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8章 太歲×林澤:黑暗流,含人外陰間強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8章 太歲×林澤:黑暗流,含人外陰間強制
福利番外容我花字數排雷,這章是真·陰間,不吃的i澤快走
是林澤重生前的經歷,黑暗流
含生子、人外、強制、精神控制
——
太歲精心籌謀數個輪回,為什麽突然不再用商蘭昭的形象了?
有很多原因。
第一,太歲發現林澤喜歡上他師尊了。
第二,太歲發現林澤的兄弟謝執對他有不軌之心。
第三,太歲發現林澤要和江言雪成婚了。
誰想親近林澤,林澤就讓人親近了,和他同榻而眠他都能找到理由,和他親親我我他能笑着和人稱兄道弟。
不知道究竟是本性呆板,還是個水性楊花的浪蕩子。
祂不要再溫水煮青蛙求他真心,祂只想把他屁股操爛。
所以,一切僞裝便不再必要。
在與卮寒仙達成合作後,祂便直截了當地将林澤囚禁在不周天內。
[咕叽……]
粘稠蛹動的聲音不間斷響起,形似人類呼吸,少年擡頭,目光帶着死一般的沉寂。
前方、地面……整個不周天皆是一片令人作嘔的黑暗。
他低頭,看清了自己的情況,發出嗬嗬的冷笑。
領口殘缺,腰帶已經被吞吃乾淨,剩下寬松殘缺的藍白衣衫,淺色服飾在黑暗空間中顯現出近乎月光的瑩白,裸露出的肌膚卻痕跡斑斑,青紅交加。
一道道猙獰的印記縱橫在肌膚上,腰腹處尤為明顯,那是被時常纏繞的痕跡。
無論誰也想不到,這是曾經的第一天才、宗門天驕林澤。
這怪物沒有像對待其他修士一樣将他吞吃殆盡,但渾身灼熱又疼痛的觸感告訴他在昏迷中經歷了什麽,更別提此時那黑泥凝成的觸手還有一大塊殘留在他的體內,随着他的動作而摩擦蹭動。
好惡心!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緊,殘存的靈力強勢地朝手心彙聚,遠處淹沒在泥海中的白色長劍不斷震動朝主人靠近。
“死畜生……!唔唔……”
黑色觸手強硬地塞入口腔,尖端一路向窄小的喉道延伸,堵住了林澤接下來的咒罵。
隔着脖頸肌膚甚至能感受到那觸手向下延伸的觸感,如果不阻止……這東西恐怕會一直鑽到胃裏。
喉道因窒息而不斷犯嘔收緊,那觸手向後緩慢退去,又猛然向前延伸,如此進進退退,俨然将他的喉嚨當成什麽有趣的玩具。
林澤用牙齒生生将它咬斷,才終于有了喘息的時機。
惡心的口感讓他難以遏制地乾嘔,将腥黏的黑泥吐出。
這究竟是什麽怪物!
身處在無垠黑泥之中,斬鴻劍上光輝寸寸消退,靈力越戰越微弱,林澤卻沒有一刻放棄過抵抗。
只要能夠撐到師尊收信來援,就有救了!
畢竟他的師尊卮寒仙為當世第一強者,無人能出其右。
[咕叽……]
林澤黑潤的瞳孔猛然一縮,緊繃的神經陡然空白麻痹,連握劍的指尖都變得僵硬。
劍鋒所指之處,憑空出現了死去多年的師妹商蘭昭。
經年累月的催眠,使得他幾乎在看見商蘭昭的一瞬間就形成某種反射。
如果這個時候太歲選擇幻境蠱惑,或許真能趁機騙取一時半刻的安寧。
但畜生不通人性,看見林澤片刻的遲滞便陡然興奮起來。
(略)
(略)
(略)
林澤嘴唇一抖,呈現出某種近乎死亡的蒼白。
熟悉的心上人變成了粘稠的黑泥,醜陋到令人作嘔。
他在清醒的狀态下,被怪物侵犯了。
*
整整一個月,卮寒仙都沒有出現。
一開始林澤還能哄騙自己是通訊符還沒送達,抑或太歲藏匿太深難以找到,直到——
“林澤!”
身着紫袍長老服的男修帶着一種玄清弟子服修士踏入太歲空間,一瞬間張開無數字咒,字體金光大閃。
李符都來了,卮寒仙不可能什麽也不知道,師尊只是不願意再認他了。
素來和他不對付的師弟李符此時面色蒼白,眉眼間全是緊張,料想不到他竟會如此。
林澤原本垂下的頭顱漸漸擡起,被捆縛住的身體猛然抽動,指尖掙動着再次呼喚心劍。
斷劍嗡鳴,無力回應。
李符千裏迢迢帶人來相救,自己怎麽能放棄!
