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蚊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蚊子
118章
“哇哦!那就是傳說中的東京塔嗎?!”不遠處,和上次離別時精神狀态完全不一樣的橘子頭少年指着那高大的普通鐵塔驚呼,認真的神情看的木木子一愣一愣的,他們居然是真的以為這個普通鐵塔是著名東京塔嗎?
女孩的耳邊還不斷傳來黑尾鐵朗絲毫沒有收斂的嘲笑聲。
太壞了,小黑學長。
木木子挪動着自己的小短腿,一點點移動到短發少女身邊。她好奇問道:“他們兩個和好了嗎?”
纖細的手指向遠處不近不遠站着的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
雖然很希望那兩人的确和好了,但此刻的谷地仁花也只能遺憾地搖搖頭:“關系緩和了一點點,但還沒到和好的地步。”
而且這兩天幾乎除了訓練幾乎零交流呢,連之前的快攻也不怎麽用了。
“诶……可惜了。”木木子有些遺憾,她還想拉着兩人一起打游戲呢,畢竟這一次的集訓時間比上一次要長許多,日程安排也沒上次的緊湊,能有很多時間可以休息,這不趁着時間來一把面對面四黑,那豈不是特別的遺憾。
“你可以喊黑尾前輩,我也可以陪你。”白福雪繪站在她的身邊,盡職盡責地幫忙撐着太陽傘,為兩人提供了一個很好的聊天空間。
“你們……”木木子有些嫌棄地移開雙眼,“有點太菜了啦,我想試試有沒有其他打的厲害的人一起來玩。”
上次大家一起玩的時候她和孤爪研磨差點沒被這兩人氣死,尤其是黑尾鐵朗,明明在排球這件事上頭腦那麽靈活,到游戲裏就跟一個榆木腦袋差不多,經常搞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操作然後被怪物花樣錘死。
“木木子!”遠處突然飛奔而來一個十分高大的身影,灰羽列夫帶着他那雙亮晶晶的眼鏡橫沖直撞的過來了,像一只精力充沛的邊牧。
但沒有邊牧那樣聰明,木木子心想。
“你果然也來了啊!糯米有帶來嗎,還是先被你帶進到房間裏了?”
見對方探頭探腦就為了尋找某只鳥的蹤跡的時候,木木子心裏警鈴大作,那只搗蛋鬼小鳥居然将其他人攻略到這種地步了嗎?真是恐怖如斯啊!!!
但她面上不顯,只是遺憾地說:“它不願意跟過來,可能是覺得家裏更好玩吧,我一帶它出門它就不停慘叫。”
閉口不提今早出門前對方一直拉着她袖子不肯走的景象。
好在灰羽列夫的注意很快被某只橘子頭少年吸引走了,兩人在一邊展開了某種關于身高的聊天。
具體是某個大高個在短短十多天的時間裏,又長高了幾厘米,此刻讓日向翔陽嫉妒地不斷大喊大叫。
在一邊看戲的木木子覺得自己有一點被誤傷到了。
沒接着閑聊,木木子跟着其他經理一起去給大家的水杯灌水,不過要先拿去清洗一遍。
這一次的訓練場地是由森然提供的,地如其名,這所學校的綠化顯然做的非常好,四處都是被照料的很好的樹木和花草。
算得上是夏日很好的一個乘涼處了,如果附近的蚊子沒有這麽多的話。
在木木子面無表情鐵血無情的拍死第四只膽大包天的蚊子時,她的手上和腿上已經分別長出了兩個十分标準的蚊子包,标準到像是從百度上的科普照片裏扣下來的。
所有的球員的水杯加在一起不算小,木木她們已經在水池邊呆了好一會,也忍受了許久從胳膊和大腿上不斷傳來的、存在感極其強烈的痛癢感,但一時之間又騰不出空閑的手去抓撓。
她只能一邊蹬着腿一邊在原地扭來扭去。
一旁的白福雪繪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将手中的瓶子先放下,把手上殘留的洗潔精用流水沖去,裙子一撈十分豪邁地蹲下身,在木木子腿上那幾個大包的表面用指甲按壓出來了幾個十字封印,胳膊上的那幾個也沒放過。
事成後她拍拍手,站起身冷淡道:“好了,先這樣忍耐一下,等回去我幫你去借一瓶止癢藥,別再抓了敖。”
木木子在原地如雕塑般站定了幾秒,又移動自己的四肢感受了一下,這才驚奇道:“居然真的沒那麽癢了诶,這是什麽神奇魔法啊到底。”
她媽媽偶爾也會這麽做,但大多時候都是直接噴上致死量的止癢藥,沒想過效果有這麽不錯。
“這個我知道哦!”谷地仁花認真地清洗水杯,“這個是因為痛覺神經能更快地将消息傳遞到大腦裏,所以壓下去的痛感會将癢癢的感覺暫時蓋住,讓你覺得不怎麽癢了。”
“但這個方法只能有用一會會,過一會可能會更癢。”
“喔!仁花醬你好厲害,居然這個都懂。”
“嘿嘿,也沒有啦,我只是之前恰好看到了相關的科普雜志而已。”
被誇了,谷地仁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巧的臉頰上漫上紅暈。
“啊,話說森然的環境是真的很好呢。”雀田香織看向地上斑駁的樹影,感受着遠處吹來的涼爽的風。
“哪怕是盛夏也很舒服呢。”
“就是蚊子實在太多了,”木木子再次拍死一只蚊子,有些崩潰道,“為什麽就追着我一個人咬啊?”
