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末世後期:鸠占鵲巢2 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末世後期:鸠占鵲巢2 第
第二天一大早, 藍欣然第一個起來,鑽進廚房忙活做早飯。
巫小蘭收拾好後去院子裏喂雞、喂豬、喂魚。
秦頌起的早,爬起來添柴火, 修電路。
時顧又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巫小蘭叫了他幾聲沒回應,索性就由他去了。
昨晚他那副樣子大家都看見了, 誰說話都怼。
巫小蘭也不想惹他。
藍欣然把早飯端上桌, 簡單的煮雞蛋和雜糧粥, 又煎了幾根香腸。
她看了眼客廳的電視。
“我想看末世新聞,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
“這個應該能, 你打開試試。”
藍欣然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 電視嗡地響了幾聲,屏幕閃了兩下,亮了。
正趕上早間新聞。
“近日,國家自然資源部聯合多部門管控隊開展專項行動,嚴厲打擊非法盜采、私自占礦等違法行為。”
畫面裏一群非法武裝分子在邊境被抓。
為首的人正是巫小蘭的表舅, 巫志剛。
秦頌看了一眼,鼓掌道:“太好了, 邊境人民脫離苦海了, 小蘭算是大義滅親。”
巫小蘭喝着粥,翻了個白眼。
“誰和他親?他當年對我手裏的股份虎視眈眈。”
這時候,畫面裏同案人員也被拉了出來。
蘇瑤, 竟然還有陸宇軒。
“經查,該團夥長期在北疆市非法盜采礦産資源, 目前,涉案人員巫志剛、蘇瑤、陸宇軒、周海濤…
藍欣然聽到“陸宇軒”三個字,手裏的筷子頓了一下。
“這家夥不是和蘇瑤在更衣室…”
“巫志剛這也大方的?”
新聞繼續播報:“受害人陸宇軒在案發前曾遭巫志剛等人長期迫害,導致身體殘疾…”
秦頌正端着碗走過來, 聽到這句,低頭看了一眼陸宇軒的胳膊和腿,又看了看屏幕。
“我看他好胳膊好腿兒的,哪裏殘疾了?”
藍欣然憋不住笑。
“相信我,他肯定是殘疾了。”
秦頌看她笑得那麽幸災樂禍,突然明白了什麽,感嘆道:“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吃過飯,幾個人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去清理暗域魔獸。
剛走到門口,樓梯上傳來動靜。
時顧從樓上慢悠悠走下來,尾巴豎着,一副睡飽了的模樣。
它跳到桌上,嫌棄地看了看半鍋粥和提前給他留出來的香腸煎蛋肉包子,擡起頭,下巴揚得老高。
“我要吃肉。”
秦頌正在門口系鞋帶,聽到這話,直起身子。
“吃飯時你不下來,再說了,一大早上吃什麽肉?”
時顧沖他哈了一口氣,貓嘴咧開,露出兩顆尖牙。
“我就要吃肉,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和姐姐說呢。”
秦頌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攥了攥拳,指節咔嚓響了一聲。
他有種想揍貓的沖動。
巫小蘭沒說什麽,從空間裏掏出一只燒雞腿,遞到時顧面前。
“吃吧。我們三個要出去了,你在家裏看家。”
時顧低頭叼過雞腿,兩只前爪按住,撕下一塊肉嚼了嚼,尾巴滿意地晃了兩下。
它擡起一只爪子,朝門口揮了揮。
“去吧。”
秦頌的暴脾氣有點壓不住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張嘴想說什麽,藍欣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門外拽。
“走了走了。”
“他可能是因為走丢了,有點委屈。沒事的,過幾天可能就好了。”
秦頌被她拽着往門外走,回頭狠狠瞪了那只貓一眼。
“他也就才在孤兒院等了幾個小時,慣的他!”
