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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羅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3章 羅藝
原本讓人畏懼的十八個SS級邪祟,擁有SSS級戰力的燕雲十八騎,現在在意識到它們根本就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只有戰鬥本能之後,也沒有那麽吓人了,甚至殺起來都變得輕松了許多。
單雄信和五魁配合的親密無間,接連斬殺,不過半個小時的功夫,原本的燕雲十八騎十八個SS級邪祟,就只剩下了十個。
張蕊也随之收獲了兩萬多的功德點。
雖然距離再次解鎖新的滿級道術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但是張蕊就是覺得莫名的很爽。
照着這樣的多殺一些,距離她再次解鎖新的滿級道術也就不遠了。
這讓張蕊怎麽能不興奮。
單雄信在斬殺了第八個燕雲十八騎之後,再次向剩餘的十個燕雲十八騎邀戰,但這一次卻沒有燕雲十八騎出來應戰了。
這一變故讓張蕊和單雄信都不由得為之一愣。
“什麽情況?”
“這些個人機為什麽不出來送死了?”
張蕊和單雄信都是疑惑了。
但很快,張蕊和單雄信同時就升起了危機感。
因為——
張蕊和單雄信同時感覺到有一股氣勢磅礴的邪惡氣息在快速朝着他們這邊逼近。
“不好,好像來了一個了不得的家夥。”
單雄信在心底對張蕊說道。
“不會是羅藝那個老家夥來了吧?”
聽到單雄信的話,張蕊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很有可能。”
單雄信語氣沉重的說。
“那怎麽辦,我感覺這個邪惡氣息很強,比眼前的這些燕雲十八騎還要強。”
張蕊擔憂的詢問單雄信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應戰了。”
“羅藝既然來了,就不會讓咱們跑掉。”
“與其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逃竄,還不如拼死一戰。”
單雄信沉聲開口。
張蕊聽到單雄信的這話,也覺得很有道理。
逃又逃不掉,還真就不如拼死一戰。
張蕊可不想做個不戰而逃的膽小鬼。
張蕊和單雄信達成了共識,也就不再想着逃跑了,而是嚴陣以待,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其實張蕊和單雄信心裏都明白,就算是跑也是跑不掉的。
還可能會連累許多無辜的百姓,還不如就拼一把,如果拼贏了,皆大歡喜,如果拼輸了,只能祈禱羅藝這家夥在殺了他們給羅成報仇之後,能還心存畏懼,主動離開華夏境內,不要亂殺無辜。
噠噠噠——
就在張蕊和單雄信做好了戰鬥準備之後,清脆而沉重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張蕊和單雄信同時循聲看去。
就見自遠處一個同樣身穿黑袍黑甲,騎着一頭和五魁體型相近,渾身漆黑高頭大馬的将軍策馬而來。
“來了!”
張蕊心中暗道。
“确實是羅藝無疑了。”
單雄信也在看清了來人之後,給了張蕊一個肯定的答案。
聽到單雄信給出的肯定答案,來者正是羅藝無疑,張蕊雖然心裏早就有了準備,但還是不由得心中一沉。
“是羅藝!”
“果然是羅藝。”
張蕊心中嘆息了一聲。
“單雄信?”
羅藝策馬來到燕雲十八騎身邊,沉聲發問。
單雄信呵呵一笑,對着羅藝拱了拱手:“正是單某,羅将軍別來無恙。”
羅藝歪頭打量着單雄信,準确的是在打量張蕊:“單雄信你竟然弄了一副女兒身做肉身,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呵呵——
單雄信呵呵冷笑:“某堂堂正正,不像羅将軍,竟然假死脫身,卻不想搭上了兒子的小命。”
“對此,不知羅将軍作何感想?”
聽到單雄信和羅藝的對話,張蕊表示服了。
這兩個老家夥,還真是罵人不帶髒字,每一個字都在往對方的肺管子上戳。
哼——
羅藝聞言冷哼一聲:“單雄信死到臨頭了,還牙尖嘴利,真不知道死活。”
單雄信撇撇嘴:“老匹夫,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羅藝笑了,但不是開心的笑,而是冷笑。
羅藝舉起手中漆黑的大槍,遙遙指向單雄信:“燕雲十八騎聽令。”
嘩啦啦——
锵锵锵——
羅藝話音未落,剩餘的十個燕雲十八騎便齊齊策馬上前兩步,同時齊刷刷的抽出了腰間的圓月彎刀。
單雄信見此,也舉起了手中的妖刀村正,冷冷看着對面的羅藝和燕雲十八騎。
呵呵——
“老匹夫你也就這點能耐,這燕雲十八騎單某斬殺了八個了,也不差這十個還有你這個老匹夫。”
單雄信也不甘示弱的對羅藝嘲諷起來。
正所謂輸人不輸陣。
以單雄信的脾氣,就算是明知道十死無生,他也得死在沖鋒的道路上。
呵呵——
對于單雄信的嘲諷,羅藝報以冷笑:“燕雲十八騎,沖鋒!”
噠噠噠——
羅藝話音未落,十個燕雲十八騎齊齊策馬朝着單雄信發起了沖鋒。
“殺!”
單雄信見此,也是暴喝一聲,對五魁下達了沖鋒的命令。
單雄信一個人一狗,直面十個燕雲十八騎,卻沒有露出絲毫的懼色。
锵锵锵——
很快單雄信與十個燕雲十八騎短兵相接。
單雄信奮力揮舞着手中的妖刀村正,将手中的妖刀村正揮舞出了殘影,将迎面砍來的十柄圓月彎刀一一格擋開。
同時格擋十柄圓月彎刀就已經很要命了,單雄信根本就沒有反擊的機會。
第一個回合的沖鋒,單雄信和燕雲十八騎皆是毫發無損。
但是能明顯的看出,此時單雄信有些狼狽。
握着要到存在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這不是單雄信不堪,而是張蕊的肉身到了極限。
張蕊雖然此時也是SSS級強者,但是畢竟是肉體凡胎,同時應對十個擁有SSS級戰力的邪祟,肉身終究還是達到了上限。
單雄信揮了揮發麻的手,再次示意五魁沖鋒。
燕雲十八騎也同時再次對單雄信沖殺而來,那十柄圓月彎刀閃爍着寒光,就像是死神索命的鐮刀。
對此,張蕊和單雄信同時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或許是這個回合,又或許是某個回合,當張蕊的肉身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硬碰硬的沖擊時,就是張蕊和單雄信身死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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