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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if線:原著飛坦(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3章 if線:原著飛坦(四)
另一邊的人突然開口,飛坦吓了一跳。
他眉梢狠狠一跳,竟然心虛了一瞬,在心裏問道:
“你是只能聽到,還是能看到?”
06飛坦漠然:“你猜?”
有毛病嗎賣什麽關子!
飛坦低頭去吻懷裏的人,盡量沒發出聲音。
對面沒有反應。
翻身而起,飛坦捂住星葉的嘴,緩緩靠進去。
對面還是沒反應。
倒是星葉仰起頭哼出一聲。
她抓住他的手嗔來一眼:怎麽又來?還有捂嘴乾什麽啊?
飛坦:“噓——”
星葉:??
飛坦就這麽不緊不慢地動着。
片刻後,對方還是沒反應。
松開捂她嘴的手,飛坦索性将人抱起來,來到梳妝臺前。
鏡子清清楚楚映出二人的樣子。
“啊……不要,不要這樣……”
飛坦眸色很暗,唇線淡而薄,在鏡子裏對視的一瞬,星葉倉皇偏開了頭。
飛坦強勢地掐住她下巴,讓她看着鏡子裏。
接着将她按在梳妝臺上,再次捂住她的嘴。
濃烈愛欲席卷而來,視覺沖擊下,他比剛剛還兇。
星葉叫不出來,只用手在鏡子上按下潮濕的指痕。
“還不說話?”
飛坦在心中惡劣地問。
06飛坦像死了一樣一聲不吭。
飛坦低頭去咬星葉後頸。
她狠狠一顫,腿一軟差點倒下去。
飛坦撈住她的腰,動作越來越放肆。
星葉握住他的手,羞恥和歡愉的淚水溢出眼角。
可千鈞一發之際,飛坦卻停了下來。
他俯身到她耳邊,啞聲道問:“喜歡這樣嗎?”
捂着嘴的手松開,星葉大口喘息着,只覺得飛坦今天好過分。
一擡眼撞到他沉郁的視線,她帶着哭腔問:“你還是人麽?”
飛坦低低笑了一聲,側臉貼她耳朵:“不喜歡?”
“……”
星葉咬咬嘴唇,吶吶道:“喜歡……”
飛坦:“聲音太小了聽不到。”
星葉:“……”
讨厭鬼!!
飛坦将她翻過來,吻吻她濕漉的眼睛,接着抄着膝彎将她抱起來,讓她圈着自己脖子。
“喜不喜歡這樣?”
他又問一遍。
“喜歡喜歡。”星葉一瞬的失重,“雖然喜歡,但還是去床上好嗎……不要,不要這樣……唔……”
飛坦就要這樣。
不顧她羞恥的掙紮,飛坦側過身,讓她清清楚楚地看着鏡子裏,她晃動的頭發下面是怎樣的。
星葉忍不住去咬他脖子,幾乎快要攀不住他的肩膀。
“飛坦,飛坦……”
察覺到她的極限,飛坦将她死死抵住,二人一起踏進門內。
喘息聲交錯混亂,久久平息,飛坦就着這個姿勢抱她去了浴室,放了水。
“你給我洗。”
星葉累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動,趴在浴缸邊緣,肩背線條精致漂亮,皮膚白皙通透。
飛坦從沒給女人洗過澡,卻也沒有拒絕。
撩起水仔細的給她洗乾淨烘乾頭發送回被子裏之後,飛坦已然忘了06飛坦的事情。
其實猜也猜得到。
那狗東西跟他不一樣,恐怕不只能聽到,也能看到,每時每刻都在關注這邊發生的事情,否則不會動不動就冒出一句話來。
尤其是跟這女人有關的時候,總是分毫不差地趕來,生怕他暴露什麽。
呵,也夠能忍的。
都這樣了還是裝的跟個烏龜王八蛋似得一聲不吭。
真就因為是他的身體所以無所謂嗎?
飛坦不信。
自己總是最了解自己的。
如果是換做是他,非要敲碎對方的腦殼不可。
.
由于前一晚鬧得太狠。
第二天二人直接賴了個床,還是有人敲門才把他們叫起來。
“爸爸,你還在睡覺啊。”
玥玥抱着個兔兔玩偶站在門外,問:“媽媽呢?”
飛坦回頭看了眼床上的人。
玥瑤小碎步跑到床邊,乖巧道:“媽媽,可以給玥玥穿衣服嗎,玥玥想出去玩。”
星葉睜眼,看到才比床高出一點點的小豆丁,湊過去親親她的臉頰:“乖寶兒,去找爸爸,媽媽再睡一會兒。”
玥瑤就噠噠噠跑到床的另一邊,抱住剛坐下的飛坦道:
“爸爸,給玥玥穿衣服!”
飛坦:“……”
怎麽感覺被區別對待了?
跟媽媽說話那麽溫柔,跟爸爸就這麽理直氣壯,家庭地位呢?
“爸爸,穿衣服~”
玥瑤見他坐着不動,把臉埋在他肚子上蹭啊蹭:“穿衣服穿衣服。”
這個年紀的小孩就跟複讀機一樣。
會說的話不多,會做的事也不多,有需求就不停重複。
飛坦嘆了口氣,去衣櫃裏給她找來件鵝黃色的小裙子,然後又給她搭了雙漂亮的粉色涼鞋,紮了個沖天的揪揪。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一切都很順利,并沒有再把她弄哭。
揪揪紮的也比昨天好看。
玥玥站在鏡子跟前,美美噠照了照,誇道:“爸爸今天溫柔多啦。”
飛坦:“……”
沒辦法,新手上路,正在熟悉中。
.