---
暗域魔獸不好清理。
三個人在松山區折騰了一整天,也才獵殺了三頭。
這東西太重,死沉死沉的,拖都拖不動,更別說帶回來。
風雪又大,剛殺完沒多久,屍體就被雪埋了半截,遠遠看去像三座歪歪斜斜的小山包,橫在路中間。
暗域魔獸雖然死了,可身上那股暗能量還在往外滲,甚至更嚴重了,靠近的人就覺得呼吸不暢。
實在沒辦法,巫小蘭只能先把屍體撂在路上,帶着兩人先回去休整,明天再想辦法處理。
三個人回到安全屋,天已經黑透了。
屋裏比昨天暖和了些,秦頌走之前把壁爐的火壓好了,回來一撥就旺了。
藍欣然又煮了點面條,三個人湊合吃了,各自裹上被子,準備早點睡。
剛躺下沒多久,巫小蘭的系統面板亮了一下。
蜀道山發來的消息。
【我接受安全屋的生存法則,明天帶我媽媽過來投靠,行不行?】
巫小蘭揉了揉眼睛,回了一個字。
行。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趕緊來,家裏的空調還等着你修。”
那頭回得飛快。
“好嘞,這就來。”
巫小蘭沒當回事,把系統面板一關,翻了個身繼續睡。
結果當天半夜,她就被吵醒了。
蜀道山來電話說已經在路上了,讓她安排房間。
巫小蘭裹着被子坐起來,搓了搓臉,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時間。半夜兩點。
她嘆了口氣,把藍欣然和秦頌也叫醒了。
三個人裹着厚外套站在門口,門一開,冷風夾着雪粒灌進來,凍得人直縮脖子。
“嗨!巫小蘭!”
巫小蘭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還是藍欣然推了推她,又指了指天上。
只見天邊,一束光源正朝着他們駛來。
仔細看,光源上還有兩個黑色的人影。
離得近了才看清,光源竟然是一把掃把。
也不知道蜀道山怎麽改裝的,看起來滑稽又抽象。
尤其是王桂琴,吓得死死抓着蜀道山,兩人的圍脖上還挂着厚厚的霜。
“我來啦。”蜀道山喊話,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那天之後,蜀道山正式入駐巫小蘭的安全屋。
當天晚上,他就把整棟房子的線路重新改裝了一遍,包括幾樣常用的家用電器。
弄好後,空調能正常開了,整棟樓都熱乎了。
藍欣然從廚房端了一壺熱可可出來,一人倒了一杯。
幾個人窩在沙發上,捧着杯子,腿上都搭着毯子,惬意的不行。
白天,他們一起去擊殺暗域魔獸,晚上回來有熱乎飯吃。
王桂琴手藝很好,不輸秦頌。
她蒸的饅頭又軟又香,炖的肉爛糊入味,很有家的味道。
不僅如此,自從她來了之後,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廚房歸她管,客廳歸她管,連後院的雞圈豬圈都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
每天早上起來,早餐都已經做好了,鍋裏永遠有吃的。
有了這樣穩固的大後方,幾人殺起魔獸也更加有乾勁。
時顧還是那副德行,誰說話都怼,但怼得比前幾天少了些。
偶爾窩在沙發上,會跟藍欣然挨着坐,讓藍欣然摸它兩下耳朵。
它似乎只對秦頌依舊愛答不理,秦頌說它是“喂不熟的白眼貓”。
---
這一天,風雪凜冽的雪地裏,巫小蘭一行人剛剛合力擊殺了一頭暗域魔獸。
【叮!恭喜宿主累計完成魔獸擊殺階段任務,系統獎勵可降解膠囊×1】
巫小蘭打開系統面板,獎勵一欄裏出現了一個膠囊形狀的東西。
巫小蘭點擊領取,一顆巨大的膠囊落入巫小蘭手中。
幸虧藍欣然扶了她一下,不然巫小蘭差點沒拿穩。
它形似普通膠囊,卻足足有二十厘米長短,溫潤的藍光在內部緩緩湧動,份量也很沉重。
看到巫小蘭手中的膠囊,幾個人圍了過來。
藍欣然率先開口問道:“乾什麽用的?”
“降解魔獸,免得污染環境。”
“那能降解多少?”