“也許是因為你愛吃甜的,血也是甜的所以蚊子愛喝吧。”
木木子很想反駁這句話,因為在她身邊還有一個更加嗜甜如命的家夥,但一想到對方咒術的特殊性……沒有可以反駁的論據。
被暫時壓下去的癢又從皮膚裏蔓延上來,木木子在原地不斷地跳着霹靂舞。
清水潔子被她的摸樣逗的直笑,主動将她手中的東西拿過來,“你先回去吧,我的包裏有止癢藥,就放在計分板旁邊,快去拿了塗一塗。”
啊……人美心善的清水學姐。
木木子感激涕零,将水杯往池子裏一放就一邊跳着原創霹靂舞一邊跑了出去,直線跑進體育館沖到烏野的計分板旁邊,一把抓起了地上的小包。
不顧一旁教練臉上驚訝的表情,将止癢藥拿出來直接就往腿上抹。
剛剛在路上沒忍住抓了幾下,原本可以被稱為小巧的蚊子包變得又大又腫,橫在她潔白的腿上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抓的太用力,有幾個包已經輕微破皮,藥抹上去的刺痛感很強。
但不塗又癢,木木子只能龇牙咧嘴地坐在板凳上吹着那些傷口。
烏養系心見狀有些于心不忍,他想了想,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之前買的驅蚊噴霧,看着眼前還不算太熟的小姑娘,先想了好一會措辭才開口:“小姑娘,這個給你用用。”
他直接将瓶子扔過來,好在木木子反應夠快,伸手接住了這個救命的小瓶子,還沒拿穩,驅蚊兩字就已經先映入眼簾。
!!!
好東西,這個東西現在給她五十塊錢都不會換出去。
木木子淚眼汪汪地感激道:“教練你人真好,簡直就是獸面人心啊!”
“……這是一個誇贊的好詞嗎?”
“人模人樣。”
烏養系心擺擺手:“拿去吧小姑娘,我暫時用不到這個,蚊子都不咬我。”
……額呵呵,凡爾賽的大叔。
木木子拿着救命小瓶子爽快地潤回了枭谷的地盤上去,開始專心看比賽。
這次的烏野和上次剛開始一樣,始終處于被壓一頭的情況,那兩個少年也一直沒有發動他們獨特的組合技,可能是因為還在吵架吧。
随之而來的,就是那個十分好看的,有淚痣的二傳手上場次數逐漸變多了起來。
木木子之前悄咪咪找谷地仁花打聽過了,那是一位三年級的學長,名字叫菅原孝支,名字和本人一樣有一種很溫潤的感覺。
唉,這種人設在少女漫是時最容易成為天降文裏的竹馬,竹馬文裏的天降,總是會稍微輸給男主一頭,讓木木子這種偏愛溫柔人設的人常常嘆息不已。
“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噴香水了?”白福雪繪提着清洗乾淨的水瓶回來了。
“不是哦,是烏野教練好心給我的驅蚊噴霧哦。”木木子将小瓶子拿出來,得意的哼哼一笑。
“那給我也來一點,”白福雪繪将瓶子放下,撸起自己的衣袖,“有蚊子在我的肱二頭肌上咬了個包。”
看着對方暗暗使勁将肌肉擠出來的樣子,木木子沒忍住嘲笑道:“什麽肌肉,肥肉還差不多。”
“聒噪。”白福雪繪用手賞了木木子一個暴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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