把小寶寶打發走,飛坦也洗漱穿好衣服。
狗東西說石頭不在那個船艙,他今天準備去院子裏掘地三尺了。
出門之前,星葉迷迷糊糊張開手:“是不是忘了什麽?”
飛坦頓了兩秒,彎腰讓她抱了下。
星葉:“還有呢?”
還有什麽?
飛坦想了想,試探着在她額角親了一口。
星葉滿意了,乖巧地笑笑:“早啊坦哥。”
飛坦:“……早。”
一套流程走完星葉把他放開。
這種仿佛世間最尋常夫妻的相處讓飛坦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淡下神色,出門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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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俠客帶着兩個小朋友玩。
飛坦一出來就開始翻東西。
把門口的磚磚瓦瓦,缸缸罐罐全都翻了一遍。
俠客見他恨不得把芬克斯釀的果酒都打開來看看,趕緊阻止道:
“哎哎,你要是敢動那個酒,芬克斯會拆家的,那是他專門釀給葉葉的。”
飛坦:“?”
他手一頓,放過了那兩壇酒,轉而去翻秋千後面的花叢,翻了一會兒覺得不方便,站在旁邊猶豫着要不要把花拔了。
俠客:“哎哎,你要是敢動那個花,庫洛洛會把你吊起來打。”
飛坦:“???”
團長又是什麽時候開始種花的?
俠客:“特意從優路比安大陸移植過來的呢,因為葉葉很喜歡……你忘了?”
飛坦:……
他壓根就不知道謝謝。
而且什麽叫葉葉很喜歡?
團長乾嘛要種星葉喜歡的花?
芬克斯給星葉釀酒乾什麽?
昨天06飛坦簡單說過家裏的情況,不過只說了他們幾個經常出任務,家裏又有小孩,目前是一起生活的,其它細節很含糊。
飛坦當時聽得雲裏霧裏,這會兒卻好像有點眉目了。
他目光落向沙池裏文文靜靜搭積木的小男孩。
忽然發現這孩子……跟團長很像!
不管是樣貌還是氣質,只有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跟星葉如出一轍。
艹啊!
飛坦瞳孔地震,恍然明白了什麽。
原來一起生活是這個意思!
這個世界已經颠成這樣了嗎?
他蹲在花叢裏,兩手黑泥,一臉懷疑人生。
俠客納悶道:“你到底怎麽了?昨天下午就見你翻來翻去的,在找什麽呢?”
飛坦擡眸看過去,很想問問這是怎麽回事,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麽竟然把日子過成這樣,可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先問正事:
“你知道這世界上有沒有什麽珍寶,能讓人穿梭時空嗎?”
俠客:“哈?你小說看多了吧。”
飛坦:“……”
俠客失笑道:
“你該不會是在院子裏找什麽僞裝成石頭的系統,又或者老爺爺的金手指吧。”
“飛坦你多大了,怎麽還這麽中二?”
飛坦擡手射出兩顆石子:“滾。”
俠客笑眯眯閃過。
可現在這種情況,顯然不是單打獨鬥可以解決的。
船上情況危機,06飛坦随時可能死在那邊。飛坦心裏也是動蕩不安,一點也不想留在這個癫狂的世界。
他又翻了一會兒,把菜地也翻了一遍還是沒翻到之後,實在忍不住道:
“俠客,你再仔細想想,真的沒有嗎?可能是某種石頭或某種礦物,能讓人穿越到平行空間,有聽說過嗎?”
能讓人穿越到平行空間?
開玩笑,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就算真的有,肯定也是極為珍貴有價無市,不可能埋在家裏這個小破院子裏啊。
俠客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目光卻慢慢奇異起來。
聯想到他從昨天中午就開始不正常——
“還有更詳細的情報嗎?”俠客正色道:“我這就去查。”
飛坦默了默。
多年來的默契讓他一瞬就看出來,俠客猜到了。
猜到了好,不算他主動洩露。
船上那狗東西沒吭聲,肯定是也無所謂別人知不知道的。
看來只要不讓他媳婦知道就行。
飛坦立刻拍着手起身道:
“直徑20到25毫米,黑色,形狀不規則,可能跟卡金國有關。”
“幫我找找,要快。”
俠客叫來彌音陪兩個小朋友玩,帶着飛坦快步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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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俠客:“沒有,卡金國的信息不算封閉,可查不到你說的東西。”
飛坦想了想,又道:“那你查花瓶。”
他拎過陽陽放在旁邊的畫本和筆,憑借記憶努力去畫掉出石頭的那只花瓶。
只是船艙很暗,飛坦對那花瓶的印象不算清晰,畫工又不是很好,只能勉強畫出個扭曲的形象。
俠客接過他遞過來的畫本,看了看道:“你這個太抽象了,沒法查的,有沒有具體點的花紋?”
飛坦蹙眉,完全想不起來。
俠客提醒:“比如花、字、動物、宗教圖案……”
飛坦恍然間想起什麽,在紙上畫了個輪子的圖案。
俠客探頭過去,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道:“這是塔羅牌的一張,命運之輪。”
飛坦:“命運之輪?”
俠客解釋道:“有着變化、命中注定、新的開始一類很玄學的牌意,簡單的講,正位代表幸運,逆位代表厄運。”
飛坦心道那我這算什麽,幸運還是厄運?
俠客擡頭看着他:“你是在哪碰到這東西的?從哪個時間點過來?”
飛坦沉着臉沒吭聲。
俠客:“好好好,差點忘了,您嘴嚴的像蚌殼,那您自己找吧,祝您早日回家。”
飛坦:“……”
他就想問問,這個世界是人均這麽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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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頭][摸頭][摸頭]
飛坦:太癫了想回家
星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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