巫小蘭如實說道:“系統說,一顆降解丸只能降解一頭魔獸。”
秦頌當即皺緊眉頭,面露擔憂:“那不行。我們這兒積攢的魔獸屍體這麽多,不止這一頭,松山區各處還有大量死去的魔獸沒有處理。再這樣堆積下去,整片區域都會被暗能量徹底侵占。”
巫小蘭将膠囊收進空間,無奈嘆了口氣:“我也很發愁,但系統這次只獎勵了這一顆。”
蜀道山想了想:“要不你把膠囊交給我,我試試呢?”
“你有啥好辦法?”秦頌問。
蜀道山打開系統面板找了起來:“我記得系統之前獎勵我一套可降解模組套裝,或許我能改造出一臺降解儀來,到時候把垃圾廢物、喪屍魔獸全部處理了。”
“好主意啊。”藍欣然誇贊道。
巫小蘭也點頭:“那就這麽定了。”
秦頌看了眼天色:“快黑天了,咱們回去說吧,再站下去,咱們三個都成雪雕了。”
---
這天,蜀道山正蹲在桌前調試他的降解儀,儀器表面浮動着細碎微光,他指尖來回撥動旋鈕,全神貫注。
秦頌緩步走過來,俯身打量着這臺機器:“進展怎麽樣?”
蜀道山手上動作一頓:“明天差不多能出半成品。”
說着,他忽然想到了什麽,神神秘秘沖着秦頌招了招手:“秦頌,你有沒有發現巫小蘭的弟弟有點不太對勁?”
秦頌一愣,眉頭微挑:“時顧?他怼你了?”
蜀道山輕輕搖頭:“那倒沒有。只是我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對。”
話說到一半,他遲疑地抿了抿嘴:“算了,如果他一直這樣,就當我沒說。”
蜀道山在心裏掂量,他畢竟才剛來安全屋,貿然講這種話,很容易被誤以為挑撥離間。
可這幾天住在安全屋,他分明好幾次看到時顧望向秦頌的目光實在太過危險,那眼神裏藏着濃重的敵意。
他糾結了許久,才決定提醒秦頌一句。
至于對方願不願意相信,他也左右不了。
秦頌沒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他也覺得最近時顧不太對勁,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總之,上次時顧失蹤之後,整個人就怪怪的。
話少了,脾氣大了,看人的眼神也跟以前不一樣。
他走到後院室外,點了根煙,抽了兩口,又掐了。
這時候,正在整理空間的巫小蘭電話響了。
楚炎打來的,語氣正式。
“巫小姐,有件事管控隊想請你幫忙。”
“你說。”
“官方這邊要運一批軍火到指定地點。
最近世界各方面都在往好發展,但有些國家對咱們蠢蠢欲動,不得不防。
本來這種事不該找你們任務者,但我們了解到您有空間系統,運送軍火更隐蔽,想請你跑一趟。”
巫小蘭聽完,考慮了一下。
“可以。”
能為國家辦事,很光榮。
“那明天可以嗎?”楚炎問道。
“可以。”巫小蘭答應了,又道:“不用你們來了,我自己過去。”
---
第二天一早,巫小蘭和藍欣然收拾好東西,準備開房車去安全基地。
巫小蘭簡單跟秦頌和蜀道山交代了幾句,說要去安全基地幫楚炎運一批物資。
她朝着樓上看了一眼,嘆了口氣。
“時顧又不在,你們等他回來,告訴他一聲就行。”
秦頌坐在沙發上,擺了擺手。
“行,注意安全。”
蜀道山還在客廳擺弄半成品降解儀,頭也不擡地揮了揮手:“估計等你回來,我的降解儀也做好了。”
就在巫小蘭和藍欣然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
【“叮,恭喜宿主完成擊殺陳悅并消滅47號系統任務。”】
其他人也同時響起系統提示音。
“怎麽回事?”藍欣然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陳悅死了我知道,但任務提示只完成一半,47號誰乾的?這麽牛?這得是純大佬了吧?”
秦頌深吸一口氣:“太好了,這下不用擔心世界毀滅了。”
巫小蘭點頭附和:“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
時顧直到下午才回來。
他進門時,臉上帶着一塊淤青。
秦頌正和蜀道山研究降解儀,一擡頭看見他,愣了一下。
“你怎麽弄傷的?去哪兒了?”
