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5章 進度+1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5章 進度+1
格林德沃接過湯姆,輕撫了兩下,道:“放他出來吧。”
湯姆用最快的速度将毛毛蟲伏地魔吐了出來。
伏地魔:……
因為還在被綁狀态,他只能無用功的顧湧。
格林德沃将湯姆丢出火圈,精準的砸在了蘇娜的臉上,湯姆就像抱臉蟲一樣抱着蘇娜的腦袋,尾巴纏在蘇娜的脖子上。
蘇娜被這突如其來的窒息和黑暗吓一跳,變成一只無頭蒼蠅四處亂摸,為了防止一頭撞進火焰裏,傑瑞負責指揮。
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心神都在伏地魔身上,格林德沃對着伏地魔進行了預言,随後滿意的勾起嘴角。
他看向鄧布利多,“阿爾,你有什麽要問的麽?”
鄧布利多定定的與伏地魔對視,面無表情的搖搖頭。
伏地魔就像垂死掙紮的魚,被堵住的嘴發出唔唔聲。
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
伏地魔無聲的咆哮,為什麽,為什麽不說什麽,為什麽不把我放眼裏!
伏地魔牙呲欲裂,他緊緊的盯着鄧布利多,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很可惜,并沒有。
伏地魔從沒像此刻這般,想要鄧布利多去死!
“真是可惜了,裏德爾先生。”
格林德沃擋在鄧布利多面前,歪着腦袋看向伏地魔,語氣漫不經心。
“我聽說了你的故事,湯姆·裏德爾,多麽平凡的野心。”
“他們都說你是後起之秀,但在我看來,你還不夠格。”
“不敢用自己的名字,不敢站在光裏宣戰,像只陰暗的小老鼠,帶着被一群迫跪下的蝼蟻們,用恐懼代替理想。”
“我已經,預見了你的死亡!”
格林德沃的異色眸子裏閃過寒芒,伏地魔終于認出了他是誰。
蓋洛特·格林德沃,曾經巫粹黨的領袖,也是鄧布利多的敵人。
他怎麽會在這裏,還和鄧布利多合作了?他們不應該是死敵的嘛?
這對嘛?!!
巧克力蛙卡片上可不是這麽寫的!!
格林德沃似是失望的搖搖頭,道:“放心,我會在你的墓碑上寫下你的戰績,呵~曾被嬰兒打敗!”
說完,不顧伏地魔叫喊,将其丢進了歷火中,藍色歷火燃燒着伏地魔的靈魂,他只能被動的用魔力抵抗,可惜只能使被燃燒的速度慢一點點。
沒有保護的繩子和蘋果最先燃燒殆盡,恢複自由的伏地魔想要逃跑,卻被格林德沃關小雞仔一樣,根本逃不出歷火圈,整個過程鄧布利多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格林德沃。
伏地魔從最開始的怒罵,再到威逼利誘,最後只能軟下聲音求饒,可惜老兩口的心比石頭還硬。
伏地魔甚至找到了湯姆,想利用湯姆的善心逃過一劫,湯姆确實有些意動,臉上都出現了猶豫。
伏地魔臉色一喜,然後就對上了蘇娜戲谑的眼神。
只見蘇娜在湯姆耳邊說了什麽,湯姆表情一變,直接背過身,雙手捂着耳朵,明顯不想聽伏地魔忽悠。
希望再次破滅,伏地魔屬實是心态崩了。
他神色癫狂,也不用魔力阻擋歷火了,他死死盯着蘇娜,消逝的前一刻怒喊道:“徐俊大!我咒你會死于萬咒穿心!”
啪!
伏地魔碎片完全消散,連渣渣都不剩。
鄧布利多拍拍格林德沃的手,格林德沃将火圈熄滅,因為做了防護,地上沒有任何痕跡。
鄧布利多神色輕松,還問蘇娜:“伏地魔剛剛喊的…徐俊大是誰?為什麽臨死前要詛咒他?”
說完,看向心虛的蘇娜。
蘇娜揉着湯姆的尾巴,“我…我也不知道啊~”
其實蘇娜心有戚戚,伏地魔的詛咒可不是吹的,你看換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頻率就知道了。
但蘇娜轉念一想,伏地魔咒的是徐俊大,關她蘇娜什麽事。
這麽一想,蘇娜瞬間理直氣壯。
“可能…是他永遠得不到的男人吧。”
鄧布利多被口水嗆的直咳嗽,格林德沃緊忙上前關心,喂了蘇娜三個一嘴狗糧。
呵呵,她不應該在這裏。
為了不被狗糧撐死,蘇娜轉身就要走,結果被鄧布利多攔了下來。
蘇娜對格林德沃聳聳肩,用眼神指指鄧布利多,是他留我的嗷!
格林德沃的眼神僅在蘇娜身上停留了一秒。
好吧,是她想多了。
其實鄧布利多留下蘇娜的原因很簡單,員工乾完活總得獎勵一下吧,雖然原來沒有,但蘇娜來了就有了。
于是鄧布利多甩了一本手劄給蘇娜,格林德沃看到這本手劄,眼裏閃過暗芒。
蘇娜大致看了一眼,竟然是鄧布利多的魔咒手劄,上面記錄了他的心得自己自創的魔咒。
蘇娜手速極快的塞進自己的小背包裏,生怕對面反悔。
鄧布利多見此也見怪不怪了,随後又和蘇娜說了下周上課的事,就将人放了回去。
因為有意外收獲,蘇娜帶着湯姆和傑瑞,一蹦一跳的離開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看着他們仨的背影,略帶寵溺和無奈的搖搖頭。
在一低頭,被格林德沃幽怨的小眼神吓得心一顫。
這又咋了。
“你還真大方。”
“額…你也知道她,不吃一點虧,不然又是一頓叫喚。“
格林德沃不為所動,“你都沒送過我手劄。”
“……”
好想給他送回紐蒙迦德!
————
關于拉文克勞冠冕的去處,鄧布利多找到了弗利維,也不知兩人怎麽商量的,最後拉文克勞休息室的假冠冕悄無聲息的變成了真的。
小鷹們對這個變化一無所知,可能是冠冕丢失這件事深入人心,沒有人想過會被找回來。
第一個發現的是格雷女士,她在一次遛彎時發現了不對,于是趁夜過來再三确認,發現這确實是真冠冕後,在母親的雕像前哭的不能自已。
不知她是在哭當初倔犟的離家出走,哪怕母親病重也不可肯回來再見她最後一面;還是哭自己識人不清,丢失了母親的遺物。
這一切只有格雷女士自己知道,但第二天的她仍是曾經的模樣。
另一邊
就算蘇娜再不情願,也要早起去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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