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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斑點帽子視角(摻雜大量夏洛特出沒):三十怎麽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4章 斑點帽子視角(摻雜大量夏洛特出沒):三十怎麽了!
“當家的,你又在做什麽。”
羅擡起頭揉了揉眼睛,看向正把自己塞進桌子底下的芙塔道。
芙塔回答:“唔,我正和阿娜娜她們玩捉迷藏。”
聽了芙塔的回答,羅深吸了一口氣道:“那你覺得,你躲在這裏就不會被發現了嗎?”
不是羅說芙塔不能躲在他辦公室的桌子底下,而是芙塔現在又多高大多,她心裏難道沒點數嗎?
今年都十八歲了,身高得有兩米五左右,這麽大一個人把自己塞進,年芳三十身高兩米左右的羅的桌子底下。
羅都替芙塔憋的慌。
芙塔本來想回答。
但突然聽到了外面有腳步聲,立即豎起手指對羅噓了下,示意他不要暴露自己,随後安靜的躲進桌子底下。
羅的辦公室外來人是阿娜娜今年十二歲,還是瘦瘦的一只,不過在身高上有繼承媽媽的良好基因,今年已經有一米六。
她來時拖着一只玩偶熊和一把砍刀,在醫院裏面走來走去,令人頗有種身臨其境體驗,規則怪談或是鬼故事的感覺。
好在由于羅安心就任院長後把醫院發揚光大,現在單獨有一棟門診樓,和原先一樓看病,樓上住院的場景大不相同,沒有任何一個脆弱的住院病人受到傷害。
而來往門診的病人心髒一直都很大條。
畢竟不大條的也不能在萬國生活下去,所以見到阿娜娜,大家都不覺得害怕,而是熱情的打招呼,時不時回一下阿娜娜的問題。
比如芙塔剛剛去了哪裏。
有一位好心的病人回憶着說:“好像是往羅院長所在的樓層去了。”
阿娜娜得到消息拖着小熊和刀就出現在了羅的辦公室門口。
看着面前目光灼灼的阿娜娜,冷冷地開口問:“小芙姐姐在這裏嗎?”
羅在內心頭疼的揉了揉腦袋,他都不想吐槽芙塔多大了,還和小孩子一起玩捉迷藏,而且還是在醫院玩。
不過到底是自己的船長,還示意了自己不要出聲,羅還能怎麽辦。
只能選擇包容,沒有出賣芙塔。
他擡眼眸,放下拿着的筆,雙手合攏在一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阿娜娜。”
阿娜娜:……?
阿娜娜還沒來得及疑惑羅在說些什麽鬼。
羅就繼續自說自話的假笑道:“真話是船長就在我這裏,假話是那家夥剛往貝波的心理咨詢室去了,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
阿娜娜歪了歪頭,目光中有些疑惑。
不久前阿娜娜身體不适,小小感冒了下,嘴裏吃什麽都是苦苦的,嘗不到甜味令阿娜娜的心情非常不好,砍碎了好幾個棉花娃娃。
為了讓阿娜娜的心情好點,芙塔和諾蔓德她們決定陪阿娜娜玩捉迷藏。
第一個被抓到的要吃最苦最苦的食物,同時當下一輪的鬼,限定範圍為醫院內,每局找出所有人則游戲結束,由于阿娜娜身體還有些不舒服,游戲時間為三個小時。
最開始是芙塔當鬼,因為弟弟妹妹們都還不會見聞色,出于公平,芙塔放棄了使用見聞色,但即使如此,她還是超快的把所有人給抓住了。
第二次則輪到維哈絲,她第一個找到的安格雷……
現在已經是最後一場,輪到阿娜娜當鬼。
阿娜娜目前已經找到維哈絲、維洛、德爾謝/傑和多夏她們……
只剩芙塔和諾蔓德、安格雷沒有找到。
剛才病人給阿娜娜指路确實是這邊。
但看羅一本正經的樣子,阿娜娜沒想過對方會騙自己。
畢竟這位院長是出了名的會吐槽,還會在芙塔姐姐搞事情的時候出來制止對方,而不是像布琳、芙蘭佩姐姐、大哥她們,芙塔姐姐說什麽就是什麽,撐不過三秒就投降了。
院長好歹能撐三分鐘呢!
因此羅在阿娜娜心裏還是很有信譽的。
她猜羅的真話是假話,假話是真話。
這個正經人說不定知道芙塔姐姐那麽大個人,還和她們一起玩會在內心瘋狂吐槽,剛剛那個假笑的表情明顯是芙塔姐姐被威脅了吧。
因此阿娜娜盯了羅幾眼後,選擇往貝波所在的方向走去。
嗯……不得不說阿娜娜猜對了一半。
吐槽是真的,正經是假的。
等阿娜娜走了。
羅敲了敲桌子示意芙塔趕緊給他出來,身為女王窩在桌子底下像話嗎?
确實不太像話,不過誰讓萬國的現任女王就不是在乎形象的家夥。
不然也不會選擇窩到桌子下面,從桌底出來的時候,還抱怨着:“羅你應該在辦公室多增加個大櫃子的,都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藏人。”
羅冷笑一聲。
他是個正經人,那個正常醫生會在辦公室擺一個大到能塞下兩米五大高個的櫃子,用來乾什麽,偷情嗎?
仿佛聽見羅內心吐槽的聲音,從桌底出來後,頭發有些亂的芙塔坐到羅的桌子上,轉頭‘兇狠’盯着他道:“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
羅否定:“沒有這種事,當家的。”
“嗯,真的嗎?”
