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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她好像找到……城主另外的半個名字,在哪一把刀的身上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5章 第 115 章:她好像找到……城主另外的半個名字,在哪一把刀的身上了




IF線(十七)




這是在奈落所有的設想當中都沒有出現過的場景。




他倒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指望過白童子能夠成功,這個不聽話的分//身不過只是被奈落丢出去的一個探路的工具而已,只要能夠從那瀕臨堕落的神明身上多探尋出即便是一星半點的情報與消息來,那麽便算是白童子多少還有點用。




然而無論如何奈落都沒有想過,白童子可以“無用”到這樣的程度,別說是試探出一點什麽來了,他甚至根本都直接乾了引狼入室的勾當啊!




雖然确實沒有怎麽抱有過希望,但是這樣也未免太……




這樣想着,奈落的目光又隐晦的從那抓着白童子的頭發提着他的腦袋,看起來不會比提一盞燈要更為麻煩多少的藏藍色發少女的身上一掃而過,心頭有某種隐約的忌憚伴随着悄無聲息的升起。




那種眼神,奈落并不陌生。那是絕對居于高位的存在向着不如自己的下方所投來的輕描淡寫的一瞥,甚至都不一定真正将他看入眼中,只與随意的掃過路邊的一只臭蟲并無什麽差別。




這是最讓奈露感到不快的那種眼神,即便是從少女的身上已經察覺感受到了某種危險,但在戒備警惕之餘,奈落仍舊是會為了對方傲慢的态度而心頭有無窮無盡的惡意開始噴發。




啊啊……這樣驕傲、高貴、凜然的存在,真是讓人想要看見,如果将她硬生生的拖拽下來、從那高高在上的位置跌落到塵埃裏,尊嚴被踐踏侮辱,她又是否還能夠保持現在這般的姿态?





不過,盡管心頭翻湧着的是這樣猶如粘稠的黑泥一般的思考與想法,但奈落的面上可并未流露出分毫來。




恰好相反,他甚至還能夠露出游刃有餘的笑容,以最好的角度展示他那一張從人見陰刀處搶奪來的臉,意圖藉此進行一些蠱惑,左右動搖少女的判斷。




“初次見面……這位姬君。”與犬夜叉他們相比,明顯奈落是要更精通說話的藝術的,“我——”




他的話沒有能夠說完,雪白而又凜冽的刀光就已經從旁邊直接劈斬而下。盡管奈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并且立刻就采取了行動意圖規避,但也不過只是堪堪的躲開了原本将要被直接給一劈兩半的命運。




但盡管如此,他的一只手臂也依舊被乾脆利落的斬斷了,掉落在地面上,随後從那斷口處頓時就有有藍色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很快将這一整條的手臂都給燃燒殆盡。




“啊呀,稍微差了一點呢。”奶金色短發、身着白色軍裝制服的刀劍男士這樣短促的笑了一下,歸刀入鞘,“只是因為察覺到了一些讓人覺得不是那麽舒服的氣息,所以身體下意識的就動了呢……”




這大概就是他全部的解釋了,至于什麽抱歉、什麽于理不合……那顯然都不是會出現在這個男刃的考量當中的事情。




怎麽說呢?那種理所當然的姿态與神情,簡直只是這樣看着都會讓奈落覺得礙眼的程度。




真是……好想折斷啊……




奈落的眼神逐漸的暗沉了下去。




“髭切,別做多餘的事情。”臯月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是~是~”被點了名的刀劍男士雖然是這樣回答着,但表情卻一副很輕松的模樣,像是來自主人的訓斥并沒有如何的影響到他,唯有從那一雙猩紅猶如沾染着血色的眼瞳當中,能夠多少的分辨出一點什麽來——至少會明白,這位刀劍付喪神絕對遠比他的外表看上去要更為的危險。




只是,雖然呵止了自己的刀劍的行為,這卻并不代表着臯月對于奈落的存在,就抱有着什麽寬仁的心思了。




恰好相反。




有來自白童子的供詞,還有各位他們的指認,且不說作為膽敢算計自己的刀的罪魁禍首,臯月絕對會讓奈落為此而付出應有的代價——要知道,就算是已經和自己的刀們單方面決裂了的如今,臯月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刀劍付喪神們暗堕的可能,甚至還會在藥研帶着一期一振求上門的時候出手相幫。




單單只是戈薇所提供的幫助、讓臯月成功的拿回了自己的半個名字,都已經足夠臯月非常積極的出手相幫,将奈落這個一直都在同戈薇他們作對的、毫無疑問是歸屬于“邪惡”那一邊的妖怪給直接除去。




