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鄭家來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1章 鄭家來人
馮玲看着圍在自己身邊的人,臉上浮出一絲歉意,“讓你們擔心了。”
馮玲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甚至因為長時間缺水,有些乾澀刺耳。
但所有人聽到馮玲說話,卻都像是聽到了天籁!
馮玲脫離了生命危險,這對他們來說就是天大好消息。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宋有根在一旁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這眼瞅着馬上就要過年了,馮玲如果再不醒,這跨年夜都要在昏迷之中度過了。
宋有根說完這話,擡頭看向了江淮月,這三天三夜,馮玲沒有醒,江淮月也沒有合眼,如今,她眼底已經有了淡淡的烏青。
宋有根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江淮月都懷孕六個月的人了,為了馮玲,愣是堅持了三天。
只看宋有根的眼神,馮玲也知道自己昏迷這段時間,江淮月和陸野肯定是相當辛苦。
她目光轉向江淮月,眼底透着一絲愧疚,“淮月,你辛苦了。”
江淮月上前,緊緊攥着了馮玲的手,“媽,別說這種話,你沒事,再辛苦都值得。”
江淮月雖然三天三夜沒合眼,但因為有系統空間提供的東西補充營養,她倒并不覺得特別累。
“這裏有我守着就行了,陸野,你帶你媳婦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陸晚舟看向江淮月,眼底也全是愧疚。
之前因為馮玲昏迷不醒,他雖然也心疼江淮月,但因為擔心馮玲會出現意外,讓江淮月回去休息的話,在他嘴邊打了好多轉,最終卻是沒有說出口。
“淮月,這輩子我欠你一個天大人情。”陸晚舟的聲音有些哽咽。
雖然江淮月是他的兒媳婦,但是他卻并沒有覺得江淮月救馮玲是理所當然。
“爸,你說這話可就生分了!”江淮月佯嗔道。
“是,爸嘴笨不會說話。”陸晚舟呵呵笑了笑,拍了拍陸野的手,“照顧好你媳婦。”
陸野點了點頭,将江淮月摟在了懷裏。
宋家人和江淮月一起離開了病房。
池元見大家出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大自然的笑,“馮同志醒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宋有根看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算你還有點良心!”
池元被罵,讪讪擡手摸了摸鼻子,倒也沒有說別的。
“馬上就要過年了,馮同志現在卻帶了傷,這年怕是要在醫院過了。”池元嘆了口氣,沒話找話。
宋有根唇角微抿,臉色有些不好看。
原本說好江淮月過年去宋家,現在因為馮玲受傷,不僅連頓團圓飯都沒有顧上吃,只怕年後回宋家的時間也沒有了。
只是,這事兒,卻是怪不得馮玲。
誰能想到江勇夫妻居然勾結賊人把馮玲給擄走了呢?
“這就不勞池同志擔心了。”江淮月淡淡一笑,“距離過年還有幾天,我媽就算不能立刻下地,出院也是沒有問題的。”
江淮月這話出口,池元臉上頓時有些讪讪。
是了,江淮月的醫術那可是神乎其技。
馮玲既然醒了,那距離好了,也就不遠了。
池元再擡頭時,江淮月等人已經走遠了。
當下,他輕輕搖了搖頭,“看來當然逞一時之氣,并不是明智之舉啊!”
江淮月這樣的醫術,他以後難免會有用到對方的時候,之前卻是把人給得罪死了,真是糊塗。
江淮月等人出了醫院,剛走到停車的地方,就聽到遠處傳來噼裏啪啦的炮仗聲。
已經臘月二十六了,有些富裕的人家早就囤好了鞭炮,時不時地點上一兩個。
炮仗沖天,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天空中被炮仗燃放時的煙塵彌漫。
空氣都充滿了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陸野攙扶着江淮月上了車,轉頭邀請宋有根一家回家坐坐。
宋有根心疼江淮月三天三夜沒有休息,并沒有接受陸野的邀請,“你們兩個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等我們有空了再來看你們!”宋有根笑了笑,眼底滿是慈祥。
陸野就沒有再堅持。
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他倒是還能堅持住,但江淮月懷着孩子,他擔心江淮月會挺不住。
還是聽大家的,帶江淮月回去好好歇着吧!
跟宋有根一家分開,陸野開車帶江淮月回了家。
才剛到院門口就見門口停着一輛車。
車旁邊還站着幾個人。
為首一個穿着軍大衣,戴着雷鋒帽,胡子和眉毛上都結了一層淡淡的霜雪。
陸野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當下就大步走了上去。
江淮月也認出了對方,跟着陸野身後走了過去。
“外公,你怎麽來了?”江淮月有些意外。
鄭光榮怎麽來看她了?
“馮同志的事兒,我聽說了。”鄭光榮神色嚴肅,“你們也是,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呢?”
鄭光榮之前還在念叨,這馬上就要過年了,江淮月怎麽也不去看看他這個外公。
鄭光榮原本就想要見江淮月,這次直接不等江淮月主動過去,就喊了鄭仁、鄭義過來找江淮月。
蔣雲一看鄭光榮要來江淮月這裏,也就跟了過來。
結果,在門口等了半天,不見江淮月跟陸野回來,跟鄰居一打聽,才知道馮玲出事了。
“你說這些做什麽?”蔣雲瞪了鄭光榮一眼,“你沒瞧見淮月的臉色這麽差嗎?”
“孩子都累了好幾天了,還不讓孩子趕快進屋歇着!”
蔣雲了解江淮月,馮玲傷成那樣,江淮月是絕對不可能放心回來歇着的。
如今江淮月回來了,那就說明馮玲大概也已經脫離危險了。
“我們剛才還想去醫院,沒想到,你們就回來了。”蔣雲又道,“我給你們帶了一些自家做的熟食。”
“等會兒,你們吃點,就歇着!”蔣雲一邊說,目光一邊落在江淮月身上,眼底滿是心疼。
江淮月笑着應下,陸野打開門,請鄭家人進門。
幾天沒回來,家裏的爐火熄了,家裏很冷清。
鄭仁、鄭義幫忙把爐火重新生起來,陸野燒了開水,又燒了炕。
屋子裏漸漸暖和了起來。
“到底怎麽回事?好端端的,馮同志怎麽會失蹤呢?”鄭光榮坐下,手裏捧着陸野給他沏的熱茶,緩緩眯起了眼睛。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