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她真傷心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她真傷心了?
風雪閣中。
坐在玉桌旁的姬無尋正看着手中的一枚小小的護身符出神。
思緒不自覺飄回到,少女冒雨将護身符交到他手中的時候。
幾年前,他在一次比試中被人暗算,右手手腕一劍深可見骨,手筋被直接斬斷,修複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對一個劍修的來說,可以說毀滅性的打擊。
姬無尋從小到大便是天之驕子,如何能接受這樣的低谷?
就在他每日将自己關在房間裏誰都不見,就此一蹶不振的時候,姜绾笙出現了。
他記得那日下了很大的雨,那幾日都是連綿不斷的雨。
姜绾笙敲開他洞府的門時,她全身都被淋濕。
額頭的傷口發紅,血跡被雨水稀釋成淡粉色,順着她的臉頰流下。
她纖細的手指中,握着一張護身符。
那護身符他認識,極為難求,需要在那寺廟前的千層臺階一跪一叩走到寺廟,才能得到一張。
在這之前,他也知道,姜绾笙日複一日地在他洞府外守着。
也正是因為這些,姜绾笙才走入了他的心裏。
後面曲國找到了能治療姬無尋手傷的藥,姬無尋重新振作起來。
他與姜绾笙也順理成章在一起,在宗主面前立下婚約。
耳邊傳來幾道腳步聲,姬無尋驟然回神,立即朝那腳步聲的來源看去。
看到是葉傲凝和宋子墨二人,眼神又冷了下去,淡淡收回目光。
“怎麽只有你們兩個?”他收起那枚護身符,神情些許不悅,“其他幾個将重明峰每月聚在一起的日子都忘了嗎?”
明明缺席了四個人,可宋子墨和葉傲凝就是聽出了姬無尋話頭針對的是何人。
宋子墨搖着手中折扇,一一解釋道:“二師兄在閉關,三師兄腿腳不便在養病,五師弟應該還在來的路上。”
葉傲凝翻了個白眼,直接坐在了凳子上,懶得與姬無尋說話。
“姜绾笙呢?”姬無尋停頓片刻,語氣中染上幾分怒意。
整整五日,姜绾笙那邊一點動靜沒有。
莫說是來同他道歉了,甚至沒在他面前出現過。
“我就知道。”葉傲凝低聲說了一句,表情更加鄙夷,“至于嗎?”
她就見不得姬無尋這副對一個女人放不下的模樣。
“似乎是在閉關。”宋子墨如實回答。
這幾日姬無尋的脾氣實在喜怒無常,提到姜绾笙便要發火,他便沒有主動提起。
“閉關?”姬無尋臉色瞬間沉下來,“她還有心思閉關?”
這幾日他的腦海中全是姜绾笙拿匕首刺穿白惑脖頸的畫面。
想着她平時那麽柔弱的一個人,做出那樣兇殘的事,或許是真被逼急了。
他在小心翼翼幫白惑養着傷,而她卻在閉關修煉?
“姜绾笙那樣被污染的靈根,還能修煉什麽?”葉傲凝完全不掩飾語氣中的嘲諷。
“她再怎麽樣,也無法突破金丹期,這便是她的命了。”
“只怕是故意裝模作樣,想引得我們的注意吧,女子的心思,也就會只用在這種事情上。”
“我倒是覺得,小師妹似乎真的有些變了。”宋子墨緩緩搖動手中折扇。
“從前小師妹從來沒與我們鬧過如此大的矛盾,或許這次她是真生氣了。”
“哪裏變了?”葉傲凝瞪了宋子墨一眼,“你是女的還是我是女的,我還能不懂她們是什麽心思嗎?”
“這世間的女子都太過迂腐,一味地依附男子,只知道耍心機争寵,我從前見得太多。”
但她葉傲凝不一樣,她自幼性格便像男子,比那些女子好得太多。
宋子墨笑了笑,“青玄宗誰不知道六師妹性格最是不拘一格,性格不似普通女子,都将你當做男子對待。”
而姬無尋還在思索方才宋子墨的話。
不過是要借定情獸一用,她何至于生如此大的氣?
可轉念一想,姜绾笙越生氣,不是代表她越在乎他?
姜绾笙的世界裏只有他們,可能真的和宋子墨說的一樣,這次真的讓她傷心了?
思索良久,姬無尋終于站起身,“罷了,去看看她。”
這便是要和姜绾笙低頭的意思了。
葉傲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麽?你要去和她服軟?”
“她連你的定情獸都不要了,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下你面子,你還要去和她服軟?”
“她畢竟與我有婚約,性子又嬌弱,我多擔待一些也無妨。”姬無尋已經邁步走出風雪閣。
他這次便去哄一哄她,将定情獸重新交給她。
定情獸在他手裏,他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舒坦。
宋子墨緊随其後。
看姬無尋已下定決心,葉傲凝也只能不情不願跟上去。
“如此慣着她,她将來只會愈發得寸進尺,有你好受的。”
可他們剛走出風雪閣,便有一只紙鶴飛來,停在幾人的身前。
紙鶴裏傳來百裏修的聲音,“不好了不好了,大師兄,傲凝姐,宇翔他暈倒了,我們在試煉廣場上,你們快來!”
“宇翔出事了?!這是怎麽回事?!”葉傲凝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顧不得其他,直接往山下沖去。
原本打算去找姜绾笙的姬無尋和宋子墨見此情形,也一起往山下趕去。
另一邊,姜绾笙在竭盡全力吸收周圍的每一分靈氣,近乎瘋狂的貪婪。
這種靈力能在經脈與丹田中肆意運轉的感覺,實在讓她沉迷。
靈根純粹度提升帶來的是質的飛躍。
她從未感受過如此順利的修煉,根本不想停下。
可偏偏腰間的玉簡在此時亮了起來。
是戒律堂的長老通知她此刻立即去戒律堂一趟。
她壓下心底被打擾的煩躁,起身整理着身上的衣裙。
【宿主你犯事了?】腦海中響起系統疑惑的聲音。
姜绾笙冷冷一笑,“不是我犯事,是有人找事。”
系統忍不住心中一涼,它發現,褪去那些僞裝,真實的姜绾笙其實是安靜的,冰冷的。
“他們要找什麽事,去看看便知道了。”
但她心中已經明了大概率是什麽事情。
她的脾氣沒那麽好,在這種時候打擾她,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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