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0章 觀影體27:“他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0章 觀影體27:“他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兩面宿傩警惕地側頭看去,意外地看見了一個白發少女,年齡看起來頂多上國中而已。
“什麽啊,這個時代的咒術師都是這樣的小鬼嗎?”
他一臉嫌棄地皺着眉。】
“哈?”西宮桃吐槽道:“這詛咒之王也太傲慢了吧。”
虎杖悠仁苦着臉贊同:“是啊,他平常就總是這種語氣和态度。”
身為宿傩容器的虎杖可是飽受其害。
幸好,在進入這個奇怪的空間後,不知道兩面宿傩是被壓制住了,還是沒有跟進來……
總之,他難得不用聽那家夥冷嘲熱諷的聲音。
每次想到這點,虎杖就會在心裏暗自慶幸。
否則,他真不敢想象,兩面宿傩會在觀影時說出多少令人難堪的話……
【雖然兩面宿傩态度倨傲,但如今的他只有一根手指的實力。
于是不出意外的——在和朔夜的過招中,他完全沒能占到便宜,反而還受了傷。
術式「解」僅攔下部分攻勢,箭矢還是貫穿了他的手掌,釘入胸膛。
他吐出一口血,緩緩拔箭捏碎,用反轉術式修複身體:“還真是小看了你……要是我能夠恢複千年前的實力……”
朔夜卻沒有理他,已經轉身走向禪院穗,語氣冷淡。
“該走了吧?”】
鈴木園子立馬“呱唧呱唧”地鼓掌:“果然,朔夜醬太厲害了!”
黑羽快鬥撐着下巴,喃喃自語:“……嘛,确實也蠻帥的。”
不過,朔夜和伊江朔久的反差真是大得離譜。
十四五歲的少年想起了,父親先前總跟他提起的“撲克臉”——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讓觀衆猜透你的心思。
他下意識抿了抿嘴,莫名燃起了一股鬥志。
自己未來也肯定能做好的!
說起來……不知道之後能不能在屏幕裏,看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黑羽快鬥不禁有點好奇。
【畫面裏,兩面宿傩氣憤地準備再度發動術式。
然而他的一只手卻像是忽然有了自我意識般,緊緊地攥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阻止了他自己……
整個人的表情驟然一變,憤怒道:“你在乾什麽啊,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你怎麽還能動?”
“當然啊,這是我的身體,我是絕對不會看着你傷害別人的!”】
伏黑惠暗暗松了一口氣後,瞥向身邊的同學,似乎是想起了那天的糟糕經歷,幽幽地說:“這場景和對話還真是眼熟。”
虎杖悠仁略顯尴尬地撓了撓頭。
他還是頭一次以第三視角來看自己和宿傩吵架,不得不說,看着就像是在表演雙簧一樣……好奇怪啊。
【過了一會兒,虎杖悠仁的意識徹底壓制住了兩面宿傩,變回了正常的樣子。
他茫然地打量四周,然後驚訝地看向禪院穗:“禪院,你怎麽在這裏?”
禪院穗的表情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虎杖悠仁很快想起了剛才和自己同患難的伏黑惠,焦急又擔心地問:
“禪院,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男生,黑發綠眼,穿着一身黑的特殊制服……”
禪院穗有點心虛地躲過他的視線。
“他叫伏黑惠,剛才是和我一起被特級咒靈抓過來的,應該就在這附近才對啊……”
黑發綠眸的少女不語,只是表情愈發僵硬。
……求別說了,朔夜可是還在旁邊聽着呢。】
釘崎野薔薇樂地笑出聲來:“哈哈哈……”
“采訪一下惠和悠仁,你們當時的感受如何?”
五條悟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擡手,假裝舉着話筒詢問。
虎杖悠仁卡殼,臉頰微微泛紅:“啊、這……”
他下意識求助似的望向伏黑惠。
伏黑惠雖然還不能做到心如止水,但經過多番磋磨的他,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什麽情緒都展現在臉上的自己了。
他面無表情地再次劃清界限:“……謝邀,但你們找錯人了,那不是我。”
果然,五條悟聞言露出了“惠好無趣”的遺憾神情。
【費了好一番功夫,禪院穗才勉強把虎杖糊弄了過去,跟他說伏黑惠已經提前離開了。
然後她轉移話題,給虎杖悠仁解釋了現狀,說他體內寄生的是千年前的詛咒之王。根據咒術界的法則,他應該會被判處死刑。】
毛利蘭臉色有點差:“死刑?”
工藤新一也皺着眉,完全不能理解:“兩面宿傩和虎杖悠仁又不是同一個人,而且吞下手指也不是虎杖自願的。怎麽能夠直接判處死刑?”
