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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番外之霍恩布洛爾的校長日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5章 番外之霍恩布洛爾的校長日記
1983年8月17日,晴轉多雲
今天我遇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孩子。
她站在孤兒院後院的橡樹下,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落在她身上,襯得她那雙琥珀的眼睛格外明亮。
她的眼神很不一樣,沒有麻木,也沒有怯懦,反而透着一股對生活的熱情,這很難讓人相信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我對她有了一絲好奇。
她比我想象的還要開朗,在知道我的來意後,說的第一句話竟是我終于能吃飽了。
我當時真的沒有忍住笑出了聲,可是随之而來的是一陣酸澀。
我能看得出這個孤兒院運轉的困難,可是世界上苦難的人太多了,我無法一一拯救。
但至少,這個孩子,能擁有不一樣的未來。
瑪莎女士的态度很堅決。
她像一頭護崽的母狼,警惕地審視着我,仿佛我是什麽心懷不軌的騙子。我理解她的戒備,畢竟在這個年代,打着“特殊學校”幌子拐賣孩子的事情并不少見。
可當她提出那個條件時,我還是怔了一下。
“要麽現在離開,要麽帶她走,永遠別讓她回來。”
她的眼神銳利得像刀,卻又藏着某種我無法忽視的決絕。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不是在拒絕我,而是在用最極端的方式,切斷蘇娜與過去的聯系。
她希望這個孩子能毫無牽挂地向前走,哪怕代價是被遺忘。
她也看出來了,蘇娜不屬于這裏。
我答應了她的條件,這也是我第一次沒有深思就和一個麻雞做了約定。
我牽住了蘇娜,她的手一直在顫抖。
1983年8月18日,陰
怎麽安排蘇娜是個大問題,當然了,我沒有後悔這個決定,只是怎麽安排她的生活需要慎重考慮。
首先,我必須确認她的魔法天賦是否足夠穩定。盡管她已經展現出了魔力暴動,但孤兒院的環境顯然無法提供任何引導,她的魔力可能處于一種無序的狀态。
我決定先帶她去進行一次全面的魔力檢測,順便購置一些的生活用品。(伊法魔尼的入學用品是統一采購的)
其次,關于她的監護權問題。
按照《國際保密法》的規定,未成年巫師的監護權在麻瓜機構無法妥善照顧時,可以由魔法機構代為接管,但流程繁瑣,需要魔法部的審核。
好在我還可以賣賣面子,或許可以加快這一進程。
最重要的是,她的心理狀态。
蘇娜表面上開朗,甚至帶着幾分沒心沒肺的樂觀,可我知道,一個在饑餓與動蕩中長大的孩子,不可能真的毫無陰影。
她昨晚做噩夢了。
我半夜路過她的房間時,聽到她在睡夢中低聲啜泣,像是被困在某個無法掙脫的夢裏。
我輕輕推開門,發現她蜷縮在床角,手指死死攥着被單,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沒有叫醒她,只是坐在床邊,用舒緩咒安撫她的情緒,直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我才離開。
或許,她比她自己以為的,更在乎那個孤兒院。
1983年9月1日,晴
今天的分院很完美,蘇娜果然是去了雷鳥,這個賭我贏了,凱瑟琳未來一年都要好好給我泡咖啡了。
蘇娜站在分院臺上時,雷鳥雕像幾乎是在她踏上的瞬間就亮起了耀眼的光芒,翅膀舒展,仿佛要沖破穹頂。
禮堂裏一片驚嘆,連一向嚴肅的凱瑟琳都挑了挑眉。
雷鳥學院——勇敢、自由、冒險精神的象征,确實很适合她。
1983年9月15日,雨
蘇娜的第一封家書。
嚴格來說,這不算家書,因為收件人并不是她的家人,至少在法律意義上不是。
在信的封面上,她畫了一朵小小的蒲公英,線條有些顫抖,像是下筆時猶豫了很久。
我把信交給了家養小精靈波西亞,讓它用麻瓜的方式寄出去。
她會回信嗎?
不知道。
但蘇娜需要的,或許只是寄出去這個動作本身。
(蒲公英代表無法宣之于口的思念)
1983年11月23日,晴
人怎麽可以闖這麽大的禍?!!!
梅林啊,我早該料到雷鳥學院的學生不會安分,但蘇娜的“壯舉”還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她竟然壓縮了爆炸咒。
她應該慶幸她的腦子還算好用,知道在石頭後面蹲着,不然她現在就在牆上了。
我尤記得凱瑟琳來找我時的臉色。
“乖巧,聽話?雷鳥學院的勇氣勳章應該直接焊在她胸口。”
其實我覺得她的魔咒天賦還不錯,當然了,這不是她随意亂嘗試魔咒的理由。
哦~對了,我準備把她炸出來的水坑再擴大一些,改成一個人工湖。
格裏菲茲應該會喜歡。(神奇動物保護課教授)
1983年12月15日,小雪
我承認,蘇娜不是一個乖巧的孩子,她甚至把她的室友們都帶壞了!
1983年12月16日,依然下雪
蘇娜改良的水果披薩确實美味,這個小家夥還給我做了蛋糕,上面撒滿了榛子碎和蜂蜜,甜得恰到好處。
說實話,連我自己都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自從接手伊法魔尼以來,生日這種東西早就被埋在了堆積如山的文件和永遠開不完的會議下面。
可這個小家夥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了,還特意做了蛋糕。
我故意邀請了凱瑟琳和我一起品嘗,看,蘇娜是個多可愛的孩子。
1983年12月25日,大風
蘇娜準備許久的禮物被退回了,這是她花費了一周的時間給格裏菲茲打工換來絨絨角山羊的毛。
助理告訴我,孤兒院拒收了所有寄給瑪莎女士的郵件,連拆都沒拆就退了回來。
從那以後,蘇娜再也沒給孤兒院送過信件。
她依舊笑得燦爛,依舊在課堂上活躍,依舊帶着她的朋友們在校園裏橫沖直撞。
可我知道,有些傷口,越是裝作不在意,越是疼得厲害。
1984年1月16日,晴
說真的,我現在很懷疑瑪莎女士是害怕我退貨。
1984年3月2日,陰
今天收到了魔法部的來信,關于蘇娜監護權的最終批複終于下來了。
從法律意義上講,她現在正式屬于伊法魔尼的監護範圍,無需再擔心被麻瓜機構召回。
我本該松一口氣,可心裏卻莫名沉重。
這意味着,她和那個孤兒院,和瑪莎女士,最後一絲可能的聯系也被斬斷了。
我不知道這是對是錯。
下午,我把文件交給蘇娜,想看看她的反應。
她仔細讀完後,沉默了片刻,然後擡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但說出的話卻不是那麽美好。
“太好了!我要是再不小心炸了教室,是不是就不會被懲罰了?”
這個小混蛋,我決定要讓她最害怕的凱瑟琳來當她的課外輔導老師。
1984年3月17日,多雲轉晴
凱瑟琳的輔導課果然效果顯著,蘇娜現在看到魔藥課教室的門框都會條件反射地立正。
不過就算這樣,她的魔藥還只是在及格線掙紮,凱瑟琳不止一次和我抱怨了。
好吧,她只是對蘇娜有很大的期望,絕對不是和瑪格麗特較勁。
(瑪格麗特是魔咒課教授,蘇娜在魔咒上的天賦非常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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