時顧沒說話,徑直往樓梯口走。
秦頌站起來,跟了兩步,語氣裏多了些關切:“問你呢,怎麽傷的?是不是在外面碰上暗域魔獸了?”
時顧還是不吭聲,變成貓,四爪一蹬跳上樓梯。尾巴豎得高高的,頭也不回地往上走。
秦頌站在樓梯口,仰着頭看他。
“你姐姐他們出門了。”
時顧沒停,繼續往上走。
秦頌一臉無語地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他愣住了。
貍花貓尾巴豎得筆直,尾巴下面……好像缺了點兒什麽東西。
王桂琴從廚房出來,擡頭看向正往樓上走的貍花貓,熱情地開口。
“顧顧啊,我做的小魚乾兒罐頭好了,一會兒你拿上去。”
時顧終于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冷冷地丢下一句。
“送我房間。”
“啊…好。”王桂琴還是那副溫和的笑容:“一會兒給你送過去。”
時顧繼續上樓,消失不見了。
王桂琴轉身回了廚房,準備裝罐頭。
就在這時,蜀道山擡起頭說道:“媽,你先放那吧,一會兒我給他拿上去。”
王桂琴擺了擺手:“不用,忙你的。”
說着,她就要往樓上搬東西。
秦頌不動聲色走過去,對着王桂琴做了噤聲的手勢,然後對着樓上喊道:“白眼貓,阿姨好心好意給你做罐頭,你不說句“謝謝”就算了,還得給你送上樓?你有沒有禮貌?”
“愛送不送,不送我就不吃了。”
時顧聲音很清晰,顯然還沒走遠。
秦頌作勢就要上樓教訓他,追上去的時候,時顧正好關門。
秦頌故意在門口不輕不重地罵了幾句,轉身下了樓。
蜀道山見他下樓,勸說道:“你也是,哪有人和貓計較的,我給他送上去就得了,貓都這樣,我養過,高冷,還懶。”
秦頌表情複雜到極點,指了指樓上,用口型對着蜀道山說道:“出事了?”
蜀道山愣了一下,也用口型回他:“什麽出事了?”
秦頌走到他身邊,湊近了,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你可聽說過貍貓換太子?”
蜀道山點點頭。
秦頌又說道:“那貍貓換貍貓呢?”
蜀道山一下子就明白了。
為什麽秦頌總說時顧怪怪的。
他也聽巫小蘭和藍欣然說過,時顧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時顧像個小太陽,話多,愛湊熱鬧,跟誰都能聊到一塊兒去。
現在這只,冷冰冰的,誰說話都怼,連巫小蘭都不例外。
原來是換了。
蜀道山嘴裏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暗域。”
秦頌點點頭。
“很可能,而且很危險。”
蜀道山回頭看了一眼樓梯方向,又轉回來,臉上的表情比方才凝重了許多。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最後只壓着嗓子問了一句。
“小蘭知道嗎?”
秦頌搖頭。
“她不知道。”
蜀道山看向王桂琴。
他媽正站在廚房門口,手裏端着剛裝好的小魚乾罐頭,笑呵呵地往樓上張望,什麽都不知道,一點防備都沒有。
這個家裏,他和秦頌未必打不過這個假時顧。
可王桂琴就危險了。
一個老太太,手無寸鐵,真動起手來,第一個被當成人質的就是她。
蜀道山想了一下,又有些不确定地轉回頭,壓低聲音問秦頌:“你說它是假的,你怎麽看出來的?”
秦頌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尴尬還是別的什麽。
他別開臉,停頓了兩秒,才拍了拍蜀道山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
“原來的那個,有蛋。”
蜀道山:“……”
秦頌和蜀道山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很久。
廚房裏,王桂琴還在裝罐頭,準備送去樓上。
秦頌忽然站起來,掏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往樓上走。
他故意放大了聲音,像是在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話。
“喂,楚炎?什麽?你缺個做飯的?你缺個做飯的也不能從我們家找人啊。”
“找我?我更不可能去了。我還得在這邊清理魔獸呢。你還給發工資?那也不行。”
他走到二樓,站在時顧的房門外,側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板,繼續對着手機說。
“行吧行吧,我讓人過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不就是想讓蜀道山回去幫你改造武器嗎?”