夜蛾正道神情複雜,欲言又止。
其他咒術師也沉默了。
身為詛咒師的夏油傑倒是沒那麽多顧慮,用諷刺的口吻道:“這就是咒術界啊,向來如此。”
五條悟看向早已分道揚镳的摯友,張了張口。
剛想要說些什麽,随即卻聽見屏幕方向傳來一聲【“五條悟”】,就像是在被呼喚似的,他又下意識地回過頭望去。
【在談到死刑後,一旁的朔夜突然說出了五條悟的名字,頓了頓,随後道:“他可以應付這種事情,如果他願意幫忙的話。”
禪院穗一怔,然後看朔夜表情很正常,她便沒怎麽多想,只覺得看來朔夜對咒術界有些了解。
至于了解程度多少……
這就很難判斷了。
畢竟,五條老師最強咒術師的名氣傳播得太廣了。】
虎杖悠仁倒是沒有因為“死刑”二字露出什麽陰霾,反而聞言還點了點頭,笑着說:“當初就是五條老師幫了忙。”
“不過……”虎杖想起了當初五條悟惡趣味的恐吓,神色變得一言難盡:“那時我醒來後,五條老師真是吓了我一跳。”
“說起來,怎麽感覺……”
伏黑惠喃喃着,聲音低得近乎聽不見。
釘崎野薔薇随口問:“感覺什麽?”
“沒什麽。”伏黑惠搖了搖頭。
他就是想起上次朔夜和五條悟意外遇見時的場景,莫名覺得兩人說不定認識。但是這又沒什麽事實依據,所以還是不胡亂猜想了。
【關于虎杖悠仁的後續事宜,伊江朔久也暗地裏關注了一番,知道對方成功入學咒術高專後就放心了。
就是可惜,雖然他提前偷走了百葉箱裏的宿傩手指,但虎杖悠仁還是被迫吞下了其他手指,沒有改變原著裏的命運。
系統安慰道:[畢竟羂索在暗處提前籌謀了那麽久,肯定準備了許多備用計劃。我們又無法永遠跟在虎杖悠仁的身邊保護他。]】
“命運……”禪院真希念着這個詞,聲音裏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滋味。
“确實可惜。”
阿笠博士贊同道,語氣裏帶着幾分真誠的惋惜。
他停頓了一下,遲疑又糾結地道——“從普通高中……升入咒術高專了?那咒術高專畢業之後,還能考大學嗎?”
???
這話讓在場的其他人都噎住了。
尤其是那些咒術師和異能者,普遍學歷可能都到不了初中……他們倒是幾乎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此刻他們面面相觑,不由得尴尬起來。
“沒關系,我們學校的水平不比外面的差,畢業後想升學也沒問題啦。”
五條悟理科成績很好,因此在短暫的怔愣過後,還是能夠自信滿滿地作出這樣的回答。
“但是,五條老師,”伏黑惠瞥向他:“你有教師資格證嗎?”
五條悟表情難得僵硬了。
伏黑惠面上沒有什麽波瀾,心裏卻已經不動聲色放起了煙花。
被五條老師嘲笑了那麽久,終于成功扳回一城了!
【伊江朔久跟系統繼續交談着。
不過,看着他一邊聊,一邊持續攪拌着杯子裏的咖啡,系統終于問道:[朔久,你這杯子裏的糖是不是放得太多了?]
伊江朔久喝了一口,語氣不确定道:‘感覺還好?’
系統:[……我覺得你和五條悟應該會比較有話題。]
攪拌了這麽久,杯底卻還有那麽多未融化的白糖,這甜度應該快到致死量了吧?】
“有品。”五條悟豎起了大拇指,帶着一種仿佛找到知音的語氣:“果然,甜食是最棒的!”
庵歌姬看着那杯快要變成糖漿的咖啡,嘴角抽了抽。
她頭一次見到有人跟五條悟一樣嗜甜。
不……或許比五條悟還要離譜,這到底是在喝咖啡還是在吃白糖?五條悟都不會往咖啡裏放這麽多糖吧。
“這是怎麽喝的下去的,”她吐槽道:“難道沒有味覺嗎?”
家入硝子輕輕“嗯”了一聲,平靜地接話:“……應該差不多吧。”
庵歌姬愣了一下:“什麽?”
“要麽是只能嘗出一點味道,要麽一點都嘗不到。”
家入硝子垂着眼,語氣肯定地道:“我早就在之前的觀影裏注意到一些端倪了,只不過現在才敢确定——他的味覺肯定有問題。”
庵歌姬心情莫名複雜:“我只是随口一說而已。”
其他人也從最初的難以置信中漸漸回過神來,不禁回想之前觀影中零散的信息碎片,發覺家入硝子應該判斷得沒錯。
“等等……”
中島敦率先開口,忍不住列舉之前得到的信息,聲音随之變得越來越低:
“這麽說來,伊江先生沒有痛覺,味覺也有問題,平日裏雙腿不良于行,沒變身時需要一直坐輪椅……”
“運氣很差,總是莫名其妙地卷入麻煩裏。”立原道造接了一句。
“曾經還有過求死的念頭。”泉鏡花聲音微沉。
“變身成魔法少女後,靈魂會化作靈魂寶石,還有她那不知是真是假的性格debuff……”熊貓進行補充。
越是列舉,就越是讓人感到心驚。
這些問題……随便拎出一件來放在旁人身上都已足夠棘手,而伊江朔久居然一個人全占了。
禪院真依脫口而出:“他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坂口安吾卻想——或許還不止這些。
但是,伊江朔久身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又向來擅于僞裝得若無其事,不對任何人袒露真心。
如果他們沒有上帝視角,恐怕連眼前這些信息都無從得知,更遑論去探究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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