你別偷看哦…別欺負我這個良家男…”
“徐京墨,你是不是欠收拾了!”杜若氣的咬牙。
“等我病好,任君收拾。”徐京墨朝她眨了下眼,在杜若揍他之前,連忙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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