說完,他假裝挂了電話。
然後他擡手,用力敲了敲時顧的房門。
“罐頭給你放門口了!愛吃不吃。”
他把手裏那堆小魚乾罐頭往門邊一擱,直起身,轉身下樓了。
秦頌下樓,蜀道山小聲問他:“你什麽意思?”
秦頌說:“你帶你媽現在就走,去基地。”
蜀道山看了他一眼:“我走了,你怎麽辦?”
秦頌說:“沒事。大不了你抓緊時間回來。”
說完,他推了蜀道山一把。
“時間不多了,趁早走。”
蜀道山點點頭。
秦頌都忌憚的,肯定很危險,他必須帶他媽離開。
他轉身走到廚房門口,對着正在擦竈臺的王桂琴說:“媽,楚炎那邊找咱們有點兒事。我自己在這兒不放心你,正好你去給楚炎那邊兒的安全基地做飯,還給開工資。”
王桂琴信了,放下抹布,擦了擦手。
“那行,我去穿件厚衣服。”
她上樓套了件棉襖,又拎了個小包,跟着蜀道山出了門。
兩個人又乘上那把歪歪斜斜的電動大掃把,在雪地裏搖搖晃晃地升起來,朝着安全基地的方向飛去。
秦頌站在門口,看着那個掃把越飛越遠,最後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色裏。
他關上門,回到客廳,坐下來。
他想清楚了。
上次他看到時顧在牆根撒尿那件事,絕對不是撞鬼。
如果沒猜錯,這個假時顧就是那只一直在他家周圍徘徊的忘本貓。
因為家裏有個真時顧,所以那只忘本貓不敢輕易進來。它只能在外面轉悠,找機會。
上次他和巫小蘭開卡車在路上,那場車禍,巫小蘭說也看到了那只忘本貓。
如今想想絕對不是巧合。
它就是要他命來的。
按照正常邏輯推演,真時顧是因為時空亂流,從其他時空過來的。那麽這假時顧也很有可能是從其他時空來的。
可為什麽真時顧看起來很善良,而這個假的卻要鬧得全家不寧?
秦頌睜開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
難道他和這個假時顧有什麽仇不成?
第二天一早,秦頌做了些吃的。
蒸的小籠包和米粥。
回廚房拿東西的時候,餘光掃到樓梯上有個影子慢慢走下來。
時顧跳上椅子,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桌上的早餐,一動不動。
秦頌沒理他,拿東西回來時,就看到時顧已經變成人正在喝粥了。
出于安全考慮,秦頌用系統分析了一下桌上的早餐。
【警告:檢測到劇毒成分。】
秦頌嘆了口氣,冷笑一聲。
他就猜到這個假貍貓會動手。
他拉開椅子,坐到時顧對面,語氣平靜:“你下毒了。”
假時顧擡起眼看他,琥珀色的瞳孔裏透出一絲意外,他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拆穿了,索性也不裝了。
“對。”
秦頌看着他。
“你為什麽想殺我?”
寒星冷笑:“因為我是暗部的人啊。”
秦頌目光盯着他:“恐怕不止這些,你太像時顧了,但時顧有的,你沒有。”
這句話仿佛戳中了寒星的痛處。
他突然暴起,周身蘊滿暗能量,黑氣翻湧着朝四面壓開,桌上的碗碟被震得叮當亂響,
他琥珀色的瞳孔裏翻湧着暗紅色的光,死死盯着秦頌。
“當然不止于此。”
他的聲音低啞、冰冷,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無論是你,還是巫小蘭,又或者是許晴初和趙毅,你們都是虛僞的人。你們都該死。”
秦頌愣了一下。
他和巫小蘭,他認識。可許晴初和趙毅是誰?
忽然,他想起來了。
陽光城女王就叫許晴初。
他愣了一下,開口。
“你該不會是寒星吧?忘本貓。”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