畢竟對于臯月來說,這也就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罷了。




奈落根本沒有來得及為那擁有着斬鬼名刀“髭切”之名的刀劍付喪神終于将視線從自己的舍上挪開而松一口氣,就已經下意識的戒備提防了起來。




因為明顯是作為主導者的那位面容陌生的少女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而且現在,奈落才終于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少女根本不是孤身前來,方才的髭切頁絕不是個例。




很多……很多很多的、屬于神明的氣息從臯月的身後爆發了出來,然後就像是有人終于伸出手,将原本的一層蒙在眼前的遮蔽給拂去,于是先前未曾被注意到的存在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來。




那全部都是同髭切、還有之前奈落曾經打過主意的一期一振本質相同的、屬于刀劍的付喪神。




他們身周的神氣其實已經不再多麽的清洌,甚至其中有為數不少的刀劍,眼瞳當中都以極高或多或少的染上了暗紅的血色,是或多或少被暗堕給影響到的标志——可或許正因為如此,當神性被壓制下去的時候,他們身上的另外作為刀劍和兇器的那一部分特質反而被越發的凸顯了出來。




哪怕是這樣中間其實還隔着好長的一段距離,卻也依舊能夠感受到那種殺氣與血氣,就像是被摩多锃亮的刀鋒壓過皮膚,只消得稍稍晃動一二,便可以劃破皮膚,從其中蜿蜒出氤氲的血色。




這是毫無争議的絕對的兇兵。




于是奈落意識到,自己這一次絕對不能夠再有任何的留手來——哪怕是底牌全出,他今天頁不一定有機會從這裏逃脫出去。




如果是以往的話,奈落其實也不至于那麽多擔憂,畢竟只要赤子帶着心髒是安全的,那麽無論被拆解殺死多少次,奈落從理論上來說都可以無限次數的複活;可是之前的那偶然的發現卻沉甸甸的壓在奈落的心頭,讓他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倘若真的被臯月殺死一次,他的力量就跟着損毀一部分的話,那對于奈落實在是一件太糟糕的事情。




然而奈落有所顧忌,臯月可并沒有。




“去吧。”少女說,話語聽起來像是意有所指,“去最後一次,為我帶回來勝利吧。”




她的聲音其實并沒有刻意的放大,但或許是因為這一刻,這裏實在是太過于寂靜了的緣故,所以那句話反而顯得格外的響亮了,至少足夠在場的所有——無論是人也好,還是妖也好,亦或者是刀也好,全部都清楚的聽聞。




在片刻的沉默之後,響起的是一片整齊劃一的、刀铮然出鞘的聲音。




“既然主人都這樣說了……”




那些視線落在了奈落的身上。




“再不好好的賣力一些去做,可是不行的啊。”




***




戈薇從來都沒有想過,奈落——那個一直以來都和他們作對,一手策劃了許多的陰謀,甚至是臉一些大妖怪都會淪為他算計當中的棋子被利用的徹徹底底的奈落,居然也會有像是這樣的一天。




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無論施展出怎樣的手段都只是一種徒勞的掙紮。不同刀種的刀劍付喪神彼此之間配合默契,自有章法,對于戰場的熟悉仿佛是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之後被深深的刻印入了骨髓一般,有一種摧枯拉朽的碾壓式的毀滅感。




在這樣的對比和襯托下,奈落便像是被拔了毛的山雞一樣了。




完全沒有他們出手的原地——不,不如說若是他們真的想要湊近上前的話,反而會成為乾擾的累贅——奈落的種種手段頻出,其中的不少是犬夜叉他們見了都會在心頭暗驚、覺得如果換成是自己來遇到了的話,一定會應付的手忙腳亂……甚至更糟糕一點,是會無從招架的程度。




但是在臯月的本丸面前,也不過就是多砍幾刀的事情。




眼看着奈落已經拙荊見肘、節節敗退,戈薇卻是眼前一晃,忽而意識到在那些刀劍當中,似乎有一振格外的不同。




戈薇忙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是錯覺。




在她方才就有所注意的那一處,真的有一把刀格外的與衆不同,在他的身上纏繞着的緣之線比周圍其他所有刀都還要來的更為亮眼。




“城主!”戈薇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立刻喊出聲來。




“是那把刀!他的【線】不一樣!”




她好像終于找到拿着臯月另外半個名字的那把刀了!




臯月聞聲猛的回頭,順着戈薇的指引看到了那把刀究竟是誰。




她臉上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變的極為複雜。




“呵,這可真是……确實出乎我的意料。”




“你對此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孫六兼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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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都沒有人猜到!




哎不是,真的有這麽冷門嗎(擦淚




我還是挺喜歡孫六的……以及順說孫六和則宗其實是一個親媽畫的,于是更顯的則宗超絕娃娃臉




以及順便一提我限鍛出孫六了(挺胸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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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補魔了全本丸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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