芙塔雖然關了對外感知的見聞色,但聆聽萬物之聲這個技能還是保留了下來,能隐約聽見人內心劇烈波動時的心音。
剛剛芙塔可是聽到羅的心音了,怎麽想對方的情緒波動都很激烈,要麽在吐槽,要麽在激情開麥!
考慮到羅忽悠阿娜娜前不情願的表情,芙塔有理由懷疑他正在開麥自己。
為了更清楚的判斷,羅是不是在罵自己,芙塔捧住羅的臉,額頭貼在羅的額頭上,兩人雙目對視着,讓他再一次開口。
“好了,現在我允許你給自己辯解。”
要是讓芙塔知道羅說謊的話,芙塔要、要……好吧,其實芙塔也不會拿羅怎麽樣,最多撤銷他的假期,讓他連續上班兩個星期!
在芙塔和羅對視的時候,羅的話卡在了嘴裏,眼神飄忽不定。
太……太近了。
芙塔突然湊近的面容在羅的視線內無限放大,現在的芙塔已經不是幼年時那個可愛的圓圓臉蛋,即使靠得很近,羅也不會有任何除了想要吐槽和感動以外的情緒。
看着格外明豔的芙塔,羅恍惚意識到,他的船長好像确實長大了。
她們兩個貼得太近,輕輕的氣流掃過羅的面容,帶來些許的瘙癢像跟羽毛在撓他的心髒,他甚至能察覺到芙塔的呼吸。
那是一種甜甜的味道……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羅猛地站起來,随手抓了個東西,語無倫次的道:“有事出診,我先走了。”
“嗯,出診的話,是不是……”
芙塔的話還沒說完,臉色驟變的羅已經用ROMM一溜煙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外。
芙塔點了點桌子旁放着的醫療箱,疑惑的道:“出診的話,至少把醫療箱帶走吧?”
誰家出診帶着妖刀啊?
這算什麽,手術果實能力者的任性嗎?
芙塔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想到時間差不多,也不在羅的辦公室待着,而是溜到了貝波的地盤,算是圓上了羅對阿娜娜說的謊話。
阿娜娜在限定時間內把所有的哥哥姐姐們抓到心滿意足,因為玩累了,今晚就算嘴巴還是苦苦的,吃的飯也是昨天的兩倍還多。
雖然也有旁邊的哥哥姐姐們人均啃着苦瓜或是巧克力陪她有關,看到哥哥姐姐們被哭得扭曲起來的面龐。
阿娜娜都覺得她的飯不苦了。
…
…
芙塔的空閑時間很多,萬國上下需要她做決定的事情很少。
她的日常就是修煉、時不時帶着多伯曼在街上游蕩,看一看有沒有人來挑釁,偶爾抽出一些時間來辦公,有興致了就帶着大家出門走一趟,不過後者的概率比較小,一年芙塔也就出門一兩次,當然一次出門幾個月。
所以芙塔每天過的都比較規律,出沒的地點,大多數是可可亞島的各個角落,少數時候是萬國其他島嶼。
想在萬國碰到芙塔還是蠻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認識的人,碰到芙塔的概率就更大了,長時間碰不到她,才是奇怪的事情。
算算時間,因為那天的事情,內心糾結的羅已經躲了芙塔半個月。
但看芙塔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樣子,羅磨了磨牙齒,拉上辦公室內的窗簾,不再往下看去。因此他也錯過了,芙塔擡起來頭來看向他的動作。
辦公室內貝波見狀和佩金、夏其竊竊私語:“船長他到底怎麽了,最近的情緒一直不是很好,忽冷忽熱的還時不時磨牙。”
夏其不确定的道:“更年期提前?”
佩金吐槽:“沒有提前那麽多年的吧,船長他才三十歲啊,那種東西不應該四五十歲以後才出現嗎?”
“這誰知道呢,三十歲也不小了。”夏其振振有詞的說着:“我們現任的女王都才十八呢,他不是更年期提前,總不能是牙齒二次發育吧!”
夏其的專業知識告訴他,這種事情絕不……嗯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專業知識說,人的一生只有兩副牙齒,但總有些人是例外,比如草帽一夥的船長路飛和他的船員,就是例外,他們是群只要喝牛奶,牙齒就能不斷生長的神奇生物。
夏其一直好奇,這是整船互相傳染的神奇現象,還是個例,正好能出現這現象的人都聚集在路飛的船上。
在他們交談的時候,羅的內心被船員們狠狠的重傷了。
三十……十八……
三十……十八……
夏其和佩金的話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子,朝着羅的心窩窩捅去。
他忍不住開口:“三十怎麽了,佩羅斯佩羅桑五十四歲都還奮戰在一線處理公務,海軍本部的新元帥青雉今年都五十三了,我三十還很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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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尖叫扭曲爬行,我不會寫感情線,腦補怎麽都很嗨皮,寫出來是一個字都寫不出來,腳趾瘋狂扣地板,羅OOC到我不想看一點,啊啊啊啊尖叫,寫不了真的寫不了,本來想些羅單人視角線,但是有大量的夏洛特和心髒海賊團的人跑了出來,我爬啊爬,爬啊爬,羅怎麽辦啊羅,你要怎麽辦啊,扭曲爬行陰暗啊。
不過想想是開放結局,沒關系等他想明白就換線。
現任海軍元帥是青雉,赤犬的話,他退休或是戰死了,感覺他不像是能夠接受海賊統治世界的類型,雖然實際上并不是海賊統治世界。
倒戈或者赤犬反世界政府也是有可能,不過得他自己想明白開乾,但即使如此等到亂世結束之後,讓青雉上赤犬輔算是比較好,畢竟亂世用重典,和平就上個心平氣和些的人。
至于赤犬具體什麽結局,因為海軍不是主線,所以不重要,薛定谔的赤犬,沒寫就當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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