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第 50 章:“你不想知道我和時間溯行軍之間勾結的內容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第 50 章:“你不想知道我和時間溯行軍之間勾結的內容嗎?”
796.
羅索從今天早上的時候,就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右眼皮在狂跳。
盡管作為一個從千年前的平安時代就已經存在,并且一直都活到了現在的咒術師,它原本是不應該相信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的這種封建迷信的;然而這樣的事情的發生,仍舊是給羅索的心頭染上了一抹不詳的預感。
羅索仔細的檢查了自己身邊的一切,盤算了近日已經發生的事情,與之後的未來裏計劃将要發生的事情,但都沒有能夠從中找出什麽值得被懷疑的點。
難道真的只是錯覺嗎。羅索這樣想。
但盡管心頭懷有着這樣的些許不安,該做的事情還是需要做的。
比如——它現在所使用的這一具身體,今天就有一場需要去咒監會開的會議。
如果是別的事情的話也就算了,可偏偏這一場會議是和五條悟有關的。
五條悟是羅索心目當中的頭號大敵,這一代的六眼沒有能夠在幼年的時期就抹殺掉,反而是讓他給成長起來了……如何乾掉五條悟、或者至少,如何讓五條悟不會來乾擾到它的計劃,已經成為這些年裏擺在羅索面前優先級非常高的待處理事項。
所以,雖然仍懷有着些許的不安,但羅索最後還是按照自己原定的計劃出門了。
——只是,在看到熟悉卻不應該在這個世界裏面出現的魔術陣法,以及那張嬌俏但看在羅索眼中只覺得比厲鬼還要來的更為兇悍和可怖的屬于少女的臉頰的時候,羅索開始止不住的感到了後悔。
為什麽不去聽從來自上天的危機預警啊!
797.
“加茂賀紀?那是誰?加茂家的?有這個人嗎?”
在對五條悟帶着一個如此危險而又陌生的人來到咒監會這件事情升起憤怒之前,他們先是被對方話語當中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吸引。
在發現其所興師問罪的對象是根本沒有聽說過的人之後,便更是覺得這是一場無妄之災。
羅索從這當中得到了靈感。
對啊!就算是五月追着它也來到了這個世界裏面又怎麽樣?她又不能夠準确的确定究竟哪一個人是它!
要知道,在時之政府當中的時候,羅索一直都有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真正的能力。不會有人知道它的生得術式的真正作用,其他人能夠看到的,都只有羅索占據和支配的那個倒黴蛋的身體,本身所具有的能力罷了。
對于羅索來說,會被時之政府所打撈、會知曉并且抵達世界之外那個更廣闊的世界,這完全是一場根本不在它的預料之中的意外。
但羅索喜歡這個意外——對于任何一個有能力,同時也對自己擁有着充足的信心的人來說,不會有誰不會向往一個更加廣闊的舞臺,不為了那個更大的世界而感到着迷。
只是唯一讓羅索暗恨和有些束手的是,在這個世界之上的世界當中,其所行使的規則對于羅索而言,其實是有些克制的:他們更看重的是靈魂,靈魂才是能夠決定一切的關鍵與身份最有力的憑證。
與之相比,外在的肉體只不過是承載靈魂的容器,是重要但又不那麽重要的一環。時之政府當中沒有軀體、而直接以靈魂的形态存在和支撐日常行動的員工也并不在少數。
也就是說,其實羅索并沒有很多能夠更換身體的機會——恰好相反,如果它頻繁的更換身體,結果卻被發現這些身體都擁有着相同的靈魂波動的話,那麽羅索才是真的完蛋了。
所以最後,羅索在時之政府裏面,也只謹慎的更換過一次身體。是它精挑細選之後的身份,而事實證明羅索也的确借由着這個身份爬上了更高的位置。
但是也就僅限于此了,這已經是羅索能夠抵達的極限了。
正是因為不甘于此,所以才會和時間溯行軍勾結上。
——終歸對于它來說,可沒有什麽職責、使命與道德,羅索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和想要的東西而行動。
798.
只是它顯然順風順水了太久,自在猖狂了太久,所以也就遺忘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藍發的少女目标明确、沒有絲毫遲疑的劈身站在了它的面前,那雙金色的眼瞳,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會讓羅索聯想到自己曾經在時之政府裏面工作的時候,遇到和接觸過的那些付喪神。
相似的金玉之色,以及更為相似的……流淌在那眼瞳當中的,某種獨屬于神明才會擁有的神性的色彩。
自問也是見證和經歷過無數的大風大浪的羅索,少有的因為那目光的注視,而感到了某種無法輕易言明的、發自靈魂的戰栗與恐懼。
799.
