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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怪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7章 怪病
連戰戴着一副黑框眼鏡,文質彬彬,皮膚是未曾經過風吹日曬的白皙。
隐約帶着一絲不健康。
兩人握手一觸即分,高院長又說了一些場面話,之後就安排連戰跟江淮月一起去了外科。
從會議室出來,連戰就溫和地開了口,“江醫生,我聽我奶奶說,她在你的養殖場做工。”
“謝謝你對我奶奶的照顧。”連戰一雙黑亮的眸子帶着笑看着江淮月。
原來真的是吳大娘的孫子。
江淮月臉上神色不變,淡淡一笑,“是孫大娘推薦你奶奶過來的,你要謝,就去謝孫大娘吧!”
連戰儒雅一笑,“孫大娘要謝,江醫生也是要謝的。”
“我奶奶身體不佳,便是出去做工,都不會有人願意用她,江醫生給我奶奶的不僅僅是一個謀生的差事,更是一個讓她心情開闊的機會。”
連戰的話說得無比誠懇,江淮月沒有再多說什麽。
吳春燕是孫曼介紹來的,陸野也了解吳春燕家裏的情況,一個人帶大孫子,也是不容易。
“下班請江醫生賞個臉,我想請江醫生吃個飯!”連戰笑眯眯地發出了邀請。
江淮月幾乎是想也不想就婉拒了。
雖然她的養殖場用了吳春燕,但是她跟吳春燕不像跟孫大娘那樣熟。
跟連戰更是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連戰就發出了請她吃飯的邀約,多少有點冒昧了。
拒絕了連戰,江淮月沒有再跟對方多說什麽,轉身就回了自己的診室。
盯着江淮月轉身而去的背影,連戰微微眯起了眼睛,黑框眼睛下,他的眼底泛着幽光。
江、淮、月。
他慢慢咀嚼着這三個字,薄肆的唇瓣輕輕勾起。
沒想到這次回國,讓他碰到了一個這麽有意思的女人。
可惜了,已經嫁人了。
連戰舌尖輕輕頂了頂牙齒,笑容帶着幾分痞氣。
江淮月在診室換好白大褂,之後去看了趙剛和小郭。
兩個人恢複的情況很好,今天就能辦理出院。
江淮月叮囑了他們一些出院後的注意事項,之後,就去看宋岩。
宋岩的恢複情況也不錯,已經從加護病房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借助着拐杖,宋岩還能自己下地走兩步。
看到宋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宋有根激動得無以複加。
一周之前,宋岩被送到軍區醫院的時候,渾身血呼啦茬,誰見了都會搖頭嘆息一聲沒救了。
但江淮月把他救了回來。
“淮月啊,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朱紅英上前牽着江淮月的手,滿眼都是激動。
江淮月回握住朱紅英的手,微微一笑,“奶奶也辛苦了。”
自從朱紅英知道宋岩出事之後,怎麽都不肯回家了,堅持要在醫院陪床。
都一把年紀的人了,江淮月真擔心她會撐不住。
“不辛苦。”朱紅英笑了笑,“孩子小的時候,才叫辛苦……”
那時候,戰火紛飛,宋有根參軍離鄉,她一個人拉扯着兩個孩子,整天提心吊膽。
還好,這種日子終于是過去了。
“小侄女。”宋岩拄着拐杖停在江淮月跟前,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灼灼盯着江淮月,“我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出院?”
江淮月打量了一番宋岩,“再有一周吧!”
“一周後可以出院,但還是不能進行劇烈運動。”
“也不能出任務。”
“出院的時候,我會給你開病假條。”
“先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以後再說。”
江淮月哪裏還能不知道宋岩急着出院,是想要參加訓練,執行任務?
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宋岩如果不把身體給養好,是會留下終生遺憾的。
“聽到沒有,你小侄女好不容易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你不珍惜你這條命,也要珍惜你小侄女付出的辛苦!”宋有根板着臉呵斥了宋岩一句。
語氣雖然眼裏,眼睛裏卻滿是心疼。
差一點,他就失去了另一個兒子。
宋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也沒說別的呀,小侄女和老爹的反應也太激烈了一些。
“我知道了,都聽你們的,”宋岩好脾氣地應了一聲。
他習慣了沖鋒陷陣,現在讓他躺在床上,一天天地看着太陽東升西落,實在是把他閑的難受。
江淮月笑了笑,宋岩現在這着急出院的樣子,跟陸野當初的情況還真是一模一樣。
江淮月又叮囑了宋岩兩句,這才出了宋岩的病房。
一出病房的門,就見池悅跟周紅低頭說着什麽。
見到江淮月,兩個人停了話頭,池悅則是轉身去了衛生間。
周紅擠出一絲笑跟江淮月打招呼,“江醫生早!”
江淮月朝她點了點頭,對于兩個人之前在竊竊私語什麽,她并不感興趣。
江淮月與周紅擦肩而過,周紅眼底露出一絲心虛。
之前她跟池悅說閑話,說了早上剛來的那位連醫生,一來就追着江淮月。
池悅罵江淮月狐貍精,就知道勾引男人。
周紅對剛來的連醫生也是怦然心動,附和了兩句,她真怕江淮月聽見,對她有什麽誤會。
江淮月回了診室,坐下沒有多久,就有病人來看診。
來的還是熟人。
董苗和陳磊。
“江醫生。”董苗一進門,見到江淮月,臉上浮出一絲笑意,“又來麻煩您了。”
江淮月笑了笑,“哪裏不舒服?”
董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還用提前準備好的毛巾墊在了江淮月的桌子上。
她的手掌和手腕處,長了一圈密密的紅色水泡,每個水泡都已經開始化膿,流着膿水,味道刺鼻。
“江醫生,本來我應該去皮膚科看的,但皮膚科的醫生說他們看不了,把我指到了你這裏來。”董苗有些不好意思。
江淮月是外科醫生,本事再厲害,她這皮膚病也不應該跑到江淮月這裏來看。
但,她就是信任江淮月,皮膚科的醫生一說讓她來找江淮月,她二話不說就找了過來。
江淮月盯着董苗手上那些流膿的水泡,神色漸漸變得凝重。
這不像是普通的皮膚病,更像是中了某種毒!
“長水泡的地方有什麽感覺?疼嗎?癢嗎?”江淮月問。
董苗搖了搖頭,“說來奇怪,不痛不癢的,就是流膿,而且,這膿流到哪裏,哪裏就會繼續長膿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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