林澤面色一凜,生生将舌頭咬破,舌尖血染紅淺色唇瓣,被靈力牽引着形成一道窄劍,将身上各處劃破,硬生生抽出無數血劍。
藏劍于身,以血鑄劍。
砰——
巨大的觸手将人類軀體卷到林澤面前,慘叫聲中腥稠的液體爆開,殷紅濺了林澤滿身滿臉。
骨頭被咀嚼發出脆響,混合着滴滴答答的血流聲。
黑沉沉的空間在一瞬間變得赤紅,林澤的身上很癢,讓他打了個顫,低下頭,無數黏膩的觸手正吸附在肌膚上吮吸滾熱的血液。
然後——
和當初商蘭昭出現的幻相一樣,上一秒才死在他面前的李符,下一秒全須全尾地出現在面前,一步步僵硬地走近。
林澤渾身都被包裹在黑泥中,無法掙脫,瞳孔卻不斷縮小。
[李符]伸手隔着厚重黑泥撥開了他的衣服,手指冰冷黏膩……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崩潰的聲音在此地回蕩,凄厲慘烈。
[咕叽……]
明明水流得很多,收縮得很緊,心跳得很快,符合人類愉悅的标準,為什麽妻子卻張牙舞爪地要殺祂?
這實在難以理解。
可能是這個皮囊不讨妻子喜歡?
那換一個。
太歲沒有放過林澤,反而變本加厲。昔日小弟與同門接連死在面前,怪物不斷變換着皮囊,試圖尋找林澤最喜歡的那一個。
祂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妻子對那些皮囊一開始愉悅,後面會變得那樣抵觸。
甚至到後來,面對生人時也只剩下了抗拒。
觸手興奮地蜷了蜷,也許妻子是只想和祂交/配吧。
噢,祂忘記了,借給祂力量、與祂融合的個體,正是林澤心中最愛、最信賴的存在。
仙尊氣息如霜似雪,覆蓋整座空間。
林澤擡起頭來,濕發淩亂地黏在面頰上,原本淺色的嘴唇已然蒼白得不像話,只有一雙眼嵌在墨色劍眉之下,仍閃着仇恨的寒芒。
這冰冷的仇恨甚至蔓延到了卮寒仙身上,憎恨他為什麽遲遲不來救自己,為什麽慢待他的求援,為什麽說過要保護他卻讓他受此侮辱,難道就因為他私自和江家子成婚嗎……
林澤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師尊……”
但很快,他發現眼前的卮寒仙也是太歲的幻相,冰冷的氣息附着在黑色的觸手上,被痙攣着收縮包裹,林澤甚至感受到了一股近乎麻木的快感。
鬓發随動作在額前輕晃,他眼瞳中希冀的亮光漸漸消散,原本張開的嘴緊緊閉上了。
這次又是多久,一個時辰……還是兩個,三個?
實際上,眼前的真相要比他想的最壞的情況,要糟糕百倍。
眼前師尊不是來救他的,恰恰相反,能夠提供力量讓太歲變得不可戰勝的載體,正是卮寒仙。
他要借太歲除掉一個又一個礙眼的家夥,同時也與太歲越發融為一體。
因此,他出現在這裏,只是為了徹底擊碎林澤的希望。
那些發出的求援注定不會有回應。
在最後,那怪物竟然像卮寒仙從前一樣,用冰冷的觸須輕拍他的腦袋,像是在安撫。
生理性的水珠從林澤鼻梁橫亘滾落,他鬓發散亂,擡頭狠狠掐斷了那根觸手。
“去死……”
[咕叽……]
[咕叽……]
[咕叽……]
黏膩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整個空間都是祂龐大的軀體,細聽之下,那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音裏,夾雜着多到數不清的惡念。
[好喜歡林師兄,要是他是我一個人的就好了……]
[為什麽身邊總有那麽多女人,為什麽不能只喜歡我一個!]