面前的女人看起來并不起眼,身形算得上是高挑,但除此之外沒有什麽別的記憶點;面容也是平平無奇,唯有一雙眼睛過于的漆黑,多少也算是一個特點——哦,還有她額頭上的那個縫合線。
從我出現的時候開始,女人就一直都在不動聲色的試圖從這裏離開,即便是在我已經用目光鎖定了她并且喊出了名字的時候,也露出了一副極為茫然的模樣,似乎正在發生的一切都與她沒有關系。
哈。
但是,我可不會這樣就被糊弄和放過她。
“TRACE ON.”
謝謝你,衛宮,你的能力真好用。
不過,上一秒fine,下一秒mine。
800.
從原本空無一物的空中,突然出現了許多的鎖鏈。
其實仔細看過去的話就能夠發現,這些鎖鏈半虛半實,像是有一大半都是影子——總之,并不是完全真實的存在。
但那并不是什麽大問題。管它是真是假,只要好用就可以了。
這些鎖鏈從種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詭角度疾射而出,随後将羅索直接給困成了粽子。
整個過程迅速而又行雲流水,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反應和操縱的餘地。
魔力投影所構築出來的鎖鏈,将羅索拖着掉到了我的面前。
我盯着她額頭上的那個縫合線許久,最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801.
“……小臯月。”五條悟問我,他的聲音聽上去像是有些牙疼,“你在做什麽……?”
其實從剛剛開始,原本還吵吵鬧鬧像是菜市場一樣的咒監會裏就變的鴉雀無聲了。甚至有人擡起手來,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必須要緊緊的咬住手臂,才能夠避免發出一些不應該出現的、會導致自己被注意到的聲音。
那是魔鬼吧!他們的內心發出幾乎要突破天際的凄慘悲鳴,眼睛裏面流露出來的只有恐懼。
我并沒有意識到讓現場的氛圍改變的其實是我的行動。
我只是保持着掀開了這個作為容器的軀體腦殼的動作,一只手伸了進去抓住了那一團腦花,在聽到五條悟的詢問之後回過頭,露出一個迷惑不解的表情。
“啊?我在抓這個家夥啊。”
我已經将那一團腦花給完全挖了出來,正緊緊的捏在手裏。後者就像是一條滑不留手的魚一樣總是想要蹦跶和跑掉,但是這只會換來我的手捏的更緊。
笑話。
今天要是這都能給你跑掉了,你是這個(大拇指),而我是這個(往下翻)。
802.
我是真的沒有覺得這有什麽。
因為以魔術師的眼光和角度來看,這真的只是微不足道到我根本沒有把這放在心上、更是沒有将這當成是什麽需要特別在意的異常的程度。
這才哪到哪啊,對于魔術師來說,身體也不過是可以随時更換的部件,一切都只是為了更好的去追求根源。
為了能夠達到這樣的目的,身體上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在有需要的時候去進行交替與更換。像是什麽換只手臂啦,換只眼睛啦……這在我們魔術師當中是很正常的,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當然也有我和橙子老師這樣的——将自己制作成人偶的魔術師。
畢竟偶人的制作技藝原本也是魔術的一種。
将自己的身體零件一點一點的替換成人工的魔術制品,直到最後脫離作為【人類】的限制,成為另一個層面上所存在的生命。
從這一方面來看,其實和加茂賀紀的這種身體更換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是,正派的魔術師是絕對不會用“人”來成為自己替換的實驗體與部件的。這就是我和加茂賀紀之間最大的區別。
一旦那樣做,便也就喪失了為人的資格,而不能夠再稱之為“人”了。
對于這樣的魔術師,是會被時鐘塔發布通緝令,所有魔術師都會見而誅之的存在。
803.
腦花在我的手中劇烈的掙紮尖叫了起來。
“我們可以談談,五月……”羅索試圖說些什麽來打動我,“你難道就沒有想要知道的東西嗎?我這裏能夠提供的技術、力量、金錢與權勢……”
“哈。”我幾乎是難以抑制的笑出聲來,有某種怒火正在自胸腔深處往外噴發,“加茂賀紀,你真的覺得我會被這些打動?”
身為審神者,如果我想要這當中的任何一項的話,那麽在穿梭時間與空間的旅途當中,我将會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去布局和謀劃。
但時至今日我也沒有過任何的行動,這難道不是已經鮮明的表達了我的立場和想法麽。
804.
羅索察覺到了少女身上磅礴的殺意。它意識到,如果不拿出點什麽真東西來的話,對方下一刻将要做什麽已經非常鮮明了。
在求生欲的驅使下,羅索脫口而出了自己原本打算當做殺手锏和底牌一直隐藏起來的秘密。
“我有一個已經在實施當中的、關于咒靈與時間溯行軍相互嵌合的實驗。”
“你不想聽聽具體是怎麽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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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不是太過于搞,我非常想寫臯月發動能力的時候喊的是【Ctrl C】……
好,從這裏開始整個咒的劇情都将變得亂七八糟(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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