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是秦右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三十六章是秦右相
随即,沐茵茵又報出一連串的藥名以及用藥。
沐時言臉上的青紫已經褪去,人也能說話了,見狀怪異的看了沐茵茵一眼,“你還懂醫術?該不會是故意弄了毒藥要整本殿吧?”
“二殿下,小公主剛才說的那些确實是解毒的藥。”凡白低聲在旁解釋,“而且這藥方寫的很好。”
說完,贊嘆的看向沐茵茵。
他跟在沐時謹的身邊,多少也聽說過一些關于這位小公主的事,沒想到小公主小小年紀竟然在醫術上有這般造詣。
實在是太厲害了。
“二哥哥你就是這般嘴巴毒,所以才倒黴。”沐茵茵将匕首收起來,戀戀不舍的還給沐時謹,“明明心中是感謝我的,非要說的這麽難聽。”
沐時言,“……”
“這匕首茵茵若是喜歡便留下吧。”沐時謹看出沐茵茵的想法,溫和的開口,“這是母後送我的生辰禮物。”
沐茵茵本還想拒絕,可一聽那是皇後送給沐時謹的突然就有些松不開手了。
皇後呀……她那素未謀面的娘親。
沐茵茵輕輕的摸着匕首殼子上的漂亮花紋,甚至覺得自己能隐約感受到上面皇後水兒留下的溫度。
“這是母後最喜歡的匕首。”沐時謹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當年母後便是帶着她嫁入東宮,成了父皇的太子妃。”
“她将這把匕首送給本宮的時候,曾囑咐本宮用這把匕首保護好你。”
“如今本宮将匕首交給你,也算是物歸其所。”
“謝謝太子哥哥。”沐茵茵緊了緊那把匕首,将其小心翼翼的收進袖子裏。
說話間,太醫也來了。
太醫給沐時言把過脈之後,誇獎沐茵茵放毒足夠及時,不然的話沐時言還說不準會怎麽樣。
那些女扮男裝的書奴們又是圍着沐時言一通哭,沐時言最後被擡出太學的時候臉色格外的難看。
沐璟炎沒來,沐時言又受傷病退,一時之間太學之上變得冷清起來,沐茵茵連睡覺都睡的不香了,一下午都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聽伯樂先生講課。
同一時間,乾坤宮。
李恒将一個“血人”押到了沐玄烨的跟前。
“微臣見過皇上,經過排查,此人便是當日最後見顧趙氏的獄卒。”
沐玄烨一身黑衣,衣擺上由金線繡着只張牙舞爪的龍,霸氣威武,不怒自威。
那“血人”只擡頭看了一眼,便懼怕的低下頭,沙啞的開口,“卑職參見皇上……皇上,卑職是清白的,卑職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昨天晚上他還休沐在家睡大覺,半夜突然被人闖進家門抓到了天牢之中。
他入職刑部之後一直都在天牢當差,見過了無數殘忍刑罰。
他怎麽都沒想到有一天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刑罰會被用到他的身上。
“讓你下毒殺了趙氏的人是誰?”沐玄烨冷冷的看着那“血人”對他的辯解充耳不聞。
“卑職沒有……”“血人”艱難的搖頭,不敢承認,他還有家人。
之前找他的那個人說過,要是他敢洩露半分,便讓他一家人都到陰曹地府與他作伴。
“還不承認!”李恒皺眉低呵,“本官已經查到,當日你故意同人調了差,還在調查之前在宮外買了毒藥。”
“人證物證據在,容不得你狡辯!”
那“血人”哆嗦了一下,顫顫巍巍的開口,“李大人,小的真的冤枉……”
“你可知朕是如何查到你身上的。”沐玄烨淡聲的打斷“血人”的話,“不久前,趙氏的冤魂大鬧了後宮。”
“血人”噎住,不敢置信的擡頭。
“趙氏的冤魂親口告訴了朕,是什麽樣的人給她下的毒,還說那人親口說是受其女兒月紅所托。”
“血人”呼吸一窒,驚恐的瞪大眼睛。
那天他同趙氏說的話只有他和趙氏兩人知道,他自是沒與任何人說過,如今聖上能說出……
那趙氏的冤魂……
“血人”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也冷了幾分,他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趙氏毒亡時的猙獰模樣。
李恒暗嘆一聲不愧是皇上,一出手便準确的捏住了對方的七寸。
這世上,沒人不怕自己手下的冤魂。
“你若是還不想承認,朕便讓趙氏的冤魂出來和你對質。”沐玄烨俯身,冷冷的看着已經說不出話的“血人”,“只是到時候,你的結果便不一樣了。”
“此時,你主動坦白,朕可以對你從輕發落。”
“若是由趙氏同你對質……”
“卑職交代!”“血人”猛地開口,因為動作太大,那些刑訊留下的傷口裂開流出膿血來,“是秦相!”
“是秦相吩咐卑職這麽辦的!否則,否則就是給卑職十個膽子,卑職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大膽!還敢亂說!”李恒心中一驚,小心翼翼的瞄了沐玄烨一眼,一腳将“血人”踹到地上,“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是真的,李大人是真的呀!”“血人”連忙求饒,“來找卑職的人拿了秦相的令牌。”
“卑職認得那令牌,确實是真的。”
“而且那人也說自己秦相的人,讓卑職殺了趙氏,還說要是卑職不照辦的話今後就別想繼續再在刑部當差了。”
“皇上要是不信,卑職可以将秦相的令牌畫下來!”
沐玄烨皺眉,為何此事會和秦安賢扯上關系。
“皇上?”李恒拿不定主意了,他還以為買通這個獄卒下毒的人一定會是雪貴人。
沒想到對方招出來的卻是秦右相。
秦右相這段時間雖然因為沐羽瀾的事情屢次和皇上對着乾,但是對方的才乾是有目共睹的。
可若是對方真的是毒殺趙氏的真兇,那整個北钺的朝堂怕都是要變天了。
想及此,李恒的心情也凝重了幾分。
“拿紙筆來,讓他畫。”沐玄烨冷冷的看着地上的“血人”吩咐,“朕倒是要看他能畫出個什麽名堂來。”
同一時間,流羽宮中正和秦安賢喝茶的沐羽瀾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甚至将手中的茶杯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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