[為什麽要看別人,好想吃掉澤哥哥……]
玉質發冠被太歲吞噬,滿頭長發垂落在少年赤裸肩背上,勉強遮擋。
短短時間他消瘦了很多,原本英挺的眉目多了沉郁,颀長的身量顯得纖細,和初入太歲空間時少年意氣風發的模樣已截然不同。
明明都是黑色,林澤的頭發卻是黑沉稠麗的烏,覆蓋在肌膚上更加分明,整個人像一件漂亮的玉雕,被長久的性/事沁潤得不似從前凜然正氣。
太歲制作的幻相之中,這個天之驕子從發絲到腳趾,身上每一寸都被濃稠的精*淹沒,連呼吸都艱難。
[咕叽][咕叽]的怪物音從體內傳來,喚醒麻木的神經。
林澤黑色的瞳孔一點點下移,落在自己古怪隆起的腹部上。
一瞬間,仿佛有什麽東西像鏡面一樣碎掉,發出難以忽視的冰冷脆響,一地琉璃碎碴紮得人鮮血淋漓,刺痛肺腑。
強大的、讓人脊背生寒的力量從這具消瘦的少年軀體上誕生,沒有人能夠解釋林澤在靈力耗盡飽受折磨的情況下,是從哪裏獲取如此強大的力量的,或許是天道相助,因為在這一瞬間,他真的在面臨生與死的抉擇。
不是太歲要他死,而是他決定非生即死。
凸起的指骨不斷顫動着,握住了強行凝結出的心劍斬鴻,不同于從前霜白繞青的劍身,這一次的斬鴻劍通身赤紅,強大的威壓從中散發出來。
是劍體共鳴——不周天以外,上古神劍無量苦感應到了強烈的呼喚,附魂在了已經報廢的斬鴻劍身之上。
此時此刻,林澤的力量遠遠超過了一個元嬰修士該有的,說是合體、乃至大乘,都綽綽有餘。
這世上不會有任何東西能夠抵擋住這樣的一劍,除了融合了卮寒仙的太歲,這個本不該出現的變數。
一道毀天滅地的劍氣炸開,黑色空間被劈開一道純白的縫隙,随後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飛快彌合。
林澤的雙臂不受控制地抖動着,吐出一口血,密密麻麻的黑色長觸手迅速淹沒了他的身軀。
[咕叽……]
[咕叽……]
[咕叽……]
好傷心,好傷心……深愛的妻子竟然要殺了祂!懲罰他,必須懲罰他!
祂不再奢望妻子清醒的愛意,開始用毒素與幻覺麻痹他,讓他一點點被吞噬。
柔軟的小黑泥從濕潤的腔體中鑽出,柔韌又有彈性地在地上跳動了兩下,蹦到少年蒼白的面容旁邊,咕叽咕叽地叫着。
母親,母親!
小黑泥親昵地蹭着他的手背和面頰,卻注定得不到任何回應。
少年只是看着前方,往日眸光熠熠璀璨,此時卻黑沉如墨,靜谧得猶如不見底的深淵,什麽也照不見,他的神識早已被太歲拖進幻相之中無法解脫,以至于嘴角挂着僵硬古怪的微笑。
光裸的軀體被太歲裹住,黑泥湧動着,空間裏只有液體與抽動的響動,淫/靡又暧昧。
唯一昭告着他還是個活人的,是他垂落身側永遠攥緊、顫動着的手,仿佛随時會醒來斬殺眼前荒唐的一切。
天地寂滅,荒蕪血腥,死亡的氣息彌漫世間。
世界失序,位面坍塌,靠近遺忘的終章。
一個靈魂的聲音透過三千世界喧嚣,呼喚着生機的到來。
魂魄傳來呢喃:“m……”
“m……”
即使系統沒有感情,也為這呼之欲出的豐沛情感駐足。
嬷嬷系統後面沒有對林澤說謊,它确實是聽見林澤的聲音而停留的。
而它也在紅光閃爍中完成了自我疊代。
【滴-】
一道穿透力極強的陌生提示音響起,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檢測到匹配度100%宿主,初代戰鬥系統[彁]已完成自動匹配】
【為适應新時代發展,源代碼更改中-】
【龍傲天嬷嬷系統已上線】
*
夜晚,林澤睜開眼時,還被男人從身後緊緊抱在懷裏。
他下意識擡腳一踹,沒成想男人誇張地翻下床連帶滾三滾。
“……別這麽抱我。”
地上傳來嘿嘿兩聲,集合體爬回床上道:“為什麽呀媳婦,抱你好幸福。”
林澤平淡道:“會做噩夢。”
集合體一摸,林澤的指尖果然冰冰涼涼的,比平時要冷不少,于是放在手心搓搓:
“老公在呢,老公在呢。”
林澤垂眼,平複下不尋常的呼吸,夢中的景象卻很難不讓他皺眉。
太歲已是手下敗将,連帶着卮寒仙一起被自己從整個世間因果裏抹殺了,就算現在回到過去,也見不到這兩個東西。
沒什麽好在乎的,只是為自己曾經的弱小而憤怒。
林澤的思緒很快被打斷,一張俊臉迅速沉下來。
就一會走神,自己的手居然就被偷偷含住舔了!
啪,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中響起。
少年毫不留情道:“變态。”
誰料想他态度如此差勁,直播間翻滾的卻全是表白的話。
林澤在外脾氣一直很好,只在老公面前惡劣,但澤老公就喜歡他耍脾氣。
果然沒過一會,他又垂下足尖踢了踢地上的男人:
“……誰讓你睡這了?滾上來。”
老婆邀上榻,這就是澤老公的幸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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